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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甜蜜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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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毓那日醒來夢到了桑桑母女倆,第二日就讓暗衛將人調查了個清楚。心中百感交集,對桑桑心疼愧疚的同時對白問凝卻是又厭又惱。

既是知道了所有,楚毓自是不用顧及那誤認的救命恩情。第二日便爆出了秦王妃勾結明王刺殺秦王的消息。

至於與太子偷情的醜聞卻是絲毫沒說出去,一來這事關皇家臉面,便是楚毓做得出來,皇帝也定是會將所有的消息攔下來。

二來到底稚子無辜,大人們做的孽事到底怨不住孩子。且那孩子身子極弱都是用參湯吊著命……

那日登基典禮和封後大典,難得一見的盛世大景象令京城人都震驚了。

宗人府

兩個瘋子滿身泥汙,臉上黑的都有些看不出樣子了。兩人剛打鬥了一番,女人咬的撓的男人臉上手上全是指甲痕,男人打的女人臉上身上青青紫紫。

直到外面煙花盛開,冷鞭聲響起,兩人都像是清醒了一般,不自覺的透過狹小的窗子看向窗外。

“哈哈哈哈,本妃是皇後了,本宮是皇後!”女人鼻青臉腫的臉上猙獰的笑著,很是有些嚇人,瘋瘋癲癲的樣子一點也不見之前秀美淡然模樣。

“皇後?你做什麽春秋大夢呢。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孤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男人到底是力氣大些,原本累的靠在墻角,現在聽了女人的話,立馬起身狠狠地踢了她一腳。

“因為我?你就是個廢物!你就是比不過秦王。不,皇上!本宮就是皇後!本宮是皇後!哈哈哈哈哈。”

女人惡狠狠的啐了他一口,又大聲的笑了起來。只是那聲音卻是尖銳的嚇人。

隔壁原本吃著大魚大肉的獄頭們聽了兩人的對話又嚇又驚,“喊什麽喊,還想吃一頓鞭子?老實點,進了這宗人府還做什麽春秋大夢。”

獄頭打了個酒隔鄙夷的吼著,帶著傷疤的臉上猙獰的嚇人。兩人都有些瑟瑟發抖,縮在角落裏不敢再發一聲……

這邊桑桑自是不知那邊的事情,今日封後大典都快將她累死了,那麽重的鳳冠壓的她脖子都快斷了。

“您呀,就是嬌氣的很。這可是旁的女子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徐嬤嬤笑著給她捏著脖子。

她們夫人平日裏頭上都沒多簪過幾支發釵,所以今日帶了這鳳冠才覺得累。其實這鳳冠可真不重呢。

當時皇上讓人制的時候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太重了。

“哪裏是我嬌氣啊,分明是他不安好心。這麽重的鳳冠哪個能受得住。”桑桑哼了一聲,繼續合著美眸享受著徐嬤嬤精湛的手法。

徐嬤嬤寵溺的笑了笑沒再說話。自從兩人和好之後,夫人便越發的會折騰人了。平日裏用膳不需人侍奉,現在卻是吃的菜大多要皇上親自伺候。

平日裏使喚丫頭都很少,現在每日讓皇上捏肩捶腿。

平日裏說個話都小心翼翼,現在在外面都能聽到訓皇上就像訓小孩……

她不知二人發生了什麽,但是皇上也是奇怪,原本臉一直冷冷淡淡的人,現在被使喚的像三孫子臉上也是柔柔的帶著寵溺。

她原本還怕夫人被記恨還想著勸她稍稍收斂些,只看到人家皇上也樂的這般。真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也沒甚好勸的。

徐嬤嬤心中感嘆既為她歡喜又有些擔憂。桑桑卻不知她心中所想,累的昏昏欲睡。

楚毓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她瞇著美眸眉眼彎彎,就像只慵懶的貓兒一般讓人想攔在懷裏揉捏一番。

他眼神柔和寵溺,腳下放輕了步子走上前去。

徐嬤嬤剛想行禮便被他攔下了,擺了擺手讓她出去了。

桑桑半夢半醒之間發覺肩上的舒爽感消失了,忙不依的哼唧著。

楚毓淡笑著將手放到她玉肩上輕輕按著。他平日裏倒是經常給桑桑按,勁道放到平時也是極舒服的。

只是今日他喝了不少的酒。本是江承允笑瞇瞇的灌了楚毓不少的酒。

那些大臣剛開始還有些怕這新帝,只是後來看他來者不拒的架勢,也都大膽了起來。你一杯我一杯的,便是那酒中摻了不少的水喝多了也有些暈了。

桑桑也察覺到身上的勁道有些不對了,緩緩地睜開美眸就見他眸色暗暗的盯著她半解的衣衫。

桑桑瞪了她一眼,玉臂環住了那鼓鼓囊囊的地方。

洗漱完她累的不行,便由著徐嬤嬤打扮。直到穿上了她才知這寢衣有多讓人難為情。

大紅色薄紗緊緊地裹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子,半透不透的更加的充滿了神秘感。赤紅與雪白形成鮮明對比襯的美人氣色更加的好了……

她看了當時臉頰就紅了,又想起這些日子那男人火辣辣的眼神身子打了個寒噤,忙要換下來。

剛打開衣櫥臉更加的紅了,這狗男人得有多狠呢!

她穿的這件布料還算是多的!桑桑咬牙切齒,她的寢衣都在如意巷子留著,倒是不得不穿這件了。

桑桑越想越是覺得氣,拉過旁邊的錦被環住了自己。只是旁白的男人目光卻是仍沒變,像是能穿過錦被看到那紅紗下的美景一般。

他喝了酒清雋的臉上露出一絲紅暈,笑著更顯得溫柔。他修長的手有些粗魯的接著身上的龍袍,彎身坐到了桑桑身旁。

“楚、楚毓,你這是喝了多少的酒。好難聞啊。不行,你不能睡床上!”桑桑玉手扇了扇,秀氣的鼻子皺著,臉上很是嫌棄。

“桑桑身上好聞。”他說著將腦袋靠到桑桑的肩上,挺拔的鼻子蹭著她的蝴蝶窩,有些微涼的薄唇細細的吻著她雪白如玉的肌膚。

“不行,不行。”桑桑被他吻的身上打了個寒噤,臉上羞紅的推著他。

“乖。別動。”他聲音有些粗喘,有些沙啞。強勁的手臂緊緊地將她箍在懷中。

“楚毓你欺負我。你混蛋。”桑桑美眸水淋淋的瞪著他,尖利的小銀牙咬著他的脖頸。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乖,不哭啊,不哭。”有些燙的淚水滑落到他的胸膛,炙的他像是一下子清醒了。顧不得身子的不適感,馬上憐惜的抱著人輕哄著。

他聲音輕柔耐心,桑桑心中的那絲氣惱消了些,但心中仍是委屈的很。

“你總是想著自己。你都不想想我,只知道自己歡喜。那鳳冠累的我脖子疼了好長時間了。哼,你都不關心我。還說什麽以後好好補償我,你分明是折騰我。”

美人嬌滴滴的哭腔又媚又軟,聽的楚毓心中也軟綿綿的像是化成了水兒一般。

“是我的錯。桑桑乖哦,不哭了。桑桑想怎麽罰我都行。”他立馬妥協道歉道。修長的手輕輕拍著人柔聲哄著。

“哼,你是皇帝,誰敢罰你啊。”桑桑白了他一眼,紅艷艷的小嘴兒嘟著,又嬌又惹人憐。

“桑桑歡喜便好。”他輕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臉上柔情看著桑桑有些臉紅。

“這是你說的,以後不準反悔。”她美眸嗔怪的看著他,眼底深處露出一絲狡黠。

楚毓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她笑的像小狐貍一般狡黠,眼底滿是溫柔寵溺。

“我腰酸腿疼的很,你既是說了要我罰你。那便給我捏捏腿吧。”她嬌聲道著。

自從她那次爆發之後便越發的不想再裝賢惠溫柔了。她就是這般,若是他忍不了大可以放了她就是了。

楚毓笑著點了點她的鼻頭,遵著她的要求給她捏著腿兒。他醒了醒酒手勁倒是和平時差不了多少。

桑桑舒坦的躺在寬大的龍床上,闔上了美眸。

那雙手像是了解她全身每一處一般,桑桑感覺一天的疲憊消除了不少。睡意漸漸的襲來,她也慢慢的睡了過去。

直到她呼吸均勻了楚毓才放開了手。錦被下她嬌軀柔滑嬌嫩,像是從皮膚深處透出了一股的香氣。

楚毓雖是深吸了幾口氣,算是壓住了心中的渴望。他將人輕輕的抱進懷中,柔的像是把懷中人當做易碎的娃娃一般。

鼻尖輕輕的蹭了蹭她的青絲,暖香透過鼻間傳入了他的心田。帝後大婚,乾清宮滿眼的紅色,便是這床帳也是紅色的,外面燃著的嬰兒手臂般粗的龍鳳燭透過紅帳映照的更加柔和。

楚毓心中升起了幾絲不真實感。他淡笑著看著懷中的嬌人,久久的不舍得睡去,生怕睡醒了夢也醒了……

帝後大婚和新皇登基兩件大事撞在一起,所以楚毓難得的放了自己幾天假。

他昨晚一直盯著懷中人兒看,直到天快亮了才睡下……

他剛睡下不久便醒了,懷中人像是夢魘住了那雙白嫩小巧的腳死活的喘著他。

她緊閉著美眸,紅唇輕喃著也聽不出說的甚,楚毓嚇得趕忙將人喚醒了。

只是美人兒剛醒就賞了他一個巴掌。那巴掌硬生生的打在他臉上,雖是不疼,但是卻在新上任的皇帝陛下臉上留下了幾道紅印兒。

楚毓呆楞了一瞬兒,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的紅印兒忙細聲哄著眼中帶著淚光的人兒,“桑桑怎麽了,不怕,我在,我在。”

“楚毓,哼,負心漢!”桑桑反應了一會兒小嘴嘟著不滿的看著他。小手還不解恨的掐了他幾把。

她又夢到了那個炎熱漆黑的夜晚了,又夢到了她喝了那毒酒。只是和前世不同的是,逼她喝的是白問凝。

她還笑的張揚得意的告訴她她和秦王夫妻恩愛。她看她不順,所以便可以隨意弄死她。還讓她不要乞求秦王能夠來救她。秦王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麽!

桑桑越想越是覺得氣,眼中的金豆豆也落的越發的快了。

“怎麽又哭了。別哭了我心疼。你要不再打幾下?”楚毓心疼的將人抱緊了,將俊臉送到她手邊……

楚毓哄了好久才把懷中嬌滴滴的人哄好了。雖是累的口幹舌燥,但是心中卻是舒坦驕傲的很。

他喜歡她可以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還有這嬌嬌的小樣子真的歡喜的很……

楚毓雖是放了自己幾日假,但是這幾日乾清宮堆了不少的折子,他便是想閑著也閑不下。只能遺憾的看了看睡的香甜的美人洗漱一番去了前殿。

桑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了。她剛洗漱完,紅葉便來報了消息說宗人府的白問凝要見她。

桑桑也許是因為前世的陰影,反正就是對白問凝存在著危機感。所以她前腳進了宗人府她後腳便派了一個太監時常傳著消息。

桑桑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要親自去一趟,也許是壓抑已久的自尊心和不服氣作祟。也許是被昨晚的夢境氣到了。

反正桑桑很想看看這位前世和夢中都傲慢得意的王妃娘娘現在是何模樣。

桑桑特意細細的梳妝了一番,經了半個時辰才穿戴打扮完畢。

昨日還口口聲聲嫌棄那發冠重的人,今日便帶上了一頂不輸昨日的鳳冠。

那鳳冠不同旁的,上面很是精細的雕刻了一圈的九龍朝鳳,鳳凰嘴中吐出一顆珍珠直直的垂到眉心。

平日裏不施粉黛的小臉,現在經了細細雕琢更加的絕美勾人。她眼角微微上翹,桃花眼眸中含著種種風情。

一襲暗紅色鳳袍襯的人膚色雪白,既美又威嚴,讓人不敢玷汙了去。

“娘娘真是絕美的很。”梅雲看的眼睛都有些呆了。昨日娘娘也是極美的,只不過那身吉服襯的人顯得威嚴莊重,不如這常服襯的人美若九天玄女。

桑桑笑著嗔了她一眼,極是滿意夫人撫了撫鳳冠。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刺激刺激那位王妃娘娘!

楚毓這邊聽了桑桑要去宗人府的消息也知攔不住她,便笑著派了一群侍衛浩浩蕩蕩的護衛著。提前讓人將太子和白氏分開了。他可不想讓那些賤男人看到她的樣子!

桑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宗人府,等到她到的時候宗人府已經提前收拾好了。臟亂的環境收拾了一番倒是幹凈了不少。

獄頭們恭恭敬敬的將人請了進去,連頭都不敢擡起看桑桑一眼。

桑桑看著眼前瘋瘋癲癲蓬頭垢面的白問凝好一會兒才認出來。因著要見皇後娘娘所以早有人給她提前梳洗了一番。但也只是看著稍稍的幹凈了些,不若平時臉上滿是泥汙罷了。

桑桑認出了她,但是她卻像是沒認出桑桑,呆呆的看著她說不出什麽話。

“白氏你要見本宮可是有什麽事?”桑桑淡聲問著,手不自覺的撫著頭上的鳳冠。

“是你。你不是死了嗎?怎麽回事?你怎麽還活著?你怎麽帶著鳳冠?這是本宮的!來人,將她頭上的鳳冠給本宮拆下來!”

白問凝死死地盯著桑桑頭上的鳳冠,雙手緊緊地抓著那鐵柵欄。若不是那柵欄攔著她估計能上前將桑桑的臉都撓花了。

“大膽,敢對皇後娘娘不敬,還想挨鞭子?”那獄頭聽了這話心中嚇得不行,忙揮了揮手中的鞭子嚷罵著。

只是現在的白問凝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仍是死死的瞪著桑桑,“明明你才是本宮的手下敗將,你死了對不對!一定是本宮沒睡醒。一定是!”

她口中喃喃著,瘋狂的搖著頭,像是想將眼前的桑桑晃去。

“先下去吧。”桑桑淡聲吩咐了幾句,也看了看旁邊不願出去的梅雲和紅葉。

直到這裏只剩下兩人的時候桑桑才看著她淡笑著道:“我是死了啊,但是我又回來了。白氏你害死了我。我是從地獄來的惡鬼,就是來索你的命的。”

桑桑紅艷艷的嘴唇兒輕勾著,美眸瞪著她,艷麗的確實像從地獄來的鬼魅。

“啊啊啊,本宮是皇後。你這惡鬼奈何不了本宮的!你、你就是死了也是本宮的手下敗將。”

她抱著頭嚇的身子直顫抖,那雙眸子再也不敢看向桑桑了。

“哈哈哈哈,那你便看著吧。本宮會越來越好的。”桑桑嬌媚的嗓音縈繞在她的耳旁,嚇得她更加的害怕了,真像是看到了來索命的鬼魅一般。

桑桑看她這模樣心中瞬間舒坦了不少,扯了扯嘴角便邁步出去了。

宗人府中狹小陰暗,外面卻是陽光明媚。桑桑看了看高高掛著的太陽,心中暖融融的。

她一定會過得極幸福的!

“派人報了皇上,本宮想吃他親手做的糖人了。”桑桑坐在轎攆上輕聲吩咐著,那小嘴兒將“親自”二字咬的極重。

哼,她是原諒了他,但是他要一輩子給她做牛做馬!桑桑想著臉上笑的得意……

作者有話要說:  來點甜甜甜的解解苦,哈哈哈。

白問凝和太子的結局就是這了。我感覺她真的死了那便太便宜她了。

桑桑變得嬌氣了,但是也只對楚毓。有人寵著自然會變嬌氣了。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哈哈哈哈,還有一點,我覺得讓楚毓一輩子給桑桑當牛做馬也不錯。又嬌氣又嫵媚的小妖精隨心所欲的折磨他,他只能忍著讓著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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