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她暗地裏做了那麽多對付大哥大嫂的事，在兩年之後，終於露出了破綻，被婆婆查出來。

楊禦史大怒，他是禦史，他家裏竟然這般混亂，出了這麽個歹毒的兒媳婦。

柳思這時還硬撐，拿她是陶睿的玩伴說事。但楊禦史經過幾年與陶睿相處，早已確定，陶睿對心術不正的人根本不能容忍，自然不怕，直接就告到了陶睿面前。

陶睿聽了一點不詫異，有的人本性就那樣，在哪裏都要做盡壞事。他也不管，就讓楊禦史自己處置。只是沒想到柳思以死相逼，一定要見他一面。

陶睿當然沒興趣見，國家的事多著呢，誰有工夫管她？只是恰好當時程倩倩在，好奇不已，就允了這次見面。

柳思早已沒了曾經的優雅得體，跪伏在地上顯得狼狽又瘋狂。她看著陶睿好像看一個負心漢一般，哭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如果你沒有把我送出宮，沒有下那樣的聖旨，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陶睿覺得奇了，“當初你已經訂親，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嫁人？那朕問你時，你也沒說啊，還一副很防備朕，很不願意被朕帶進宮的樣子，你都忘了？”

柳思道：“你根本就是不滿我定了親，才故意用那種聖旨讓夫家討厭我，嫁妝也要求定在五品……”

陶睿搖搖頭，“朕只是最大限度地保護你罷了。再者說，朕當初要給你的是數之不盡的嫁妝，封你做公主不是嗎？是你拒絕的。”

“我……我……”

柳思無話可說，當初確實是她自己拒絕的，但她當時不是這樣想的，她腦子已經混亂了，見陶睿這般冷漠，她哭著將夢裏的一切說出來，帶著最後一絲期盼問陶睿，“那些都是真的對不對？”

程倩倩也看向陶睿，陶睿只輕笑了一聲，“怎麽可能？”

柳思瞬間面如死灰，陶睿擺擺手，她就被拖了出去，之後怎麽樣，陶睿就不知道了。

程倩倩有些害怕地說：“她的夢如果是真的，我也太慘了吧？我怎麽會那麽傻？”

陶睿無語道：“難道你不傻嗎？”

“你說誰傻呢？！”程倩倩撲到他身上撓他癢癢。陶睿連忙接住她，笑著逗她玩。德順立即帶著宮人默默退了出去。

程倩倩很快就忘了這件事，那些對她來說，畢竟只是柳思的一個夢罷了。

之後陶睿致力於發展國家各方面的事，程倩倩則致力於提高女子的地位，開辦女學，給女子提供工作機會等等，還帶動官員女眷做了很多慈善，得了個菩薩皇後的名聲。

他們帝後二人，一個是戰神皇帝，一個是菩薩皇後，在民間聲望極高。陶睿不納後宮，竟無一人說皇後是妒後，容不得人，甚至漸漸開始有人效仿他們，一夫一妻。

其實窮人家一夫一妻很常見，但有些男人從前會覺得沒錢納二房很丟人。如今就不同了，不納二色是與皇帝相同，這簡直是一件驕傲的事。

陶睿真的開創了大秦盛世，而程倩倩也為女子地位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他們這一生琴瑟和鳴，幸福恩愛，白發蒼蒼的時候還攜手到處旅游，度過了特別開心的晚年。

靈泉水能救人，但不能讓人不老。

程倩倩臨終時，拉著陶睿的手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有、我有神奇的空間，裏面還有靈泉水。我每次給你做飯，你都說好吃，但其實……我不怎麽會做飯，都是因為加了靈泉水。睿哥，我、我要走了，以後都用不著了，我把空間靈泉送給你，好不好啊？”

陶睿怔了怔，搖頭失笑，摸了摸她的頭發，溫柔地說：“傻瓜，我早就知道了。下輩子多長點心眼兒，沒有我護著，會吃虧的。”

程倩倩微微睜大了眼，“你、你早就知道了？”

陶睿笑道：“是啊，我就是為你而來的。”

程倩倩慢慢露出笑容，很幸福的笑容，聲音低了下去，“睿哥，我很幸福的。”

“嗯。”陶睿看著她離開，對系統嘆道：“我們也走吧，到了該走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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