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意淫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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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期待的關誠意三下五除二地吃光盤中餐,眼巴巴瞅著還在吃的施林皓,後者抗不住他的發光眼:“你怎麽看我象看金子?”

“嗯?”稍微收斂了點:“是不是金子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銅芯呢。”

“成,給你驗,拿你算盤來驗吧。”施林皓扒光最後一口飯。

關誠意毫不猶豫,馬上對著已經填寫好各種蔬菜名字的表格讓他一一報單價和數量,施林皓真逐一報數。

“你記得這麽清楚?”關誠意佩服佩服。

“那還用記嗎?我天天賣還用背?”施林皓也不是神童腦子,有的菜其實他就是記得大約數字,無非差個一毛幾分的,而數量他就算記不準確,手一擡眼一測就也出來大致重量。他當然不坦白這些給記賬嚴謹的財務大人。

合計總計用EXCEL表格功能瞬間出結果,施林皓今天帶多少現金,剩餘多少,關誠意馬上推算出利潤和給學生們發了多少錢。利潤確實喜人,但關誠意還有疑惑。

“有沒有其他漏掉的,你再想想?學生怎麽可能支付掉那麽多?”

“沒啦,身上就這些錢,今天攤上錢沒回去拿,明大肥給我,沒混一起。”

“你給學生們一共3570塊一天?”

“有這麽多?嗯,差不多吧。”

“你和他們怎麽說的工錢?”關誠意去找那張有學生名單的紙。

“30一小時。”

名單上有16個名字,上午時分是13人,中午12點走了6個,這6人做了3小時,結算走540元;下午多來了3人,這3人每人8小時合計720元,而有7個學生是從早到晚除掉休息做了11個小時,只他們就要支付2310元。

“你給的人工太貴,難怪他們說同學搶著來,你覺得按天算怎麽樣,一天100我保證也有許多學生願意,”看施林皓不讚成表情,關誠意再建議:“就算一天150,我算一下,”

關誠意低頭拉表格敲數字:“16個人今天都按全天算也是2400,還是劃算。”

施林皓站他身側,揉揉他頭頂:“是誰還說我是地主老兒的?要學生們知道他們的意哥正琢磨著怎麽剝削他們,還不後悔這哥白叫了。”

關誠意躲開他玩弄自己腦袋的手:“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不是剝削,是薪酬合理。”

“算了,誠意,哥意思這塊就不改了,你看這些學生都不容易,來我這裏幹活的大部分農村出來的,現在農家也不都窮,吃飽穿暖不成問題,可學生們還都是半大孩子,談個朋友,想買個好點的東西,甚至想多吃點排骨,哪一樣不是額外的錢,能懂得自己去賺這筆錢的,都是不錯的學生。你看著錢給的高,可為了菜新鮮,庫房裏偏冷,他們不是一站就幾個小時,哪一次不是走前清理得徹底,他們活幹得認真,咱們給錢就大度些。要多錢,哥再多做點哪裏不出來,學生身上能擠出啥大錢?”

關誠意心裏一陣陣沖擊,施林皓自然對於他算一個好人,但是好的基礎在於他喜歡自己,他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有目的好;可他對學生的態度完全說服了關誠意,這會菜場嫂子的話似乎正被印證,這是一個真男人。

“你已經做得夠多了,再做還有沒有時間睡覺了。”關誠意尊重他的決定:“我收拾,你快去睡,睡那麽少也不知哪來的精神頭?”

“我不困,睡不著。”

本能要接話的關誠意及時打住,謹慎防備,果然那家夥壞笑著:“老婆,辛苦一天,獎勵獎勵老公吧。”

“出去。”

“老婆,我要獎勵。”

“施林皓,我警告你,不許再讓我聽見那2個字。”

“領導,老公要獎勵,要獎勵。”

二皮臉毫無廉恥就蹭上來,抓了人往床上倒。關誠意氣得拼死反抗,手推腳踹。他力氣絕對不是施林皓對手,僵持下必落下風。情急且真不想再發生那種事,關誠意忍著羞恥問:“你要對我用強?”

施林皓被問楞了,有點失望:“你真不願意?”

“不願意。”

“啥時候能願意?你說個日子,我等著。”

“不知道。”

“那我咋辦?”施林皓用明顯發生變化的部位頂他:“天天硬著。”

“沒有我之前你沒有硬過?以前咋辦現在就咋辦。”關誠意惱火自己又不是生理衛生老師。

“我可以打飛機?”

“可以,隨便打。”腹誹又降級為混蛋的人。又不是鎖了貞操帶。裝什麽裝。

得到允許,施林皓站起來就脫。

“滾回你屋去飛!”

“不滾!我得對著你才行,以前都是想著幹你、操你屁股打出來。”

關誠意抽起枕頭就砸過去,那東西軟綿綿有啥力道,施林皓和接繡球似的接住,還斜楞著眼放鼻子下聞聞,完全一副老色鬼的模樣。關誠意拿這個滾刀肉束手無策,悶氣得轉身眼不見心不煩,你自己玩去。

喘息聲在身後一點點大起來,關誠意拉起被單蒙上頭,象鴕鳥一樣。床一沈,那人上來了,關誠意心跳加快,施林皓也許是刻意發出聲音,一下下撩著關誠意,他雙手僵硬抓著被單不動。

施林皓隔著被單把人抱懷裏,慢慢撫摸,一只鹹豬手進了去,揉上想了幾天的有肉又翹的地方,手粘上了,就忍不住彎過身,上去使勁親,關誠意寧願讓自己在被單下窒息死也堅決不回應,他幹脆就裝死屍,看他還能下得去手。一廂情願的想法,他把自己做屍體,施林皓親親摸摸到的又不是冷冰冰的肉。

一個人的獨角戲一點都不尷尬,施林皓不乏自得其樂的本領,自言自語:“小褲褲拿下,別蹭臟了哦。”所以裝死的人下半身就赤裸相見了。關誠意都察覺自己身體也騷動,就是憋著一口氣要裝到底。他以為施林皓要逼出自己反應,本做持久戰準備,意外的是施林皓很快就進入總攻,抓揉在屁股上的手有力收緊,喉嚨裏也氣息大而重,在他兩手猛然掰向兩側同時大喝“射給你,寶貝,看看,射給你”,不知道多少股帶著體溫的激情飛打在關誠意顫抖的部位,他被燙打得全身泛起小疙瘩。不知道是委屈還是什麽,一口咬住被單,咬死誰?

施林皓滿意看著自己的東西在人家身上流著,他帶著笑塗抹液體,往關誠意整個屁股上抹平,揉著好像促進吸收一般:“他們說這東西養顏,咱們不用養顏,養這,哥最愛你這白屁股,養得象奶子。”

關誠意猛掀起被單:“王八蛋,你喜歡大奶不去找女人。”

看著人委屈的樣,施林皓連聲解釋:“哥不喜歡大奶,就喜歡你,大奶哪有你的屁股好,奶過孩子還垂,寶貝屁股多好,一輩子不會垂奶,翹翹的讓哥看著就硬得發疼。”

曾經那麽純情的關誠意就被這油嘴滑舌說得傻呆呆,目前半硬的是他自己,惱恨中是否有著失落,本以為占便宜的混蛋怎麽都會要自己也順便舒服的,現在他爽了,自己被擱半空了。

施林皓的手落在小誠意上:“哥讓你看看,哥多稀罕你。”

沒有任何抵抗,關誠意隨著施林皓的魔法棒起舞,直達快樂源泉。事後他放棄一般,無聲地在神智清醒中第一次任施林皓摟懷入睡。

次日關誠意以這個月為本做現金流量表,留存收益表基本雛形,不時走神而沈思。他察覺自己心理上沒有啥懊惱昨夜,也不後悔,那麽他與施林皓究竟該何去何從?有沒有可能與一個男人過一輩子?估計要買的一只股票下午有合適買點,他掛了單,給施林皓打電話說外出,中午不在家,只要不是去做臨時勞動力,施林皓很願意他出門走走,還要他帶錢有空逛逛。施林皓自己也中午開溜2小時。

關誠意去找吳子木了,知道他忙,趁午休才露面。中午應酬少,子木看見誠意也高興,二人去了一家安靜飯店。子木從誠意精神裏看出這人沒有慘敗的慘白臉,所以真為朋友喝彩。

“最近忙啥呢?還休不?病假快到期了,你還需要,我再能有辦法續。”

“我想辦理停薪留職,短期不想回去上班。”

“想好下家了?”沒有退路,關誠意不是莽撞的人。

“也不算是,只是發現了一個職業,收入出乎意料高,但真去做吧,又覺得大學白讀了,沒有想好呢。”

“你喜歡不?喜歡就行,現在多少出來沒有幹上本專業的,行裏那些領導,有幾個金融出來的,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專業。”

“我知道,所以也想試試,不過停薪留職不知道能不能批。”

“試試?”吳子木沈吟:“我上次給你去送病假,明眼人都知道假的,你老板也不傻,不過我看他還行,說知道你最近事多,病了一定想好好休息,就不組織同事去看你……其實我看他對你沒什麽意見。要不我去給你試試申請?”

“老板和我沒矛盾,當然不會給別人做槍。我想停薪留職不是病假,我下午親自去找老板,要你去你也為難,萬一將來有一天你和我們老板共事?”

關誠意去見老板,本來以為他是銷假來的,說起停薪留職,老板還是驚訝的。

“工作受到點打擊,或者挫折,其實每個人都有過,你應該挺過來。”老板仁至義盡,這個屬下還不錯他才肯開金口點撥。

“老板,我來行裏其實您一直對我都很好,因為您是領導不能明顯表示偏差,但是我覺得您對我有很多照顧,同期來的,還有研究生呢(指路怡),您把最好的機會卻給我這個本科生,我心裏一直都感激您,想給您好好幹點實在的。後來給您惹了一些麻煩事,咱所還差點受連累,我都過意不去。我把您做長輩,也實話說,我其實回來上班,也許一輩子都只能是一個職員,發展前景上不太樂觀了。我正好有個機會試試新行業,但是我也怕竹籃子打水兩頭空,所以想先申請留職。”

實話最感人,這裏有阿諛的成分,只是被平常話語表述為樸實的心意,領導被他說得同情起這孩子的遭遇,尤其上周末才參加了另外一個的婚禮,看著一邊打馬上轎人逢喜事精神爽;一邊以後很可能還被他們欺壓。領導一絲絲的正義感讓他展露一點點仁心:“現在停薪留職很難辦,一般都是必須辭職,你那病假還沒到,要不你再想想,到期了,想休,再送一張病假來。”

關誠意站起來:“謝謝老板,謝謝老板,老板,你果然對我偏心。”

老板失笑:“好了,不用戴高帽了,我可告訴你,最多病假能延3個月,否則被人舉報,你我都麻煩。”關誠意和路怡、楊主任結下死結,老板不願意那邊有啥想法。

諸事順遂的人主動到菜場去幫忙,也熟悉業務,便於賬目管理。大肥他們看見他進的菜場,嫂子過來邀請他們,晚上沒事的話,就下市一起去家裏吃飯。施林皓看關誠意意思,他點頭,當下就答應了。

“要不要你現在給他們拿點蔬菜過去?”

“不用,嫂子一會自己就會過來。”

果不其然,不多久就見嫂子拎著袋子:“買了基圍蝦,兩條鱸魚,一會而店裏裝燒鵝,還有肺片,豬心,小關愛吃什麽菜?有啥忌口?”

“番茄,絲瓜,其實我啥蔬菜都吃,不挑。”

“嗯,他好養活,沒見他忌什麽,給什麽吃什麽。”施林皓給嫂子裝番茄,絲瓜,毛豆等等一個大袋子。

大肥家距離菜場要騎車20多分鐘,雖然大約90年代起的舊樓,優點是一樓都有個小院格局,三室一廳內部不錯。

他們進門,飯幾乎都擺好啦,一對男、女孩子與施林皓很熟,大方喊人叫叔叔,嫂子介紹給孩子們“關叔叔”,她身後廚房一個比她小的女人端著湯出來。

“這是我弟妹劉婉,就住我們對門,這女娃是我弟家的,我弟跑車常不在家,弟妹天天接送孩子,也把我家小子帶上。阿婉,這是耗子的,”

“我領導,他比你小,你叫誠意,關誠意。”施林皓接過嫂子卡殼。

關誠意趁人不備給了施林皓白眼,他寧願這家夥不要這麽睜眼說瞎話,此地無銀三百兩。親戚、表弟都比領導這破藉口合適得多。

吃飯間,關誠意知道大肥還有一個女兒,去年剛剛升讀本市一所大專住校呢,小兒子才小學一年級,典型的日子好了之後追生兒子類,幸好小孩子看起來沒有嬌慣惡習,只帶著兒童的天真活波。

“春生明回來,下周你們是不是要走桃(子)去?”

“嗯,那邊來電話了,今年果樹大年,桃多。”

既然是施林皓回答的,關誠意自然奇怪:“你還賣桃子?”

“不零售,走批發,弄不來散賣。”

“大肥說你又新買家具,不要的往我們這搬,平日不見你花個啥,一花就是大頭,流水的花。你那床睡過幾次?說你花的那些錢,哪個著調……”嫂子責備。

“你這婆娘……耗子心裏有數,再說不是沒個人管嘛。”大肥接了求助,幫施林皓斬斷他老婆無意間的出賣。

關誠意狐疑,面上還是如常應對。

回到家未見任何添置,就算是預訂家具,家裏不大,再添哪裏落腳?

“我說,家具買哪去了?”

施林皓幹笑:“你還當真?”

“不是買給另外一個家了吧?”這通常都是開玩笑“二房、外室”,突然關誠意覺察到問題重點。中國這國情沒有送上門再收錢的,自己沒有支出錢哪來的呢?他有私房錢,用這錢去買的是安家之用!

這想法讓人發指,他直截了當:“你藏私房錢,這是花到哪個家了?”這話真象正室查問養了二奶的老公,所以施林皓先忍不住大笑。

“別以為你笑就可以蒙混過關,說。”

“說,我說。”施林皓真是愛死這家夥一臉嚴肅的拷問:“那時候不說買車找大肥借了點錢,後來沒還送菜算他一份。他份少,咱市開發區我包了小區,湖另外一邊高新產業區高端住宅也包了。那邊送菜歸他家打理,但收益我們一家一半。你沒註意,只有嫂子賣熟食,就是大肥去送菜日。”

“你買床送哪?”

“沒有其他家,領導在哪,家就在哪。”施林皓蹲在坐床邊的關誠意面前,誠懇萬分:“我給我們買一張新床。”

“這床又不差。”拋開是不是我們的床一說,關誠意總和嫂子想的一樣,浪費錢財。

“是另一套房子裏的床。”

“?”關誠意驚疑訝然,施林皓點頭給他肯定答案。

“你,”這回他沒有因為財富驚喜,而是顯現幾分不知所措,施林皓留一手才可以無懼把財政托付?

“你怎麽不繼續瞞著。”語調索然。

“我怕那時說2套房子,你就住那套去,我不是舍不得借你住,是舍不得不在一個屋檐下的機會,我想天天看見你,想得到你。所以絕不是怕你知道我還有房。不過我也舍不得你窩這個簡陋地,這不想著那邊換了床,差不多時機咱們就過去住。”

原來是這樣,打著同居目的的施林皓隱瞞情節確實算情有可原,關誠意接受,沒有不依不饒。

“嫂子說你床沒睡多久,新買什麽?我也不挑床。”

施林皓難得別扭一下,悶聲說:“我們的床只能我們睡過。”

“哦~”關誠意明白了:“這麽說這裏很幹凈,他指指自己屁股下。”

“當然,那邊才是瞎扯的地。”施林皓指半間自己床。

“說說,你帶進新房的人後來呢?”能要施林皓帶新家滾床單的,應該是他認真的。

“分了。”

“咋分的。”關誠意也不在乎給人家傷口灑鹽,估計這會口子都找不見了。

“跟有錢人了。”

“嘿嘿,多有錢?千萬?億萬?”如果真這樣,施林皓之前的必然是大神級別啊。

“沒覺得,開4個圈的(奧迪)。他不知道我有多少錢,那時候傻B的想給他驚喜,帶他去送菜順便進的房子,說新房主不是天天回家,給了鑰匙讓把菜放屋裏去。因為那時候買房子花狠了,裝修後沒錢買家具,我就買了床,其他想一點點添置,添全了再告訴他。他一看見就大叫以後也要有這樣的房子,說我們偷偷用那床。後來他偷配了鑰匙,常去大概就發現房主根本不在,結果他倒是經常造訪。等錢夠了我訂了一套沙發,去等人送貨上門,看見他被幹得正歡。”施林皓邪佞笑笑,帶著不屑:“他是個大四學生。”

“他知道房主是你啦?”

“不,被發現了,他男人也不慌,他看男人不慌,大概也覺得有依靠,直接說了他男人大學畢業的金領,他還是覺得同等教育的人有共同語言。再說,我又不想挽回破鞋,說雞巴毛。讓他們滾蛋走人了事。”

“還不平呢?”

施林皓眼中沒有任何波瀾,相當沈靜:“難受過一段,哥也有年輕不懂事的時候,是個男人被戴綠帽子都有血氣,說真話,哥沒有立即和那男人打起來,是腰桿子不硬,挺不直。自己的人站他一邊說話,那是我的失敗,還有啥臉找人家晦氣?那股火窩著,哥也瞎折騰了2年,慢慢看多了分分合合,心自然而然淡了。”

“轉來轉去,我又喜歡上個高材生。”施林皓目光炯炯,堅毅、狠厲:“我他媽就不信這個邪,老子就不入你的眼?哥掏心窩子喜歡你,一輩子操得你舒舒爽爽還比不上一張文憑?”

關誠意腦袋一團泥巴,那粗俗的話沒有引起反感而讓他燃燒,讓他震撼,心頭甚至微微喜悅。躲開施林皓目光:“去洗澡,這都幾點了,你先去洗。”

“嗯。”不再是“滾”,不再是無動於衷,施林皓感知著細微的變化,一顆心也雀躍,聽話的去沖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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