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太順利的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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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期間,大家都在走親訪友,唐家村也不例外,雖然剩下不到10戶,他們沒事時還是在這特殊的節日裏坐在一起聊人生,談夢想。

這其中某些混吃等死的無賴為最,“唉,你們不知道吧,那唐家小少爺還真有本事,聽唐石頭他們說,他們這次去了東京汴梁呢,那可是京城內城啊。”

“他們吹呢吧,內城只能進官老爺,他們是做生意的,也就能進開封。”某位嘲笑道。

“不管怎麽著,他們賺了好多錢回來,才走了不到1個月,唐石頭月錢有1兩銀呢,那是我家半年的開銷啊。”某位嬸子也跟著嘆。

“當初還不如跟著那妖女走呢。”

“唉,當家的,你什麽意思,她不會也把你迷過去了吧。”某做妻子的急了。

“別瞎說,迷什麽迷,我只是想當初他們唐家堡招長工,應該跟唐德義他們一起去看看,你看看他們這邊的地,唉,大水把肥土都沖走了,現在種什麽都長不好,唐德義他們起碼都有月錢,不管多少也夠吃飯的。”

大家一陣沈默,老族長看看周圍眾人,“要不,我去那見幫大家問問,我想他們還是會給我老人家點面子的。”

村民都滿帶期望的點了頭。這一年來,唐家堡迅速建成擴大,而且在渝州城開了多家店鋪,那當鋪是最火的,可以稱得上是日進鬥金,雖然農民還是以種地為主,可這靠天吃飯太沒保證了,他們多少也動了心思,想當家裏的男人或孩子去他們家店鋪裏學徒。

大家都回去後,唐家族長嫡親孫子找到族長,“爺爺……。”

“什麽事,說。”老人家在整理自己的旱煙袋,頭了沒擡。

“爺爺,您聽說了麽?”青年試探問道:“那樂逸走後沒再回來,可現在又來了一個陌生男人,而且這人和那女人更親近,聽說他常常抱著那野孩子,讓他叫他爹爹呢。您說,這男人該不會真是……。”

老人這才擡了擡眼,但下垂的眼皮掩住了眼中的暗光,“哦,咱們再等等。”

剛過正月十五,唐軒又要出發了,他上次出門時,聽人說西北有戰事正急需草藥棉布等物,準備好貨物與行李,他們出發了。

這此跑商比唐軒想像中的要難,他沒考慮到北方此時是冬天,而他們要去的地方古有絲綢之路之稱,也是西北風口之地,前天遇到暴風雪,有兩人已經失蹤,他們把馬匹聚在一起,只能等待風雪過去。

“少爺,這雪再見停,馬也受不住了,怎麽辦?”唐峰擠到唐軒身邊。

唐軒扶著馬站直身體,瞇著眼睛四處觀望,除了白茫茫地一片,什麽都沒有,他又蹲了下去,嘴唇被風吹的有些發紫,“再等等。”

“再等下去,大家都活不成。”唐石頭叫道,還哼了一下。

唐軒看看他,沒說話,這次是他的失誤,應該在路經上個鎮時買幾區駱駝。

大家都沈默下來。

“唉,你們看,是不是遠處有人?”唐山趴在馬背上,借著遮擋風雪,瞇著眼睛向前看,雪中隱約有個人影向這邊蹣跚而來。

“會不會是唐四他們?”隊員人也相繼起身向地邊看去,希望失蹤的隊友能夠平安。

那人漸漸走近,從穿戴上他們早就看出此人不是他們隊友,不用唐軒吩咐,其他人已經暗中警備起來。來人約五尺半的樣子,應該是個南人,要不就是個孩子。他身穿露棉花的破灰布棉襖,頭戴鼠皮帽,又臟月厚的棉褲下是一雙露腳趾的鞋。

“唉,各位大爺們,我只是路過些地,能讓我和你們一起歇歇麽?”

唐軒一怔,這聲音他很熟,再仔細看那人的臉,皴紅的臉蛋上有細細的凍瘡,幹裂的唇也被凍的發腫,但那眉眼還沒變太多,還能看出當初的那點狡猾,“唐演?”

唐演聞聲,驚擡頭,“小少爺……?”他有些不敢相信,擠開人群,奔到唐軒身邊,“小少爺,你還活著,太好了,55,太好了。”他跪下摟上唐軒萬分激動。

唐軒也器了起來,唐演是他父親身邊的貼身小廝,能從唐府跳出也是萬幸。隊裏其他人多多少少也知道成都唐府之事,不禁唏噓。

唐演情緒平靜後,站起身,“哦,對了。”在唐軒他們疑惑中吹起一聲嘹亮的口哨,不一會兒,他們就被一群人馬包圍。

“唐演,你!”唐軒又驚又怒。

唐演解釋道:“小少爺,別怕,這些都是我的人。嘿嘿,之前是打算劫你們的。”他傻笑著摸摸後腦,貼了一手雪。

唐軒僵硬地笑了笑,握緊拳頭,他不太確定唐演是否還是他所認識的唐演,經過這幾年,他知道人心是嬗變的,不管從前多忠心,唐府沒落後的今日,也不一定了。

唐演好像沒有感覺到唐軒的戒備,他把他的副手叫過來介紹,“這是我家小少爺。嘿嘿。”

“大哥,你是說……。”

“對,是少爺的兒子。”唐演點頭,有隱隱的興奮。

唐軒疑惑,“唐演……?”心裏升起淡淡的希望。

“小少爺,您別問了,隨我來吧。”他招呼唐軒他們。

“東家,小心。”唐峰的心眼比較多,馬上攔住唐軒。

唐軒只是停頓了一秒,便道:“你們在這裏等吧,我隨他們去。”他能感覺到唐演並沒壞心。

而此時唐演的笑容更大了,他拉過唐軒,躍上馬背,率先沖進風雪裏。

當唐軒被顛的七葷八素後,他們來到一間破廟前,唐演把他抱下馬,也不等他,直接跑進廟裏,一邊跑一邊喊:“少爺,少爺,您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你劫到當官的了?”熟悉的聲音從裏傳來,唐軒的淚瞬間流了下來,踉蹌著也跟著跑進廟中,只見一名身穿灰存破棉襖男子,蓬頭垢面坐在墻邊的幹草上,看到他一怔,向他伸出一只手,另一只費力向前爬。

唐軒楞楞看著父親斷掉的腿,哇的哭著奔過去,抱都父親,“爹……,爹……。”再沒有那強裝出的成人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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