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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入駙馬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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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怎麽可能會讓一個少年就這麽輕輕松松的就擋在門外?

而攔下他的少年臉上也是一派猶豫,他知道自己攔不住,可是就這麽放元封業二人進去,他不甘心!

捏緊了拳頭,少年剛想開口說什麽,元封業不耐煩的調轉劍柄,不輕不重的在少年後頸一拍,看著倒下的身子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安靜了。”

“你把他打暈了,誰給我們帶路。”顧行川冷眼看過去,看著元封業不以為然的樣子長出了一口氣,“外面的陣法尚且能避一避,然而我們要是進入到陣眼之中,難免不會有麻煩,到時候這個少年或許能派上用場。”

聽著顧行川的話,元封業還是不太在意的樣子,搖了搖頭,“他可能連這裏有陣法都不知道,能靠他什麽?一個下人而已,若是六皇子覺得有用,那就帶上吧,到時候還能當當探路石。”

笑著,元封業扣住少年的肩膀,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就拎在手中,大跨步的朝院子裏走去。

既然是駙馬府,府中假山綠樹飛花自不必說,走過一片回廊流水,看著出現在面前的一片遮雨檐和江南風格的府邸,別說是元封業,連著顧行川也有一瞬的楞神。

事出反常必為妖,在跋怙,出現的卻是上元國風格的建築……這一次,元封業沒有再擅入,而是看向了顧行川,一派詢問之色。

“進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顧行川率先踏入,門沒有關,院子之中有不少緊閉的屋子裏有些晦暗的氣息,應當是陣眼一類的東西儲放之地。

走進這裏面,一個人都沒有,難免讓顧行川忍不住看了看元封業手裏提著的人。難不成,這裏一直都是這個少年在打理這麽大的院子,再沒有其他下人了?

“要不要把他弄醒問一問?”元封業此刻心下也是一派煩悶,因為他發現,這個院子裏,除了他們三個人氣息,再沒有其他人。

難不成真的被他猜對了,駙馬府的主人已經出去了,只留下這麽一個奴才在?

他一開始以為住在駙馬府裏的有可能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晏殊皎,然而聽著這個自稱河生的少年崇敬的口氣,自然分明他口中的主子不可能是初來跋怙的晏殊皎。

只不過,就算是不說,也不排除晏殊皎可能會在這裏的事實,他們這才決定進來看一看。然而,這裏面真的一個人都沒有?別說是他們要找的人,練個抓來問話的下人都沒有!

一瞬間,元封業有一種白忙活了一陣的煩悶,極其的煩躁,連著手裏捏著的人都想幹脆捏死了了事。

好不容易走到這裏,面對的不是危險,也不是目的所在,顧行川也有一瞬間的皺眉。

……

柳河生是跋怙人,父親以前是跋怙皇權國戚家的一個老奴,自幼他便知道自己父親或許是染上了貴氣的,連著鄰裏也高看他們一家幾分。

父親做的是細致的夥計,具體的他不知,只知自己的父親一年裏沒有多少日子是在家落腳的,而自己的母親,柳河生從來就沒有見過。他是家裏的老人撫養長大的,從小啞巴到十歲,而對於父親所在的那個皇權國戚家,他只去過一一次。

那一次恰是家裏老人病了,柳河生夜裏提著燈籠尋過去,焦作的拍門。過了沒一會兒,就有個衣著比平常人家小姐還要華貴幾分的衣裳出來開門,一派丫鬟的做派問他找的是誰。柳河生只報他父親的名字,而且拽了那丫鬟的衣角,生怕她把這一絲而門縫合上了。

而小丫鬟也為難,看著不到自己膝蓋的柳河生,又聽著是如此事情,一時之間猶豫,卻也是輕輕的開了門讓柳河生進門,帶著他輕手輕腳的朝裏邊走去。

柳河生聽著頭頂丫鬟絮絮叨叨的說在這裏不得高聲說話,千萬不能大呼小叫驚擾了貴人,也不能東張西望,不管遇到誰都低下頭退到一邊,就說是新來的小廝……

柳河生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記著,一直跟著丫鬟走到拐角,忽然前面的大道有轎子朝這邊擡過來。

丫鬟不敢擡頭細瞧,卻也惦記著自己身邊跟著的柳河生不能讓人給發現了,乘著夜色,徑直把柳河生朝著旁邊的門裏推進去,伏身輕語道,“你進去,躲起來,我讓你出來了再出來,可不能讓人發現我就這麽帶人進來,要不然我可沒法做!”

丫鬟的話說的極其重也極其快,柳河生被迷迷糊糊的推進了門,下意識的就貓了身子蹲在門後等著,也熄了手裏的燈籠輕輕放在墻角。

他聽著門外丫鬟跪地的聲音,也聽著轎子輕輕落地的聲音,而後是有人問:“槐子院的下人,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門外的丫鬟顫著聲音,哆哆嗦嗦著答不出來,柳河生輕咬了下唇,到底只是把膝蓋抱得緊些。那個時候,他不過十多歲的年紀,聽著門外的丫鬟被捂了口拖走了,隱隱的,覺得不會是個好結果。

門外的人都走了,可是柳河生卻還是不敢走出去,可想著家裏還病著的人,柳河生又看了看自己躲得院子。

不敢出去,總能問屋子裏的人求救吧?這麽想著,柳河生就朝著屋子裏走去,輕輕叩了叩門。

有一瞬間,柳河生幾乎是又驚又怕,連手下敲門的動作也有些顫抖著。

門裏傳來一聲咳嗽,問屋外是誰,柳河生剛想答,就聽著院子外面,好似又腳步聲回轉。

柳河生一嚇,幾乎要拔腿往外跑正巧在這個時候,背後的門開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落在了他的肩頭,仿佛安撫的拍了拍,更多的卻是把他往後一帶。

“什麽事驚擾。”柳河生只聽得頭頂的人說出這麽一句,院外的兇煞仿佛受驚一般,腳步聲立刻輕了。

柳河生只覺得自己後來都是昏昏沈沈的,一句話都沒有聽清,等他醒來以後,應該還沒有過去多久,救下他的人背對著他站著屋子裏,而他躺在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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