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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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幫我添了茶。說，那次我們見面，是我最後的自由時光。
她告訴我，她母親早就打算在她畢業之後把公司交給她，然後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公司是她母親一手創辦的，她其實也在早些年就幫著在幕後打理。如今，母親基本不怎麽管具體事務，只是象征性地出席一些重要場合。眼看著簡檸終於畢業了，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撒手不管，用簡檸的自由換取自己的自由。各種細節她也沒有多說，只說上回離家出走因為跟母親賭氣，順便也想透透氣。
你是有錢人，還能沒有自由嗎？我說。
說的輕松。那些錢你不去管它，說不定那天就不是你的了。
你怕沒錢？
誰不怕？不過最主要的也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些年的嘔心瀝血，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怎麽舍得。
你媽不是舍得嗎。
對她來說，那是孫子好嗎，她可以不管，我能不管嗎。
呵呵。
那個，你需要洗個澡嗎？她說。
我說，好。
洗澡的時候，我縷了縷這些訊息。一個在我那蹭住的學生變成一個美女大總裁。現在明白了她眉眼中的氣魄，原來是多年歷練的結果。
洗完吹頭的時候，聽見她在打電話。說的什麽，我沒聽清。但那種氣勢，是跟對我說話完全不同的。幹練，威嚴。
很想知道，她的生活。很想，更多地了解她。也怕，走進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在裏面迷路，孤單。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對自己說。無論如何，我們又在一起了。
我穿著睡衣出來，有些寬松，我不大好意思地扭捏著。
她見我洗好了，草草結束了通話。轉過來，對著我微笑。
那笑，那樣深邃，那樣溫柔。我難為情地低下頭。
她走過來，靠近我。我的身體亦是不由自主地靠近她。光滑而滾燙的臉上的肌膚互相貼近，摩挲，直至轉移到雙唇的碰觸。柔軟，溫暖。第一次的親吻，就這樣發生了。在我眼裏，她是聖潔的。不容褻瀆。如詩一般的交融，深情而不激烈，我們知道，我們把彼此交給了對方。淺淡，卻已足夠。
她在我臉上繼續摩挲，似乎舍不得離開。那輕柔的皮膚質感還有細細的汗毛輕撫，惹人沈醉。
寶貝這次都沒有對著我們叫喚，似乎在沙發上睡著了。但是我肚子的叫聲打擾了我們。
呵呵。你餓了。她說著低下頭。像個小姑娘。好吧。她本就是個小姑娘。
呃。。。
你快換了衣服，我們去吃飯吧。
想吃什麽？
隨便啊。
你不是喜歡吃魚嗎？我們去吃西湖醋魚吧。
嗯。
她又開車載我去了一處飯館，不大卻精致。
檸兒來啦。看上去像是老板娘的人跟她很熟識地打招呼。
宋姨。她叫。
她是我媽的朋友，也是從小看我長大的，這家飯館也是我從小吃到大的。
這位是？宋姨拿來茶壺和小蝶醋泡花生米。
她叫王煜蘇。
宋姨你好。我說。
好好。她又說，我怎麽從沒見過？
她是我上回去麗江玩的時候認識的。
哦。。。怪不得。那你們聊著，我去弄幾個菜。想吃什麽？小王？她說。
咳。小王的稱呼著實嗆了我一下。
宋姨，你叫她小蘇就好了。或者蘇蘇。哦，不好，還是小蘇好了。
你這丫頭。想吃什麽，小蘇？她很慈祥。
我說，你點吧，我都可以。
然後簡檸就點了紅燒肉和西湖醋魚。宋姨又自作主張加了個青菜。她說簡檸總是吃太多肉，太少吃菜。
小時候我們是鄰居，我媽忙的沒空管我的時候，宋姨就把我接到她的小飯館，管我吃喝，不忙的時候還給我檢查作業。她說，我的作業幾乎都是她給簽的字。
是哦。。。我點點頭。
我從沒帶其他人來過這裏呢。她悄悄跟我說。
呃。。。
她應該覺得很不正常。
呃。。
呵呵。沒事。她人很好的。
嗯。。。
對了，你以後可以自己過來吃飯，也可以把寶貝帶過來。我不在的時候，她補充說。
唔。。。
不用給錢。她又佯裝悄悄說。
我笑笑。我對她的世界很好奇，不過不著急。因為感覺，她會慢慢介紹給我。
吃點花生，也很好吃的。
我是個對生活沒有太多熱情的人。沒有太多對美景的向往，對美食的欣賞。也許是自卑的蜷縮，隨意的懶惰，但久而久之就對世上的事物失去計較的興趣，路過見過的都似雲煙。這也許就是我畫不出好的作品的原因吧。幸好，還有對愛情的追求。否則，是不是真的可以潛心向佛了。
宋姨端上菜來，簡檸拉了她一起吃。
簡檸跟她講我們在麗江的事情，去了哪裏，哪裏有好風景。宋姨也說了些簡檸小時候的糗事。兩人聊得火熱，真像母女。我這個外人，只是聽著。
小蘇，你多吃點啊。
嗯。我知道的。
別客氣，就當自己家裏。
嗯。。好的。
期間簡檸去洗手間，留我們兩人在席上。氣氛有些尷尬，我不知道怎麽聊天。想說些什麽，又怕說到尷尬處。
但宋姨還是慈祥的。也許是開餐廳的緣故，大概是聊遍了天南海北的人。主動跟我說話，並沒有覺得生硬。
簡檸這孩子啊，也不容易。
我一邊送了一條蔬菜進嘴，一邊用眼神回應她。
從小沒人照顧，要不是我啊，她就成野孩子了。
唔。她剛跟我提起，您一直照顧她。
我看著孩子可憐，年紀還小父親就沒了，那個娘又不靠譜。她說。多好的孩子啊，聰明，漂亮。我看著就舍不得讓她受苦。
她從未提起父親，我大概也猜出了些。不過聽到還是忍不住心裏酸酸的。
我從小看她長大，一直都當她是自己閨女了。最大的願望啊，就是看到她過得好。過得幸福。她慈祥地笑著說。
我點頭。聽得出來，她沒有惡意。只有關心。
你們說什麽呢？簡檸回來。
我們笑笑。
好了，老人家晚上吃得少，我招呼客人去了。你倆慢慢吃，慢慢聊。
查你戶口啦？宋姨走了，簡檸小聲問我。
沒啦。
那說什麽了？
說你總在這白吃白喝。
啊。好個宋姨。哪有白吃白喝，我找她理論去。
嘿，嘿。我說笑呢。我趕忙說。她說你很好。
呵呵。這才對。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喝了口茶。
簡檸是個特別不喜浪費食物的人，除非實在難吃，否則都會光盤。
當然負責光盤的人是我。
回去的路上，簡檸跟我說，宋姨沒有小孩。
我心想，難怪可以這樣全心全意待簡檸。
我問過她，她只說一個人挺好。她說。
她看上去是還不錯。
是啊。她似乎欲言又止。是還不錯。
還有個這麽好的女兒。。
呵呵，那是。她說。不過還是希望她能有自己的幸福。
她也說希望你幸福。
她沒說話。我看到她眼中閃爍。
那晚，我們在一起了。第二天她也沒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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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訴我，她母親早就打算在她畢業之後把公司交給她，然後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公司是她母親一手創辦的，她其實也在早些年就幫著在幕後打理。如今，母親基本不怎麽管具體事務，只是象征性地出席一些重要場合。眼看著簡檸終於畢業了，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撒手不管，用簡檸的自由換取自己的自由。各種細節她也沒有多說，只說上回離家出走因為跟母親賭氣，順便也想透透氣。
你是有錢人，還能沒有自由嗎？我說。
說的輕松。那些錢你不去管它，說不定那天就不是你的了。
你怕沒錢？
誰不怕？不過最主要的也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些年的嘔心瀝血，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怎麽舍得。
你媽不是舍得嗎。
對她來說，那是孫子好嗎，她可以不管，我能不管嗎。
呵呵。
那個，你需要洗個澡嗎？她說。
我說，好。
洗澡的時候，我縷了縷這些訊息。一個在我那蹭住的學生變成一個美女大總裁。現在明白了她眉眼中的氣魄，原來是多年歷練的結果。
洗完吹頭的時候，聽見她在打電話。說的什麽，我沒聽清。但那種氣勢，是跟對我說話完全不同的。幹練，威嚴。
很想知道，她的生活。很想，更多地了解她。也怕，走進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在裏面迷路，孤單。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對自己說。無論如何，我們又在一起了。
我穿著睡衣出來，有些寬松，我不大好意思地扭捏著。
她見我洗好了，草草結束了通話。轉過來，對著我微笑。
那笑，那樣深邃，那樣溫柔。我難為情地低下頭。
她走過來，靠近我。我的身體亦是不由自主地靠近她。光滑而滾燙的臉上的肌膚互相貼近，摩挲，直至轉移到雙唇的碰觸。柔軟，溫暖。第一次的親吻，就這樣發生了。在我眼裏，她是聖潔的。不容褻瀆。如詩一般的交融，深情而不激烈，我們知道，我們把彼此交給了對方。淺淡，卻已足夠。
她在我臉上繼續摩挲，似乎舍不得離開。那輕柔的皮膚質感還有細細的汗毛輕撫，惹人沈醉。
寶貝這次都沒有對著我們叫喚，似乎在沙發上睡著了。但是我肚子的叫聲打擾了我們。
呵呵。你餓了。她說著低下頭。像個小姑娘。好吧。她本就是個小姑娘。
呃。。。
你快換了衣服，我們去吃飯吧。
想吃什麽？
隨便啊。
你不是喜歡吃魚嗎？我們去吃西湖醋魚吧。
嗯。
她又開車載我去了一處飯館，不大卻精致。
檸兒來啦。看上去像是老板娘的人跟她很熟識地打招呼。
宋姨。她叫。
她是我媽的朋友，也是從小看我長大的，這家飯館也是我從小吃到大的。
這位是？宋姨拿來茶壺和小蝶醋泡花生米。
她叫王煜蘇。
宋姨你好。我說。
好好。她又說，我怎麽從沒見過？
她是我上回去麗江玩的時候認識的。
哦。。。怪不得。那你們聊著，我去弄幾個菜。想吃什麽？小王？她說。
咳。小王的稱呼著實嗆了我一下。
宋姨，你叫她小蘇就好了。或者蘇蘇。哦，不好，還是小蘇好了。
你這丫頭。想吃什麽，小蘇？她很慈祥。
我說，你點吧，我都可以。
然後簡檸就點了紅燒肉和西湖醋魚。宋姨又自作主張加了個青菜。她說簡檸總是吃太多肉，太少吃菜。
小時候我們是鄰居，我媽忙的沒空管我的時候，宋姨就把我接到她的小飯館，管我吃喝，不忙的時候還給我檢查作業。她說，我的作業幾乎都是她給簽的字。
是哦。。。我點點頭。
我從沒帶其他人來過這裏呢。她悄悄跟我說。
呃。。。
她應該覺得很不正常。
呃。。
呵呵。沒事。她人很好的。
嗯。。。
對了，你以後可以自己過來吃飯，也可以把寶貝帶過來。我不在的時候，她補充說。
唔。。。
不用給錢。她又佯裝悄悄說。
我笑笑。我對她的世界很好奇，不過不著急。因為感覺，她會慢慢介紹給我。
吃點花生，也很好吃的。
我是個對生活沒有太多熱情的人。沒有太多對美景的向往，對美食的欣賞。也許是自卑的蜷縮，隨意的懶惰，但久而久之就對世上的事物失去計較的興趣，路過見過的都似雲煙。這也許就是我畫不出好的作品的原因吧。幸好，還有對愛情的追求。否則，是不是真的可以潛心向佛了。
宋姨端上菜來，簡檸拉了她一起吃。
簡檸跟她講我們在麗江的事情，去了哪裏，哪裏有好風景。宋姨也說了些簡檸小時候的糗事。兩人聊得火熱，真像母女。我這個外人，只是聽著。
小蘇，你多吃點啊。
嗯。我知道的。
別客氣，就當自己家裏。
嗯。。好的。
期間簡檸去洗手間，留我們兩人在席上。氣氛有些尷尬，我不知道怎麽聊天。想說些什麽，又怕說到尷尬處。
但宋姨還是慈祥的。也許是開餐廳的緣故，大概是聊遍了天南海北的人。主動跟我說話，並沒有覺得生硬。
簡檸這孩子啊，也不容易。
我一邊送了一條蔬菜進嘴，一邊用眼神回應她。
從小沒人照顧，要不是我啊，她就成野孩子了。
唔。她剛跟我提起，您一直照顧她。
我看著孩子可憐，年紀還小父親就沒了，那個娘又不靠譜。她說。多好的孩子啊，聰明，漂亮。我看著就舍不得讓她受苦。
她從未提起父親，我大概也猜出了些。不過聽到還是忍不住心裏酸酸的。
我從小看她長大，一直都當她是自己閨女了。最大的願望啊，就是看到她過得好。過得幸福。她慈祥地笑著說。
我點頭。聽得出來，她沒有惡意。只有關心。
你們說什麽呢？簡檸回來。
我們笑笑。
好了，老人家晚上吃得少，我招呼客人去了。你倆慢慢吃，慢慢聊。
查你戶口啦？宋姨走了，簡檸小聲問我。
沒啦。
那說什麽了？
說你總在這白吃白喝。
啊。好個宋姨。哪有白吃白喝，我找她理論去。
嘿，嘿。我說笑呢。我趕忙說。她說你很好。
呵呵。這才對。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喝了口茶。
簡檸是個特別不喜浪費食物的人，除非實在難吃，否則都會光盤。
當然負責光盤的人是我。
回去的路上，簡檸跟我說，宋姨沒有小孩。
我心想，難怪可以這樣全心全意待簡檸。
我問過她，她只說一個人挺好。她說。
她看上去是還不錯。
是啊。她似乎欲言又止。是還不錯。
還有個這麽好的女兒。。
呵呵，那是。她說。不過還是希望她能有自己的幸福。
她也說希望你幸福。
她沒說話。我看到她眼中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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