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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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劉波俏送雨滴去裕興,甜筒好像感到了什麽,也不是特別開心了。可能是上一次他們分手留下的後遺癥,它見到收拾它的東西,知道不是去玩,是搬家了。現在是冬天,春天的時候花園就沒有人收拾了。

“想回來隨時都可以的。”劉波俏看出她很不舍。

裕興的房子貓貓已經讓人收拾好,只從家裏帶來了甜筒的玩具,一些書,離不開人的花草和幾件毛絨玩具,根本不用她再做什麽。雨滴知道貓貓了解她,她傷心的時候就一切從簡單化,只想靜靜的傷心。

“有事就找我,我也經常在這邊。他說給你留了在這邊朋友的電話,急事可以找他,對門的鄰居也可以幫忙。”

“我沒事,你放心吧。我想什麽時候能見他。”

“阮貝璋現在有些太張狂,他不想你回那邊,可以寫信的。”

“可是我還是想看看他,算了,好好的也不在意見不見了。”

“想開點,都會好起來的。他還讓我今天告訴你,說要你看《起司貓》的第104集。”

“這個樣子還這麽不著調。”

“其實我很羨慕你們,能找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不容易。”

“你也可以的,只是你不願意找。”

“愛情很難遇到。”

劉波俏知道她心裏難受,也不多留,很快就離開了。

雨滴一個人呆在房間裏,只兩間屋子,一下子到了這樣陌生的環境裏,什麽都改變了。貓貓和她說這是他以前住的地方,在這裏面她不會覺得太陌生,想到這裏她心裏溫暖起來。應該都是他用過的東西,被子是舊的,他知道她不用別人的被子,這一定也是他的。雨滴躺在床上在他留下的氣息裏靜靜的流眼淚,不知道他昨天是怎麽過的。她害怕阮貝璋,真的害怕,她不知道他會對貓再做些什麽,她甚至擔心貓會被他害死在裏面,她不敢想到這裏。

那天晚上下起了小雪,雨滴望著窗外的小雪花,她擔心是不是貓過的不好。窗口放著他那盆生石花,她想到他說的話,等到它開花的時候是不是就會有好事情了。

甜筒到了新環境有些不安,跳到她身邊來。雨滴捋著它的毛,它伸著舌頭把身子翻了一圈,好像要她和它玩,又好像是要逗它開心。是啊,它又和它的朋友分開了,不知道那只大花貓會怎麽辦。到處都是別離。雨滴抱著甜筒哭起來。

這次她終於睡著了,醒來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鐘,貓是不是也睡了呢?雨滴想到他要她看起司貓,她打開屋裏的電腦,看了他說的那一集,是講起司貓和它的大黑貓朋友分開了,最後向著月光說:“雖然看不見,但是它在那裏。”

雨滴對著屏幕就哭起來,剛好是第104集,“要領死”,雨滴恐懼起來,這不是個吉利的數字,她現在對如何狀況都很敏感。她不再想,關上電腦就鉆到被子裏哭起來,這下又睡不著了。第二天她醒過來是早上九點鐘,甜筒好像餓了,她從行李包裏拿出狗糧給它。這家夥很開心的過來和她撒嬌,又剩下她們兩個了。可是這次是很久,她很難受,反正貓不會知道,她可以盡情的難受,可是就只是難受,什麽都做不了。

那一天阮貝琪一大早就回家找安楚楚,她知道現在在阮貝璋跟前她這個親妹妹根本說不上話了。

“媽,你管不管我哥幹的這些事。”阮貝琪進門就怒道。

“小聲點。”安楚楚連忙遏止道,“讓你奶奶聽見又不得了了。”

阮貝琪把阮貝璋的惡行向她媽媽陳述完,急道:“這不是要人死嗎?他這是傷天害理,您不能不管啊。”

安楚楚不知道練小霖入獄的事情,聽完吃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事千萬不能要你爸知道,他的病太嚴重。”

“我知道,您先管管我哥啊。”

“我和他說,他要是不聽我也沒辦法啊。”說完又哭起來。

阮貝琪最後的希望徹底不存在了,她知道她媽媽幫不上忙。

安楚楚得知這件事情後連忙給阮貝璋打電話,想阮貝璋回家談談,阮貝璋正志得意滿,根本沒有閑心敷衍他媽媽,只道:“這事和我沒關系,他自己犯了法問我有什麽用。”

安楚楚見阮貝琪在旁邊,不好和他直說,要躲到廚房去談,阮貝琪也要跟過去,被她擺手留在了屋子裏。

進了廚房,關上門,安楚楚小聲道:“你別騙我了,我還不知道你,你這不是拿你親媽當槍使嗎?這是傷天害理。叫你爸知道了可怎麽得了。”

“媽,我這也是為您報仇,他爸當年霸占了您,父債子還也沒什麽錯,我讓他害的這麽慘,更該叫他受點報應,就是在裏面關幾年,能怎麽樣啊。您是心疼他這個兒子還是心疼我這個兒子啊。”

安楚楚聽了最後一句怒不可遏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奶奶因為這個事禍害了我一輩子,你又來說事,你們全家都不叫我活了。”

“就是啊,他們家都是罪有應得,我只是以牙還牙幫咱們母子倆報個仇,有什麽錯?我懶得和您講,您就是太老實,這點膽子都沒有,練小霖已經進去了,我還能再把他放出來,法院咱們家開的呀。人既然已經出不來了,您就別費周折了,這事就我們兩個知道,千萬別讓我爸知道,他心臟不好,要是知道這裏面還有您的事,您在他心裏的形象可就大打折扣了。”

安楚楚的臉色刷的白了,沒錯,絕對不能讓阮勁知道,當年她棄子就已經讓他心裏有些不滿了。

“您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是咱們兩的事,琪琪那邊你讓她嘴嚴點,別什麽都亂和我爸說。”

“你爸遲早要知道的,紙裏包不住火呀。”

“他知道了你就死不承認,能怎麽樣,他還信不過自己老婆孩子,分不清誰跟他親啊。知道了?我最近忙著呢,別煩我。”

安楚楚連連點頭,那邊早掛斷了。回到房間阮貝琪忙問道:“我哥怎麽說。”

“你哥說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騙誰呢,都是他搗的鬼!”

“真的不是他,你就聽人說他們兩個不合,就信別人說他進監獄是你哥害的,做生意的事亂著呢,誰知道怎麽回事?”

“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哥是怎麽回事嗎?這種護短的話你也好意思說。他現在害的人家夫妻分離,有這麽卑鄙的人嗎?”

“也是他先搶了你哥的女朋友的。”

“你們現在有臉說是人家搶了我哥的女朋友了,要不是你們反對,誰搶的走。”

安楚楚把阮貝琪拉到床沿坐下道:“琪琪呀,媽跟你說,你雖然嫁人了,到底你還是咱們家的女兒,不能光向著婆家。劉波俏是和練小霖好,他因為他的事跟你有脾氣你就忍著點。你哥也不容易,這事出了,跟不跟他有關系人是出不來了,咱們家的日子還要過,你千萬不能叫你爸知道了,他身體不好,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我們怎麽辦,你可是他親女兒。”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要救人,怎麽就要我爸有三長兩短了!”

“你別說了,反正不管怎麽樣你哥是不會讓他出來的,你這樣鬧只會讓事情更糟。”

阮貝琪被她媽媽氣的說不上話來,呼呼喘了半天氣恨道:“你們都是瘋子!”說完破門而出,石立艷被驚醒了,在屋裏問道:“怎麽了!摔摔打打的。”

“琪琪著急回去做飯,今天劉波俏在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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