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奇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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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山林,微風拂過,深深嘆了口氣,卻有種釋然之感。環顧四周,確認自己完全清醒,首先想到是小說中常常出現的穿越,這讓我興奮不已,可是仔細想來,被外星人綁架的可能性更大,我的小心肝兒就一陣狂顫。

不,魚兒,你不要瞎猜,自己嚇自己,你根本沒看見那些大眼睛、大腦袋、小個子的種族。

“最好,我穿了。”我傻傻幹笑著,雖然常盼望著能和小說上寫得一樣,穿越到異世界,開始新的生活,但從理智上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啊!再說,小說上寫得穿,不都是主角在遇到什麽災難後死掉才穿的,想到就一陣寒。

迅速低頭查看衣服,幸好還是原來那件;拽過頭發,看,裏面藏著幾縷金色,這是我背著奶奶染的;掀起衣服,肚臍上也有前不久貼的防水紋身。

我到底穿沒穿啊?

我的心情非常怪異,緊張,害怕,興奮等等感情交織在一起。

如果真穿了,我一定換種活法!不再顧慮其他人。

再一次環顧四周,景色旖旎,空氣清新而多了幾分陌生與神秘。突然想起初中自然老師給我們講過的世界未解之迷。說有些失蹤人員被找到後,宣稱自己回到了過去或是未來,做了一次時間之旅。雖然大多數人已被證實純屬炒作,但這事兒無風不起浪啊,那個,我不會就這麽巧中獎了吧!

嗯嗯,也只有這樣,才能比較合理的解釋我現在的情況。也就是說,不知何時我還會回去。呵呵,太好了。

回去後,我就成了名人,錢會自動飛來,有了錢後,奶奶就不會總舍不得吃肉……,這個,嗯,好像也不太可能,奶奶可是黨的忠實信徒,跟著我那紅軍爺爺就學會了簡樸樸素,不管怎樣,只要有了錢,我的夢想便會實現。

雙手插腰,呆楞楞地站在那裏傻笑著,幻想著回到家中,爸爸媽媽從國外飛回,抱著我親吻的場景,他們稱讚的臉,溫柔的笑,一切的一切是那麽溫馨。突然,一聲如幼獸低吼從背後傳來,把我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我的心猛然加速,魚兒,鎮定,鎮定,一定不是外星人(不知為何,我特別怕被外星人抓去做實驗),也不會遇到什麽野狼,我一定聽錯了,聽錯了。

“嗚……。”那聲音更近了,忍不住回頭。“我的奶奶呀!”連退數步,並跌倒在地,“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一個人,不,也可能真是外星人,只見他,滿臉血紅,面部血管呈黑紫色,尤如一條條小龍盤踞其上,眼神兇狠又有些絕望。我震驚,他黑色的瞳眸中,隱隱約約散發著紅色,凝視我只有數秒,卻像看了我近一個世紀之久。

幸好,他率先調頭離開,“呼……。”我長長出了口氣,捂著胸口從地上站起來。這位外星紅臉大哥還滿仁義的,看來是不會抓我去做實驗了。

他步履蹣跚,跌跌撞撞地向另一方向走去。但沒行幾步,腳下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他趴了一會兒,硬撐著想要站起來,卻又跌回到地上,後來靜靜的趴在那,沒有再動。

死了?不太像,暈了,有可能。

好奇心濃重的我,把我的小心肝兒提到哽噪咽喉處,一步步接近他,離他有一步之遙時站定,過了許久,見他還沒反應,才大膽地走過去,用一根手指戳他的背,“餵,醒醒,餵。”

見他如死屍一般,一動不動。便大著膽子,用力把他翻過身來,還有呼吸,那就是沒有死,“餵,餵。”又戳了戳他的肚子,唉,毫無效果。

我放棄了,盤腿坐下,重新打量他。這才發現,他服式古怪,寬寬的褲腿很像裙子,血紅色不僅覆蓋了他的臉,就連他的脖子,手背上都有,看來是慢慢延伸至整個身體。

“……水……。”

他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從地底鉆出來的惡鬼,嚇了我一跳,怔了怔神,才問道:“什麽?”

“水……。”那人又重覆了一遍。

“水?哦,我去找找。”看他好像病重的厲害,我就做回觀音姐姐,救他一命。展現一下咱們地球人的風采,加強並促進與外星人……。我眨眨眼,他剛剛好像說的是地球語,而且還是中國話。

“水。”

“哦,馬上,馬上。”原來不是外星友人,是自家哥們兒,這下更得救了,可我卻犯了難,山野之地,哪有水啊,再說,如果我要是離開這兒,還能順利回去嗎?

“……水。”

“別叫了,我去找,我去找還不行麽。”真是的,聽天由命吧,如果真回不去,在這裏坐等一輩子,也還是回不去的。

站起身,又望了那人一眼,轉身跑進樹林中。在附近轉了半天,沒找到任何水源,低頭望了望這微潮的地面,蹲下,扒了個坑,沒有,什麽也沒有,還是算了,等我把水挖出來,那人恐怕也已經渴死了。

突然靈光一現,曾在科教片中看過,遇到類似狀況該怎麽處理,那個,是……,地震時,如果被埋,沒有水源,可以用尿液代替。嗯,我要不要,幫幫他呢?

不知不覺走回來,發現他還在叫水,而且面部表情越發痛苦,一狠心,也顧不上害羞,摘了片大葉子,轉身跑到樹後。過了一會兒,捧著熱呼呼的淡黃液體走了出來。

“水……。”那人囈語。

“好了,好了,水,吶,喝吧。”我把那葉子卷成漏鬥狀,插進他嘴裏。

他就如久逢甘露般痛飲開,我聞了聞我那只手,嘴角不由抽搐,又望了望那男人,他真的不想吐嗎?

“你,啊!”就在我觀察他的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嚇的我跌坐在地上。

“大哥,先說好,是你一直喊水,我沒處給你找,身不由己啊。”我把屁股往後挪了挪,以免他撲過來,殺了我。

就在我惶恐中,他閉起眼睛,盤腿坐起,雙手交握在小腹前,和電視眾多大俠調息差不多,不一會兒,他頭頂冒出一股白煙。看來他病好了!

我好奇打量他,發現他其實長得很不錯,如果臉上沒那鬼畫符和血紅,應該也是位出眾男子。身穿一件黑色繡紅紋的衣袍,柔亮的頭發披散著,腰間的黑色衣帶上,還掛著一對龍形玉璜,玉璜呈紅瓦色,半透明,上前一條條深紅血絲般的紋理和他主人的臉一樣。

“噗哧。”我忍不住笑,大嘆,他掛這個裝飾,難道是為了搭配?

笑聲卻引來他側目,“嘿嘿……。”我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那個,不打擾你了,我去找點吃的。”就在我站起來後,迎面飛來一物,接住一看,發現竟然是他腰間玉璜中的一枚,“啊,給我的?”

他輕點了一下頭,“答謝我的救命之恩麽,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舉起玉璜對著太陽看,這個值多少錢啊?不過,就算不值錢,到了我的時代,也可以做個憑證。

餘光見他的目光一直跟著我,心裏開始發毛,迅速把玉璜收進兜裏,以免他後悔再要回去。

“我去找點吃的,剛才找水時,發現那邊樹上有些野果。”快點走,不給他要回玉璜的機會。再說,如果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這東西可是我以後生存下去的保障,所以堅決不能還給他。

我找到那顆長滿野果的矮樹,此果如草莓般大小,呈黑紫色,三、五個一夥擠在一起,掛在樹梢。找水時,我嘗過一顆,水分不多,果肉也不夠鮮美,談不上可口,也只能勉強用於充饑。

摘回果子,塞給他幾個,然後坐在地上,開始享用我的“野餐”。擡眼見他沒有吃,盯著手中的果實怔神兒,我咕嚕道:“還怕有毒啊?沒事,剛剛我都吃過了。”

聽到我的話,他猛然擡頭,眼眸中的興奮難以遮擋,就好像找到丟失多年的寶貝一樣。

他吃了一顆果子,便把其餘幾顆寶貝似的收進懷裏,眼神中滿是幸福。

我差異,難道這果子真是什麽寶貝不成?嗯,還是去多摘幾顆,以備後需,說不定能賣個大價錢。我找了個借口,又回到那矮樹下,開始瘋狂采摘。我當然不會告訴那人真實情況,如果告訴他,被他全摘走怎麽辦?

“大膽妖孽,還不束手就擒。”一聲清亮亮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妖孽,誰啊?不管它,還是眼前這如金子般的黑紫果子比較重要。

“死妖孽,竟敢不理本小姐,看招。”音落,一記皮鞭隨即揮來,重重打在我正在伸出去摘野果的手。

“嘶,好疼呀。”我怒,原來妖孽是在叫我,我就摘兩果子惹誰了,難道這果子是她家的不成?轉身吼:“神精病呀你。”一位身穿古代勁裝的女子,英姿颯爽,在我轉身的一剎那楞住了,她滿眼的驚愕,還流過一絲不明的情緒。而在我眼中,她的母老虎形象已經深入我心,而多年後,她突然不再兇悍,讓我實在無法不懷疑她是否病得不清。

“表妹,你那邊有沒有?表妹。”這時,樹叢裏,轉來另一道沈穩的男聲,有些焦急。

“餵,看清楚,我是美女,不是妖孽。”我向呆滯地她冷哼。這女人只有中等之姿,但這身裝扮卻把她襯托的英氣實足,別有一番味道。可是,不是我自誇,她還是沒法和我比,就從這點兒上,我就先放過她,要不然,把我打成這樣,我非叫她賠錢不可。

美女回神,臉頰微紅,指著我發出一聲尖叫,不一會兒,一名男子帶著一堆人趕了過來。

“表妹,出什麽事了?”那名青袍男子上前扶他那表妹,其他大漢則與我撥刀相向,不過在看到我的時候,都不由一怔,然後竊竊私語。

我有聽到,他們在議論我的衣服,我的頭發,甚至我的長相。說什麽,這底是男是女啊,怎麽穿成這樣。

“表哥,你看看,她是不是鬼啊?頭發裏竟然藏著金子。”那位女子聲音有微顫:“穿這種怪衣服,是跟那妖孽一夥的吧?”

那男子氣宇軒昂,轉頭仔細打量我,然後抱拳上前道:“這位姑娘,如何稱呼?”眼中全是戒備。

奶奶呀!俊男!!!

濃眉,鳳眼,挺鼻,薄唇,身材高大而挺拔,跟我比,高我一頭半,估計有185以上。可他這頭長發,我卻不敢恭維,暗淡無光,亂糟糟地披在身後,嗯,和“紅臉鬼”比起來差遠了。

“放肆,你這妖孽真不要臉。”一聲嬌喝落,皮鞭又虎虎生風般襲來。

我回神,閃開,輕巧躲進包圍我的大漢中間,他們被我突來的行為嚇了一跳,不知該如何反應,我則暗咒:本小姐再被你打到,就不姓餘。回身丟給那女人一個鬼臉,並奉送一個蔑視的手式。

“你出來。”母老虎氣得臉頰通紅,一手插腰,一手持鞭指著我叫罵。

“就不,出來你給我多少錢?”我死命拽著身前這們胖墩墩大叔來遮擋自己,目光穿過大叔的肩膀,挑釁般瞪著那女人。無意間,撞見俊男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笑意,我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剛剛還一臉的防備,現在竟然露出釣MM的神態,這人不是什麽好鳥,也只有前面的“母老虎”會喜歡。

“你,你們……,表哥……。”女子不滿地拉長尾音,快步走到男子身邊,拽起他的衣袖搖晃著。

“表妹,少安毋躁。”男子踏前一步,“這位姑娘,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請問一下,你剛剛有沒有見過一名14、5的黑衣人,大約這般高矮。”他比了一下下。

突然,我的“擋箭牌”一閃,脫離我的手掌心,使我暴露在人前,就在大漢們又一次要圍上我時,被俊男擋住。

“沒看到。”黑衣人見過,“紅臉鬼”啊,可人家看起來已經27、8了吧,早就過了那個花樣年華,也比他比劃的高出許多,所以我搖搖頭。再說,就算是,我也不能說呀,第一是因為我已經接收人家的賄賂,第二是因為怕他們誤會我和他是一夥的,無原無故被牽連就不好了。

“哼,她胡說,瞧她穿的,不知檢點,露臂,露腿,一看就知道是從那不幹凈的淫窩裏出來的。”不知為何“母老虎”異常激動,臉上露出憤恨而嫉妒的表情,盯著我的目光尤如毒蠍。

我低頭看看我的七分褲與半袖T恤襯,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不知檢點?哼,江湖兒女不拒小節,難道說假的,我就露了,怎麽樣?你不也露出來了。”我指著她因生氣而挽起的長袖。“還站在一幫男人身邊,莫非也是從什麽淫窩裏出來的?”

“你……。”她被我氣得臉色發綠。

我又道:“哼,想要別人尊重你,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別以為我好欺負。

她的表情真好笑,從綠變白又轉青,咬著微抖的唇,一副委屈地可憐模樣。“表哥……。”

“表妹,不是叫你少安毋躁,你這也是自取其辱啊!”男子輕拂開她的手,踏前一步,又一次抱拳道:“這位姑娘,請恕我家表妹的魯莽無禮之過,在下姓李,名少廷,游龍山莊莊主李景元乃家父,不如姑娘如何稱呼。”

人家都好聲好語問話了,我也不能拿驕,更何況還是位俊男,“餘窈窕。”點了點頭,向他回以微笑。

男子微楞,很快恢覆正常,“餘姑娘,方便告知在下,你為何如此打扮,頭發為何如此短少,而且發裏為何會有金色?”他頓感自己問的太過直接,又補充道:“在我們這兒,平常人是不會這般穿戴,只有魔教妖孽才會如此怪異,餘姑娘的著裝真的很奇怪,所以請原諒在下的失禮,在下也只是想弄個明白。”

哦,怪不得那死女人一上來就叫我妖孽。“我不是什麽魔教的,我來自……。”你們的未來,能這樣說麽?“外地,而且是一個隱世的小村子,我們那的人都這樣。”

“哦?”他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重新打量我,又道:“那,姑娘怎麽會來此?”

“和朋友游玩走散了。”我幹笑,抓抓頭。

聽完我的話,他的笑容更大了。“這樣說來,餘姑娘就是迷路了?”

“是的。”

“那不知餘姑娘是否有意先到寒舍暫住呢?不是在下自誇,我們游龍莊在這片有點勢力,可以幫姑娘找尋朋友下落。再者,姑娘是被我家表妹所傷,雖然姑娘已經不再怪罪,但我們這心裏還是過意不去,就讓我們盡些地主之宜,將功補過吧。”總覺得他的表情,像是一切皆掌握其手,一副我知道你在說謊的樣子。

“好。”管他的,知道就知道,反正他們也察不出我到底是誰,不去才是傻子呢,難道我要留在山上,像我爺爺他們老紅軍當年那樣啃樹皮,吃草根?想想我就抖,再說人家表面那般熱情,我表面上也不能太小氣對吧。

“請。”俊男李少廷做了個很禮貌的手勢。

我昂首挺胸,闊步向前,在經過“母老虎”身邊時,故意停下,笑道:“那我就打擾了,姐姐。”最後兩字重音,把她氣的臉色鐵青,我心這叫一個爽。

在經過“紅臉鬼”所在處不遠的地方,我側望去,他已經不在了,稍稍松了口氣。

“餘姑娘,怎麽了麽?”李少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啊?不,沒什麽。”在他深探的目光中,我迅速轉開臉,他卻轉頭望向那塊無人之地。

下山途中,我和李少廷有一搭沒一反搭地聊著。從而得知他表妹羅艷雙從小住在他家,深受他母親的寵愛,所以才養成了這種跋扈性格。我並不關心“母老虎”,也沒想“紅臉鬼”,只在擔憂是否還能回去,我可不想在這裏待一輩子,多次回望,記下路線,想有朝一日發跡了,再回來,找回家的路。

“餘姑娘,餘姑娘?”李少廷一直叫個不停。

“啊,什麽事?”只見他看我的目光除了審視還有一層懷疑。

“你說你來自一個隱世的小村子,可否告知在下它具體的名稱及位置,在下可先派人去告之你家人你的平安。”他笑道。

“哦,我家住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黃土高坡的高崗上。”嘿嘿,試探我,哼,你找去吧。我討厭他的眼神,那種懷疑而又試探的目光。

“美索,美索……。”

“Mesopotamia。”我好心重覆,“哦,對了,旁邊還有一條河,名為藍色多瑙河,還有一座叫富士山的雪山,與地中海相……。”

“表哥,聽她胡說。”羅艷雙又一次插言,“她和那魔教妖孽一定是一夥的,咱們不能放過她。”

“哦?”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羅艷雙,“羅小姐有什麽證據麽?”瞇眼而笑。“母老虎”,敢惹我,哼,那你可要做好被我報覆的準備。哼哼,我沒告訴你,我沒別的長處,就是從來不吃虧。

“你,你,你要幹什麽?”可能是被我的恐怖表情嚇壞了,她後退數步。

“不幹什麽,只是想請小姐看清本姑娘,本姑娘並非你所說的那種人。”我學著電視中紳士們,給她鞠了個躬。又道:“本姑娘真的不是什麽魔教妖孽。”

“你說不是就不是麽?”也許是因為我的嚴肅表情,她的意志不太堅定,目光開始閃爍。

“那羅小姐,你所說魔教的是什麽樣?”

“我,我……。”她吱唔。

“魔教人,各個都是殺不不眨眼的大魔頭。”身後,一道聲音插入。我轉身,只見一位風韻嬌艷的成熟女性慢慢踱來。

“曉月仙子。”其他人都向她問好。

眉蹙春山、眼顰秋水、行如弱柳扶風。美的不同凡響,美的動人心魄,就連身為女人的我,也一陣驚艷。

“這位姑娘……。”美婦好像在問話。

我卻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好想要這樣的老娘啊!”要知道,上次見我老媽是在1年多前,由於從小被奶奶撫養,我跟她一點都不親,兩兩相對也是無言的尷尬。

“你說什麽?死丫頭。”一巴掌把我打醒。

我捂住臉,委屈地望著美婦,心中有氣,也不敢說,人家比我強啊!“曉月仙子,您請息怒,我想餘姑娘不是有意的。”李少廷那廝假好人,馬後炮。

只見美婦擰眉,突然向我撲來,鼻翼吸動,在我身上一通亂摸。奶奶呀,她不會是喜歡玩褻美少女的變態妖婦吧?

眾人驚,根本沒有人幫我把這女變態拉開,我大叫道:“住手,快住手啊,變態女妖出沒。”

“死丫頭,給老娘安靜點。”不幸的我,又被她K了一下。

“紫幽果。”在她從我兜兒裏搶走兩顆野果後,終於停了手。“哈哈,終於讓我找到了。死丫頭,說,這從哪來的?”

我揉了揉我紅腫的臉,指了指身後,“那邊摘的。”在她懷疑的眼神下,我解釋道:“我和朋友出來游玩迷路,無意間發現此果,摘來充饑用的。”

“曉月仙子,這是?”李少廷詢問道。

“哦,沒什麽,這是我煉毒所需的一種藥材。”眼神一閃,明顯沒說實話。“普通人食後,並沒有異常,但對習武人來說,可抑止功力提升。”不知是不是想證明她所言非虛,又解釋了一下。

“是這樣啊!”李少廷再次審視我的表情很怪異。

“放心,李少俠,她並不是魔教人。”曉月仙子好心為我澄清,“魔教人各個武功高深,沒有她這種窩囊廢,而且現在的魔教也沒有女人。”我收回前言,她並不是好心。

“大嬸兒,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我不滿,但看到她變臉,我改口:“阿姨……。”她的臉變青,而且頭頂快要出現小陰雲,“美女姐姐,行了吧?”

“哼,油嘴滑舌。”這回她敲我的力度小多了,“死丫頭,咱們走著瞧。”隨即轉身,“丫頭,離李少廷遠點兒,他並不是什麽好人。”

咦,她最後一句什麽意思?回頭看看李少廷他們,他們正恭敬地向曉月仙子抱拳道別,好像根本沒聽到那句話。好奇怪!

在“母老虎”惡毒的目光下,我把曉月仙子的警告忘得一幹二凈,頭腦開動,想象著如何才能抱負她。他們是表兄妹,又住在一起,古代不是很流行什麽親上加親的戲碼,難道青梅竹馬的他們也是指腹為婚?嘿嘿,雖然我不屑做第三者,但,偶爾幫別人鑒證一下感情,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

“笑什麽笑,真不知恥。”羅艷雙又在找茬。

我沒理她,緊跑兩步,追上前面的李少廷,“廷哥哥,你慢點走,我跟不上。”呵,真酸,連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死妖女,你……。”滿意聽到“母老虎”的咆哮。

李少廷為我突來的動作一怔,不著痕跡地拂開我拉著他衣袖的手。“有什麽事麽?餘姑娘。”

我低頭望著自己那只手,露出茫然、受傷與無辜的神情,“咳,餘姑娘,這個,在下……。”他的臉竟然有些紅,好好玩,呵呵。

“表哥。”身後的羅艷雙頓時不滿抗議。

“還以為江湖兒女都是不拘小結呢,對不住,廷哥……,哦不,是李公子。”我盡量不讓自己笑出來,好似害羞地低下頭。

“不,不,是在下失禮了。”他尷尬地說,“不知餘姑娘叫住在下,所事為何?”

“李公子……。”奴家,奴婢,呸,奶奶呀,古代女的都自稱什麽啊?

“死妖女,你走開,休想勾引我表哥。”羅艷雙沖過來,推開我,一副占有性的攔著李少廷。

“表妹!”李少廷一聲呵斥,急忙扶住我,側頭瞪上她,“放肆。”

他那凜冽的眼神讓我怔忡很久,再看看羅艷雙現在這小貓模樣,心中暗道:厲害的人,總是表面無害的。

“餘姑娘,真對不住。”他輕輕放開我,“在下表妹她不是有心的。”

“哦,沒事。”我笑著搖搖手,“李大哥願意幫我尋找朋友,又請我到你家去做客,我真不知該怎麽感激你。”

“哪兒的話,這是在下應該做的。”

“李大哥,咱們是朋友吧?”滿意看到他點頭,又說:“那就不要在下、在下的好不好啊,也別叫我餘姑娘了,朋友們都叫我小魚兒。”

“小魚兒?”他臉露一個迷死人的微笑,斟酌著我的名字。

“是啊,你也這麽叫我吧。”不給他反應,拉著他向山路中間走去,“李大哥,我家住的地方是個與世隔絕的小城,四面環山,我和2個朋友偷偷溜出來,走了1天1夜,後來就和他們失散了,我也不記得回去的路。李大哥,可否請問一下,現在是何人當政,又是何年間?”我可是很多穿文的忠實粉絲,當然要配合配合情節,問上一問。

“真宗皇帝當政,大宋景德3年。”

什麽跟什麽呀?大宋朝我除了聽說過開國皇帝趙匡胤外,就知道宋徽宗的字畫很值錢,這真宗是那根蔥?算了,反應我這小小的人物也不能改變歷史,管他哪朝哪代,不過把這裏的東西隨便帶回一、兩件,就是古董,沒有上千年,也有八百年吧。嘿嘿。

“餘姑娘,餘……,魚兒。”

“到,什麽事?”老師點名麽?我東看看,西瞧瞧。

“魚……,小魚兒姑娘,請上馬吧。”李少廷指著停在我們前面的馬道。

我一看,暈,好家夥,高頭大馬,棗紅色的,它用一種很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甩了甩鼻子。“呵呵,李大哥,我不會騎馬。”我白了它一眼後,赧然低頭。

“這樣啊,那魚兒姑娘就跟在下……,就跟我共乘一匹可好?”

“表哥。”

“好。”哼,氣死你。

“表哥……。”羅艷雙在李少廷瞋目下,沒了聲音,我就更加得意。

就在他把我扶上馬後,一股風刮過,“死丫頭,敢騙我。”曉月仙子不知從哪飛出來,用一根青色綢緞,把我拉下馬,使重重摔到地上,換來羅艷雙的嘲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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