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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成婚大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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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收到了一封來自亡靈大陸的信。

謝雨晨接過打開,信是白諾烈寫的,說什麽亡靈大陸的金屬確實很豐富,他跟秋穆這幾個月又打了幾把武器,去了哪些地方,每天吃的好睡的好……

謝雨晨沒看完就把信遞給了墨夜,墨夜一邊接過一邊問:“說什麽了?”

謝雨晨很幹脆的搖頭:“什麽也沒說。”

墨夜低頭看著滿滿一頁的字:“……這……什麽也沒說?”

謝雨晨認真的想了想:“嗯。”

墨夜無奈的看著他,低頭把信又看了一遍,然後說:“諾烈和秋穆下個月大婚。”

謝雨晨瞪大眼睛把信拿回來,耐著性子把他倆每天的那些流水賬都看完,一直到信的最後一句寫著:下個月事情比較多。然後在下一行又寫了四個字:順便大婚……

謝雨晨看完直接把信撕碎了,又扔地上猜兩腳:“白諾烈你大爺,小爺以為後面那是此致敬禮那!”

墨夜低低的笑了一聲,摟住炸毛的媳婦:“你要煩他,我們不去了。”

謝雨晨哼了一聲:“去,幹嘛不去,不光我們倆去,我還要把鍛造司的,近衛隊的都帶去,我吃死他!”

於是之後的幾天,總能聽到謝雨晨在鍛造司說:“最近大家都少吃點,留著肚子,一個月後有大餐!”

鍛造司的人都很為難,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後副禮司楚狄語重心長的說:“王後……還有一個月……我怕我們挺不了那麽久……”

離大婚還有一個星期,謝雨晨就帶領著浩浩蕩蕩的一百多人參加婚禮去了,他本來想把近衛隊都帶上,後來考慮到他們也不需要食物,去了也吃不下多少,帶也沒用,所以最後忍痛精簡了一下人數,只帶了一百多人……

墨夜本來覺得帶這麽多人太惹人註目了,沒想到到了白梵,白夢璃和墨翼居然已經到了,據說他們兩口子帶的人更多……

兩個人上去打招呼,謝雨晨忍不住抱怨:“老板那信……”

墨翼聽完了然:“諾烈說秋穆讓他婚禮辦的低調一點。”

謝雨晨和墨夜回頭看著川流不息的來客,覺得白諾烈一定會死的很慘,完全低調錯了重點……

幾個人去王宮大殿找準新人,就只看到了白諾烈,謝雨晨看了一圈問:“師父呢?”

白諾烈嘆氣:“工作室,已經待了四天了。”

白夢璃點頭:“怪不得一臉欲求不滿。”

白諾烈挑眉:“你最近是不是很閑?不如你回來接替我的工作吧,我好帶穆出去走走。”

白夢璃立刻狗腿的說:“大哥,我給你帶了好東西,保證秋穆察覺不出來。”說完遞過去一個小盒子。

白諾烈剛想接過,想了想搖搖頭:“算了,我不想讓穆做他不喜歡的事。”

墨夜挑眉:“你現在讓我刮目相看啊。”

晚上的時候謝雨晨去工作室找秋穆,探測到裏面沒使用意識源力,才試著敲了敲門,秋穆看到門外的謝雨晨很高興,退了一步讓他進屋。

屋裏的金屬和鍛造材料放的亂七八糟的,工作臺上放著一把已經成型的武器,謝雨晨知道秋穆是沒有魔法力的,不解的問:“這個是……?”

秋穆笑了一下:“送給諾烈的,雖說他也是鍛造師,不過,他用的武器,我還是希望是我做的。”

謝雨晨也笑了一下點點頭:“完成了麽?”

秋穆:“還剩最後的花紋和一個強化材料,我想大婚之前肯定能完成。”然後想了一下說:“那個,先別告訴他。”

謝雨晨吃吃的笑:“師父,你現在這樣真像小媳婦。”

秋穆勾起嘴角,微笑的看著他:“嗯?”

謝雨晨:“我的意思是可特麽爺們了……”擦,差點忘了秋穆的本來面目了……

離大婚還幾天,幾個人無所事事,就在亡靈大陸上轉轉,看到了傳說中的虛無空間,並且眼看著魔法風暴劈死了一只在周圍活動的魔獸,焦糊焦糊的。

墨夜說這裏估計只能用魔法力做成結界,才能保護住身體穿過去,如果沒有魔法力或者魔法力不夠高,都很容易中招。

墨夜看向謝雨晨:“要不要進去看看?也許能碰到稀有金屬。”

謝雨晨看著那具焦糊的屍體,堅定的搖頭:“我雖然喜歡鍛造,但是它真的沒有命重要。”

墨夜笑了一下沒反駁,幾個人接著往別的地方溜達,不過同時在心裏想:喜歡待在亡靈大陸的秋穆,實在是太彪悍了……

秋穆和白諾烈大婚的那天,謝雨晨在出門的時候嚇了一跳,不同於他大婚時候更多的是驚訝,他這次是真的嚇的一跳,因為所有的布置只有黑白兩種顏色……

在兩個人照例的祈福,祭祀之後,便是晚宴,謝雨晨在晚宴上見到兩個人的時候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秋穆穿的是一身黑,白諾烈穿的是一身白,再配上周圍黑白兩色的布置……謝雨晨知道自己這麽想太缺德,但是他真的忍不住想在他們倆周圍擺滿菊花……

轉頭問墨夜:“這是什麽情況?”

墨夜楞了下:“怎麽了?”

謝雨晨指了指周圍:“為什麽他們大婚是……黑白色的?”

墨夜:“哦,除了固定的步驟是按尚古的習俗,其他的都是按照自己的種族來定的,我們大婚的時候因為你說你的空間到處都是紅色,父親才把一切都弄成了紅色,不然的話,墨雨國崇尚黑色,應該會一切都是黑色的吧。”然後看了前面的秋穆和白諾烈一眼:“秋穆是魔族,而白諾烈是神族,崇尚白色,所以……”

謝雨晨了然,並且慶幸那天他說的是紅色,至少也算是喜慶的,不然要是全是黑色……他覺得他不像是結婚,更像是去盜墓……

他們幾個人都坐在主桌,白諾烈拉著秋穆跟賓客說了幾句話之後也在主桌坐下了,就連白夢璃和謝雨晨帶來的好幾百口人也都坐的比來觀禮的人靠前,那些客人彼此也不熟悉,吃的也無趣,沒一會就都先行告辭了,大家巴不得就剩他們自己人熱鬧。

墨夜看著人都落座,勾了下嘴角一擡手,就有近衛拿著行囊過來,然後從裏面一缸一缸的搬了一堆自釀酒出來:“諾烈,這個,也算是墨雨的賀禮了,另一個行囊裏還有,慢~慢~喝。”說完心照不宣的看了白諾烈一眼。

白諾烈揚起嘴角:“多謝。”

秋穆也不知道那天自己喝多了什麽樣,只是看著兩個人的眼神怪怪的,又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白夢璃在桌子下邊把玩這那個裝著‘好東西’的小盒子,正在內心掙紮,到底是放還是不放呢……

還沒做好決定,有侍衛來報:“王後,有人來送賀禮,他說他叫黎安。”

大家都轉頭看向秋穆,白夢璃聽見這個名字一楞神,手裏的小盒子沒拿住,整個掉進身邊的一缸酒裏,瞪大眼睛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家都在看著秋穆,沒人註意他,趕快把盒子撈起來收好。

這個名字,除了謝雨晨之外,其他幾個人都認識,所以對於他的出現都感到很意外,秋穆皺了下眉頭,然後轉身看向白諾烈,白諾烈只是點了點頭,在秋穆的後背輕輕的拍了一下:“去吧。”

秋穆抿了下嘴唇:“我馬上回來。”然後就外走去。

謝雨晨好奇的問墨夜:“誰啊?”

墨夜看了白諾烈一眼,輕聲說:“秋穆以前的徒弟。”

好多年沒見,秋穆再見到黎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尤其知道當年對方還喜歡過自己之後。

黎安倒是一直帶著笑臉:“你們倆個能大婚,我很高興。“然後遞了個盒子過來:“雖然這些年鍛造有些荒廢了,但是作為送給兩位師父的賀禮,還是應該送件武器才對。”

秋穆打開盒子,發現裏面是一把短刀,外形是極美的,但是以他的經驗,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武器不會超過六級。

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看了黎安半晌:“當年……”

黎安依然帶著笑:“當年大家都以為是白諾烈用了什麽手段讓我轉投他門下,搶了秋穆的徒弟,師傅您也是這麽想的吧?”

秋穆張了張嘴,沒說話。

黎安笑了下看向遠處:“其實沒有,白師傅只是找到我跟我說了幾句話,他問我,你是不是因為喜歡穆才來學習鍛造的,我說是。”

第一次聽黎安親口承認這件事,秋穆覺得很別扭,但是對方卻很坦然的接著說:“看著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是知道的,瞞著也沒用,然後他又問我,要是讓你離開他,你會同意嗎?我當時挺不服氣的,就問他憑什麽讓我離開,我那麽喜歡他。我其實說完有點怕的,畢竟他有魔法力,還有他的身份……結果他看了我半天,只說了句:穆對於鍛造太執著,他那麽認真的教你,發現你的目的會傷心的,如果用我所有的鍛造修為換你離開秋穆,你同意嗎?”

黎安看著秋穆楞住的表情,笑了笑接著說:“我當時,也楞住了,我說簽訂契約這種事,你要是反悔,我也沒辦法,他嗤笑了一聲,說為了穆連命都可以不要,鍛造修為算什麽,而且這就讓你把穆放棄了,我怎麽能讓你繼續待在他身邊……我當時讓他說的很羞愧,但是,我依然選了離開你……”

黎安苦笑了一下:“而且,他也的確跟我簽了交換契約,只是中間出了問題,我的意識源力純度和等級都不夠,無法吸收,所以契約自動解除,但是這種結果,我也怨不了別人,更沒臉再來找你,就準備離開,但是走之前,白師傅給了我一本冊子,他把他所有的鍛造技術都寫在上面了。”

秋穆現在只想回到白諾烈的身邊去,但是想了想問了一句:“你為什麽現在來對我說這些?”

黎安:“我也努力過,但是我真的不是學鍛造的料,白師傅之前就對我說,雖然我的意識源力基礎不錯,但是領悟力不夠,而且我有一個鍛造師最大的忌諱就是不夠集中,所以我一開始成長很快,但是後來就會停滯不前,這也是他不想讓你繼續教我的其中一個原因。我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之後很長時間,我做的武器最高的就是六級,再也無法突破了……所以如果我一開始就聽白師傅的話,也許不會浪費這麽多時間在鍛造上,而且……”

黎安說著,伸出手看向遠處,然後從柱子後面走出來一個清秀的男孩,過來拉住黎安伸出的手:“現在我終於知道了真的愛上了一個人的感覺,才明白什麽叫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我祝師傅您和白師傅幸福。”

黎安說完向秋穆行了禮,和男孩相視一笑,攜手離開了。

秋穆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慢慢的勾起嘴角,輕輕的念著一個名字:“白諾烈……”

白夢璃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缸酒倒掉,但是看著秋穆出去這麽一楞神的功夫,再回頭,酒缸就沒了,四下看了一圈都沒有,再一擡頭,剛好看到近衛把兩缸酒都倒進杯子裏,然後把杯子挨個發下去……白夢璃傻眼了:到底哪杯裏面是有藥的?

白夢璃正想著補救的辦法,就看秋穆掛著淡淡的微笑回到座位上坐下,然後竟然主動舉起酒杯對大家說:“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和諾烈的大婚,我,很高興。”說完就把酒一飲而盡了。

大家雖然不知道秋穆今天怎麽這麽主動,不過新人的酒肯定是要喝的,於是大家都把酒幹了,白夢璃一臉苦逼的看著眼前的酒杯,這杯酒無論如何也是逃不掉的了,反正,死就死吧……於是一仰頭,也把酒幹掉了,然後在心裏默默流淚:千萬不是我,千萬不是我……

白諾烈其實很想問秋穆那小白臉都跟你說什麽了,但是現在也不好問,正郁悶,忽然發現秋穆的手握上了他的手,楞了一下擡頭,就發現秋穆臉頰有些紅的看著他笑,白諾烈被看的心裏一蕩,差點直接就親上去了。瞇著眼睛打量了秋穆半天,然後吸了口氣,站起來拉著秋穆就往裏走,隨口丟下一句:“你們吃,我洞房去了……”

本來大家應該取笑他的,結果墨夜和墨翼互相看了看,然後分別拉起身邊人也轉身走了。

一頓飯,結束的非常莫名其妙……

秋穆被白諾烈拉回房間——黑白相間的房間……,一直都是眉目含笑,看的白諾烈抓心撓肝的,就想直接撲上去。秋穆走到桌邊,從行囊裏拿出一把長劍遞給白諾烈:“送你的,只此一把,以後,我再不為別人做武器了。”

白諾烈楞了一下:“為什麽?”

秋穆笑了一下說:“因為鍛造什麽的,沒有你重要。”

白諾烈幾乎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他都已經要認命在秋穆的心裏鍛造排第一,他排第二了。

只是這個驚喜還沒結束,秋穆直接俯身吻上了他的唇,白諾烈瞪大眼睛,這是不是尚古之神顯靈了……

秋穆看著他的眼睛,皺了下眉毛,他是第一次這麽主動,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把眼睛閉上……”

白諾烈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然後勾了下嘴角,一邊慢慢的閉上眼睛一邊用手撫上秋穆的背,主動加深這個吻。

兩個人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極盡纏綿與溫存的耳鬢廝磨,這便是兩個相愛的人想要擁有以及想要給予對方的一切,就在白諾烈已經被秋穆挑撥的忍受不住的時候,秋穆居然騎在白諾烈身上,然後自己慢慢的坐了下去。

秋穆就這麽一眨不眨的看著白諾烈,些微的疼痛讓他皺了下眉頭,但是他就是想這麽做,這一次,對這個男人,完全的擁有與付出:“烈,你是什麽時候愛上我的?”

白諾烈感受著秋穆的緊致與滾燙,他覺得他竟然感動的想哭,他那麽愛的男人,好像在這一刻才讓他覺得,真的屬於他了:“太早了,也許看到你的第一眼吧,如果我說我是為了你才放棄專門修煉魔法,而成為鍛造師的,你信嗎?”

秋穆笑:“我有說過我愛你嗎?”

白諾烈有些委屈的搖頭。

秋穆俯身看著白諾烈,一字一句的說:“我很早就愛上你了,如果我說,我今天第二次愛上你,你信嗎?”

白諾烈深深的看著秋穆,然後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使勁的沖撞起來。

想要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

大概是秋穆從黎安那裏知道的事情讓他太過震撼和感動,所以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不過他顯然低估了白諾烈對他的愛……

在被做了兩次之後,秋穆稍稍的抱怨了一下:“我好累,睡吧。”

白諾烈:“快了快了……”

又兩次了之後,秋穆皺眉:“你還沒完啊,我累死了!”

白諾烈:“快了快了……”

天快亮的時候,秋穆睡著了,然後醒的時候,白諾烈還在他身上運動,他想咆哮,但是,他實在喊不出來了……

白梵的王宮內院,一幹侍衛等著伺候主子們起床,但是直到中午,沒有任何一對前來召喚……

昨天在酒裏的藥,到底都被誰喝了呢……這是個謎……

72番外五 美滿生活

謝雨晨和墨夜回到墨雨的時候,管理司的人送了一張單子過來,墨夜看了一眼,就轉手交給了謝雨晨:“我們大婚時收的禮單,你看吧。”

禮單?他是知道他們大婚的時候的確收了不少禮,但是當時並沒有怎麽在意,隨手接過來一看,就張大嘴巴楞住了,隨後嘴角一點一點的上揚,跟墨夜打了個招呼:“我去趟制造司。”就屁顛屁顛的跑了。

三天後,制造司拿著一個行囊來找王後,裏面,是無數的喜帖。

謝雨晨翻開一個看了看,然後點點頭:“讓侍衛們發出去吧,務必整個尚古都發到啊,告訴他們,人可以不到,禮一定別忘了送。”

送東西的人嘴角抽了一下,還是點頭行禮,退下去了。

墨夜進屋的時候,就看謝雨晨前面的桌子上放著幾張喜帖,隨手拿起一張看:“……這是?”

謝雨晨剛想說話,敲門聲響起,墨夜說了一句:“進來。”玄水和藏土就推門進屋,手上還拿著一張喜帖。

玄水深吸了口氣問:“王,為什麽我和藏土要辦婚禮了,我們兩個卻不知道?”

墨夜點頭:“這麽巧,我也不知道。”

兩個人楞了下,然後幾個人一起看向謝雨晨。

謝雨晨靠在沙發裏,沖著幾個人笑了一下:“其實,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的。”

玄水翻了個白眼:“王後,我知道您是好意,關心我和藏土的大婚,但是,這種事,還是應該我們自己決定比較好吧?我們……”

謝雨晨點頭:“對的對的。”然後把一張單子遞給玄水:“先抽空看看這個。”

玄水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有些茫然的看向謝雨晨。就看對方不急不慢的說:“上面的人,我一個不拉的全邀請了,並且告訴他們,這兩個是我和墨王最看重的近衛隊長,務必到場……你懂的。”

玄水之前的不滿忽然煙消雲散,然後慢慢的‘哦’了一聲。

謝雨晨悠哉的喝了一口果汁,又接了一句:“送的東西,你們先挑,剩下的再歸我……”

玄水拉起藏土就往外走,邊走邊說:“我們去準備婚禮了,屬下告退。”

墨夜無奈的看向謝雨晨,就看對方一臉無辜:“你知道的,國庫空虛啊……”

一周後,玄水和藏土大婚,雖然沒到一年,尚古就先後經歷了墨王和王後的大婚,翼王和王後的大婚,白帝和王後的大婚……現在大家最怕的就是接到喜帖,但是既然是墨王和王後‘最看重’的近衛隊長,這個面子當然是要給的,於是各族代表又一次來墨雨國參加婚禮了。

是不是‘最看重’的大家不知道,應該說,他們根本就沒看見那倆近衛隊長的人影,反正晚宴被取消了,但是收禮的程序卻更專業了,有專人在門口收禮、登記,並且大聲的把各族送的東西念出來,還不忘告訴他們:“王後就在裏面,別怕,他會聽到的。”

眾人:“……”他們更希望他聽不到……

一時間,本想著‘不過是個近衛,禮物送的稍微差一點沒關系’的人,都不得不趕緊又回去重新準備了禮物回來,不然如果因為送的禮太寒酸而得罪了王後,那就太不值得了。

雖說這次的婚禮不是玄水和藏土自己決定的,但是他們的感情早晚也會走到這一步,而且如果不是因為王後,他們也根本不會得到這麽豐厚的一堆賀禮,所以,一對新人很滿意。

而房間裏看禮單的謝雨晨更是合不攏嘴,並且連夜招來了制造司的人,三天之後,近衛們又出去發喜帖了,這次是赤金和褐火,並且喜帖上寫著:這是墨王與王後最最看重的近衛隊長……

婚禮準備的依舊隆重,家宴制作的依舊美味,只是這些跟來觀禮的其他人都沒什麽關系,他們只負責把禮物送到,就可以了……所有人都想咆哮:墨雨到底有多少個被看重的近衛隊長啊!

本來青木一直都很悠閑,覺得這事跟他沒什麽關系,只是操辦完赤金和褐火的婚禮之後,他成了謝雨晨重點的培養對象,每次見到他都是一臉哀怨:“青木啊,你該加把勁啊,其實楚狄人不錯的……”

讓他每次一聽到謝雨晨的聲音,都有撒腿就跑的沖動……

這邊青木和楚狄成沒成還不清楚,謝雨晨倒是收了一封喜帖,看過之後表情極其苦悶。墨夜不解的問:“你,還在生雪傾嵐的氣?”

謝雨晨搖頭:“居然被白夢璃搶先了,我本來想去找絕的,我辦婚禮這麽有經驗,他跟雪傾嵐的婚禮明明應該讓我來辦的。”

墨夜:“……”你應該說,應該你來分賀禮才對吧……

不過謝雨晨並沒有郁悶很久,就想到了什麽笑著說:“沒關系,我還有陵寒,他跟白小穆的婚禮,要不我們提前辦一下吧。”

墨夜:“……”諾烈的孩子剛半歲吧……

謝雨晨想了想,又有些苦惱的撇了下嘴角:“不然先辦鵺霄和陵拾的?”

墨夜低低的笑了一下,然後扛起不靠譜的愛人直接向大床走去:“為了你能多辦幾次婚禮,不如,我們再多生幾個吧……”

看著墨夜壞笑的表情,謝雨晨一下就想到了那次疑似人奶事件:“你大爺!”

……

墨夜看著身下輕喘的男人,即使近在眼前,天天在腦海中浮現的,依然全是他的樣子,替他擋了魔獸攻擊時的樣子,找到工作時開心的樣子,為他做武器時暈倒的樣子,渾身是血依然微笑的樣子,替他擔憂的樣子,為他拼命的樣子,這樣的他,便是自己願意拿命去守護的愛人:“雨晨,我愛你。”

謝雨晨楞了一下,然後勾起嘴角,笑了,上一次墨夜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獸潮爆發的時候,那時聽到這句話,沒有幸福,只剩淒楚,如今,他們撐過了一切苦難,他感恩,這個男人依然在他身邊,他還有機會把這句話說給墨夜聽:“我也愛你。”

屬於兩個人的美好生活還很長,這是一顆蛋引發的故事,但是,它見證了一段生死與共的愛情。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至此,《好吃》全部完結,狐貍終於完成了,仰天長笑一聲!

雖然這章只是一個很短的番外,但是狐貍覺得把想要交代的都交代完了,筆下的每一個狐貍喜愛的人物……嗯,給他們一個結果,應該,沒什麽遺憾了。

雖然挺老套,但是在敲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狐貍自己還是挺感動的,有些人必須要感謝一下,也許能讓這篇文完結的,不是狐貍,而是你們,每次狐貍不想敲字的時候,真的都是看了你們的留言,看了增加的收藏,才又有了寫下去的動力,真心的,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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