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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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一晃而過, 桑桑和楚毓一行人也到了揚州城。

桑桑看著眼前這張有些陌生的臉,再一次有些反應不過來。楚毓是秦王,揚州有不少的官員是認識他的。

他又是暗中以江承允堂兄的身份作為一個商人來的, 所以這樣貌就得稍稍的易容一下子了。

楚毓看著桑桑有些錯愕的眼神, 嘴角微微上揚。

船剛剛靠岸,早早的守在港口的下人們便迎了上來。楚毓現在的身份是江家旁系的公子,所以林家老夫人特意將旁邊的院子收拾了出來,還特意準備了接風的宴席。

“這是毅哥兒吧,快讓外祖母看看。”林老夫人是個分外熱情的,看到楚毓便熱情的招呼著。

楚毓雖是平日裏不怎麽愛說話,但是這時候還是微微笑著上前和林老夫人說話。

“你外祖父前些日子去了潤州和那些學生講課沒能回來。知道你要來,他也很是高興呢。哎呦,這孩子生的可真是好看呢。這怕是咱們整個揚州城也挑不出來比她更出挑的了。”

林老夫人拉著桑桑的手很是誇讚, 弄得桑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羞澀的走到老夫人面前彎身行了一禮, “老夫人好。”

“你這孩子客氣的很, 既是毅哥兒的媳婦兒那便叫外祖母就是了。”林老夫人笑著嗔了桑桑一眼。

桑桑有些錯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雖是秦王交代了他的身份變了,但是去沒說她的身份,稍稍有些猶豫。

“叫外祖母便是了。”楚毓淡笑著看了桑桑一眼口中交代著。

“就是就是。外祖母見你第一眼就很合眼緣呢。”林老夫人笑著拍了拍桑桑的手。

桑桑這長相生的清麗絕倫, 傾國傾城,但是卻媚而不妖。再加上神色清明更顯得人美而不留俗氣。

林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了看人也是極其準的, 見了桑桑便很是歡喜,一直拉著桑桑手說話。越看心中越是遺憾,她那招人煩的親外孫怎麽就沒這福氣。

老夫人拉著桑桑說話,江承允和楚毓早就交換了好些眼神了。

過了一會兒,江承允笑著對林老夫人道:“外祖母,您和堂嫂先聊著。孫兒帶堂哥出去逛逛。”

“你堂哥堂嫂坐船一路定是累極了。先讓他們休息一番, 明日再去逛。”林老夫人笑著斥了江承允一嘴。

“哎呀,祖母。您和堂嫂說話就是了。我和堂哥有些事。”

“早些回來,別喝多了酒水。”林老夫人又叮囑了一嘴。

江承允和楚毓二人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行啊,還帶著嫂子來。您這是來辦差事還是來游玩呢?”江承允扇著手上的折扇,臉上調侃的笑著。

楚毓冷淡的白了他一眼沒有說甚。

“行行行,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以前也沒見你這麽護著。”江承允說到後面幾句嘴中都快沒音了。

“有什麽進展?”楚毓淡聲問道。

“賬本不知道被那老東西藏到哪裏了。暗四都快翻個底朝天了都沒找到。不過那細作倒是找出來了,但是怕打草驚蛇就沒動。”江承允玩世不恭的臉難得的正經起來了,恭敬地匯報著。

“轉運使手裏也不幹凈,而且杜青松是個很精明的人,不論是自身還是子嗣都絲毫沒有痕跡。”江承允提起杜青松就氣的牙根癢癢。

這真是個千年的狐貍,做事情滴水不漏不給人留下把柄。所以他們便是盯了他都快一個月了硬是沒找到什麽大的錯誤。

“鹽場那邊呢?”良久楚毓淡聲問著。

“鹽場那邊之前我還真安排人進去了,而且那次暗四還去專門查過。都說鹽場沒什麽貓膩。你是懷疑鹽場有問題?”江承允皺了皺眉不知楚毓為何這般問。

這鹽場算是大靖朝中比較大的鹽場了,利益之大自來便是引的多路魑魅魍魎想分一杯羹。

其實這鹽場給國庫的銀子不少,甚至說是比較多了。但是既然皇帝給了這個任務他們總得查出來點東西。

但是他真的派人去查說的話也是這產的鹽本就不多,再加上這匪徒橫行自是鹽的價格會貴上一些。

“將你的人弄出來。”楚毓看了一眼江承允吩咐著。

“你是想親自問問情況?”江承允有些疑惑楚毓到底是懷疑什麽?難不成他安排的人也出現問題了。

“我要進鹽場。”楚毓淡聲道。

“便是你懷疑用人可疑也不至於自己去吧。這鹽場中好多旁人的眼線,萬一你出點事皇上那裏可怎麽交代。”江承允不讚同的看著楚毓。

他們之前守在過鹽場附近差點被人家滅了。可見這些人是多在乎這些利益了。

“你安排就是了。”楚毓淡淡的看了江承允一眼。他這伴讀聰明是聰明但是卻懶的用腦子。什麽事情都是逼到沒了退路才會想法子。

“好,你要去,我也得跟著。萬一你出點什麽事皇上那裏我可怎麽交代啊。”江承允有些委屈的道。

他打小就經受著這種折磨,秦王這人聰慧的很,就顯得他們這些伴讀像弱智一樣。所以從小到大經常被這種關懷弱智的眼神籠罩著。

“你隨意。”楚毓淡聲道了一句便想回正廳中。

“不是吧,您這麽放心不下嫂子。這才出來多長時間便眼巴巴的要回去。還真芳心暗許了?”江承允笑著調侃著,眼神一幅看戲的樣子,心裏著實有些好笑。

秦王這人呢打小就沒個小孩的樣子,他們愛惹小女孩哭的年歲,人家就輕飄飄的看你一眼。他還真是第一次見他這般纏著女人。

“你沒有。”楚毓停住腳淡淡的回頭眼神有些笑意的看了江承允一眼。

“哎……”江承允被驚的楞了一瞬想起還口的時候楚毓轉身走遠了。

“小爺我啥時候缺過女人?還我沒有?群芳樓一堆美人等著我呢!”他竟是被一個情感剛啟蒙的人恥笑了?江承允心中又氣又好笑,轉身便出了院子去了群芳樓。

楚毓回到房中看著林老夫人和桑桑笑著說著話便在一旁喝著茶水,時不時的暗中瞥一眼桑桑。

林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了怎麽看不出來楚毓的神色,心中暗笑也不戳穿。又拉著桑桑說了會子話便讓二人回房中休息了。

林家在揚州也算是比較有威望的書香門第,雖沒出過幾個大官,但是可是出了不少的大儒。

林太傅和林老夫人少年夫妻伉儷情深便是林老夫人只生了一個女兒也沒再納妾,只單單的從旁系中過了個香火。那過來的公子做了外地的官,也不在揚州。

這林家院子又是極大,所以桑桑和楚毓便別安排到了這西邊的院子。這院子和正院只隔了一個大門,所以極是清凈,而且景色不錯都是江南園林的模樣。

桑桑打小就是生長在了臨安,家中的院子也都是小橋流水、亭臺樓閣雅致的很。雖是她安如意巷子也是按照江南庭院的樣子打造的,但是也只單單的是存在於春夏便是了。一到春秋天便有些蕭條了。

原本習慣了北方的院子的桑桑剛到了這樣的江南庭院著實有些欣喜,再加上在船上這些天和楚毓也熟悉了不少,所以一進院子便自顧的講了起來。

“妾身記得小時候雖是身子不適,但是人確實有些調皮。姨娘說妾身幼時最喜歡的便是躲到假山後面和丫鬟們玩捉迷藏。

時常躲的久了些便睡了過去。每次都差點感染了風寒。為了這個姨娘還說了妾身好多次。但是一次次又是重覆著來。”

桑桑嘴角含笑說著幼時的事情,桃花眼中也有些熠熠生輝,渾身散發著柔柔的光讓人忍不住的想親近。

楚毓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嘴角忍不住的上勾。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構思了一幅少女捉迷藏的畫卷,眼神也放柔了不少。

“妾身院子後院後院長了一顆野生的杏子樹,每年夏季的時候結的杏子又大又甜。但是姨娘和徐嬤嬤都不知道。每次我總是偷偷的溜到後面吃些果子然後再回去。”

桑桑看著這院子裏的梨樹不自覺的想起她院子後面的杏子樹。她出嫁的時候杏子樹正是結果子的時候,現在也不知還在不在。

“華苑種了杏園。”楚毓輕聲道,心中不免有些遺憾那日府中有事回去了。

“華苑中有杏園?”桑桑有些驚訝的問道。這華苑是皇家的園林,裏面極是華麗,她還以為就是一板一眼做的,沒想到還有那些野趣。

“太後喜歡果林。”楚毓眸中微閃,淡聲道了句。

“王爺年幼時歡喜做什麽?”桑桑笑著回頭問了楚毓一句。

“歡喜能夠等到一件新衣服。”良久桑桑都忘記自己問了什麽的時候,楚毓才低聲回了一句。只是聲音有些小,桑桑只聽到了後面新衣服三個字。

桑桑回首有些疑惑想看看楚毓,只是他已經彎身將她摟進了懷中,下顎抵著她的青絲,緊緊的抱的她都快呼吸不良了。

“王爺?”桑桑試探的喚了一句,楚毓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之前給本王做的鞋襪極好。”良久楚毓方輕聲回了一句。

“王爺喜歡就好。”桑桑笑著道。雖是她沒當真秦王能歡喜,但是被人誇獎的話誰不喜歡聽呢。她便是當成了他誇獎她手藝好就是了。

“本王帶的衣服不夠。”

“那明日妾身出去給您買一套?”桑桑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道。她見秦王平時的料子都是極好的,現在雖是掩著身份,但是這料子也是極其的低調但還是很奢華。這外面的店鋪的確是沒這樣的好料子。

“咳,本王見桃桃身上穿的便是極好。”楚毓輕咳了一聲暗示道。

“桃桃穿的是蜀繡。可是妾身看這揚州應是不常見蜀繡的。”桑桑估摸的道。巴蜀之路最是難上,這蜀繡也是極其珍貴的。便是在皇宮中也是極其的珍貴的。

“本王要你做的。”良久楚毓嘆了口氣,薄唇咬了咬美人細滑的脖頸柔聲道了句。

桑桑此時心中的確是驚了,剛剛秦王是在和她要衣服?他不是極其嫌棄嗎,難不成到了江南掩著身份這品味也降低了?只是她才不想動手呢,怪累的。放著那麽多的繡娘不用,她又不是傻的。

“妾身繡藝極差。王爺穿上有失身份。”桑桑有些訕笑的道。

“若是時間充足,可以在臨安多待兩日。”楚毓淡聲道。

“不過王爺若是不嫌棄,妾身覺得還是可以獻醜的。”桑桑心中大喜,轉身便朝著那人的俊臉上親了一口,俏臉笑的有些殷勤……

作者有話要說:  楚毓:本王已經失去了肌肉的魅力,只剩下了鈔能力。靚仔嘆氣。

寶寶們,不好意思哦。今天考了一天。等忙過去這段時間一定加更。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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