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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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志虎在上次失力以後，又繼續忙了起來，春靈不知道他在忙什麽，他也不會告訴她，家裏又成了她一個人。平心而論楊志虎已經很努力的抽時間陪她，可是也總免不了好久不回來，春靈因為和楊志虎在一起，脫離了父母和所有的朋友，她又沒有工作，一個人守著一棟大房子，淒涼寂寞無比。
雨滴上線發現春靈三天前和她說過話。
“現在怎麽樣，忙不忙。”
雨滴回覆道：“不好意思，今天才看到，不過你也知道，我很少上線的。在學校工作好累啊，你怎麽樣？”
“我天天閑的發慌，正無聊呢.”
雨滴不知到她和楊志虎還在不在一起，不過不問問似乎不太關心，有些見外。
“男朋友不陪你嗎？”
“他出差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我好孤單啊。”
黑社會還要出差？雨滴相信她一定在掩蓋，腦子裏浮現出電影裏打鬥的畫面。
“聽人說你換了男朋友，比阮貝璋好多了。”
雨滴不得不感嘆民間傳媒的龐大，自己這樣與世隔絕的人也會叫她們捕捉到消息，一定會有人議論她傍大款，喜新厭舊，腳踏兩只船。想想頭疼，不過算了，自己覺得好就算了。
“是更喜歡他一些，他對我很好。你和夫君還好嗎？”
“很好，就是他最近有些忙，不能陪我。”
“你也要體諒他啊。”雨滴很少和人在網上聊天，反正春靈和她都不在意電話費，打電話不是比打字更簡單，但是現在人們更喜歡選擇網聊，也許是因為電話的直接對話比網聊更近一些，人都喜歡彼此保持距離。
兩個本來也沒有什麽共同空間，聊得最多的還是她和阮貝璋分手的過程，春靈聽完了她的悲慘遭遇很表示同情，對於她說感到對不起阮貝璋也予以了反駁，最後大家約定後天六點鐘在她當初打工的咖啡店見面，並且帶上練小霖。雨滴沒有征求練小霖的同意，一口答應。
雨滴仔細想想，畢業一年多了，大家分開這麽久，不過也沒有感覺到什麽。這大概是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年，生活裏闖進一只貓。去年的這個時候自己還在洋平的小醫院，被付鄂魁的賭債折磨，被阮貝璋的惡毒奶奶刁難，被練小霖逼婚，那時候真是過了今天不想明天，恨不得死了。好在都過去了，現在的日子值得珍惜。
到窗口望去，練小霖正在秋千旁邊給甜筒做木馬，甜筒長大到正常薩摩耶一半多的身長了，貓貓特意給它做了一個成年薩摩耶可以玩的木馬。
雨滴下去討論見面事宜，甜筒已經坐在木馬上搖來搖去很開心。
“有一個同學想和我見面，順便帶上你，你有沒有時間啊，後天六點鐘。”
“沒問題的話可以和你去。”
“你知道楊志虎嗎？”
“聽說過，做走私的那個。”
“這個同學可是他的女朋友。”
“真的假的？”
“真的，你也很驚訝吧，當時我們也不信，不過真的是真的，人家現在過的還很甜蜜呢。”
練小霖想了想道：“好像聽人說過，他身邊有個小媳婦。”
“他有大媳婦嗎？”
“我怎麽知道，我跟那一行不熟。”
“他真的有傳說的那麽厲害嗎？”
“沒有吧，他就是朝友華手下的一個部下，專門管走私和解決私人恩怨。”
“傳聞好像小馬哥一樣。”
“哪有真的小馬哥，就是小馬哥最後也成了瘸子死了，人家電影的本意是宣揚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你們這些人總是誤解成了大哥夢。”
“我才沒有呢，我對江湖不感興趣。春倩雪一直喜歡吳宇森的電影，有點小馬哥情節。”
“那人不像小馬哥。”
“我想應該是被他的光環迷惑了，我還見過一次，長得很老實，一點也不帥。”
“你們女孩子就喜歡以色相看人。”
“這是愛美之心，男的比女的還要好色，女孩子好多都不嫌棄男朋友長的醜，男的就不行。要是我長的像付樸娜，你才不喜歡我呢。”
“那是誰呀？”
“付鄂魁的女兒啊。”
練小霖“哦”了一聲道：“這是個什麽名字？”
“她媽媽姓樸，叫了這個名字，不過為了好聽都讀“樸素”的“樸”。”
練小霖想了想道：“也可以叫另外一個音，倒著就是‘那潑婦’。”
雨滴思考後笑道：“看來好多東西都是天生註定的。”
貓貓喵了幾聲表示讚同。
雨滴向貓貓講述了當年新舊交替之際歷險的經歷。
“新年出去亂跑幹嘛，你膽子好大啊。”
“現在想想好心有餘悸啊，當時還不覺得，不過那人看上去是個好人。”
練小霖笑道：“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壞人，他會對你表示友善，因為你不會對他造成威脅和幹擾，再試試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你和他們不會有聯系吧。”
“我的行業不歸他們管，我不會招惹黑道的。”
“真的？”
“真的。不是在這裏做生意就要歸他們管，是民間把他們太神話了。朝友華也不是很差勁的人。”
“你認識他。”
“只見過一面，不過是推不掉的常規應酬。我也是惜命一族，錢夠花就好，沒有勇氣攀附權貴。”
練小霖見雨滴還是一臉狐疑，道：“你不要總是憂心忡忡的，真的。”
“我就說，有錢人和有權的人是最沒有安全感的。”
練小霖無奈道：“我還不知道有沒有有錢到沒有安全感的一天呢？”
雨滴認真道：“我不希望你走歪門邪道。”
“我這麽乖，怎麽會呢？”又擺出可愛狀，雨滴無奈的摸了摸貓貓的頭。
“你好聽話啊。”
太陽退下去之後他們帶甜筒出去散步，大型犬基本都在這個時候出來放風。甜筒開始歡快的跑在前面，不過跑了一段又犯老毛病，回過頭叫人抱。
雨滴道：“你長大了，不能再叫人抱了，那樣會叫其他狗狗嘲笑的。”
甜筒還是不答應，輪流又撓又頂兩個人。
練小霖無奈的道：“這麽大還抱著他，別人看著好奇怪啊。”
“就是啊。四只腿是不是走路很累啊。”
“四只腿的走路才輕松呢。”
不過貓貓還是抱了狗狗走了一段，毛茸茸的一大只，像抱了一個小孩子。前面不遠處有一只大薩摩耶和一只小薩摩耶，貓貓把甜筒放在那只小薩摩耶旁邊。
雨滴興奮道：“像雙胞胎一樣，就多了一個鈴鐺。”這只和甜筒長得一樣大，兩只都張著大嘴伸著舌頭，擡頭望著行人，沒有甜筒脖子上的鈴鐺，很難分清哪只是哪只，一只大狗媽媽帶著兩只小狗。
“甜筒的媽媽在哪裏？”雨滴問道。
“我沒有見過，當時一窩裏感覺它最乖最可愛了。”
“你說它會不會把我當做它的媽媽。”
“很可能的。”
“可是我跟它長的一點都不像。”
“也很像了。”
雨滴看到練小霖邪惡的眼神，知道他又在想什麽？
和春靈的約會練小霖很重視，在更衣室磨蹭了很久，最後穿了一件牛仔襯衫和淺藍褲子出來，對雨滴道：“怎麽樣？穩重又不死板，多了一點青春氣息。”
雨滴咬著青蘋果道：“見個面嘛，這麽在意幹嘛？”
“我是不希望叫你的朋友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我有些不著調。”
“你現在才知道嗎？”
“只是輕微的，要不然怎麽配你啊。”
雨滴無聲的繼續咬著蘋果，因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練小霖輕輕擺了一下頭，他前額留著輕雲流水一樣的劉海，和雨滴恰好很像情侶頭，確實很飄逸，雨滴很有壓力，覺得別人會覺得自己和他不般配。
見面以後感覺春靈也和以前的感覺不一樣了，驚訝道：“哇，好帥啊，這真的很符合你的風格！”
“她怎麽也變得有些躁狂了。”雨滴心裏道。
春靈披著一頭長長的大波浪卷發，穿了一件花長裙，不過還是一臉稚氣，是一個青春少婦。
“我是不是胖了，天天在家，總是聞油煙味。”
“你幸福吧。要是無聊出來工作也好。”
“咱們這一行又沒有固定作息時間，我怕不能好好照顧他。”
“好甜蜜啊。”雨滴笑道，“你看我是不是也胖了。”
“看不出來吧。”
“我這一年多感覺也胖了好多，都是吃的。”
“我是吃不下什麽的，平時你做飯還是他做飯？”
“他做的時候多，我沒有時間，他手藝很好的。”
“這樣就難怪你吃胖了，終於有幸福生活了。”
春靈和雨滴只是嘰嘰喳喳說著，春靈突然道：“光顧著我們說了，是不是有些冷落他了。”
雨滴道：“不用管他，他難得老實一會。”
“我一直很老實的。”練小霖摸著雨滴的劉海笑嘻嘻的道。
“你做什麽工作的？”
“發動機制造，器械裝配這一類。自從有了她，我決定要向醫療器械行業嘗試一下。”
“他過去是學機械自動化的，老本行了。”
“看你們這樣我也好開心啊。”向練小霖認真道，“艾雨人真的很好，就是過去受了好多苦，她現在和你這樣開心，也是時來運轉了。”
雨滴不習慣道：“說的這麽一本正經，還不習慣呢。”
“我是真的有感而發，人一輩子最重要就是有個真心相守的人。”
雨滴感覺話裏有些傷感，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啊。”
春靈笑道：“別多想，我很好，他對我真的很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在家裏呆的，喜歡胡思亂想。”
雨滴知道，有些事情她誰也不能說。
“你們什麽時候打算要孩子。”春靈冷不丁冒出這一句，雨滴笑道：“這麽年輕生什麽孩子，怎麽也要過幾年。”又試探道：“你要是嫌悶，生個孩子玩也好。”
春靈道：“我也只是隨便問問，想到生孩子就頭疼，養那麽個東西真的好麻煩。”
“是啊，自己還沒有玩夠呢，突然意識到該當媽了，你覺得呢？”雨滴向練小霖道。
“走一步算一步，真到時候不見得有自己想的那麽難。”
雨滴見天色已經暗下來，店裏只有她們三個客人，問道：“這家店不是六點鐘就關門了嗎？”話剛出口就恍然大悟道：“我怎麽忘了，你可是老板娘啊。”
春靈調皮笑道：“才反應過來，你們吃東西了嗎？光顧著說了。”
“我們吃過東西的，不必麻煩了，說好過來只是聊天的。”
“我已經叫人準備了蛋糕和布丁，要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這次見面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春靈很大方，並沒有因為練小霖在就拘束，她向他們講了自己和楊志虎在這家店的故事，還幸福的描述了她幸福的“婚後”生活。三個人一直聊到八點多鐘才離開，臨走春靈道：“有時間到我家去玩吧。”
雨滴道：“我養了一只好可愛的薩摩耶。”
練小霖道：“那是我買回來的。”
“你買回來就去出差了，是我把它養大的。”
“好吧。”
春靈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更加覺得自己孤單。
回去的路上雨滴擔憂道：“她現在沒有什麽朋友，以後要是和我來往，知道你是幹什麽的不會拉你入夥吧。”
“她拉我入夥你就要把我賣了。”
“我當然不會了，不過和黑老大的女朋友來往好恐怖的。”
“反正你工作也忙，沒事見一兩次面也就算了，天黑以後不要和她出去，註意身份證。”
“你以為是防止信用卡詐騙啊。”
“沒有你想的那麽恐怖。”
雨滴想了想道：“還是和她疏遠一些好，不過她也挺孤單的，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不要害怕，我可以保護你哦。”
雨滴聽到最後一句好想掐死他。
不過後來春倩雪也並沒有頻繁的找過雨滴，見面無非學生時代一樣逛街聊天，這叫雨滴放心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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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上線發現春靈三天前和她說過話。
“現在怎麽樣，忙不忙。”
雨滴回覆道：“不好意思，今天才看到，不過你也知道，我很少上線的。在學校工作好累啊，你怎麽樣？”
“我天天閑的發慌，正無聊呢.”
雨滴不知到她和楊志虎還在不在一起，不過不問問似乎不太關心，有些見外。
“男朋友不陪你嗎？”
“他出差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我好孤單啊。”
黑社會還要出差？雨滴相信她一定在掩蓋，腦子裏浮現出電影裏打鬥的畫面。
“聽人說你換了男朋友，比阮貝璋好多了。”
雨滴不得不感嘆民間傳媒的龐大，自己這樣與世隔絕的人也會叫她們捕捉到消息，一定會有人議論她傍大款，喜新厭舊，腳踏兩只船。想想頭疼，不過算了，自己覺得好就算了。
“是更喜歡他一些，他對我很好。你和夫君還好嗎？”
“很好，就是他最近有些忙，不能陪我。”
“你也要體諒他啊。”雨滴很少和人在網上聊天，反正春靈和她都不在意電話費，打電話不是比打字更簡單，但是現在人們更喜歡選擇網聊，也許是因為電話的直接對話比網聊更近一些，人都喜歡彼此保持距離。
兩個本來也沒有什麽共同空間，聊得最多的還是她和阮貝璋分手的過程，春靈聽完了她的悲慘遭遇很表示同情，對於她說感到對不起阮貝璋也予以了反駁，最後大家約定後天六點鐘在她當初打工的咖啡店見面，並且帶上練小霖。雨滴沒有征求練小霖的同意，一口答應。
雨滴仔細想想，畢業一年多了，大家分開這麽久，不過也沒有感覺到什麽。這大概是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年，生活裏闖進一只貓。去年的這個時候自己還在洋平的小醫院，被付鄂魁的賭債折磨，被阮貝璋的惡毒奶奶刁難，被練小霖逼婚，那時候真是過了今天不想明天，恨不得死了。好在都過去了，現在的日子值得珍惜。
到窗口望去，練小霖正在秋千旁邊給甜筒做木馬，甜筒長大到正常薩摩耶一半多的身長了，貓貓特意給它做了一個成年薩摩耶可以玩的木馬。
雨滴下去討論見面事宜，甜筒已經坐在木馬上搖來搖去很開心。
“有一個同學想和我見面，順便帶上你，你有沒有時間啊，後天六點鐘。”
“沒問題的話可以和你去。”
“你知道楊志虎嗎？”
“聽說過，做走私的那個。”
“這個同學可是他的女朋友。”
“真的假的？”
“真的，你也很驚訝吧，當時我們也不信，不過真的是真的，人家現在過的還很甜蜜呢。”
練小霖想了想道：“好像聽人說過，他身邊有個小媳婦。”
“他有大媳婦嗎？”
“我怎麽知道，我跟那一行不熟。”
“他真的有傳說的那麽厲害嗎？”
“沒有吧，他就是朝友華手下的一個部下，專門管走私和解決私人恩怨。”
“傳聞好像小馬哥一樣。”
“哪有真的小馬哥，就是小馬哥最後也成了瘸子死了，人家電影的本意是宣揚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你們這些人總是誤解成了大哥夢。”
“我才沒有呢，我對江湖不感興趣。春倩雪一直喜歡吳宇森的電影，有點小馬哥情節。”
“那人不像小馬哥。”
“我想應該是被他的光環迷惑了，我還見過一次，長得很老實，一點也不帥。”
“你們女孩子就喜歡以色相看人。”
“這是愛美之心，男的比女的還要好色，女孩子好多都不嫌棄男朋友長的醜，男的就不行。要是我長的像付樸娜，你才不喜歡我呢。”
“那是誰呀？”
“付鄂魁的女兒啊。”
練小霖“哦”了一聲道：“這是個什麽名字？”
“她媽媽姓樸，叫了這個名字，不過為了好聽都讀“樸素”的“樸”。”
練小霖想了想道：“也可以叫另外一個音，倒著就是‘那潑婦’。”
雨滴思考後笑道：“看來好多東西都是天生註定的。”
貓貓喵了幾聲表示讚同。
雨滴向貓貓講述了當年新舊交替之際歷險的經歷。
“新年出去亂跑幹嘛，你膽子好大啊。”
“現在想想好心有餘悸啊，當時還不覺得，不過那人看上去是個好人。”
練小霖笑道：“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壞人，他會對你表示友善，因為你不會對他造成威脅和幹擾，再試試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你和他們不會有聯系吧。”
“我的行業不歸他們管，我不會招惹黑道的。”
“真的？”
“真的。不是在這裏做生意就要歸他們管，是民間把他們太神話了。朝友華也不是很差勁的人。”
“你認識他。”
“只見過一面，不過是推不掉的常規應酬。我也是惜命一族，錢夠花就好，沒有勇氣攀附權貴。”
練小霖見雨滴還是一臉狐疑，道：“你不要總是憂心忡忡的，真的。”
“我就說，有錢人和有權的人是最沒有安全感的。”
練小霖無奈道：“我還不知道有沒有有錢到沒有安全感的一天呢？”
雨滴認真道：“我不希望你走歪門邪道。”
“我這麽乖，怎麽會呢？”又擺出可愛狀，雨滴無奈的摸了摸貓貓的頭。
“你好聽話啊。”
太陽退下去之後他們帶甜筒出去散步，大型犬基本都在這個時候出來放風。甜筒開始歡快的跑在前面，不過跑了一段又犯老毛病，回過頭叫人抱。
雨滴道：“你長大了，不能再叫人抱了，那樣會叫其他狗狗嘲笑的。”
甜筒還是不答應，輪流又撓又頂兩個人。
練小霖無奈的道：“這麽大還抱著他，別人看著好奇怪啊。”
“就是啊。四只腿是不是走路很累啊。”
“四只腿的走路才輕松呢。”
不過貓貓還是抱了狗狗走了一段，毛茸茸的一大只，像抱了一個小孩子。前面不遠處有一只大薩摩耶和一只小薩摩耶，貓貓把甜筒放在那只小薩摩耶旁邊。
雨滴興奮道：“像雙胞胎一樣，就多了一個鈴鐺。”這只和甜筒長得一樣大，兩只都張著大嘴伸著舌頭，擡頭望著行人，沒有甜筒脖子上的鈴鐺，很難分清哪只是哪只，一只大狗媽媽帶著兩只小狗。
“甜筒的媽媽在哪裏？”雨滴問道。
“我沒有見過，當時一窩裏感覺它最乖最可愛了。”
“你說它會不會把我當做它的媽媽。”
“很可能的。”
“可是我跟它長的一點都不像。”
“也很像了。”
雨滴看到練小霖邪惡的眼神，知道他又在想什麽？
和春靈的約會練小霖很重視，在更衣室磨蹭了很久，最後穿了一件牛仔襯衫和淺藍褲子出來，對雨滴道：“怎麽樣？穩重又不死板，多了一點青春氣息。”
雨滴咬著青蘋果道：“見個面嘛，這麽在意幹嘛？”
“我是不希望叫你的朋友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我有些不著調。”
“你現在才知道嗎？”
“只是輕微的，要不然怎麽配你啊。”
雨滴無聲的繼續咬著蘋果，因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練小霖輕輕擺了一下頭，他前額留著輕雲流水一樣的劉海，和雨滴恰好很像情侶頭，確實很飄逸，雨滴很有壓力，覺得別人會覺得自己和他不般配。
見面以後感覺春靈也和以前的感覺不一樣了，驚訝道：“哇，好帥啊，這真的很符合你的風格！”
“她怎麽也變得有些躁狂了。”雨滴心裏道。
春靈披著一頭長長的大波浪卷發，穿了一件花長裙，不過還是一臉稚氣，是一個青春少婦。
“我是不是胖了，天天在家，總是聞油煙味。”
“你幸福吧。要是無聊出來工作也好。”
“咱們這一行又沒有固定作息時間，我怕不能好好照顧他。”
“好甜蜜啊。”雨滴笑道，“你看我是不是也胖了。”
“看不出來吧。”
“我這一年多感覺也胖了好多，都是吃的。”
“我是吃不下什麽的，平時你做飯還是他做飯？”
“他做的時候多，我沒有時間，他手藝很好的。”
“這樣就難怪你吃胖了，終於有幸福生活了。”
春靈和雨滴只是嘰嘰喳喳說著，春靈突然道：“光顧著我們說了，是不是有些冷落他了。”
雨滴道：“不用管他，他難得老實一會。”
“我一直很老實的。”練小霖摸著雨滴的劉海笑嘻嘻的道。
“你做什麽工作的？”
“發動機制造，器械裝配這一類。自從有了她，我決定要向醫療器械行業嘗試一下。”
“他過去是學機械自動化的，老本行了。”
“看你們這樣我也好開心啊。”向練小霖認真道，“艾雨人真的很好，就是過去受了好多苦，她現在和你這樣開心，也是時來運轉了。”
雨滴不習慣道：“說的這麽一本正經，還不習慣呢。”
“我是真的有感而發，人一輩子最重要就是有個真心相守的人。”
雨滴感覺話裏有些傷感，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啊。”
春靈笑道：“別多想，我很好，他對我真的很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在家裏呆的，喜歡胡思亂想。”
雨滴知道，有些事情她誰也不能說。
“你們什麽時候打算要孩子。”春靈冷不丁冒出這一句，雨滴笑道：“這麽年輕生什麽孩子，怎麽也要過幾年。”又試探道：“你要是嫌悶，生個孩子玩也好。”
春靈道：“我也只是隨便問問，想到生孩子就頭疼，養那麽個東西真的好麻煩。”
“是啊，自己還沒有玩夠呢，突然意識到該當媽了，你覺得呢？”雨滴向練小霖道。
“走一步算一步，真到時候不見得有自己想的那麽難。”
雨滴見天色已經暗下來，店裏只有她們三個客人，問道：“這家店不是六點鐘就關門了嗎？”話剛出口就恍然大悟道：“我怎麽忘了，你可是老板娘啊。”
春靈調皮笑道：“才反應過來，你們吃東西了嗎？光顧著說了。”
“我們吃過東西的，不必麻煩了，說好過來只是聊天的。”
“我已經叫人準備了蛋糕和布丁，要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這次見面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春靈很大方，並沒有因為練小霖在就拘束，她向他們講了自己和楊志虎在這家店的故事，還幸福的描述了她幸福的“婚後”生活。三個人一直聊到八點多鐘才離開，臨走春靈道：“有時間到我家去玩吧。”
雨滴道：“我養了一只好可愛的薩摩耶。”
練小霖道：“那是我買回來的。”
“你買回來就去出差了，是我把它養大的。”
“好吧。”
春靈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更加覺得自己孤單。
回去的路上雨滴擔憂道：“她現在沒有什麽朋友，以後要是和我來往，知道你是幹什麽的不會拉你入夥吧。”
“她拉我入夥你就要把我賣了。”
“我當然不會了，不過和黑老大的女朋友來往好恐怖的。”
“反正你工作也忙，沒事見一兩次面也就算了，天黑以後不要和她出去，註意身份證。”
“你以為是防止信用卡詐騙啊。”
“沒有你想的那麽恐怖。”
雨滴想了想道：“還是和她疏遠一些好，不過她也挺孤單的，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不要害怕，我可以保護你哦。”
雨滴聽到最後一句好想掐死他。
不過後來春倩雪也並沒有頻繁的找過雨滴，見面無非學生時代一樣逛街聊天，這叫雨滴放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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