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嗜血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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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深夜中,皇帝趙恒歇在劉修儀宮中,兩人相伴多年,趙恒覺得只有劉娥才是真正理解他的人。

劉娥沒有辜負皇帝所望,把她與魚兒說過的話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她真這樣說?”趙恒聲音壓抑著驚喜。

“是的,陛下。”她知道,對於宋遼澶淵之盟一事,趙恒覺得多少對不起寇準,陛下他只想要國泰民安,而那一戰死傷太多,國民也已經被遼國鐵騎嚇破膽,不宜再戰,他為了穩定朝堂上的混亂,還給大宋子民穩定的日子,不得不推寇準出來頂罪,哪怕這樣的安定,只有短短幾年。

“她有說過大宋這基業……?”

劉娥搖頭,她不可能直白詢問景星,在拐彎抹角中,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她只說過,唐宋齊名。”

趙恒聽聞激動地握住劉娥的手,“愛妃,大宋不會毀於朕手,真好!”

劉修儀也跟著笑了,輕輕撫上丈夫斑白的鬢角。

“不過,包拯和八賢王會是誰呢?”興國安邦這擔子皇帝暫時放下,他開始關心起別的。

劉娥搖頭,腦中閃過一人,眼睛一亮,“陛下,這八賢王,會不會是榮王殿下?”

“嗯?你的意思是朕兄弟這輩的?”

“是啊,榮王殿下,少奇穎,太宗特愛之,每朝會宴集,多侍左右。而他對陛下獎罰從無怨言,對宗室弟子也不加令色,無結黨,一直是剛正不阿之人。”劉娥越說越覺得榮王就是景星所說的八賢王,“陛下,您說,包拯與榮王殿下會不會是……。”有些話是她也不能說的,但意思到了,她相信皇帝可以自己判斷。

“就他!”趙恒對他這弟弟很是無奈,本事真有,但這性情也不知隨了誰,平生寡合嗜欲,惟喜聚書,好為文詞。隨性散漫,誰要敢惹他,他十倍奉還。

“陛下,知進退才是大智者。”劉娥笑,眼中光亮閃過,心中有了計較。不管大宋江山最後是由哪位皇子繼承,也不管包拯八賢王最後會輔佐誰,她現在最在意的是她的子嗣,既然景星說可領養,那麽她是該找個合適的人選了。把身邊之人過了一遍,最後停到侍女李屏兒身上,這丫頭是個知恩圖報的。

樂逸留守教中,龍寒武帶著霄漢抵達開封府,聯系上教中暗點,等待黑夜降臨。

霄漢敲開龍寒武的房門,將一封信交於他,龍寒武皺眉,“好個遼國。”遼國已經買通宰相王欽若的一位門生,已與皇帝煉丹師聯系上,並收買他加害魚兒。而且遼國另一派系的人,卻想把魚兒抓回上京,順便刺殺大宋皇帝。

“教主,我們的人已經發現遼人聚點,要屬下安排人去攪亂他們麽?”畢竟是都城,不好暴露神教行蹤,但對於這些遼人,漢人可是恨之入骨。

“不,時刻監視他們,有任何動作都要回報。”汴梁城不是那麽好進的,更何況大內,最好能借機混入,這樣也方便點。

“你說什麽?”曉月仙子一擡手,把那穿著一身藏青道袍的瘦小老頭掐在手中。

“仙姑饒命,仙姑饒命。”小老頭顫抖,“小的見錢眼開,小的妄加揣度仙姑意圖。”這小老頭本是曉月仙子安排的人,她看這小老頭精明,又知皇帝是個迷信之人,故教授他煉制保養丹,騙皇帝是仙丹,本來這步是為了讓皇帝聽信小老頭的話,好趁機慫恿皇帝對奉月神教出兵,助她闖教尋人的。沒想到,小老頭竟然收了他人的錢財,想要害死他徒兒。雖說一個那臭丫頭不算什麽,但培兒那孩子甚是喜歡,她此次來皇宮,只想利用魚兒身份把龍寒武引來,最後能在皇宮這種“密不透風”之地將其擊殺,那丫頭沒了丈夫也就會全心全意與培兒在一起了。可這老小子卻壞了她的事,竟然上報皇帝,說魚兒的心頭血可醫百病,增長壽元。

“你有命拿,也要有命花才行。”手指用力,甩手將人扔到墻上,一聲悶哼,道袍老頭沒有再動。

曉月仙子轉身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蓮步輕點,飛出煉丹房。

“師父,這麽晚了,出什麽事了?”我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熱的一翻身,被床邊身影嚇了一跳。早就聽說,皇宮裏很多背後靈,冤死鬼什麽,一軲轆爬了起來,睡意全無。

“穿好衣服,走。”

啊?不是吧,這大半夜的,奶奶呀,師父您老人家又發癔癥了?

“快點。”

“好的,好的。”我穿好衣服,想想不對,“師父,咱們不和皇帝大叔說一聲麽?”來人家做客,半夜想走就走?

“閉嘴,死丫頭,再多說一句,我抽你。”

呦呵,我覺得我師父今天真瘋了,以前她都是直接上來就抽的。

她沒再和我廢話,直接走近,提起我的衣領,轉身飛出,蹬上黃玉瓦,把我壓在屋頂上,“先在這裏待著。”又回身,飛躥向另一間房頂,消失在之上。

就算皇宮中燈火很多,但座座亭臺樓閣相互遮擋下,也陰涔涔的慎人。仔細聆聽,唰啦唰啦聲,好像是一群守衛靜靜走過,很輕的咕咚聲,好像是遠處的水聲,然後是一陣的寂靜無聲,我吞吞口水,師父,你去哪了?別把我一個人丟房頂上啊!

就在我想再一次吐糟時,遠處傳來兵器撞擊聲,南邊的宮殿突然火光一閃,一下子就著了起來,緊接著就有人在呼叫走水,有刺客什麽的。我探出身體眺望師父身影,可惜,就算有火光沖天,我這邊還是有些暗。

“她在那。”我驚,這群人什麽時候來的?他們說的又是哪的方言,沒聽懂!不過看他們的架勢,一定是來抓我的。

我立刻縮回身體,爬向屋頂後檐,目測一下距離,不助跑的話跳不過去。

“嘿,看你往哪跑。”

有名大漢已經爬上屋頂,聽到他的聲音,我滾向西邊角落。顫巍巍站起來,摸出我的小馬鞭,對著他伸來的手就是一下,他痛叫一聲,罵了句我聽不懂的臟話。

魚兒不能慌,深呼吸,好,襲擊眼睛,不錯,右下肋是破綻,我抽。這一鞭子,我用盡全力,大漢痛叫著滾下屋頂。呵呵,小姑奶奶我終於也有抽別人的一天。

不過,這鞭法我就學了一個多月,說得上嫻熟,但力量不夠,而且我本身體力也差,所以,我不能等了。深吸氣,大吼,“師父,救命呀!”

不遠處,白衣飛起,我一下子放下心,看來師父沒丟下我呀。當我費力把爬上來的另兩個大漢抽下去時,轉眼看師父的方向,不對勁,怎麽另有白衣想要阻止師父!等等,那邊火光一閃,我才看清,原來是師父在阻止白衣的龍寒武。

唔~,激動死我了,“相公啊,救命。”顧不上身後的大漢,對著那邊兩人影揮手。“師父,自己人啊,別打啦。”急死了,他們倆怎麽打起來了。

肩膀被大手按住,持鞭的手被人繳在身後,耳邊嘰裏呱啦響著噪音,神煩,我擡腳狠狠向後跺腳,持鞭的手自由,回身就抽,不管是臉還是脖子,抽下屋頂再說。而身邊另一大漢也反應過來,抽刀架住我的鞭子,被我抽那個人強行上前,抓住我的雙手。“啊~。”手腕痛,這人不懂憐香惜玉!

身後有響動,白光眼前一晃,噗,一臉熱膩粘稠,血腥味撲鼻,一聲慘叫後重物落地聲,抹掉臉上的血,腳邊躺著一雙被砍斷的手,身邊的另一大漢,脖子已經折成奇怪角度,雙眼凸出。我被有力的大手搬過身體,用白衣袖子一下一下幫我擦臉。“沒事魚兒,沒事了。”

看清人臉,我沒憋住,哇的大哭起來,用力鉆進他懷裏,把臉上的血蹭他一身。他拍撫我的背,一遍遍叫我名字。

我努力壓制淚水,不對,退開龍寒武的懷抱,抓起他胸前的黑發,擡臉,沒有邪魅,沒有紅臉,沒有花紋,一臉白凈,一臉溫柔,“阿龍?”長大的小武?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他輕扯嘴角,“以後再說。”抱起我,吹了聲口哨,向皇宮深處躍去,我以為他在叫馬,轉頭找找,從後面飛過來的卻是霄漢,我嘴抽。

“龍寒武,你給我站住!”衣袂破空聲隨後跟來,曉月仙子揮出她特色披肩水袖,襲向龍寒武後心。

龍寒武摟著我閃過攻擊,落到一處沒人的院子裏,把我擋在身後,與曉月仙子對峙,“月姨,你究竟想怎麽樣?”

我側著腦袋看我師父,想讓她別打了,卻被霄漢擠回龍寒武身後,只得閉上張開的嘴。

“要不,你留下!要不,她留下!”曉月仙子一手撫鬢,一手背身後,看上去很隨意,眼神卻很犀利。

“絕不可能。”龍寒武語氣堅定,讓我很安心。

曉月仙子哼笑,越過龍寒武想與我說話,“臭丫頭,和為師回去,你師兄還在等你。”她話一出,龍寒武猛然回頭看我,我一臉莫名其妙。

“教主,小心。”霄漢擋開曉月水袖一擊。

而與此同時,這個院子被一眾人包圍,有皇宮裏的侍衛,有剛剛抓我的大漢。霄漢與曉月對打的同時,還會分心對付那些抓我的大漢,而皇宮裏的侍衛退到戰圈後,拿著長槍,團團把我們包圍在其中。

“小心。”龍寒武只微微瞪了我一眼,又關註起戰局,他見曉月手探進衣袖後甩出,出聲提醒霄漢,可還是晚了一步,霄漢被暗器傷了右肩。“回來。”他替換下霄漢迎戰。

曉月仙子咯咯怪笑,“你既然來了,就休想再走。”說完瘋狂的加快攻擊,龍寒武到也能招招扛住。

“月姨,何必呢?”他們之前說什麽我沒聽清,但龍寒武這句後,曉月仙子明顯動作慢下來。

“你懂什麽,就算他心裏沒我,他也只能是我的。”曉月大吼一聲,看來是真瘋了,只見她抓過身邊亂躥的大漢向龍寒武丟來。

龍寒武後退一步,擡腳將飛過來的人踢開,他自己也跟著後退幾步,那大漢飛到侍衛腳下,被侍衛一槍戳死。

“不好。”霄漢突然出聲,向前幾步又退回來。

“怎麽了?”我急問。

“教主情況不對。”我更著急了。

“什麽?”我伸長脖子,掃描他全身,沒看到受傷啊。

曉月還在一個接一個的扔大漢,龍寒武被壓彎了腰,就在霄漢要上去時,就聽他大喝一聲,頭發瞬間變成銀白,猛然站起,血衣被罡氣振動,身邊那幾個被丟過來的大漢也被他振飛出去,接住曉月又一次扔過來的人,一手穿胸而過,隨後一甩,抖了抖頭發上被濺上的血滴。雙眼微瞇,一臉似笑非笑的邪魅。

這個……這個……,超級賽亞人大變身,我看看龍寒武,又看看曉月仙子,狂魔老公VS瘋婆婆師父麽?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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