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修第一單方面對靈修第一進行慘無人道的近身毆打。

連真氣都不外放，侮辱至極。

當然是在外人看來。

王莽完全不會什麽格鬥的技巧，擋兩下攻擊就會被第三下命中，想拉開距離放技能，下一秒就會被阮航近身貼上。

“認輸，就不打你了。”阮航將王莽打倒在地，單手拽起了他的前衣，把他從地上拽的半身浮空。

“不！”王莽被打的暈乎乎，大概是男人的那點血性，讓他不想就這麽認輸。

他咬了咬牙，開啟了更深一步的獸化。

身軀幾乎全被銀白色的毛發覆蓋，就連白皙的臉頰都覆上了淺淺的一層毛，下肢完全向獸腿變形。

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型獸型。

……

靈體學院禁區的巨型水晶突然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是聖獸的氣息！”看守的高層發出驚呼，“自從當年的事件曝光，世間的聖獸不是都躲藏起來了嗎？派出去的搜尋小隊這麽多年都沒消息，現在怎麽會出現在學校？”

接到消息立刻瞬移而來的幾人出現在了水晶附近，見到這微弱的光芒如同看見了世間至寶，不顧形象的用手摸了上去。

“看這麽點光，應該是涉世未深跑丟的幼崽吧，進學院很正常，這可是所有靈修體修都想來的學校。”

“去排查吧，找到抓回來，別私自殺了它。”為首之人身著一席黑袍，帶著面具，看不清樣貌，“帶回來之後可以取一部分研究，先產出更多的幼崽，等它沒用了再取靈。”

所有人眼中都迸發著對未來成功的野心。

……

王莽和阮航的戰鬥還在繼續。

過度開啟半獸型之後，阮航的動作在他眼中慢了幾十倍。

看不清的拳腳動作現在如同開了慢放，可以輕易地躲開。

還突然多出了很多本能的天性，告訴他怎麽和對方過招。

連周圍的元素都全部聚集過來挨著他打滾。

這是原來只在獸型才能感受到的，雖然差距還是巨大。

這也是奇怪的一點，他以為聖獸是人形獸型一樣強大。

可是人形他就只是天賦較常人強很多的普通人，變成獸型以後才有強大的能力。

人形就好像枷鎖一樣。

之前在戒指中也是，變成獸型幾天就被彈出來了。

兩人的戰鬥總算有了勢均力敵的樣子，阮航又撿起了砍刀，開啟了真氣循環。

可他並不開心。

大黑的人形太弱了，直到現在才發現。

說的話還是不要算數了，回去就盯著他修煉。

王莽不知道阮航已經下定決心當說話不算數的渣男了。

要知道，在剛才阮航問他的時候他就當場認輸了。

要知道，阮航不舍得下重手打王莽，但是王莽舍得下重手打阮航。

阮航被王莽強化過的拳頭打了幾下，覺得有點吃不消。

他用刀背彈開王莽，用神識外放從背後襲擊。

王莽耳朵一動，感受到了背後的威脅，下意識地呲牙低吼向背後進行恐嚇。

阮航下一瞬近身，在王莽反擊之時硬生生抗了一下，擡手把他拍暈了。

王莽啪嗒倒在了臺上。

阮航輕咳一聲，嘴角溢出點血，被他咽了下去。

這下的結束快到讓臺下的人都產生了一種“就這？就這？”的錯覺。

明明剛才還勢均力敵劍拔弩張的氣氛蕩然無存。

阮航評估了一下王莽半獸型後的水準，發現他是真打不過自己，也沒必要再耗下去了。

他的身體素質比大黑還要差些，可耐不住對方連自己小時候的水平都不如。

再打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他走過去把人打橫抱起來，等裁判老師宣布結果之後，就把人帶走了。

王莽半路被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硌醒了，他醒來之後目測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開口道：“阮航，你不許棄賽，棄賽我就回家——”

阮航開神識又把他打暈了。

“你還是暈著吧，不說好話。”

他把人搬回了自己宿舍，扔到床上在周圍開了個結界，在上面貼了個便簽，寫了一行字：

好好修煉，感覺不到你修煉，或者你打開結界，我就棄賽回來陪你。

幹完這些，他又忘裏面放了點療傷藥。

下場比賽時間緊，他沒時間給他上藥了。

王莽暈了大約半個時辰，醒來後其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有後頸還在痛。

狗幣阮航。

便簽的位置很顯眼，他一眼就看見了上面的字。

“氣死我了！”他錘了一下周圍了結界，卻不敢用力，生怕錘碎了。

他自愈的快，阮航不幫他上藥他壓根懶得自己動手，手一揮把藥瓶掃到了邊上，自己變回原型盤腿坐下來運轉功法。

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時間，終於可以呼叫好久不見的系統。

“748，出來。問你幾個問題。”

748慢慢飄出來，“幹嘛，擾統清凈。”

“劇情改動有些大，會出問題嗎？”

“有多大，阮航四肢殘廢功法散盡變成深淵生物了嗎？”

“……沒有。”

“那沒事，只要不影響最終結局就行。”

“還有，我跟他相處了這麽久，並不覺得他會是個開後宮的人，現在是出bug了嗎？”

“這個嘛，讓我研究研究。”系統翻出原著掃描研讀起來，“原著沒有寫到阮航對那些後宮的感情到了什麽程度。阮玉是主動喜歡他，白蓮是多次為他所救後以身相許，厄爾諾斯露娜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缺少的部分愛上他，薇麗安是開放的純獸族，就……”

“但是他表現的一點都不親近女色。”

“我說點自己的看法。”系統又來回翻了翻原著，“可能他們是各取所需的關系，我們俗稱pao友。劇情最後阮航是一個人破界成聖的。”

王莽想了想，還真有可能。

目前來看，阮航這個人雖然宇直，但是非常理性自控。

他不會為別人停留，從始至終都明白自己的最終目的——成聖。

自己對他來說與眾不同，大概一是因為自己長的對他的審美——從後宮一半都是獸人就可以看出。

其次是他明白自己身為聖獸，是即今為止最有可能陪他一起破界的同伴。

在此之前千百年來，已經沒有成功破界的人了。

其他人不值得他為之傾註感情，只會拖累他的前進。

其三就是自己和他微妙的關系，人類通常對動物傾註的信任要比同類多。

目前自己的表現是信任他勝過自己身邊的所有人，即使能夠變成人形，也始終如一。

如果自己僅僅滿足第一點和最後一點，撐死估計就是原世界的艾德曼那樣。

阮航這個宇直不可能委屈自己就這麽彎了。

而且根據觀察，他也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和尚。

“是有點道理。”

“你們現在這個發展是好事呀！”系統原地轉了一圈，“你就大膽的順其自然的發展，他要談戀愛你就談！他要你修煉你就煉！把他送上破界，反正你也就走了。”

“說的輕巧。”王莽撇了撇嘴，“這麽多年我不把他當戀人也是當朋友的，到時候丟下他一個人走了影響我心態。”

“反正這是小說世界，他就是個二次元紙片人！”

“你家紙片人長這樣？我可去你mua的吧！”

王莽痛罵系統。

離別再所難免，他也明白。

果然養成真是要不得，現在才幾年，之後過個幾十年再這麽搞，真想去回爐重塑一遍失個憶。

不過他還有問題沒問完。

“還有，聖獸究竟是個什麽東西？”王莽對自己的實力強弱存在一萬個問號，“還能人形和獸型能力相差十萬八千裏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系統搖搖身體，“原著對這方面沒有詳細描述，或者是設定了沒有寫出來，也可能是世界線自動補齊設定。”

“就一句話都沒有？”

“反正就是上天的孩子，有獨特的存在方式和識別方法，可以在上天所覆蓋之處來去自如，還有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破界來著。”

“因為原著根本就沒出現聖獸，大概是絕種的玩意兒，也不知道它們的存在形態，連怎麽區分它們和天階魔獸都不知道，都是憑借幾個已知特定的聖獸形態去識別的。”

王莽回憶了下自己所知道的聖獸，有東方的四聖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中部的聖鹿和聖翎；西方的聖銀狼和聖銀龍，以及深淵絕望之海裏的深海之主，就是個大章魚。

現在都是傳說中存在的了，聖獸並不止這些，不過只有這些是已知發現了的。

“那我還需要去探索探索，跪安吧。”

“需不需要我把原著給你？”

“不用。”王莽並不打算研讀阮航作為主角的龍傲天小說，會產生種抽離的錯覺。

“那我走了。”系統一下沒影了。

王莽還有很多搓哢的問題想問，不過看系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不如自己去尋找答案。

他變成獸型連帶著縮小身形，防止獸型撐破結界，一邊循環著功法一邊開著神識內視自己的身體內部。

雖然不是什麽研究身動物體結構的認，但哪裏有些不同還是能夠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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