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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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天/行怎麽也不會想到,事情的發展會奔著這個方向。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無論是陸璟的耐心和“體貼”還是他自己的敏/感和“不爭氣”,都對暮天/行產生了極大的沖擊!

當夜,該出來的都出來了之後,暮天/行整個人都傻了。

直到陸璟把他弄回去哄他睡下,暮天/行一顆心都還砰砰跳得跟要從嘴裏蹦出來似的。

這事兒,還得從楚沈和暮天闊訂婚那天說起……

暮天/行屬意陸璟良久,對陸璟早就存了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他素來膽大妄為慣了,又是情竇初開,所以在陸璟面前可謂是費盡了心機,該幹不該幹的事情,都沒少幹。不過暮天/行胡鬧歸胡鬧,卻始終是有分寸的,他從未對陸璟做個任何逾距的舉動。哪怕兩人睡在一張榻上,他也沒敢趁人不備動過心思。一來是覺得唐突,二來……他也不太敢。

陸璟雖然對他頗為無奈,但那種無奈中卻也不可避免地夾雜了許多縱容和愛護。

那晚眾人都喝了酒,陸璟更是醉得一塌糊塗。暮天/行將人弄回屋裏,看著醉意泛濫地陸璟,不知怎麽地突然便生出了大膽的念頭。暮天/行是誰啊,敢想敢做,當即便遵從心意親了陸璟。

但他想不到的是,原本以為的偷親,被陸璟抓了個正著。

而且陸璟也不知是喝醉了犯渾,還是因為別的心思,按著暮天/行的腦袋把人狠狠親了一頓。

這回,暮天/行是真的嚇到了。

十八歲的少年,話本和圖冊看了不少,但真跟人親近還是頭一回。

那晚逃走之後,暮天/行一夜沒睡,一會兒覺得以後不能再去見陸璟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猜想陸璟那個吻到底是什麽意思?從來只會讓別人頭疼的十殿下,第一次體會到了抓心撓肝的滋味。

第二日,暮天/行得知陸璟要去廢棄的煉丹房之後,想都沒想便提前趕了過去。

這一路上他也沒想好該怎麽再次面對陸瓃。

待陸璟到了之後,他鼓了好幾次的勇氣,最後還是找了間屋子躲了起來。

經過了那晚,暮天/行發覺自己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死乞白賴地面對陸璟了。從前他問心無愧,暗地裏再怎麽撩撥陸璟,嘴上死不承認,陸璟也拿他沒法子。可如今行不通了,誰先主動誰就失了先機,暮天/行第一次感覺到等著被人“宣判”是一種什麽滋味。

躲在門後頭的時候,他一邊期待著陸璟能找到他,畢竟外頭那麽高的草,馬廄裏還有他的馬,陸璟那麽聰明不會找不到他的,但與此同時他又有些害怕,怕陸璟真的找到他之後,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他正糾結不安的時候,陸璟一腳連門帶人踹飛了。

那一刻暮天/行趴在地上,突然松了口氣……面對不敢的話,那就裝傻吧。

他這輩子有過無數次腦袋一熱就胡作為非的舉動,這次也不例外。他想裝個傻,然後牽了馬就跑,不給陸璟說話的機會。沒想到陸璟力氣太大了,他上了兩次馬都被陸璟活生生地拽了下來,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於是暮天/行這個傻裝得有些騎虎難下了。

這一拖就拖到了夜裏。

夜裏他想起來方便的時候,原以為陸璟已經睡了,沒想到還是驚動了對方。驚動了就驚動了吧,不就是一起上茅房嗎……能有什麽事兒?

事實證明,事兒還真挺多的。

陸璟誤會了他的意思,很體貼地要幫他扶著。

扶著扶著,暮天/行就那啥了。

而陸璟怕他真的被憋壞,竟然當場就幫了他一把。

暮天/行長這麽大,第一次讓人幫忙。

他原是來得及拒絕的,但當時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沒來得及回過神,就結束了。

總之整個過程……非常快。

快到他自己都分不清最後流出的那幾滴眼淚是因為刺激還是因為懊惱。

陸璟心裏不知是何感受,反正表面一直佯裝淡定。

暮天/行躺回床上的時候還在想,陸璟心裏肯定是在笑話他吧?

同樣是男人,為什麽他這麽快?

這個瘋是不能繼續裝下去了,暮天/行都不敢想,後面還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反正太醫也說了,這病說不定睡一覺就好了,所以暮天/行打算第二天醒來假裝真的好了,然後裝失憶,就當自己裝瘋之後發生的一切都不記得了。

陸璟是個君子,總不至於主動跟他提這事兒吧?

盤算好了一切,暮天/行才將將就就地睡去。

第二日一早,暮天/行醒來的時候,聽到陸璟在和楚沈說話。

暮天/行暗道,太好了,嫂嫂也在,這個時候起來裝傻,再合適不過了。

屏風外頭,楚沈正和陸璟說著話,絲毫不知暮天/行已經醒了。楚沈今日過來,其實是想旁敲側擊地提醒陸璟幾句,免得他一直被蒙在鼓裏,得知真相之後再鬧別扭,到時候暮天/行也不好收場。

“太醫都說了,十殿下這病睡一覺說不定就好了,所以你也不必太過揪心。”楚沈朝陸璟道。

暮天/行聞言暗道,嫂嫂簡直是太好了,他正想一覺醒來就好了呢,嫂嫂就來給他遞話了。然而他尚未高興完,便聞陸璟開口道:“我起先也懷疑過他是裝了騙我的,你也知道他向來愛胡鬧,就算幹出來裝瘋賣傻的事情也不奇怪。”

暮天/行:……

你倒是了解我。

“但這一次恐怕他並非是裝瘋。”陸瓃道。

楚沈聞言頗為意外,問道:“為何?”

陸璟嘆了口氣,面上略有些不自在的道:“昨夜我已經試探過了,若他是裝瘋,不可能毫無反應。這次恐怕……他是真的傷到了腦袋。”陸璟說罷嘆了口氣道。

暮天/行:……

原來昨晚陸瓃是故意試探他?

幸虧他當時很快,不然就露餡了!

“那……你有何打算?”楚沈問道。

“原想著等使團來了就跟他們一起回大楚,但如今他被我傷成這樣,若不將他治好,我說什麽也不能扔下他不管。”陸璟開口道。

暮天/行聞言一怔,又老老實實地躺回了床上。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原來自己若是沒瘋的話,陸璟是打算丟下他回大楚的。

暮天闊得知楚沈去找過陸瓃,頗為好奇。

“他怎麽說?”暮天闊問道。

“陸璟也不知怎麽回事,非說自己試探過了,確定十殿下是真的瘋了。”楚沈道:“可是我問他是怎麽試探的,他又不說。”

暮天闊挑了挑眉,暗道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若不說最近事情多沒工夫跟暮天/行耗著,他倒是樂意將這出戲看久一些,可眼下大楚的使團已經在路上了,陸璟作為大楚太子看中的人,若整日這麽耗在暮天/行身上,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再說了,裝瘋也好,裝受傷也罷,這種事情暮天闊是過來人。

以他的經驗來看,裝得越久,事兒越麻煩,應該讓小王八及時止損。

“今日晚些時候便吩咐太醫過去紮針吧,孤就不信他能忍得住。”暮天闊道。

“要吩咐你去吩咐。”楚沈道:“這種得罪人的事情我可不幹。”

暮天闊聞言四處看了看,朝林東招了招手,把人叫到了跟前,將事情吩咐給了林東。林東也知道這是得罪人的事兒,卻不敢想楚沈那樣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午膳過後,林東帶著太醫去了陸瓃的住處。

屋內,陸璟正拿著剪刀給暮天/行修剪指甲呢。

暮天/行乖乖坐著,眼睛都不擡一下。

直到太醫說明了來意,暮天/行才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紮一百針?”陸璟一臉驚訝的道:“你這個什麽法子?”

太醫硬著頭皮編道:“十殿下磕到了腦袋,可能是腦袋裏有淤血,老夫給他施針,可以促使淤血盡快散去……這樣殿下自然就能恢覆了。”

“昨日你不是還說他腦袋沒有磕到嗎?”陸璟道:“說不定他只是受了驚嚇,你既然無法確定病因,驟然施針萬一把人紮壞了怎麽辦?”

太醫:……

我太難了,不是說好了要逼迫十殿下不繼續裝瘋嗎?

怎麽太子殿下和這位大楚的小侯爺沒商量好啊?

“不如太醫先紮幾針試試,若是十殿下有了反應,那便說明有效。”林東得了暮天闊的命令,自然不能輕易放棄,便出主意道:“太醫的醫術精湛,只紮個三五針試試,想來不會對十殿下不利的。”

太醫聞言忙道:“是是是。”

陸璟看了暮天/行一眼,開口道:“好吧,那就先紮三針。”

太醫擺出了銀針,煞有介事地捏著銀針在暮天/行眼前比劃了半天。他從前為暮天/行施過針,知道暮天/行素日裏膽子雖大,卻唯獨怕紮針。所以今日他擺足了架勢,大大小小的銀針足有上百根,明晃晃地擺在暮天/行面前的桌子上。

“老夫這便動手了。”太醫撚起一根銀針,慢慢悠悠地紮在了暮天/行的額頭上。

暮天/行面上沒有表情,但眼睛一紅,驟然便落了兩滴淚出來。

陸瓃見狀心疼不已,忙湊過去察看。

太醫見狀大喜,開口道:“看來有效果了,老夫再紮幾支試試。”

太醫說罷又在暮天/行額頭紮了一針,暮天/行眼睛一眨,眼淚又吧嗒吧嗒地滾了出來。陸璟眉頭一擰,有些不忍再看,便移開目光,卻恰好看到了暮天/行捏著衣角的手。對方緊緊攥著衣角,因為太過用力,手上的骨節都有些發白了。

陸瓃一怔,驟然意識到了什麽。

眼看太醫要將第三針紮下去的時候,陸璟突然伸手一攔,而後將暮天/行額上的兩根銀針拔掉,一把將人攬在了懷裏。

“不必試了。”陸瓃沈聲道。

“可是這……”林東開口道:“眼看都有效果了,不試一試十殿下怎麽能好呢?”

陸璟寬大地手掌撫在暮天/行腦後,開口道:“殿下的病我會想法子治好,不勞煩太醫了。太子殿下那邊,我自會去交代,不會讓你們為難。”

太醫和林東聞言松了口氣,紛紛退了出去。

陸璟摟著暮天/行,手掌在對方身後輕輕拍了拍,直到對方徹底放松下來。

暮天闊晚上回東宮之後,林東便朝他說了這件事。他約莫也猜到了陸璟的心意,沒再繼續糾纏,既然陸璟不介意陪那小兔崽子胡鬧,他硬攔著也說不過去。

此後的幾日,暮天/行便踏踏實實住在了陸璟那裏。

陸璟難得那麽有耐心,對暮天/行凡事親力親為,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穿衣沐浴,都親自上手,可算是將暮天/行照顧地妥妥帖帖。

煉丹房那邊楚沈差了重陽和林東去盯著,再過小半個月便可修繕完成。

許汶涼那邊也挑好了人,楚沈親自去見過兩次,不得不承認,許汶涼在這方面做得的確很出色。那幫人本就來歷覆雜,經歷也各不相同,但許汶涼卻能輕易幫那些人設定好規則,且能很有效地約束他們。

兩邊的事情都進行地很順利。

不久後,滄綏的使團到了王城。

滄綏王子盧哈到了王城的第一日,便和大將軍裴文曜起了沖突。據說若不是暮天闊在場,事情還不知要鬧到什麽地步,楚沈事後聽說了都嚇了一跳。

“盧哈帶著使團過來又不是來鬧事兒的,為什麽要和裴文曜動手?”楚沈疑惑道。

“他跋扈慣了,且素來都不是個能沈住氣的。”暮天闊道:“上次兩國結盟之時,裴文曜為了寧安公主的事情,對他頗為忍讓,甚至還假意奉承了他。盧哈那麽沒腦子的大概真以為大將軍忌諱他,所以沒少出言不遜。但如今寧安公主已經和大將軍成了婚,這裏又是王城,裴文曜哪裏會繼續忍讓他?”

看來是盧哈這人自不量力,本想對大將軍出言不遜,沒想到大將軍朝他動了手。

“打起來了嗎?”楚沈問道。

“裴文曜使了損招,教訓了盧哈,但沒讓人受傷。”暮天闊道:“他還是有分寸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至於真把人怎麽樣了,今日算是給對方一個教訓吧。”

楚沈聞言這才稍稍放心了些,不然若是真出了事,只怕不好收場。

能讓裴文曜動手的事情,楚沈不用猜也知道多半和寧安公主有關,這滄綏王子盧哈是寧安公主的前夫,裴文曜則是寧安公主現在的夫君,兩人見面若是能融洽相處才怪呢!

使團在王城要待大半個月的時間,只希望接下來的日子這盧哈能長點繼續,不要繼續挑釁裴文曜,不然以楚沈對裴文曜的了解,還真怕他做出無可挽回的事情。寧安公主和裴文曜如今好不容易在一塊,楚沈可不希望他們的生活被這糟心貨給毀了。

“陛下此番是真的打算和滄綏還有大楚結盟?”楚沈問道。

“結盟一事本就是個幌子,此番一是想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二來也是希望能互通有無,盡量把話說開,至少近些年不要再打仗了。”暮天闊道。

這些年他們仗都打得太多了,打來打去也沒打出個結果來。三個國家的位置和習俗決定了他們很難包容彼此,但若是想要吞並另一個國家,也並非易事。既然如此,這仗打起來也沒什麽意思。

堯國皇帝沈澱了數年,是最早想明白這一點的。

所以他才極力促成了這次的會面。

兩日後,大楚的使團也到了城外。

楚沈一早便換了身比較正式的衣服,和暮天闊一起去了城外迎接使團。

不管怎麽說,楚沈到底是大楚的皇子,這點面子還是可以給的。

這種場合陸璟自然也不能缺席,他還順便帶上了暮天/行。

“我來王城的時候,你一個人一匹馬就將我接了回去。”楚沈朝暮天闊道。

暮天闊聞言一怔,伸手牽著楚沈的手道:“那日……他們備了些儀仗,但實在是太寒磣了,孤想著那堆破爛貨若是給你看到,定然更糟心。”

此事在暮天闊心裏一直是個疙瘩,即便後來的聘禮和不久後的大婚之禮,他都傾盡了全力,絲毫不敢怠慢,但當初的事情終究是無法彌補了。

“我又不是跟你翻舊賬,不用解釋。”楚沈笑道。

“今日的儀仗是孤親自讓禮部的人置辦的,你看著可還滿意?”暮天闊問道。

楚沈聞言略有些驚訝,問道:“你是弄給我看的?”

“不然呢?”暮天闊道:“若非顧忌著你是大楚的皇子,孤有必要給大楚使團這麽大的臉面嗎?還親自帶著你來迎他們。”若是讓他選,他寧願抱著楚沈在被窩裏多睡一會兒。

楚沈聞言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但心裏還是頗為熨帖。

早知道是這樣,還真不如多睡一會兒呢。

大楚不管來的人是誰,跟他都沒有半分情義,楚沈不朝他們翻白眼已經給足了面子。當初他可是被大楚的太子楚驍迫不及待想趕瘟神一般便送走了,而且事後他才知道,因為楚驍沒依著規矩給堯國回覆,這才導致了他到王城那日,暮天闊一點準備都沒有。

楚沈倒是不在乎這些面子上的事情,後來又得知暮天闊當日並非故意怠慢自己之後,他早就釋懷了。但今日暮天闊為了他整這一出,莫名讓大楚的使團占了便宜,楚沈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

“也不知來的是誰。”楚沈開口道。

“你希望是誰?”暮天闊問道。

楚沈想了想,開口道:“大楚我一個想見的人也沒有。”

暮天闊聞言挑了挑眉,心裏盤算著是不是可以帶著太子妃回去了。

“嘶……”也不知是早晨起的太早,還是在外頭站久了,又或者是心裏不痛快影響了情緒,楚沈只覺得腹部一緊,下意識伸手扶住了暮天闊。

“怎麽了?”暮天闊見他一手按在小腹上,頓時有些失措。

楚沈皺了皺眉頭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有些奇怪。”

暮天闊最怕的事情就是楚沈捂肚子或者說不舒服,見狀當即“如臨大敵”一般,開口道:“孤送你回去,讓太醫瞧瞧。”

楚沈搖了搖頭,拉住暮天闊的手安慰道:“應該沒事,也沒覺得疼,不要緊。”

“要不要緊得太醫說了算。”暮天闊說罷直接將楚沈打橫抱起來,轉身回了城。

在暮天闊眼裏,跟楚沈的身子相比,大楚這幫人壓根不值一提。

眾人見狀都一臉疑惑,眼看著使團的馬車已經快到城門口,太子突然抱著太子妃走了,這是什麽情況?但眾人顯然沒膽量去詢問暮天闊,便只能忍著好奇。

反正該有的儀仗都還在,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在不在,都不妨事。

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大楚的使團見不到他們的六殿下,可能會覺得有些不高興。

片刻後,使團的馬車到了城門口。

禮官帶人上前迎接,發現這次來訪堯的人是大楚的二皇子楚英和五皇子楚燦。

五皇子楚燦大概是沒見過這副場面,看起來略有些拘謹,倒是二皇子楚英看起來頗為從容。待禮官說完一堆套話,雙方見過禮之後,眾人便朝王城內走去。

“小侯爺別來無恙啊。”楚英朝陸瓃道。

陸瓃不冷不熱地朝他行了個禮,也沒多話。

楚英目光落在陸璟身旁的暮天/行身上,見暮天/行目光略有些“呆滯”,但一直跟在陸璟身邊,兩人看起來頗為親近的樣子。

“這位是誰?”楚英問道。

“這位是十殿下。”陸瓃開口道。

楚英聞言略有些驚訝,卻也沒說什麽,只在心中暗自嘀咕,陸小侯爺躲在堯國不回去,竟然跟個傻子混在一起!

“小侯爺可不要樂不思蜀。”楚英朝陸璟道:“太子殿下在京城給小侯爺備了大禮,如今只待半月之後,本王帶你一起回去。”

陸瓃問道:“什麽大禮?”

楚英笑了笑沒接話,顯然打算賣個關子。

陸璟看向楚英身邊的五皇子楚燦,對方的目光帶著躲閃,倒像是做了虧心事似的。陸璟不禁十分疑惑,總覺得楚英這話裏帶著某種不太好的信息。

進了王城之後,楚英四處看了看沒見到楚沈的身影,不禁問道:“怎麽沒看到太子妃殿下?”

“太子妃殿下萬金之軀,輕易不見客。”禮官不卑不亢的答道。

禮官這話本無他意,不過是為楚沈和暮天闊的突然缺席找個由頭。

但楚英聞言卻不由面色一沈,心道六弟這是攀上了高枝,連自己的母國都不放在眼裏了?

他哪裏知道,楚沈本就是穿越而來,對大楚絲毫沒有任何的故國之情。

楚沈在意的人如今都在堯國,真要說母國還真輪不到大楚。

作者有話要說:楚沈:曾經的我你愛搭不理……(請把後半句打在公屏上)

二更合一~明天試試加更哈!我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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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天使灌溉的營養液:“次小餅幹嘛”+71;“憶月汐音”+53;“與君行”+50;“つ微涼徒眸意淺摯半”+30;“琉璃之慕”“星星海”“嚕嚕嚕嚕”+20;“夜雨聲煩”“玖月”+14;“竹與之”“阿嚏”“流星語1021”“易雬路”“一只橘柚yo”“吃飯睡覺打豆豆”各+10;“39695668”“江停的老同興茶餅”“Z”“億綰”各+5;“小鈴鐺”+4;“夕見”“吥離”“神靈雨”各+3;“Ambiguity”“xixi0604”“侍ne”各+1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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