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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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胖子手裏拎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他本人則震驚的張大了嘴。

“臥槽!胖爺的狗眼!”胖子先是擡起手捂住雙眼,但又覺得有什麽不對,“臥槽!天真,你居然是上面那個!”

重點居然是這個麽!胖爺,胖爺,節操去哪裏啦?

吳邪也顧不上繼續啃黑眼鏡,擡起頭抹掉了嘴上親吻留下的痕跡,就著騎著黑眼鏡的這個姿勢就轉頭對亂入的胖子罵道:“臥槽!我怎麽就不是上面的了!”

黑眼鏡暧昧的勾起嘴角,“是是是,吳老板你自然是上面的。”

光是想象吳邪騎在他腰上自己動的樣子,黑眼鏡就覺得吳邪愛好的騎乘式簡直是堪稱福利一樣的存在啊。

胖子環顧了一下大下午卻昏暗的寢室,把目光投向了擋的嚴嚴實實的窗戶,痛心疾首道:“你們居然還玩這種幽禁play,如果胖爺不回來你們是不是還會發展到玩捆綁play?”

“靠!”吳邪立刻指著黑眼鏡對胖子不滿道:“你老子我有這個愛好麽?捆綁明明是這貨的愛好好麽?”

迎向胖子無語的眼神,黑眼鏡非常給吳邪面子的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我比較享受捆綁別人的樂趣。”

現在換吳邪接受胖子了然的目光的洗禮了,胖子掩面道:“天真吶,你怎麽能這樣!”

吳邪則狂汗道:“我怎麽了?”

然後吳邪開始認真的想他到底幹了什麽?嗯,他把黑眼鏡帶上寢室了,之後黑眼鏡把墨鏡摘了,然後他發現黑眼鏡居然他娘的長了一張堪稱殺器的臉,最後……他出於一個很微妙的心理把黑眼鏡撲倒了……

“哎喲我的媽!”吳邪這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麽個鬼情景,羞愧掩面道,“胖子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胖子活像把老公捉奸在床的怨婦一樣憤怒道,“天真吶,你能不能先下來,你這個姿勢胖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什麽姿勢?吳邪呆了一下,低下頭就看見黑眼鏡頂著大殺器對他露齒一笑外加擺了擺手。

“哦!fuck!”吳邪一蹦三尺高,從黑眼鏡身上下去之前還不忘三下五除二的把外套扒下來丟在黑眼鏡臉上,“你把臉蓋住了再跟我說話!”

“哎呀呀~”黑眼鏡用手揪住被甩在臉上的衣服,“吳老板,你還要玩窒息play麽?這可是要加錢的。”

“臥槽!”胖子聽了黑眼鏡的話臉都綠了,五官也扭曲了,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吳邪,“天真啊,不是胖爺說你,你這周六就能跟你游戲裏那個悶油瓶小哥見面了,你犯得上這麽饑渴的出去找牛郎麽?還帶回寢室裏……”

“什……什麽牛郎啊!”吳邪一張臉也不只是羞的還是惱的憋得通紅,“他……”

“哎呀呀~”黑眼鏡坐起來,把吳邪的衣服拎在手裏,一雙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吳邪,“吳老板,瞎子還不知道原來你這個周六和別的男人有個約會啊。”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別聽胖子胡說八道!”吳邪一聽整個人都毛了,“什麽我就饑渴了……我周六是有個——”

沒等吳邪說完,胖子就機敏的嗅到一絲異樣,打斷了吳邪的話,“這位……你藝名是叫瞎子是吧,胖爺我跟你說,我們天真的菊花已經被一個悶油瓶小哥給承包了。”

“臥槽!胖子你——”悲劇淪為背景音的吳邪被胖子和黑眼鏡一起無視了。

“我們天真可是百分之百的純處子屌小雛菊。”胖子苦口婆心的對黑眼鏡道,“天真人傻單純,討你們這種人喜歡,但是你配不上我們天真,趕緊打哪兒來滾回哪兒去吧。”

黑眼鏡只是一味的笑,知道胖子把他誤會成牛郎也不接茬,倒是一旁的吳邪整個人都急出汗了,幾次三番的打岔都被胖子給無視了,這該死的黑眼鏡居然也沈得住氣什麽都不說,吳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撿起胖子買的一罐午餐肉罐頭狠狠的丟到了胖子的頭上。

“我再跟你說,你沒那方面的病吧,你沒跟我們天真做吧——哎喲!”胖子說的正歡,橫空飛來的一個肉罐頭把他砸得眼冒金星,回過頭就看見吳邪撿起了另一個罐頭作勢還要再扔。

“我的天真祖宗啊。”胖子連忙做了個抱頭蹲防的姿勢,“你砸胖爺我幹嗎!”

“你他娘的胡說什麽呢!”吳邪又丟過去一個金槍魚罐頭,砸在胖子胳膊上,“什麽牛郎!這個人是我們學校的在校研究生!”

“現在當個牛郎也得要求學歷是研究生了麽?就業是有多難?!”胖子表示他的世界觀需要更新了。

“誰跟你說他是牛郎了啊!”吳邪咬牙恨鐵不成鋼道,“他就是我們學校的研究生,不是什麽牛郎!”

“他不是?”胖子瞪大眼,“可是他長得……”

“你傻啊!”吳邪扶額,“他長得像牛郎他就是牛郎麽?你長得像屠夫怎麽沒見你去賣豬肉啊!”

“……”

黑眼鏡把放在吳邪桌子上墨鏡重新戴上,對胖子攤了攤手,“別看我,瞎子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

“你真是我們學校的在校研究生?”胖子傻楞楞道。

“嗯哼~”黑眼鏡非常痛快的點了點頭,“不然呢?”

臥槽!那你又吳老板又加錢之前還抱著我們家天真在地上滾來滾去的互啃!現在你居然說你是研究生!你他媽在逗我?

胖子雖然在心裏已經破口大罵了,但從小培養出來的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的技能早就成了被動技能,胖子立馬掛上討好的笑容對黑眼鏡和顏悅色道:“哎喲,胖子狗眼不識泰山,原來是研究生前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胖子就說嘛,這位瞎子前輩清新俊逸,貌比潘安,氣質不凡;戴上墨鏡之後更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氣宇軒昂,怎麽看都不像從事那些下賤工作的人。”

黑眼鏡也報以意義不明的微笑,擺擺手,“好說好說。”

吳邪則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挪了挪地方,離一臉賤笑卻不自知的胖子遠了點。

胖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又掛著膈應人的笑容對著黑眼鏡道:“瞎子前輩駕臨寒宿舍,令宿舍蓬蓽生輝,就是不知道……剛才前輩你在跟我們家天真幹啥呢?”

黑眼鏡自然知道胖子想套話,自顧自的微笑著卻不接茬,用手指了指在旁邊裝壁畫的吳邪,意思非常明顯,你去問他啊。

胖子被黑眼鏡軟硬不吃的態度打敗,只好扭頭看向正低頭看地板的吳邪,“餵,天真,你倆之前拉著窗簾在地上嘴貼嘴的幹啥呢?”

嘴貼嘴能幹啥?吳邪翻了個大白眼,親嘴兒唄。

不過這話可不能用來打發胖子,就胖子那個腦回路,不出一秒就能YY出一大堆不靠譜的東西,吳邪困擾的托著下巴想托詞,還不忘擡眼橫了橫一副事不關己樣子的黑眼鏡。

黑眼鏡接收到了吳邪埋怨的目光,對著他勾唇一笑便開口道:“這個嘛,其實我們是在練習遇到緊急情況該如何進行急救。”

“嗯,就是這樣。”吳邪一臉正經的附和道,“黑眼鏡……啊不,瞎子前輩雖然是建築系的高材生,但是對醫學方面的涉獵也是很深的。”

放屁,誰特麽練習急救要拉窗簾還親的滿臉口水的!你們真以為胖爺讀書少誰都能騙麽?!

好吧,其實吳邪自己說完都覺得扯淡,可是既然話一出口就只能硬著頭皮一條路走到黑了,反正……反正謊是黑眼鏡撒的,跟自己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某人已經忘了到底是誰撲倒了誰了是麽?

“哦……”胖子挑眉,“原來兩位在寢室裏咬來咬去是這麽個原因啊,真是讓胖子我大開眼界,不過你們急救還滾成一團是怎麽回事兒啊?煩請前輩給胖子我解釋解釋唄。”

黑眼鏡的臉皮可比吳邪厚多了,被胖子意有所指的擠兌還能不動聲色的掛著微笑,坦然道:“我們是在模擬在刮沙塵暴的沙漠裏該如何進行急救。”

這是什麽情景,這是哪種play,睜眼說瞎話的您還能要點臉麽?饒是見多識廣的胖子都被黑眼鏡臉皮的厚度震驚到無語了。

Nice fight!請您將瞎話進行到底吧!成功脫身吳邪則站在胖子身後偷偷對黑眼鏡豎起拇指。

其實黑眼鏡是不在乎跟那個胖子直接說:瞎子我才是被你們家純潔的處子屌小雛菊天真撲倒的那個人的。至於為什麽把解釋權丟給吳邪,不過是想看看那個蠢萌一臉糾結的樣子,至於吳邪打算怎麽解釋,黑眼鏡都會接受的,當然如果吳邪直接承認他倆有奸情是最好的,雖然以那蠢萌的性格可能性不大。

不過看到吳邪一臉糾結的想如何組織語言編瞎話,黑眼鏡又覺得這個總要問這問那管東管西的胖子實在是礙眼,便出口幫吳邪解了圍。

您直接說您看不慣您家吳邪被除了您以外的別人擠兌就是了嘛,真是的。

“好吧。”胖子表示敵人的機甲防禦力太強,他未能擊破,只能悻悻的把散落一地的罐頭撿起來塞回口袋裏,丟到了床上,再一屁股坐上去,一副老子很不爽都別他媽來煩我的表情。

吳邪看了看受挫的胖子又朝黑眼鏡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自己則走到桌子旁拿起鑰匙丟下一句:“別看他這個樣子,研究生還是很忙的,那啥,胖子,我就送他走了。”然後就拉著黑眼鏡急吼吼的推門而出了。

看著拉著自己悶頭走路的吳邪,黑眼鏡停住了腳步,靠體重優勢帶得吳邪也只得停下腳步,對著回過頭的吳邪,黑眼鏡笑道:“我說,吳老板,你能給瞎子解釋一下之前是什麽個情況麽?”

“什麽之前?”吳邪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小聲道:“我又不知道胖子會突然回來。”

“怎麽?”黑眼鏡湊近吳邪,調侃道:“看來吳老板被打斷了跟瞎子我的親熱,有點沒滿足?”

“滾。”吳邪把黑眼鏡推遠,挑了挑眉,“誰跟你親熱了,我告訴你,你還欠我一次呢。”

“嗯?”黑眼鏡有點跟不上吳邪的思路,“不知道瞎子我欠了吳老板你什麽?”

“你以為我忘了你在賓館一共親了我兩次麽?”吳邪邁前一步揪住黑眼鏡的領子,“老子早就想討回來了,不過之前怕你長得醜我下不去嘴,現在看你長得……也算及格,當然得討回來。”

兩次?如果你知道你睡著的時候被啃了多少口都難以計數了,現在估計都得把嘴親爛了。

黑眼鏡簡直都要給他的腦回路跪了,失笑道:“吳老板,你還真是……噗,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啊。”

“那是。”吳邪理所應當的回應道:“老子什麽都吃就是不吃虧。”

你這麽想不就正中黑眼鏡的下懷了麽?你還不吃虧,吃虧都吃大發了,這親嘴也是有討回來這個說法的麽!吳邪你這個傻逼,真不愧對你處子屌小雛菊這個稱號!

黑眼鏡了然的哦了一聲,然後突然擡起手一把把吳邪推到墻上,吳邪措手不及被他推得腳下踉蹌幾步,整個後背都貼到了墻上。

“你幹嗎?”吳邪一擡頭就看到黑眼鏡扶著身一手撐著墻一手按在他肩膀上。

“吳老板,瞎子我也是不吃虧的人。”黑眼鏡自以為很有魅力的對吳邪一笑,俯下身作勢就要啃吳邪的嘴,卻在中途被吳邪用手給捂住了嘴。

“不摘墨鏡還想啃老子嘴?”吳邪冷漠無情道:“你想太多了。”

“就算只露個下巴瞎子我也是很帥的好麽?”

“不摘墨鏡免談。”

黑眼鏡無奈的縮回嘴,這世界果然無論是對生活的要求還是對相貌的要求,都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回儉難。

等黑眼鏡摘墨鏡等了半天的吳邪發現黑眼鏡居然沒恬著一張臉摘掉墨鏡貼過來,而是站直身子一臉無奈的笑,吳邪舔了舔嘴唇疑狐道,“怎麽,你不摘墨鏡?”

黑眼鏡搖了搖頭,側過頭望向走廊的窗外,此時正是午後,夏日陽光最燦爛的時候,“不了,帶著墨鏡瞎子我還能安慰自己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但是摘了墨鏡就覺得在大好的日子裏白日宣淫實在是不應該啊不應該。”

胡說八道,也不知道是誰之前摘了墨鏡被啃的樂不思蜀的,現在倒覺得白日宣淫了。不過確實他們在寢室互啃之前黑眼鏡就已經把寢室的窗簾給拉上了……不是吧,難道他真是這麽覺得的?

“你這個人到底是有多少怪癖啊?”吳邪囧著一張臉問道。

“這只是瞎子我做人的底線。”黑眼鏡一本正經的嚴肅道,“吳老板,你不覺得做人能達到這種思想覺悟是非常不易的麽?”

“覺得個屁,你真是夠了。”吳邪嘴角抽了抽,毫不留情的駁了黑眼鏡的面子,“怪癖這麽多,小心沒朋友。”

“吳老板真是金口玉言,瞎子我確實沒什麽朋友。”

吳邪覺得這句話聽著有點刺耳,橫了黑眼鏡一眼,“我們不算?”

黑眼鏡笑了一下,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吳老板把瞎子當朋友當然好,不過瞎子可不想當吳老板是朋友。”

“不是朋友?”吳邪蹙眉,疑惑道,“那你想把我當做什麽?”

黑眼鏡似笑非笑道:“當然想更親密點。”

吳邪思考片刻恍然道:“早說嘛,你想跟我做拜把子兄弟?”

你見過會沒事兒互啃以後說不定還要啪啪啪的拜把子兄弟麽?黑眼鏡笑容不變,循循善誘道:“不是,要更親密點,有點像家人一樣的關系。”

吳邪聞言沈默了。

黑眼鏡自覺是不是有點說的太明顯了,萬一把這個傻逼嚇走了怎麽辦?正絞盡腦汁想該怎麽圓這個話,就見吳邪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雖然我不喜歡比我長得高的,不過如果黑眼鏡你真想認我做幹爹,我還是會勉強承認你這個幹兒子的。”

被吳邪搞得徹底無語的黑眼鏡總算明白了什麽叫:永遠不要低估你敵人的智商,真正需要被正確看待的是友軍了。

這個娃兒到底是有多傻萌啊,真是夠了!

黑眼鏡開始咬牙認真思考著把‘幹脆直接將吳邪拐上床吃幹抹凈算了’這件事情提到日程上來實施的各項事宜了。

正在腦內劇場停不下來的黑眼鏡感覺衣服被拽了拽,低頭就看見吳邪一臉不自在的皺著眉盯著自己,“你真的覺得站在這裏會給你白日宣淫的感覺?”

潛臺詞就是你覺得去哪兒好我們就去唄,老子想和你麽麽噠!這暗示要是還不懂那黑眼鏡不光得重新評估吳邪的智商,更得重新再審視一下自己的智商了。

抿了抿唇,黑眼鏡抄起吳邪的手就直奔走廊盡頭的儲物間,雖然是午後,可是保潔大媽用來擺放雜貨的儲物間是背陰的,連窗戶都沒有,昏暗的很,黑眼鏡扯開門就把吳邪甩進去,自己也跟著邁了進去。

黑眼鏡把門帶上,剛回過身,臉上的墨鏡就被吳邪伸手摘掉了。

“這麽心急?”黑眼鏡捉住吳邪拿著墨鏡的手,調笑道。

“少他娘的廢話。”吳邪嘟囔了一句,掙開被黑眼鏡握住的手,勾住黑眼鏡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拉下來,“老子一會兒還得回去被胖子盤問呢。”

“喲,那還真是可憐——”黑眼鏡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吳邪就撞上來了,一時間儲物間裏盡是嘖嘖親吻的水聲。

黑眼鏡滿意的瞇起眼,不管怎麽說,吳邪已經沈迷於跟自己唇齒交融的感覺了,從感官上的征服是掰彎一個直男的首要條件,至於以後的,無非就是等吳邪慢慢調整心態就是了。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個悶油瓶子需要解決一下。想到最近莫名沈迷於網游的室友,以及吳邪寢室那個胖子說的星期六見面的話,黑眼鏡不悅的瞇了瞇眼,不過想起張起靈冷靜自持的個性,黑眼鏡忍不住在心裏替張起靈覺得遺憾,再長情的守護也會被時間消磨殆盡,與其傻傻的等,不如主動發起進攻。

就像自己這樣,如同一條狩獵的蛇一樣,先是纏繞住獵物,然後慢慢的收緊,直到獵物被溺死在自己的懷裏,再也逃不開。

想到以後能成功的把吳邪這個小傻逼拐回家,黑眼鏡就覺得有點迫不及待了。

倏地嘴唇上傳來了一陣刺痛,原來是吳邪不滿黑眼鏡的走神,用牙齒撕咬著他的嘴唇,黑眼鏡摒棄雜念,安撫的用舌尖去舔了舔吳邪的下唇,很快兩條舌頭就分不清彼此的親密糾纏在一起了。

吳邪在這邊麽麽噠的很開心,胖子在寢室等的很糟心。

天真咋能這樣?真是的!還把不把那個在游戲裏護他跟護犢子似的悶小哥放在心裏了啊!沒良心的小白眼狼!胖子越想越坐不住,一個肥豬打挺就從床上蹦下來,直奔桌子上筆記本電腦就去了,登陸進游戲一看,張啟山已經不在副本裏了,而悶油瓶正坐在墓室的角落裏仰頭欣賞天花板。

天下第一帥:小哥,張啟山走了?

悶油瓶:嗯。

天下第一帥:被你打走了?

悶油瓶:嗯。

天下第一帥:臥槽,小哥你真乃牛人一個!

悶油瓶:吳邪呢?

天下第一帥:媽的!瞧我這記性!胖子我正要來跟你說這個事兒的!小哥!你趕緊來見天真吧!別等周六了!再晚的話我們家天真、你家吳邪要跟別人跑了!

悶油瓶:?

胖子著急忙慌的十指律動在公屏上跟悶油瓶交代了一下他看到的事實,至於那個瞎子和吳邪的話胖子權當他們是放屁胖爺一個字都不信。

天下第一帥:小哥,你說天真這個小白眼狼,你豁出命來待他你看看他,轉眼就跟別的人麽麽噠去了!這對得起小哥你對他的一片真心麽!胖爺都看不下去了!

張起靈靠在椅背上目光沈靜如水,胖子口中的那個瞎子張起靈用手指頭想都知道是誰。不過胖子的意思是吳邪喜歡黑瞎子麽?

張起靈搖了搖頭,這對於自己來說並不是什麽非要去關心的事情,吳邪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不過……想到自己和吳邪游戲裏親昵的關系,再聯想到現實裏幾次見面吳邪的尷尬和無所適從,黑瞎子和吳邪在現實中表現出來的親密確實是讓張起靈覺得有些不舒服,雖然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麽。

如果他走出游戲邁進吳邪三次元的生活裏,是不是兩人也能像在游戲裏那樣在現實裏好好相處?如果在現實裏能看到吳邪圍著自己像圍著悶油瓶一樣的話……不得不說,有點讓人期待。

胖子還在公屏上拼命的刷屏讓張起靈抓緊時機該出手時就出手,張起靈思考了片刻,做了決定,便擡起手敲下了十一個字。

悶油瓶:胖子,把吳邪的手機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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