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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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夜晚，寒意刺骨，大街小巷卻熱鬧非常。
膾炙人口的聖誕歌響徹街頭巷尾，為燈火通明的街道平添幾分喜氣。
透過玻璃幕墻望著街上走過的一對又一對情侶的陶桃重重嘆了口氣，“哎。”
她的氣息剛斷，坐在她對面的人也跟著重重嘆了一口氣，“哎。”
陶桃轉頭看向她，“你嘆什麽氣？”
“你在嘆什麽氣我就在嘆什麽氣。”
“雅柔約會，惜悅有事，就剩我倆相依為命了。”
瞧她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樣，夏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約不到江南學長才勉為其難拉我出來吃飯的吧。”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見色忘友的人嗎？涵涵，你把我想得也太……”
“看外面，江南學長。”
“哪兒？”剛還義正言辭為自己辯解的某人立馬轉頭往夏涵指的方向看了去。
夏涵低頭悶笑，陶桃猛然意識到自己又被她忽悠了，又氣又窘地回過頭來，瞪她一眼。
“桃子學姐，要不你再打個電話試試？”
“他室友說他手機落在宿舍，根本沒帶在身上。”
夏涵揀了根薯條丟進嘴裏，邊嚼邊說道：“這個江南學長也真是的，出個門手機都不帶，是不是偷偷跑去跟妹子約會怕被打擾才故意……”她的話還沒說完，目光突然直直地盯著玻璃墻外，“還真的在跟妹子約會啊。”
“什麽？”陶桃擡頭疑惑地看著已目瞪口呆的夏涵。
“桃子快看外面，江南學長和一個女生。”
“你又想騙我，我才不信你呢。”她的話音剛落餘光便瞥見外面街道上一對有說有笑地男女。
一向面癱臉的江南竟然也會笑？還笑得那麽溫柔？
一股酸意直沖陶桃腦門，小臉氣鼓鼓地像只河豚似的，她站起身來用力敲了敲玻璃，立刻引來了路人的側目，其中也包括剛巧路過她們位置的江南和他身邊的漂亮女生。
看到江南註意到她，陶桃的面色猶如翻書，快得叫眼觀全過程的夏涵瞠目結舌，剛還一副要手撕奸夫淫婦神情的女人竟然半秒鐘不到就變成了笑靨如花揮手打招呼的模樣！
再看了看不得不回應招呼的江南，夏涵在心中默默一斥，呵，女人。
最後，為了順利破壞別人的約會，她被迫要放棄眼前的美食，跟著學姐出了餐廳。
“學長，沒想到這麽巧，能在這麽……這麽美麗的夜晚碰到你。”
夏涵暗暗擡頭看了看天空，一片漆黑，無星無月，嘴角不禁抽了抽。
江南對她們淡淡地點了點頭。
陶桃偷偷瞄了眼他身邊笑容滿面的女生，問道：“學長，這是我們的學妹嗎？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也是胥大的嗎？”
“不，我是……”
女生的話還沒說完，江南已經開口替她回道：“她不是我們學校的。”
被打斷的女生也不生氣，仍舊面帶甜美的笑容，點了點頭。
見到此情此景，夏涵以為一根筋的陶桃肯定要氣瘋了，結果轉頭一看，小妮子耐力超常，笑得比之前還要燦爛。
“學長，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世紀城。”
“好巧，我和涵涵也正打算去世紀城，不如我們一起？”
聞言，江南正想開口拒絕，偏偏他身邊的女人一口答應下來，“好啊，一起吧。”
於是，雙人行變成了四人行，為了學姐的幸福，夏涵還義不容辭地做了那只最大最亮的電燈泡，一路上刻意不停地找話題跟學姐的情敵聊天，順便拉開她與江南之間的距離。
世紀城是個百貨商場，離小吃街不遠。女生要江南作陪似乎是為了挑選一個禮物，所以進店期間她看上的每一樣東西都要詢問江南的意見，要是看上的是一頂帽子或者圍巾之類的甚至會直接讓他試戴。
前面兩人旁若無人般地互動著，後面的兩人簡直就像不該出現在畫面裏的事外人一樣。
對此，陶桃很酸，夏涵很惆悵。
就在幾人逛完了一樓的所有店鋪都無所獲準備上二樓時，恰巧在商場中央的聖誕樹旁遇到一個熟人。
看到人群中那個高挑的身影，江南身邊的女生突然興奮地跑了過去，“穆青。”
“露露，你怎麽在這？”
“我，我和我哥來這逛逛。”說著她指了指江南等人的方向。
敏銳地陶桃聽到兩人的對話後一驚，擡頭望著江南，“她是你妹妹啊？”
“表妹。”
“那你怎麽不早說？”
“嗯？”江南皺眉看著她。
陶桃憨憨一笑，“沒什麽沒什麽，你妹妹真漂亮，我很喜歡。”
江南默。
周穆青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個人，溫潤一笑，“正好我還愁沒人幫我選禮物，這下有人幫忙了。”
其他三個人也走近後，陶桃立馬笑著打招呼道：“周學長，晚上好。”
“陶桃小學妹晚上好，你出現的正是時候，我有個小忙需要你的幫助。”
陶桃疑惑地看著他，不過多久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忙是叫她幫忙挑個禮物。
五人走進了一家飾品店，夏涵偷偷觀察著認真挑禮物的周穆青，小聲在陶桃耳邊問道：“周學長不會是在給惜悅挑禮物吧？”
“他剛才還問我惜悅喜歡什麽，我想應該是了。”
“想追我們家惜悅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我怎麽覺得你對周學長成見頗大？”
夏涵撇嘴，“你忘了前段時間論壇上的事了嗎？都是因為他我們惜悅才被罵得那麽慘。”
“可是人家周學長也及時站出來澄清了，你就別耿耿於懷了，而且我覺得周學長人不錯，上次我能順利通過800米測試多虧了他的功勞。”
“一個800米都能把你收買了。”夏涵嗤之以鼻。
陶桃挑眉，“不然下學期你也來收買收買我，我就和你站在同一戰線上同仇敵愾。”
在兩人低聲私語時，代露走到周穆青身邊，看著一個個過了他手的小物品，小小翼翼地開口問道：“穆青你打算買什麽樣的禮物？送給誰的？女孩子嗎？”
周穆青放下手中的陶瓷娃娃，看向她，笑著點了點頭，“可是我不知道她喜歡些什麽，有些頭疼。”
聞言，代露的眸色明顯一暗，卻很快掩飾去了臉上的不悅，又問道：“是什麽樣的女孩子？我見過嗎？說不定我能給點意見呢。”
“你沒見過。”說著周穆青突然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不過女孩子應該比較了解女孩子喜歡什麽吧，露露你平時都喜歡些什麽？”
代露訕訕一笑，“女孩子應該都對花、包包、化妝品之類的沒什麽抵抗力吧。”
周穆青笑著搖了搖頭，“她不喜歡這些，她，有點特別。”
“是嗎？說得我都對她有點好奇了。”說著她微微低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神色一暗。
無星無月的冬日夜空漸漸又飄起了小雪。
成惜悅走出書店，將門前擺放的小型聖誕樹上滑落的彩燈重新掛了上去，細細小小的雪花飄過屋檐落在她肩頭，無端引來一股凜冽的寒意。
她望著空中飛飛揚揚的白色雪花，對著冰冷的指尖輕輕哈了一口氣，正打算回店裏把落下的圍巾圍上，爭取表現的姚黎立馬拿著她的白色圍巾走了出來，“老板，快戴上，可別凍著了。”
成惜悅看著一臉諂媚笑容的姚黎，嘴角微揚，也沒接過圍巾，開口問道：“說吧，有什麽事？”
“我能有什麽事啊，我就是心疼老板。”
“是麽？”
“那個，還真有點事，老板，您看，這個，快到元旦了都，我能不能請幾天……”
她的話還未說完，成惜悅直接打斷道：“你還是把圍巾放回去吧，我自己進去拿。”
“別啊老板，您看您這麽漂亮善良美麗大方可愛，一定不忍心為難我這麽一個窮苦女子的，對吧？”
成惜悅拿過圍巾，搖了搖頭，“不對。”
姚黎嘿嘿一笑，“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已經拿了我親手奉上的圍巾了，就是默認了。”說罷她高興地回了店裏，但不過一會兒又支出一個腦袋來，“老板，Merry Christmas。”
成惜悅微微一笑，回道：“Merry Christmas。”
柔和的聲音伴隨著其他店鋪裏傳來的歌曲聲，在空氣中飄蕩，悠揚而韻味深長。
看了看有漸大趨勢的飛雪，她正準備圍上圍巾也進店裏避避寒時，一輛黑色小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看到車型後，她的動作微頓，果不其然，還不待她將圍巾戴上，一個俊逸非凡的男人已經下了車款款朝她走來。
“大哥？”
“你又忘了今天是你生日了吧。”
成惜悅懵，她還真忘了。
沈其琛狀若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看她脖子上未穿戴好的白色編織圍巾，擡手便幫她又圍了一圈，“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我沒什麽需要的，大哥不用破費了。”
去年，這家書店，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可是我都已經買了，你不想看看嗎？”
“在哪兒？”
“跟我來。”說著他突然牽起她的手，往車子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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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玻璃幕墻望著街上走過的一對又一對情侶的陶桃重重嘆了口氣，“哎。”
她的氣息剛斷，坐在她對面的人也跟著重重嘆了一口氣，“哎。”
陶桃轉頭看向她，“你嘆什麽氣？”
“你在嘆什麽氣我就在嘆什麽氣。”
“雅柔約會，惜悅有事，就剩我倆相依為命了。”
瞧她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樣，夏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約不到江南學長才勉為其難拉我出來吃飯的吧。”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見色忘友的人嗎？涵涵，你把我想得也太……”
“看外面，江南學長。”
“哪兒？”剛還義正言辭為自己辯解的某人立馬轉頭往夏涵指的方向看了去。
夏涵低頭悶笑，陶桃猛然意識到自己又被她忽悠了，又氣又窘地回過頭來，瞪她一眼。
“桃子學姐，要不你再打個電話試試？”
“他室友說他手機落在宿舍，根本沒帶在身上。”
夏涵揀了根薯條丟進嘴裏，邊嚼邊說道：“這個江南學長也真是的，出個門手機都不帶，是不是偷偷跑去跟妹子約會怕被打擾才故意……”她的話還沒說完，目光突然直直地盯著玻璃墻外，“還真的在跟妹子約會啊。”
“什麽？”陶桃擡頭疑惑地看著已目瞪口呆的夏涵。
“桃子快看外面，江南學長和一個女生。”
“你又想騙我，我才不信你呢。”她的話音剛落餘光便瞥見外面街道上一對有說有笑地男女。
一向面癱臉的江南竟然也會笑？還笑得那麽溫柔？
一股酸意直沖陶桃腦門，小臉氣鼓鼓地像只河豚似的，她站起身來用力敲了敲玻璃，立刻引來了路人的側目，其中也包括剛巧路過她們位置的江南和他身邊的漂亮女生。
看到江南註意到她，陶桃的面色猶如翻書，快得叫眼觀全過程的夏涵瞠目結舌，剛還一副要手撕奸夫淫婦神情的女人竟然半秒鐘不到就變成了笑靨如花揮手打招呼的模樣！
再看了看不得不回應招呼的江南，夏涵在心中默默一斥，呵，女人。
最後，為了順利破壞別人的約會，她被迫要放棄眼前的美食，跟著學姐出了餐廳。
“學長，沒想到這麽巧，能在這麽……這麽美麗的夜晚碰到你。”
夏涵暗暗擡頭看了看天空，一片漆黑，無星無月，嘴角不禁抽了抽。
江南對她們淡淡地點了點頭。
陶桃偷偷瞄了眼他身邊笑容滿面的女生，問道：“學長，這是我們的學妹嗎？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也是胥大的嗎？”
“不，我是……”
女生的話還沒說完，江南已經開口替她回道：“她不是我們學校的。”
被打斷的女生也不生氣，仍舊面帶甜美的笑容，點了點頭。
見到此情此景，夏涵以為一根筋的陶桃肯定要氣瘋了，結果轉頭一看，小妮子耐力超常，笑得比之前還要燦爛。
“學長，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世紀城。”
“好巧，我和涵涵也正打算去世紀城，不如我們一起？”
聞言，江南正想開口拒絕，偏偏他身邊的女人一口答應下來，“好啊，一起吧。”
於是，雙人行變成了四人行，為了學姐的幸福，夏涵還義不容辭地做了那只最大最亮的電燈泡，一路上刻意不停地找話題跟學姐的情敵聊天，順便拉開她與江南之間的距離。
世紀城是個百貨商場，離小吃街不遠。女生要江南作陪似乎是為了挑選一個禮物，所以進店期間她看上的每一樣東西都要詢問江南的意見，要是看上的是一頂帽子或者圍巾之類的甚至會直接讓他試戴。
前面兩人旁若無人般地互動著，後面的兩人簡直就像不該出現在畫面裏的事外人一樣。
對此，陶桃很酸，夏涵很惆悵。
就在幾人逛完了一樓的所有店鋪都無所獲準備上二樓時，恰巧在商場中央的聖誕樹旁遇到一個熟人。
看到人群中那個高挑的身影，江南身邊的女生突然興奮地跑了過去，“穆青。”
“露露，你怎麽在這？”
“我，我和我哥來這逛逛。”說著她指了指江南等人的方向。
敏銳地陶桃聽到兩人的對話後一驚，擡頭望著江南，“她是你妹妹啊？”
“表妹。”
“那你怎麽不早說？”
“嗯？”江南皺眉看著她。
陶桃憨憨一笑，“沒什麽沒什麽，你妹妹真漂亮，我很喜歡。”
江南默。
周穆青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個人，溫潤一笑，“正好我還愁沒人幫我選禮物，這下有人幫忙了。”
其他三個人也走近後，陶桃立馬笑著打招呼道：“周學長，晚上好。”
“陶桃小學妹晚上好，你出現的正是時候，我有個小忙需要你的幫助。”
陶桃疑惑地看著他，不過多久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忙是叫她幫忙挑個禮物。
五人走進了一家飾品店，夏涵偷偷觀察著認真挑禮物的周穆青，小聲在陶桃耳邊問道：“周學長不會是在給惜悅挑禮物吧？”
“他剛才還問我惜悅喜歡什麽，我想應該是了。”
“想追我們家惜悅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我怎麽覺得你對周學長成見頗大？”
夏涵撇嘴，“你忘了前段時間論壇上的事了嗎？都是因為他我們惜悅才被罵得那麽慘。”
“可是人家周學長也及時站出來澄清了，你就別耿耿於懷了，而且我覺得周學長人不錯，上次我能順利通過800米測試多虧了他的功勞。”
“一個800米都能把你收買了。”夏涵嗤之以鼻。
陶桃挑眉，“不然下學期你也來收買收買我，我就和你站在同一戰線上同仇敵愾。”
在兩人低聲私語時，代露走到周穆青身邊，看著一個個過了他手的小物品，小小翼翼地開口問道：“穆青你打算買什麽樣的禮物？送給誰的？女孩子嗎？”
周穆青放下手中的陶瓷娃娃，看向她，笑著點了點頭，“可是我不知道她喜歡些什麽，有些頭疼。”
聞言，代露的眸色明顯一暗，卻很快掩飾去了臉上的不悅，又問道：“是什麽樣的女孩子？我見過嗎？說不定我能給點意見呢。”
“你沒見過。”說著周穆青突然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不過女孩子應該比較了解女孩子喜歡什麽吧，露露你平時都喜歡些什麽？”
代露訕訕一笑，“女孩子應該都對花、包包、化妝品之類的沒什麽抵抗力吧。”
周穆青笑著搖了搖頭，“她不喜歡這些，她，有點特別。”
“是嗎？說得我都對她有點好奇了。”說著她微微低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神色一暗。
無星無月的冬日夜空漸漸又飄起了小雪。
成惜悅走出書店，將門前擺放的小型聖誕樹上滑落的彩燈重新掛了上去，細細小小的雪花飄過屋檐落在她肩頭，無端引來一股凜冽的寒意。
她望著空中飛飛揚揚的白色雪花，對著冰冷的指尖輕輕哈了一口氣，正打算回店裏把落下的圍巾圍上，爭取表現的姚黎立馬拿著她的白色圍巾走了出來，“老板，快戴上，可別凍著了。”
成惜悅看著一臉諂媚笑容的姚黎，嘴角微揚，也沒接過圍巾，開口問道：“說吧，有什麽事？”
“我能有什麽事啊，我就是心疼老板。”
“是麽？”
“那個，還真有點事，老板，您看，這個，快到元旦了都，我能不能請幾天……”
她的話還未說完，成惜悅直接打斷道：“你還是把圍巾放回去吧，我自己進去拿。”
“別啊老板，您看您這麽漂亮善良美麗大方可愛，一定不忍心為難我這麽一個窮苦女子的，對吧？”
成惜悅拿過圍巾，搖了搖頭，“不對。”
姚黎嘿嘿一笑，“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已經拿了我親手奉上的圍巾了，就是默認了。”說罷她高興地回了店裏，但不過一會兒又支出一個腦袋來，“老板，Merry Christmas。”
成惜悅微微一笑，回道：“Merry Christmas。”
柔和的聲音伴隨著其他店鋪裏傳來的歌曲聲，在空氣中飄蕩，悠揚而韻味深長。
看了看有漸大趨勢的飛雪，她正準備圍上圍巾也進店裏避避寒時，一輛黑色小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看到車型後，她的動作微頓，果不其然，還不待她將圍巾戴上，一個俊逸非凡的男人已經下了車款款朝她走來。
“大哥？”
“你又忘了今天是你生日了吧。”
成惜悅懵，她還真忘了。
沈其琛狀若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看她脖子上未穿戴好的白色編織圍巾，擡手便幫她又圍了一圈，“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我沒什麽需要的，大哥不用破費了。”
去年，這家書店，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可是我都已經買了，你不想看看嗎？”
“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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