凡煙小說

☆、114被叫破的身份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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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們就出現了,然後他帶頭用行動做了表率。於是,所有的學生們都開始吃晚餐。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分院和晚宴結束後,海恩茲院長就回了自己的冰屋。

“親愛的,我們去英國的時間定了嗎?”正在和女兒玩的斯查特茲問。

“嗯,是的,定在九月末,英國魔法部說霍格沃茨換了個校長。鄧不利多現在只是個教授,你知道了嗎?”馬丁想起今天從魔法部得到的消息。

“哈利上次匯報學生進展時,有提到過。新上任的校長是他的三個養父之一,就是那個亞圖斯提凡閣下。你上次在魔法部忙,所以我忘記了給你講。”斯查特茲說。

“對了,今天法國那邊發來了隨行名單,我看到了一個名字。”馬丁用古怪的表情看著愛人。

“哦?”斯查特茲摸摸女兒的頭發讓她自己玩,然後坐到一邊。

“契珂洛德·克萊德曼。”馬丁報出了這個名字。

斯查特茲楞楞地看著馬丁,然後苦笑著搖搖頭,半天沒說出話來,一張嘴張張合合了幾下,才終於咒罵:“梅林,他們是想搞一個老年俱樂部聚會嗎?”

“我倒覺得不壞,聽說連銘文學會、魔藥學會、黑魔法防禦術學會、聖芒戈四家都要出一個評委呢。這次的三強爭霸賽的裁判陣容很強大。”馬丁笑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麽,我會讓聖徒也寄一封接洽函過去。”斯查特茲也笑了起來。

“斯薩,別搗亂。你很想制造恐慌嗎?”馬丁哭笑不得,“說起來,你之前不是還有個什麽變形學會的副會長的頭銜嗎?”

“別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點也不想和變形術有一咪咪瓜葛。都是侯賽因叔叔的惡作劇!”斯查特茲在變形術上相當有天賦,但他討厭這個。

“那麽,我們要帶著安琪兒一起去嗎?”馬丁問。

“父親已經說了,當然要帶上小公主。”斯查特茲微笑,“馬丁,安琪兒要是不去,你會放心?而且父親很喜歡小安琪兒。”

“你們都把她寵壞了……”馬丁無奈地說。

“女孩可不就要嬌寵著些。再過陣子,我閑了,我們考慮再要個?”斯查特茲笑著吻了馬丁一口。

“誰生?”馬丁似笑非笑地看著斯查特茲。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哈利在自己的營帳裏喝著熱茶,今天他采到了一些相思樹的種子,教了學生制作相思毒,這種毒藥會阻礙消化,腹瀉,惡心,嘔吐,驚厥,混合出血,昏迷,心力衰竭,死亡,死亡後屍體口部會腐爛,但潛伏期長,只要吃些甜食就會好。

剛剛想起了今天是9月1號了,所以收拾了一些近幾天采集到的魔藥材料給西弗送去,但願他喜歡。

對了,他還給貝克爸爸寄去了霍格沃茨上一年的暑假作業,並且表示他這學期不在的日子會完成所有必修課的作業。然後請了兩個月的課堂假期。

他喝著茶,手裏拿著最新的《魔藥周刊》,因為這一期有西弗勒斯的新論文,修長的手指在一個個字上劃過。曾經的未來,他向往過這樣的生活——只要西弗勒斯活著,只要他活著,自己甚至可以離開獨自一人生活,只要在魔藥刊物上看到他的各種論文就足夠幸福了。是的,那時候,他只有這麽個小小的願望。

甚至在剛剛重生時,他的夢想也只是這個,他只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看著他所愛的人,只要他活著。

可是這一次重生讓他有了更多,他得到了曾經夢寐以求的愛情,得到了四巨頭的寵愛,即使依舊沒有父母,他也珍惜著這一切。

他想讓西弗勒斯擁有最好的一切,是的,他想給最好的。所以他才會如此努力,他想成為當年那個實力足以讓整個巫師界忌憚的灰猊下——這不再是迫不得已的選擇,不再是為了對抗任何勢力的策略,而只是為了自己想要成為那樣。

斯萊特林不是都渴望權力對力量崇拜嗎?

我是個斯萊特林,西弗勒斯也是。

那麽,西弗勒斯我想讓你擁有了我,就擁有了一切!

英國,霍格沃茨

當甜點被掃蕩一空,盤子裏最後剩下的碎屑消失了,盤子又變得幹幹凈凈,閃閃發亮,這時,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站起身來。大廳裏嗡嗡的說話聲頓時停止了,只能聽見狂風的呼嘯和大雨的敲打聲。

“好了!”他平淡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飽了喝足了,我必須請求大家註意,我要宣布幾條通知。

“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游游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現在一共已經包括四百四十一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凡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

“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什麽?”所有的人都驚訝得喘不過氣來。反應最大的就是格蘭芬多們,他們都張大嘴巴,無聲地瞪著亞圖斯提凡,仿佛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亞圖斯提凡平靜地解釋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占據了老師們的很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布,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向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是的,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下面的學生們都呆住了,無論知道還是不知道這項賽事的人都是。因為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個比賽會很有看頭。大家都發出了細細的討論聲,一陣嗡嗡聲又響起了。

“是的,三強爭霸賽……你們中間很多人大約還不知道這場爭霸賽是怎麽回事,所以我在這裏給大家解釋一下。”亞圖斯提凡提了幾分音量說道,下面的學生立即安靜下來,“三強爭霸賽大約是七百多年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校之間的一種友誼的競爭。這三所學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每個學校選出一名勇士,然後三名勇士比試三種魔法項目。三強爭霸賽每五年舉行一次,三個學校輪流主辦,大家一致認為,這時不同國家之間年輕巫師們建立友誼的絕好方式——可是後來,因為死亡人數實在太多,三強爭霸賽就中斷了。”

聽到這個學生們都不以為然,大多數人都興奮地交頭接耳。畢竟,誰會一百多年前死去的人感興趣?在大家都急於想知道關於三強爭霸賽的細節的情況下,很多人都乎略了這個。

“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幾次嘗試恢覆爭霸賽,”校長繼續說道,“但沒有一次是成功的。不過,我們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體育司認為,再做一次嘗試的時機已經成熟。這個夏天我們做了許多工作,以確保每一位勇士都不會遭遇生命危險。

“九月末,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率領他們的競爭者候選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於萬聖節舉行。有一位公正地裁判員將決定哪些學生最有資格參加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個人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學生們想到有可能獲得這樣的榮譽和財富,他們興奮得滿臉放光。看來,幻想成為霍格沃茨勇士的人不在少數。在每個學院的桌子前,都能看見有人或者狂熱地註視著亞圖斯提凡校長,或者激動地與鄰座竊竊私語。可是亞圖斯提凡又說話了,禮堂裏再次安靜下來——

“我知道你們都想為霍格沃茨贏得三強爭霸賽的獎杯,這很好……”他說,“但是,參賽學校和魔法部一致認為,要對今年的競爭者規定一個年齡界限。只有年滿十三歲——也就是說,十三歲以上——的學生,才允許報名,以備考慮。我們覺得,”——亞圖斯提凡微微擡高了聲音,因為有些人聽了他的話後發出憤怒的抗議,“是的,這一措施是很有必要的,因為爭霸賽的項目仍然很艱巨、很危險,不管我們采取多少預防措施,剛入學兩、三年的學生是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的。我本人將保證沒有一個不夠年齡的學生能夠蒙騙我們公正的裁判員,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他的目光掠過一些年輕而叛逆的面孔時,紫羅蘭色的眼睛裏閃著意味深長的光芒,“因此,如果你不滿十三歲,我請求你不要浪費時間提出申請。”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將於九月末到達,並和我們共同度過這一學年的大部分時光。我是可以相信你們的,對嗎?當我們的外國貴賓在這裏的逗留期間,你們都會表現的熱情友好?而且霍格沃茨的勇士一旦最後選定,你們都會全心全意地支持他或她?好了,鑒於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我確信,讓你們明天早晨起來精神抖擻、頭腦清醒地走進課堂非常重要。”

144到達·求婚

一個月的時間事實上過得很快,當魔藥教授將格蘭芬多、赫奇帕奇以及拉文克勞的那些“毫無魔藥天賦,只知道糟蹋魔藥材料”、“腦子裏已經長滿了芨芨草”以及“總是在做多餘的事來引爆坩堝”的小巨怪們的勞動服務排到聖誕節以後時,當斯萊特林們在他們的院長那超低氣壓的課堂上規規矩矩地做了七次藥劑之後,霍格沃茨內部又一次次對西弗勒斯·普林斯的恐怖指數做了上升調整。不過這些都無法改變那紅、黃、藍三種寶石只剩下幾顆孤零零地躺在計分沙漏底部的場景,也無法改變斯萊特林們在課餘時間一遍又一遍地醮著自己辛酸的血淚抄寫著磚頭厚的《貴族精神》的活動。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已經用筆記本向哈利抱怨了多少次了,但每次哈利都只是表示他很快回來。

總之,年輕的精靈在貝克萊爾和四巨頭的縱容之下,使得霍格沃茨的氣氛中彌漫著名為“普林斯”的恐怖主義。

這天中午,德拉科帶著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們上完草藥課之後來到大禮堂,在禮堂外發現前面無法前行了,因為那兒聚集了一大群學生,全都圍著在一個豎在大理石樓梯下的大告示牌前面。告示牌上用黑色的筆寫著:“三強爭霸賽即將召開,來自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將於9月30日,周五傍晚五點半抵達,屆時將提前半小時下課。”

這時,他聽到幾個格蘭芬多在抱怨他們那天沒有魔藥課,然後羨慕可以少上半小時魔藥課的四年級格蘭芬多們。

告示牌給學生們帶來了更加興奮的情緒,接下來的一周內,無論走到哪兒,都只能聽到一個話題:三強爭霸賽。學生們不斷地議論著:比賽將會出現什麽內容?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又將會如何的與他們不同?勇士會如何被挑選出來?

城堡裏也開始進行起一場徹底的清潔,四巨頭親自帶領教授們對城堡的畫像進行清理,畫像在清理期間被取了下來,這一行為讓它們的主人公很高興,即使他們被迫坐在擁擠的畫框裏呆上幾個小時,但能夠得到清理實在是這百年來難以享受到的。幾套盔甲被家養小精靈們擦得鋥光瓦亮,還上了潤滑油,它們走動起來再也沒有刺耳的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了。鬼魂們也開始對幾個神精質的成員進行教育,甚至戈德裏克還單獨找了皮維斯進行一番談話,之後,大家都發現皮維斯不再搞惡作劇了。

而費爾奇對一些學生積極地把城堡弄臟的行為表現得極為暴怒,他甚至還把兩個一年級學生給嚇哭了。教授們似乎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他們在課堂上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苛刻。甚至主幹課的教授們已經越來越多地在課堂上提起消失了一年的優秀的斯萊特林首席,這讓斯萊特林們都是與有榮焉。

9月30日早上,學生們來到禮堂的時候,被再次用魔法擴大過的禮堂裏已經裝飾一新了。古樸而不乏新意,富麗而不失高貴。巨大的絲質長幅從墻上垂下來,每個長幅代表著霍格沃茨的每一個學院:繪有銀蛇的斯萊特林深綠色長幅,繪有藍鷹的拉文克勞白色長幅,繪有黑獾的赫奇帕奇黃色長幅,以及繪有金獅的格蘭芬多紅色長幅。教師席也被擴大了許多,那後面,是三個更大的長幅,中間那個是以白色為底色的霍格沃茨的校徽:獅、鷹、獾和蛇,全都繞在一個大大的“H”周圍。左邊的是以橄欖綠為底色的,上面空蕩蕩的,右邊則是以水藍色為底色的,上面同樣什麽都沒有。

一整天,學生們上課時都有點心不在焉。中午時分,福吉部長和克勞奇副部長帶著傲羅們和助手來到了霍格沃茨。接著霍格沃茨的除了波特和普林斯,十家校董們也一家一家地盛裝到達,坐在赫奇帕奇長桌上的圓臉少年看到自己的奶奶時不由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是九個月以來,他第一次看到這個老夫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心情十分覆雜,看看了她一會兒,隆巴頓老夫人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他接著又看到正在向他微笑的納西莎,心情突然放松了不少,他向自己的養母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

接著,克勞奇離開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帶來了幾個年長的巫師。德拉科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幾個男巫和女巫。他記得他們——

“哦,那些人是誰?”潘西難得好奇得像只貓咪。

“這些可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那個是聖芒戈的院首之一,安娜·李斯德林女士。她左邊那個夫人,是銘文學大師瑟琳·曼基爾夫人,現在是銘文協會的會長,她後面是她的副會長安東·霍夫大師。然後那個看起來猥瑣的男人是我們院長的同事,魔藥協會副會長,一個不受歡迎的家夥,阿拉貢·賽凡斯;他前面那個是魔藥協會的會長,艾弗森·卡賓斯大師。還有那位,穿著藍色星月袍的那個是黑魔法防禦學會的會長,梅西·艾布裏森大師。”德拉科為女孩介紹著。

聽了德拉科的解釋,不少斯萊特林學生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這些大師級別的人交好是肯定沒有錯的。

海皇號的船艙中

“父親,侯賽因叔叔想見您。”斯查特茲走到父親的休息艙中,看到自己的女兒正躺在父親的懷裏睡得香甜。

“讓他進來吧。自從上一次他自作主張想把你騙到阿爾面前之後,我就沒和他好好聊過了。”格林德沃摟著可愛的小孫女,盡管孫女施了隔音咒,但還是壓低了聲音。

“那麽,我把安琪兒抱走吧?”斯查特茲問。

“不用,萬一弄醒了我的小天使,你賠不起,臭小子!”格林德沃輕罵了兒子。

“好嘛~有了安琪兒就不要我了,父親,不帶你這樣兒的。”斯查特茲委曲地道。

“滾,臭小子!羞不羞啊?和女兒搶爺爺?你也做得出來啊?”格林德沃笑罵。

於是,斯查特茲深深地憂郁了,他覺得委曲了,他只覺得自己遭到了相依為命的父親的遺棄……馬丁,親愛的,我需要你的安慰!

“等等,臭小子,還要多久才到?”

“再一個小時,父親。”

“哦,你繼續滾吧……”

哦,我傷痕累累的心……馬丁,我真的真的需要你的安慰!

飛馬車中

“老師,你覺得芙蓉那孩子怎麽樣?有機會拿下那個榮譽嗎?”奧利姆·馬克西姆夫人問著自己的老師。

“雖然有些打擊士氣,但是,奧利姆,我從不說謊。芙蓉這孩子太過傲氣了……”契珂洛德·克萊德曼說道。

“可是,那孩子有魔法生物血統。”馬克西姆夫人辯解道。

“是的,四分之一媚娃血統,可惜,在霍格沃茨,有一個四年級的學生,已經覺醒了妖靈血脈。”克萊德曼先生說道。

“那麽,芙蓉?”聽到妖靈血脈,馬克西姆夫人立即打算起了其他的主意。

“奧利姆,不要想那麽多,那個孩子不是你和德拉庫爾能碰的,而且他已經有靈魂伴侶了,是一個普林斯,覺醒了光精靈血脈的普林斯。”克萊德曼勸說道。

“好吧,老師,我聽你的。”馬克西姆夫人說道。

英國,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每個學院的學生都規規矩矩地排好隊,在各自院長的帶領下來到城堡前的臺階下站好。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個個衣著整齊,只是在輕聲交談著。而格蘭芬多,即使上學期經過了格蘭芬多閣下的嚴厲教導,但此時麥格教授依舊頭疼不已地一個個糾正這群小獅子的穿著,不少人都是一臉的幸福,不時地大聲說著什麽——簡直是一團糟。大家都是既興奮又緊張地期盼著。

“啊!我想……布斯巴頓的客人們已經來了!”身為校長,貝克萊爾走了出來。鄧不利多和赫爾加站在他身邊,他們身後是四個院長。

所有的學生們都屏氣凝神,他們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空中逐漸降落,掠過森林的樹梢,逐漸呈現在眾人的眼前。那是一輛巨大的、粉藍色的馬車,有一座大屋子那麽大。十二匹有翼的馬,每一匹都如大象那樣大,在空中拉著車子。馬車飛低了一些,前三排的學生往後退了幾步。馬車降落在地上,那些比盤子還大的馬蹄猛擊到了地面。隨即,車子也降下來,巨大的車輪蹦了幾下,金色的大馬扭著頭,轉著又大又紅的暴眼。

車門打開前,車門上有一層防禦圖騰標致,是兩支交叉的金色魔杖各自射出三顆星的形狀。一個穿著淺藍袍子的男孩從車上跳下來,俯身向前在車廂地板上摸索了一會兒,展開一段金色的疊梯,他恭敬地往後退。隨後,一只閃亮的黑色高跟鞋從車裏伸出來,鞋子如同小孩的雪撬那麽大,接著,一個巨大的夫人——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走下了馬車。

馬克西姆夫人有著一張俊俏的皮膚,光滑的臉,眼睛又大又黑,泛著水光。鷹鉤鼻子,頭發往後梳成髻,在脖根處閃亮著。她從頭到腳都包裹精美的黑緞,精美耀眼的蛋白石在她脖子上和厚實的手指上閃閃發亮。她下車之後,就恭敬地站在一邊。

之後,又從車上走下了一個老人,老人穿著純白色的袍子,袍子上用銀線繡著高深的魔紋,他帶著溫柔如月的笑容從車裏走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浪漫而優雅。

待他走下車,馬克西姆夫人才在歡迎的掌聲中,向貝克萊爾走去,臉上露出優雅的微笑,她伸出手,貝克萊爾禮節性地親吻了她的手背。

“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貝克萊爾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

“你好,亞圖斯提凡閣下”馬克西姆夫人的嗓音深沈,她打量著這個讓她覺得深不可測的巫師。

“這位是我的夫人,赫爾。”貝克萊爾把赫爾加介紹出來。

“你好,歡迎來到霍格沃茨。”赫爾加十分淑女地行了一個曲膝禮。

“你好,亞圖斯提凡夫人。”馬克西姆夫人說道,然後看向另一邊的鄧不利多,“鄧不利多,別來無恙吧?”

“我很好,謝謝。”鄧不利多回答,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哦,我也為你們引薦,這是我的老師,契珂洛德·克萊德曼教授,布斯巴頓的榮譽校長,法國魔法部的第一顧問,煉金術協會的會長。尼可·勒梅教授的得意弟子。他是這次的評委之一。”馬克西姆說道。

“您好,亞圖斯提凡閣下、亞圖斯提凡夫人。”克萊德曼對兩人十分恭敬,這讓馬克西姆對這一對夫婦多看了幾眼。

“同學們。”馬克西姆夫人揮動大手,她的身後走出60多個學生,他們的披著水藍色鬥篷,無論男女看上去體態都很嬌小。

然後,他們就站到一邊。

這時,一種奇怪的響聲從黑暗中飄來,混雜著轟轟聲和吸氣聲,似乎是有個巨大的吸塵器沿著河床移過來……

不遠的黑湖水面激蕩起來,湖心深處翻滾出巨大的水泡,波浪沖擊著泥濘的湖岸。然後,湖的正中間出現了個漩渦,好像一個大活塞剛被從湖底拔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像又長又黑的網子一樣的東西開始慢慢地從漩渦中間升上來,一艘氣勢雄偉的大船慢慢地浮上水面,在月光中閃亮著。它的造型很奇怪,像骨架似的,仿佛是艘修覆過的廢船,那模糊的燈光在舷窗裏閃著微光,像鬼眼一般。終於,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排水聲,船身完全浮現出來了,在蕩漾的水面上波動,開始向岸邊駛來。不一會兒,學生們就聽見了錨被拋入淺處的濺水聲和把木板鋪上岸的砰砰聲。

來自北歐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無論男女都比較高大,他們都穿著長毛編制的鬥篷。為首的是一對看上去30多歲的男子,一個金色長發,綠色眸子,一個赤褐色長發藍色眸子,兩人手拉著手親密地走向霍格沃茨這邊。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看著那個赤褐色長發的男子時,都是一楞,包括站在魔法部人群中的幾個老人更是臉色非常好看。他們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寬大鬥篷的老人。老人的步子不大,但很穩,他平和的藍色眸子裏看不出半分情緒。老人身邊是一個一臉苦笑的中年人。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海恩茲先生。”貝克萊爾說道。

“尊敬的亞圖斯提凡閣下,十分高興能夠見到您。”海恩茲主動伸出手,與貝克萊爾握了握,“這位是我的伴侶,斯查特茲·阿不思·格林德沃,德姆斯特朗的首席校董。”

“您好,尊敬的閣下,我想您聽說過我,我與哈利是朋友。”斯查特茲笑了笑,“哦,現在應該還是家人。”

“當然,那孩子說,他很喜歡他的教女。”赫爾加說。

“哦,閣下,安琪兒也很喜歡他。您知道,哈利很會照顧孩子。”馬丁對朋友不吝誇讚。

“當然,不過,海恩茲先生,這兩位又是?”貝克萊爾問道。

“這位是,國際變形術協會的會長,伊蘇·侯賽因大師,這次的評委之一,嗯,這次是借我們的船過來。”馬丁說道。

“您好,侯賽因先生,歡迎你的到來。”貝克萊爾行了個貴族問安禮,赫爾加行了個曲膝禮。

“這位,是我的父親……”斯查特茲剛剛將父親讓到前面——

“格林德沃……”一直在另一邊站著的克萊德曼,突然上前,來到老人身前,單膝下跪,在所有人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打開了一個戒指盒,十分大聲地說,“格林德沃,從那一年遇見你開始,我的心便只屬於你。世界上每個人終會遇見那個對的人,我很開心,因為我找到了我的唯一。你曾經以斯查特茲還小為借口拒絕了我,但是現在,你的珍寶已經長大,已經有了自己的家,你是否可以考慮追尋自己的幸福了呢?我不介意你曾經心裏有別人,也不在乎你是否殺人如麻……格林德沃,一年四季,我只想要你的陪伴。在春季裏采摘一朵最浪漫的花兒給你,在夏季漫天璀璨的星空下許願,在秋季漫步在金黃色的樹林裏,在冬季與你行走在雪地上,這就是我所有的願望,與我結為伴侶,好嗎?格林德沃,請你相信我有一顆真摯愛你的心。願在場的每一個人為我見證,你便是我今生唯一的愛,我願意永遠守護你,愛護你,在剩下的日子裏,永不分離。或許這些言語說來總是太空泛,那就讓我用接下來的每一天來實現它吧!”

全場鴉雀無聲!

145格林德沃的傲氣

格林德沃靜靜地看了一眼單膝跪著的老男人,一雙湛藍色的眸子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妖冶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答案,然而他只覺得記憶中這一幕是那麽的熟悉,曾幾何時,自己也曾懷揣戒指,靜靜地跪在那裏,對著那個站在蘋果樹下的少年……即使過去那麽多年,他依舊記得那少年,嘴角輕輕彎起,赤褐色的長發在風中飄舞……

那是他最純粹的記憶。

擡眸看向離自己不遠的那個人,他此時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如雪的長發和胡須,不覆記憶中的赤褐色,一身有些花俏的長袍。蓋勒特突然放開了什麽——那個人早已經不再是他的那個阿爾了……

時間和經歷將蓋勒特·格林德沃打造成一個黑魔王,即使半生的自我囚禁生涯也無法磨滅骨子裏的傲氣。這也是他為什麽從囚籠中走出之後,依舊敢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信徒面前。這可不單單是因為他有個好兒子的原故,還因為,他,蓋勒特·格林德沃依然是這個時代在黑魔法與權利的道路上走得最深的人之一。

而,阿不思·鄧不利多這個與格林德沃同樣優秀的巫師,當年讓蓋勒特為之傾情的雄心勃勃的男子,甚至是終結了格林德沃榮耀之途的人,在勝利的榮耀和對愛人、親人的愧疚、糾結中養成了一顆狐疑、自以為是、時刻算計的心。

一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當年,這句話是當年雄心萬丈的阿不思·鄧不利多說的,蓋勒特·格林德沃依舊記得那個年輕的巫師當時眼中的光彩,如同那璀璨的星辰,即使過去那麽多年,它依舊是蓋勒特記憶中最美的那一剎那。

然而,流年不覆……

當年的豪情與雄心,在自我囚禁之下變了味兒。

是的,他是格林德沃,蓋勒特·格林德沃。傲氣不減,雄心勃勃。

可是,鄧不利多卻不再是那個阿不思·鄧不利多。

他沈默地收回了視線,這時候,他的鬥篷出現了一絲不規則的鼓動,然後一個小腦袋從寬大的鬥篷裏鉆了出來,這下子大家才明白,老魔王那異常寬大的鬥篷下有一個可愛的女孩。女孩顯然剛剛醒來,還有幾分朦朧地伸出小手,揉揉藍眼睛,看著克萊德曼單膝跪在自己眼前手捧戒指的場景,又看了看周圍,突然有些被嚇到了的樣子,用嬌柔的嗓音微微顫抖著大哭道:“爺爺,爺爺!”

“哦,我的小公主,睡醒了嗎?”蓋勒特安撫著女孩。

“嗯,爺爺,他這是在求婚嗎?我聽過教父送的童話書讀過麻瓜的童話,王子向公主求婚就是這個樣子的,對嗎?”小女孩一臉疑惑。

“哦,是的。我的小安琪,我的小天使,為什麽哭了呢?哭了就不淑女了。你的教父也一定有說過,要小安琪做個小淑女的,對嗎?”看著女孩掉金豆子,蓋勒特不得不搬出哈利來,要知道安琪莉可最聽她教父的話了。

“嗯,爺爺,他是在對誰求婚?”女孩把眼淚全部蹭到蓋勒特的鬥篷上。

蓋勒特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小女孩繞過克萊德曼,就在他與克萊德曼就要擦肩而過時,克萊德曼拉住了他的袍子。

“斯薩,我現在人老了,記憶力不怎麽好了,當年你和馬丁談戀愛時,我是怎麽告戒你的?”老魔王步子停了下來,卻只是文不對題地問著自己的兒子。

“父親,您那時說,格林德沃家雖然不是什麽大家族,但是,格林德沃家的男人都有自己的傲氣,可以求婚,但絕對不能被求婚!”斯查特茲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大家都聽到了。

“嗯,看來,你還真的沒有忘記。”蓋勒特的眼睛盯著克萊德曼的手,考慮著是不是給他一個勁松力懈,或者一個阿瓦達更能解決問題?

克萊德曼的手慢慢松開,他知道格林德沃沒有回答就已經是給足了他面子,事實上,他也沒想要什麽確切的答案。

“好吧,好吧,格林德沃,我只是想給老朋友你家裏添的這個小天使一個見面禮,別誤會。”克萊德曼立即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給你一計阿瓦達。”蓋勒特冷哼了一聲。

只見克萊德曼手腕一翻,手上哪裏還有什麽求婚戒指,只有一個非常漂亮的洋娃娃。他有自信任何女孩都會喜歡的。他說著就要遞給安琪莉可,誰知道,安琪莉可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去接。

“安琪兒不喜歡嗎?”蓋勒特問著小孫女。

“我還是更喜歡教父送我的洛洛,而且它也不會像米拉一樣陪安琪說話和安琪撒嬌,更不會像布克一樣會給安琪講故事。只是一個普通的娃娃,拿回去的話,又會成為爸爸批評安琪的理由了。”安琪莉可說道。

“好吧。小公主說什麽就什麽。”說著,他把小女孩交到兒子手上,然後走到亞圖斯提凡面前,十分鄭重地行了一個晚輩禮,“我是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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