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江湖武俠(110)

關燈
次日早, 傅清河睡眼惺忪的睜開眼,被身後的人往懷裏摟了摟。

對方結實的胸膛緊貼在傅清河光裸的後背上。

是男人,還是比自己高大的男人。

傅清河瞳孔一縮,拉開環著自己的手臂從床上爬起來, 火辣辣的痛意讓他倒吸一口氣。

“嗯?怎麽不多睡會兒?”王莽半睜開眼睛, 慵懶的笑著說。

傅清河睜大眼, 不可置信地問:“王掌櫃,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忘了?我明明昨晚都跟你說了。”王莽揉揉眼睛, 坐了起來, “我就是羅曇。”

世界上不可能天生有一模一樣的臉, 即使是雙胞胎。

傅清河如遭雷擊, 聲音都顫抖起來:“你說什麽?”

“先把衣服穿上。”王莽拿過早就準備好的衣物,給傅清河披上。

“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傅清河慌亂地扯過衣服, 哆哆嗦嗦地系緊腰帶, “耍我很有趣嗎?”

王莽收起眼中的笑意,看著他,“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理由。我沒有耍你。”

傅清河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語氣中的酸澀說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先是身份是假,性別是假,現在連身高體型都是假,自宮也是假。我就算喜歡你,我也是人,需要你的尊重!”

王莽本來想好千百種措辭和理由,這種場面對他來說也並不難應對, 但是看著傅清河這樣傷心難過的模樣,他還是選擇說了一聲,“抱歉。”

蒼白無力, 但反而是他最大的誠意。

“不管什麽也好,我都能接受。”傅清河抹了一下眼睛,紅著眼眶望著王莽,“所以你能不能誠實的把所有事都告訴我,別再對我有所隱瞞了。”

王莽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你能不能把所有隱瞞的事,都告訴我?”傅清河將自己的聲音放到最軟,都帶上了一絲哀求。

他想著羅曇總是吃軟不吃硬,想著他能對自己坦白所有事。

“不行。”

傅清河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傅清河,有些事,我不能說,你也不能知道。”王莽靠在床沿上,用一種令傅清河陌生的語氣說道:“當然,除了那個之外的,我都能告訴你,只是看你究竟想不想聽。”

傅清河張了張嘴,半天才發出聲音:“說。”

“我從一開始救你就是為了獲得你的信任,一開始跟你在一起也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別有目的。我是個男人,現在的樣子才是我真實的模樣。”

傅清河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他只覺得天崩地裂,自己是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我有什麽可圖謀的呢?是你與我有血海深仇,所以不惜代價也要設下這樣大的圈套來折磨我嗎?”傅清河鼻中酸澀,只是眨了下眼,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他覺得自己沒出息,用袖子去擦,卻怎麽都擦不幹凈。

“這是我能對你說的最多的實話。”王莽說:“我不是與你有仇,幫你做這些事也是我自願,和你成親也是我自願。我要想瞞你,完全可以瞞你一輩子。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和我繼續過,我們就繼續。如果你恨我了,不想過了,我就自己離開。”

傅清河擦幹凈眼淚,站起身,說道:“不用你離,我自己離開這裏。”

語罷,他就只著單衣,腳步踉蹌地出了門。幾息之內就沒了蹤影。

王莽心中憋悶,也只能嘆口氣,起身合了門,換上衣服,將屋子收拾整齊。

他罵自己不冷靜,明明等到傅清河成了武林盟主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結果反而把部分真相告訴他,弄成了這個局面。

傅清河一哭,他就沒管住嘴,把能說的全說了。

反正傅清河也不打算跟他過了,他也沒必要為了傅清河經營另一個身份,漂白自己的產業。

王莽自嘲的一笑,打個“游戲”也能帶上感情,反而越活越過去。

難道還真要跟他過一輩子不成?

“來人。”

門口不一會兒出現一個人影:“左護法。”

“去對外散播消息,河宴商鋪的大掌櫃‘王莽’已經死了,回收所有正道勢力中河宴的商鋪。”

“左護法,是直接強制回收嗎?”

王莽掏出自己的印章,掃了一眼,又放回了自己的兜裏。

他說:“算了,不回收了,你下去吧。”

“是。”

媽的,羅曇才是冒牌身份,憑什麽要滅了自己的名字。

他做這麽多事就是為了自己能活著。

......

傅清河跑了,這事自然也瞞不住,王莽也沒打算隱瞞。

明旭見到王莽這個模樣,驚悚地摸了摸胸口,說道:“你這個變化也太嚇人了。你們魔教不會都這麽搞吧,難怪徐裕當年也跑了。”

炎離已經知道了,反而帶了點幸災樂禍,說道:“你這個雄壯的樣子,換我我也受不了跟你洞房。”

王莽給明旭敬了一杯茶,說道:“雖然我與傅清河只成親一天就離了。但您還是我尊敬的前輩。這事錯在我,您要罰我我也心甘情願受著。”

明旭擺擺手,“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又不是我跟你成親,我罰你幹什麽。”

“謝前輩不罰之恩。”

“我就先回去了,反正也沒我事了,還是回山裏住的自在。”

炎離站起來:“我送前輩。”

明旭擺擺手,“不用,我自己慢慢走回去,看看風景,你們誰也別送。”

之後王莽就回西陵山住了。

反正都跟傅清河老死不相往來了,傅清河估計也不想看到他這個騙子,不如繼續隱居,以後誰也不招惹誰。

不用繼續羅曇的身份,偽裝女人的情態步伐,不用刻意裝嫵媚,不用梳妝打扮穿女裝,再自在不過了。

王莽沒事就研究研究做飯,改良一下功法,自己跟自己下個棋,打發時間。

偶爾也琢磨琢磨演戲,強化一下自己的演技,為下個世界做做準備。

入夜,他早早就歇下。以前是程序猿的時候晝夜顛倒,作息不規律,如今過得反而像是老年人作息。

王莽剛剛有些睡意,突然聽見外面有東西被碰倒的聲音,他瞬間清醒,抽出一邊掛著的刀,一腳踹開了門。

“誰在那?”他冷聲開口。

那人背著月光站著,看不清臉,王莽將刀尖對著他。

“竊賊?還是——”王莽的聲音頓住了。

因為這人揮開他的劍,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上來一把抱住了他。

“我想你。”

王莽一聽就知道這是誰的聲音。

一股股酒味從對方的氣息中擴散,王莽手在空中懸了半天,隨後一把扔了刀,把人攬著帶進了自己屋裏。

他想讓傅清河放開,可是傅清河手抱得死緊,他只能哄著讓對方跟自己一起坐下來。

“喝酒了?”他問。

“我想你。”對方還是這句話。

“你喝醉了對嗎?我給你喝點醒酒湯,你酒醒了就走吧。”

“我不走。”傅清河將手收的更緊。

“那你想怎樣?”王莽跟他談判。

“你,你抱抱我。”

王莽抱他一下。

“行了?”

“你再親一我。”

王莽拉下臉,“我們離了你知道嗎?”

傅清河聲音委屈:“你果然不喜歡我,那你,你以前為什麽親我,現在不親?你就不能騙騙我嗎?”

王莽說:“你不是不讓我騙你嗎?我們離了我還親你幹什麽,我們已經沒關系了。”

傅清河不說話了,就抱著王莽不撒手。

“你先松手行嗎?”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王莽軟下語氣問傅清河。

傅清河警惕的問:“你是不是要趕我走?”

王莽說:“那你想幹什麽?我不會在你喝醉的時候答應你做這些事,你死心吧。要麽我走,要麽你走,你自己選一個。”

傅清河明顯生氣了,他手在王莽身上點了幾下,直接把王莽定住了。

“你幹什麽?”王莽皺起眉頭。

傅清河把他往床上一推,坐在他身上開始在他臉上亂啃,王莽的嘴上直接被咬破好幾個地方。

他咒罵了幾聲,脾氣也上來,破口大罵,“你他媽自己說的不過了,人也走了,現在還過來幹什麽?錯是老子的錯,我他媽不是個東西,我都從魔教跑回老家了,你就別跟我過了行嗎?你的尊嚴呢?”

傅清河被罵的一楞。

“是你騙我喜歡你的,結果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已經喜歡你了,我有什麽辦法。你現在還罵我。”傅清河的聲音又哽咽了。

“你他媽...是個男人就別哭,誰沒了誰還過不下去了,你至於嗎你?”王莽的語氣也強硬不下去了,他說:“不行咱們就當好聚好散行嗎?”

“你就非要跟我和離?”

“不是,不是你要離的嗎?”王莽又想罵人了。

“我沒說。”

“你都走一個多月了你不離?”

“不。”

王莽這下沒話說了,他是真沒想到自己話說到那個份上傅清河還能願意和自己過。

“行。那你給我解開,成嗎?”

傅清河給王莽解開穴道,躺倒王莽邊上,抱住他。

王莽用被子蓋住兩人,傅清河在他懷裏亂蹭,氣息全部噴灑在他的臉上。

“睡覺。”王莽拍了他一下。

傅清河聽了怔住了,從被子裏滾了出去。王莽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結果半響他光溜著又躺了進來。

“草,你幹嘛?”王莽摸了一手光滑,差點把他推出去。

“你不是說要跟我睡覺嗎?”

王莽氣急敗壞:“你他媽在哪學壞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