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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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星瞳認識的人不多,她低著頭認真吃著菜,偶爾應付幾句周圍人的問題。

許星瞳坐的位置偏,旁邊是飾演方凡真的女演員慕雨。右手邊的座位空著,遲遲沒人落座,慕雨開著玩笑:“這怎麽還缺一個人,誰這麽大膽敢放吳導鴿子?”

正巧吳導聽到了,哈哈一笑:“那是給沈雲留的位,他今天有演唱會,來的晚一點。”

吳導喜歡用戲名叫人不是一天兩天了,許星瞳還沒有完全看過演員表,心說這位演沈雲的還挺厲害,能讓吳導留心,看來他演技應該挺好。

幾分鐘後,穿著黑色襯衫的鄔辰急急忙忙趕來,他臉上還帶著妝,一進來就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吳導這會喝大了,臉上掛著兩坨紅,興奮的一拍桌子大著舌頭道:“來,小辰,自罰三杯。”

鄔辰站在空著的那個位置上一笑,爽快的喝了三杯白酒,吳導這會懵了,心痛的說:“哎呦,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實誠,說喝三杯就三杯,趕緊坐下吃點菜。”

鄔辰乖乖“嗯”了聲。

許星瞳這次倒是認出他來了,她壓低聲音給這孩子遞了塊薄荷糖:“你不是還未成年嗎?諾,糖,省的你醉。”

這次倒是認出來了,鄔辰挑眉接過她手中的糖。

他身上還帶著涼氣,可能因為剛才從外面進來,眉目都帶著點冷意,唇色殷紅,又因為剛剛染了酒,給那抹紅渡上了層水光。

許星瞳暮的想起季青臨常年蒼白的唇色,她連忙偏過頭。

可偏偏旁邊的人輕輕拍了下她的衣服袖子,許星瞳不得不回過頭看他。

見她回頭,鄔辰的神色一瞬間放輕,他舉了舉手上的飲料:“姐姐,合作愉快。”

不得不說,他笑起來的樣子是真的無害,彎彎的月牙眼,臉頰上露出的淺淺梨渦。許星瞳盯著他看了幾秒,拿起手邊的茶杯,和他碰了一下杯。

這孩子不知道為什麽笑的更歡快了,許星瞳仿佛看到一只大型犬在朝她撒嬌。

鄔辰又拿著飲料順著座位和在座所有演員和工作人員打了招呼,這才重新坐回座位上。他偏過頭和許星瞳說話:“姐姐,到時候演對手戲的時候你教教我好嗎?我演技不是很好。”

許星瞳翻出口袋裏的糖,聽見這話怎麽聽怎麽別扭,能被吳導選上說明演技肯定不錯。她尚且還是個新人,還教別人?怎麽想怎麽別扭,她直接說:“到時候吳導會指導你的,不用擔心。”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且姐姐似乎有些冷淡的樣子,鄔辰識趣的閉上嘴乖乖吃菜。

真是冷淡,為什麽對著那個男人就能笑的那麽甜?姐姐太雙標,鄔辰嘆著氣想。

許星瞳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那個叫宋雲鶴的女生攔住她。

她禮貌詢問:“你有什麽事嗎?”

宋雲鶴冷笑,她最討厭這種走後門進來的明星,沒有演技,只憑著一張臉和背後的資本,就輕而易舉的搶去那麽多人的夢想。

“我奉勸你,有點自知之明。別以後背後有人護著你就能為所欲為!你這次怎麽拿到的這個角色不用我提醒吧?連面試都沒有面試的人,竟然能這麽容易拿到別人夢寐以求的角色。呵,你這種人,不過如此。”

許星瞳抽出幹凈紙巾擦凈手,似乎沒想到自己會遇到傳說中的冷嘲熱諷,她沒忍住笑了笑。

“既然你知道我身後有資本,為什麽還敢來招惹我?”

宋雲鶴身體一僵,反正都是一死,她梗著脖子道:“那又怎樣!我就是看不慣你!”

“唔。”許星瞳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很想告訴你,我有資本有人脈,這種情況下通過面試來獲取自己想要的角色,我是傻?還是故作清高?”

她笑的一雙杏眸瞇起來:“清醒點,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麽東西都可以通過努力來獲取。”就好比,出身。

宋雲鶴被打擊得後退兩步:“你……”竟然能這麽不要臉把自己走後門這種事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似乎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許星瞳想了想拿出一塊糖給她:“你說了我,我也說了你,兩清了。”

宋雲鶴捏著那塊糖呼吸一窒。哪有人,哪有人在廁所給別人糖的啊餵!

可是,雖然她走後門的方法很討厭,但是這個人說的其實沒錯。如果她身後有資本,她也願意這樣進組。

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就能輕松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誰不想這樣。

世事不公,這個世界本就這樣。

何況,這個人也不算太壞的樣子。

等等!宋雲鶴拍拍自己的臉頰!你可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一條路的女人!怎麽可以這麽輕松就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所迷惑!

第 30 章

金文渺死·了。

向來是乖乖女的金文渺在9月10號那天沒有回家,金家報了案。警察連忙開展調查,不久後,有熱心群眾過來報案,說是在一個水坑裏發現了一個shi·體,似乎是個女學生。

嚴宸抽了口煙,從警戒線外走來,一眼就看到那個從水溝被人打撈出來的shi·體。他冷笑,還真是,什麽人對這麽一個孩子也下的去手!

既然發現了shi·體,那就必然要告訴金家父母自己孩子的死訊。

金夫人是個優雅的女人,哪怕是哭,也握著手帕哭的不掉一滴淚:“我可憐的孩子,怎麽這樣?她還那麽小,那麽乖?怎麽……怎麽就?”

金先生倒是沒那麽傷心,他似乎很忙,掃了一眼shi·體臉色一變,便匆匆留下一句,希望盡快能把兇手抓住給他們家一個交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先生一走,金夫人反倒哭的更兇了:“好!他女兒剛死!他就急著回去工作和會他的小情人!”

她看了一眼shi·體,上氣不接下氣:“我的渺渺啊!好孩子!你的命怎麽那麽苦啊……”

嚴宸揉了揉額頭,向旁邊的女警員求救:“你去安慰安慰這位夫人,她哭的我頭疼都。”

女警員無奈,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安慰。

好在金夫人情緒散的快,她擡眼直直看向嚴宸:“警官,請您一定要找出殺·害我女兒的兇·手!我女兒那麽乖,那麽聽話,她怎麽可能……”

嚴宸正直的點點頭:“您放心,我們一定找出殺·害你女兒的兇·手。”

他煩躁的來到法醫室門口嘖了一聲敲敲門:“鑒定結果出來了沒?”

早就驗完的幾個法醫互相翻了個白眼,把資料遞給他:“窒息而亡,案發現場如果是那種小水溝的話,可以確定是兇·殺。另外,她背後交錯著數道傷·痕,其中最腫的傷痕大致是銳器打擊,其餘的數十道傷口,我們看著,像是木條打的。”

其中有個法醫咬咬牙,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我看著那些木條傷口,很像家裏大人打的。”

嚴宸挑眉,想到那對夫妻:“怎麽說?”

那名法醫拿出一張照片指給嚴宸看:“你瞧這些,暫且說這些傷口是由木條打擊所至。她這些傷口有些留了疤,去不掉。正常情況下,人挨打也是幾下,可你看她背上這些傷痕。”

法醫冷笑:“沒個幾年留不下這麽多,可見打她的人下手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勁。”

嚴宸仔細觀察那張照片,他提出疑問:“沒有可能是老師體罰……”

他還沒說完就自動噤聲。嘖,先不提金家那麽有錢有地位的家庭,單說是普通家庭,孩子在學校受了體罰,做家長的能不管?還一打打這麽多年?

除非有的家長變態。

嚴宸嘆著氣,又扭頭去查看死者書包裏都有什麽。

戴著白手套的手捏起一盒潮濕的香煙,裏面已經空了一大半,嚴宸眼角一抽,順著看過去,口紅,鏡子,非主流手飾……

他沒忍住爆了粗口:“這他·媽的是好學生,乖乖女該有的東西?這位金夫人看起來是真不了解她女兒。”

水溝旁邊是個廢棄工廠,這可真是個好地方,監控早幾百年就壞了,正是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嚴宸煩躁著,帶上幾個小警員打算去這位乖乖女生前上學的地方看看。

帶金文渺他們班的班主任叫阮嶸,白襯衣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他面對警察的詢問有些緊張,又絮絮叨叨的詢問發生了什麽。

嚴宸正襟危坐敲敲手邊的桌子示意他冷靜:“金文渺,是你們班的學生吧?”

阮嶸點點頭,輕聲說是。

那就好辦了,嚴宸拿出筆記本對他詢問:“金文渺是個怎麽樣的學生,她有可能與別人結仇嗎?”

“文渺?她是個好孩子,學習成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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