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曉月瘋婆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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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魚兒被曉月仙子帶走,李德明追出來卻被隱藏在賓客中的護衛攔住,“主上。”

他深深看了一眼屬下,吸了口氣,“回大夏。”他明白這是為了自己的安危,他們才敢逾越。

“是,主上。”

這幾天與景星相處,有種說不出的輕松感,她時而善良,時而迷糊,又時而博學,沒有心機,有種天然純凈,難怪奉月神教教主願意娶她為妻,卻用錯了將她留下的方法,她是一個需要被關愛的人,好好疼惜。

助賢為德,助紂為虐!

原來是這樣,李德明好似瞬間明白了,這位景星,原來只要有人對她好,她就願意幫助這人,她不管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對這人好而已。

與此同時,霄漢也得到教主夫人被曉月仙子擄走並失去蹤跡的消息。

多日後,我身體才有所好轉,臉上消腫,身上的淤青也退去,開始變成黃褐色班塊。曉月阿姨並沒有苛待我,也沒有收走我身上唯一值錢的玉佩,將那玉佩收好,我扯了扯這套有點臟的粉色衣裙,一瘸一拐走出房門。

這個院子不大,東西兩廂窗下,整齊擺放著大大的簸箕,晾曬藥草,環視一周,確認沒有任何人,我這才踏下臺階,向著院門方向走。進了大門,面前楊柳依依,隨風飄舞,遠處湖面波光粼粼,猶如金銀灑在水面上。

很美的風景,可為什麽一個人影都沒有,難道這座院子,是曉月仙子殺光所有人搶來的?

在柳樹林中尋尋覓覓,終於在湖旁水榭後發現院門。一條筆直的小路通向各個院落,我吐糟,這家人的品味和龍寒武一樣,喜歡把院子建成迷宮,估計是想讓闖進來的人找不到來時的路,呵呵。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繼續向前走時,身後有一些壓力感,肩膀上多出一只白皙的手。我嚎叫出聲,急急跳躲開,轉身,一位白色衣著,雲鬢高束,笑容和藹的少年。

“魚兒姑娘,你沒事吧?”

“培……,培先生!”我捂著狂跳的小心臟,放開呼吸,聲音有些粗重難聽。

“難得你還記得我。”他點點頭,總是一副清淺表情,眼中沈澱很多東西,不喜不悲的。

待我平靜下來,才認認真真打亮這日韓小帥哥,“培先生怎會在此呀?”以前那種親切感還在,使我不自主的想要親近他。

“這是我的家啊。”他笑了笑。

“啊?”

“隨我來。”他伸出手,我很自然地將手放在他手上。

跟隨他的步伐,在大宅中穿行,最後我們來到一座兩層樓的院落,終於在這裏看到零星幾人,他們看到我們,微微行禮。培的形象看上去很親民,很是平易近人,無欲無求的模樣,很難讓人相信他是位貴公子。“你真是這裏的主人呀!”

他回頭對我笑了笑,束發的藍緞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

這間院子很奇怪,建築大體是黑色帶著魔教的氣息,但不同的是,在每個窗柱上都吊有油燈,院中還有一架巨大的鐵制火籠,很明顯這裏是晚間聚會場地。

“這裏是?”

“母親的住處。”他看我睜大眼睛,解釋道:“我母親就是曉月仙子。”

“啊?”不是吧,歐巴,你有那樣的母親,盡然心理一點都不陰暗。

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解釋道:“母親從前受了很多苦,所以她有時行為過激,不過她通常都是很溫柔的。”

你說笑吧,如果她能溫柔,估計也只對你一人,畢竟是親兒子。

他帶我走向正房,在門口請侍女通報,侍女回話說夫人不想見我。

培嘆了口氣,帶我去了另一院子休息,換過新衣,吃了點東西後,他給我講述曉月仙子的過往。

培全名刑培,字牧靡,父是原奉月神教星監司刑炎。他給我詳細講了當年龍寒武的母親與舅舅,他父親刑炎與母親曉月之間的愛恨情仇。

當年奉月神教教主何景耀與妹妹從小失去父母,相依為命,他對妹妹的疼愛遠遠異於正常兄長,也許那份愛已經超越一切,曉月仙子從小與他們青梅竹馬,不知不覺中愛上何景耀,可何教主眼睛從來沒有多看過她一眼,她感到非常痛苦。

後來何素依遇到相愛之人,與何景耀大鬧一場離開,曉月覺得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可是不成想,每每接近何景耀都被他無情拒絕,看著教主每日傷心憔悴下去,曉月舍去臉面前去勾引他,卻被打傷丟出總教。而且曉月父親的職位也因此被免,她父親的親信被陸續遣送去各地分堂,擔任不再重要的職位,她不甘心,她只是想愛一個人而已。

何素依生活過的不幸福,幾年後帶著兒子回到奉月神教,何景耀欣喜地接納了他們,並對這個外甥非常好。曉月更加受不了,她真想不明白,何景耀就算愛著自己妹妹,怎麽能毫無障礙的接受別人的孩子,而且他妹妹根本就不愛他,她心裏只有那個對不起她的負心人。

何素依最後在郁郁寡歡中去世,何景耀卻一反常態,不再沈寂,開始擴大奉月神教規模,並且招收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也是從那時起血毒魔人誕生,成為武林新的忌憚。曉月被何景耀那專情而雷霆果斷的作風深深吸引,陷得更深,可是她再想進總教卻難上加難,當時,與她關系還好的就剩下當時的星監司刑炎,她就假意愛上他,並懷上孩子後博得他的信任,讓他帶自己回總教再看教主一眼。刑炎同意了,用觀天占蔔的原由,把曉月帶進總教,曉月跑去問教主為何不能多看她一眼,何景耀恥笑,“今生只願得一人,既然她已去,唯得這天下,不管她去了哪兒,今後都是她的家。”曉月更受不了了,她學會了憎恨,性情大變。也是巧合,那天刑炎的占蔔真的占出預言,並把預言詳細說給曉月聽,由於心裏的某些嫉妒之情,對何景耀有所隱瞞,只留下只言片語。也因為刑炎有此預言,才免了他擅帶曉月進教的刑罰,革了總教職務,被趕出總教。

“其實父親一直愛著母親,只是母親也不曾多看父親一眼。”培無聲嘆息,“在我6歲那年,父親病逝了。”

這是多麽覆雜錯綜的關系呀!也很感人,他們都是執著而深情的人。我對他們的事既感動又感傷,然後想想自己與龍寒武,在心裏無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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