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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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響聲。

程鐸坐在長長的餐桌旁有些無事可做,他也沒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坐在這裏,難道真的是想想嘗嘗小朋友的手藝?不過可能是晚飯只記得喝酒了,聞著飯香程鐸還真的感覺出了一絲餓意。他又癔癥了會,他拿出手機處理下公司郵件,然後翻看了下HOP的官微,看到熱度雖然退去了些但還在榜上,心情稍微好了些。前期公司了花了些錢,但這持續的2個小時的熱度就是HOP自身的魅力了。

等方亦把飯放在餐桌上,他們避開對視,一人抱著一碗面大口低頭吃了起來。

方亦拿起公筷問:“你要煎蛋和雞腿嗎?”

程鐸翻眼看了他一下說:“謝謝。”

他用公筷給程鐸夾了一個煎蛋又夾了一個雞腿,自己才開始吃,等程鐸再擡頭的時候盤子的蛋和雞腿已經全沒了。

“要不我再去做兩個?”方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不了。”一碗熱騰騰的面讓程鐸的胃好受了很多,他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拿起西裝手伸進口袋摸了下錢包,手指觸碰到錢包才驚覺給錢好像不是很合適,可鮮少碰到這種情況的他,沒想出其他主意。他擡頭看了看還在吃面的鄭亦,還沒開口方亦倒懂事的先出了聲:“我什麽都沒聽到。”

程鐸:......就這莫名其妙地幾句話聽到了又怎麽了?

“一碗面而已,沒什麽。”

程鐸笑了下,剛才的難堪一下都沒了,他沒有說什麽都沒看到,這孩子還挺好玩。程鐸把衣服放下又坐在椅子上問:“你為什麽心情不好?發生了什麽事情?”

方亦擡起頭驚奇地看著程鐸,他居然能發現自己心情不好,也是神了!

這還要從下午說起,鄭博霖今天要回家收拾東西,在離開前去找了一趟鄭亦:“小亦,我有些話要對你講。”鄭博霖把房門關反鎖後接著說,“如果是崔明樂,這話或許我就爛在肚子裏了,可是你我就忍不住了。”

方亦點了點頭:“霖哥你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關於寧越的,他這些很紅,手上的資源也不少,在京都很有名氣。有名的會玩,我這有份視頻你要不要看?”鄭博霖看著神情很平常的方亦試探的問了問。

“你發給我吧。”方亦還是覺得有些不相信,雖然已經隱隱感到些什麽,但還是習慣性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鄭博霖將費了些心思才到手的視頻傳給他之後就離開了,坐上了車才有些琢磨出方亦的失常,他沒有道謝沒有送自己,希望視頻不只是能讓人驚嘆長見識喊句我艹,還能有點兒其他的用處。

視頻才看了一半就關上了,方亦確實沒有驚嘆沒有大喊,卻覺得自己真的長了見識。視頻裏跪在地上已經神志不清的小男孩被打了馬賽克,除了寧越之外的站著的各位也打了碼,這裏的碼只是用來含糊其人,有專業的作用,而其他的運動和特寫器官都是直白的暴露。混亂的場面,滿地的名酒和鈔票,紅著眼睛陷入癲狂的人,還有跪在地上已經神志不清的男孩......還真TM的漲了見識!

方亦到了餐廳,看著餐盤裏的菜,胃口全倒的吃下一口吐了兩口,另外一口多出的是被惡心出來的胃液。

直到在練習室聽到熟悉的歌曲聲他才從剛才失神的狀態中清醒了些,肌肉的記憶帶動神經的記性,他忘卻了時間酣暢淋漓地聯系了4個多小時,直到小腿隱隱作痛才停了下來。

方亦抱起手肘看向和白天截然不同的程鐸有些糾結要不要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青春的悸動和迷糊灌頂地失望。那種自制力的人在遇到五光十色的誘惑的時候,會是什麽感覺,迷茫還是狂喜?

“不想說就不要說了,我沒那麽想聽。”程鐸笑了笑,笑意中參雜了些不屑。

方亦不知是被程鐸的不屑還是他深深的梨渦刺激到了,他撐著桌面探出身子一把壓住程鐸要起身的身體說:“沒什麽不可以說的,作為交換,你說一點你的事。”

程鐸嗤笑一聲,將自己肩膀的手推開,他不過看這小孩心情不好想要關心下,沒想到這人還想交換,野心不小。

“初中的時候我對一個人有些很模糊的感覺,最近再次遇見,他先是提出要給我資源用來換取什麽。今天我看到他群H的視頻,有些.....錯愕。”方亦看著程鐸的眼睛一臉平淡的說。

“我沒說要和你交換。”程鐸挑著眉說。

“我只是不知道該和誰說這件事,或許你是不錯的選擇,畢竟你的嘴很嚴。”著重的嚴字透著一絲調皮。

程鐸低頭笑了笑心情不錯地說:“不是良人,難過幾個小時就是給青春面子了,明天陌路就好。如果他是不識趣的你就跟和文澤說,你是藝人,這種人這種事不必親自下場。”程鐸頓了一下,接著道,“藝人不僅要有一計有美貌,最重要的是要有藝德。以後會有多少孩子喜歡你,以你為榜樣,追尋你,你是他們的光是他們的喜愛。不要玷汙了這份喜歡,也別輕易玷汙了自己。”

“那我要說謝謝?”方亦也笑了起來,漂亮的桃花眼不笑的時候就含著春意,現在更是美不勝收,眼角的痣也越發紅艷。

“明天的課好好上,說不定會有驚喜。”程鐸忍不住想要去得瑟,除了李春他還發現了兩個不錯的導演,萬事得有b計劃。回頭之後他才發覺自己這一絲和旁時不太一樣的得瑟是多麽不同,即便談下一個很有難度的合作,這種得瑟也沒有出現過。

程鐸回了房間,陷入黑暗的時候回想起最後鄭亦的話。

“程鐸,其實我不是怕糾纏,而是為自己初中時的感覺感到惋惜?或許這個詞也不對,但惋惜的意味在那麽多莫名的情緒中最為明顯。那時太多的感觸都是懵懂的,聽了你的話我才明白,那份感情中更多的是羨慕,羨慕他有疼愛他的父母,有起點就在別人終點的優越,羨慕他有那麽的朋友和那麽多喜歡他的人,羨慕到想要去追尋他。現在拉開遮擋板,赤/裸裸看到和印象中截然不同的現實時,我也該醒了。”

“或許有些事情說出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真正會在意這些的只有真的在意你的人。自己開了口,試著去接受才是真的越過那個坎。”

程鐸嗤笑一聲:“小P孩,失戀了還能說教。”話音見見模糊就這麽含著一絲嘲笑安然陷入沈睡。

相隔兩間房裏的方亦仰躺在床上拉起被單捂住了臉,讓月亮不至於照到自己紅著得臉,今天一大段一大段的話還真不是他的風格。應該是突發事情的應急反應,可腦海裏斷斷續續持續不斷地浮現出程鐸那張帶淚的臉是怎麽回事?還有自己那番說教,去教金主對自己敞開心扉嗎?最讓鄭亦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剛經過一陣風雨,手腳發冷,但一顆心卻暖得厲害,內心不知覺地想要去靠近那人,才不至於覺得難過。靠近後發現自己不僅不難過,還很高興是什麽德性?!

☆、買賣不在仁義在

第二天清晨方亦去練習室碰見了已經熱身好的程鐸,兩人一楞神相視而笑。或許是都認為自己知曉了相互的秘密,他們之間的感情不知覺間增進了不少。

等快到上課時間他被鬧鐘驚醒才忙去沖澡,本來覺得來不及早飯,打開練習室的門發現門外的門把手上放著一份早餐和一盒純奶。方亦頓時覺得空氣一下就好了,連PM數值都蹭蹭往下掉。

上午很認真得上了表演課,老師是從表演學校請的,課講的很深入。下午上了形體課,因為幾個人跳了好幾年的舞底子很好,所以並不算難。

到了下午方亦吃完晚飯就到四樓的練習室裏跳舞,總說臺上十分臺下十年功,他深感讚同,對於基本功他是一分松懈都沒有。

到十點鄭博霖收拾東西先回去了,他還要去作曲。鄭博霖前腳剛走,練習室外的健身房的燈亮了,方亦停下動作看到程鐸穿著一身藏藍色的休閑裝在做拉伸。練習室的玻璃是單面的,為了防止舞蹈動作洩露故意設計成這樣,現在倒是方便他看門外的人。

兩個小時之後,方亦聽到敲門聲,他走到水杯旁覺得自己要做些什麽才不至於顯得有些緊張。

程鐸推開門看到正在喝水的人說:“別練了,沖下澡,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好。”方亦眼睛很亮地應道。

程鐸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如果非要挑點骨頭那就是他的肌肉太過發達,將衣服撐得過於飽滿將人的目光吸引過去,反而忽略到衣服自身的特色。

初秋的深夜除了寒氣連人都變少了,方亦將衛衣的帽子蓋在頭上乖巧的低頭跟在程鐸的身後。程鐸落下兩步和他並肩說:“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而且太晚了就簡單吃碗面吧。”

“好。”方亦擡頭不知覺瞇著眼露出一個笑。

嘁~一點都不像失戀的樣子。程鐸覺得自己真的擔心有點多,現在小年輕的想法或許是自己不能明白的,他跟著笑了笑伸手將小朋友的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雙明朗的新月:“你有點明星意識。”想想這個笑臉要被眾人點評欣賞怎麽心裏有點不爽,程鐸強行忽略掉自己莫名不爽的情緒繼續在前帶路。

他們去的就是在公司附近一間小面館,只有一間小屋擺著幾張桌子,收拾的很幹凈。老板正擡頭看著懸掛的一個小電視,裏面播放的是最近正火的家庭劇,聽到腳步聲,不算客氣地說:“吃點什麽?”

“兩碗牛肉面。”程鐸淡淡回道。

“哎呀,是你,等著。”老板年紀40左右,擡頭看了程鐸一眼馬上就露出了笑,還嘟囔了一句,“每次都來那麽晚,不知道忙些什麽。”說著快步去後廚下面去了。

程鐸感覺小朋友有些疑惑地眼神解釋說:“以前在山竹處理事情到很晚,我都會來著吃碗面,就這麽熟悉的。”

“嗯。”方亦笑著點頭應道,柔軟的笑臉在白熾燈下尤顯乖巧。

程鐸被他萌了一臉,露出梨渦說:“小朋友你怎麽這麽乖?”

方亦臉色微變,辯駁:“我快19了,要不是去H國都上大學了。”

“那還挺大。”程鐸睨了他一眼,笑了起來,說完習慣性地打開公郵箱處理公事:“明天我要出差,你有其他事直接和文澤說。”

明白他可能是顧忌昨天自己說的是,方亦放下筷子,不知道為何被程鐸那短暫的一眼睨的兩頰發熱,他糾結了一會別扭地轉過頭說:“我不能直接和你聯系嗎?”

“手機。”程鐸看著小朋友別扭地臉笑差點笑出了聲,伸出修長的手說。他因為經常鍛煉的關系手指並不算纖細還有些粗獷,指甲修剪的整潔,白潔幹凈。

鄭亦臉色馬上轉晴從口袋裏把手機拿出來雀躍地遞了過去,程鐸白了他一眼:“解鎖。”

方亦身子前說了幾個數字,程鐸解鎖後輸入自己的號碼又把手機丟了過去。他拿起手機看到備註為程鐸的號碼心情好到嘴角一直往上翹,把手機收好兩人吃完面,一起回了公司。

第二天程鐸果然出差了,劉志也宣布了一個星期後要參加的真人秀的消息。

“守好自己的人設,別崩了。小霖到時候會有表演的環節,唱歌。你做下準備,選好歌曲發給我看下。”劉志在會議室裏看著臺本交待道。

“那我們表演什麽?”崔明樂馬上問道,言語裏都是期待。

“表演是按組隊來的,只有小霖一個人有機會。而且歌曲不能太過優秀,最好是朗朗上口的簡單歌曲,編曲上可以藏點東西。小亦,你多說幾句話我就很滿足了,實在沒話的話多做幾個表情,只要表情到位就沖你的臉鏡頭也不會少。”劉志簡單兩句話就把崔明樂的問題扯了過去。

“那我和陽陽呢?”崔明樂再次問道,助理李仲在他身後拉了下他的衣服,崔明樂皺了皺眉有些後悔但已經問出了口話顯然是收不回來了。

“節目中會有游戲環節,小霖,小亦每人分開出場一次,你和陽陽組隊出場一次。至於游戲的內容稍後我發給你們,根據參賽的嘉賓訂輸贏。”劉志話裏的意思顯然是不能全贏的。

崔明樂一張臉拉了下來,陽陽還是笑嘻嘻的。幾個人過了下游戲環節約好了明天試玩下就散會了,陽陽去攬著崔明樂往前走,嘴裏還念叨著:“這麽快就要上節目了,我們是不是要火了啊?”

“你就是心大。”崔明樂白了他一眼,陽陽一點都不在意,帶著助理一起去食堂吃飯。

吃完飯,李仲在吸煙室找到了崔明樂,壓低了聲音說:“小祖宗,你怎麽在這抽煙,要是被咱們金牌經紀看到不知道又要怎麽說你了。”

“他正忙著幫著挑歌呢,哪有時間管我。”崔明樂酸氣十足的說,劉志以前他就看不起,沒想到這個老GAY現在翻身成了金牌經紀,還掌握著很多的大權。崔明樂吐了個煙圈回想起在H國自己對劉志的態度更覺得自己諸事不順,前途更是堪憂。

李仲四下張望了下然後把門反鎖住壓低聲音說:“我看你們合同上說藝人可以憑借自己的關系去接戲/通告,你就沒什麽想法?”

“有啊,可我一個小孩哪有什麽關系去聯系到那些有錢的人。”崔明樂和方亦同歲18,還真是一個小孩,他眼珠一轉眼睛一下睜大驚喜地聲音就略微提高,“李哥你有關系?”

“關系是有點,不過話的提前說好,人不好伺候,會玩。你要是豁不出去還是別讓我張這個口得罪人,萬一關系再斷了就得不償失了。你不行就提前說,我還能找其他人。”

李仲眼睛閃爍著說,目不轉睛地觀察崔明樂的表情。他當初從老公司辭職也是有些緣故,不過有人用關系把事情遮住了,加上檸檬的待遇給的好就進來了。他是有關系,幫人找樂子,他先看上的是方亦,但方亦人很冷平時連看都看不他,實在是搭不上話。鄭博霖才子,家裏有錢,待人有幾分禮貌但禮貌外全是疏離,他連嘴都不敢張。陽陽是個傻的,不能玩,風險太大,而且看和鄭博霖的關系家裏應該是有些家底的。看來看去也只有自己帶的這個最適合,業務普通心比天高。

崔明樂一時有些糾結,他是想火,但如果去找個七老八十地變態老男人,那也實在是上不了手,半天糾結地問:“醜嗎?”

“你問哪個?”李仲有些好笑地反問,然後又迅速說,“年輕帥氣有資源,就是會玩。你別想那麽多,人家就圖個新鮮,玩不幾次就不玩了。主要不就是個機會嗎,各取所需。”

崔明樂想問怎麽個玩法,張了嘴又把話咽了下去換了一句:“那我見見?”

“見還得排隊呢,你先等著吧,我把話先遞過去,等人通知。你到時候別讓我難做,我約人也有風險。”李仲看崔明樂松口笑著說。

“李哥你這話說哪去了?買賣不在仁義在。”崔明樂想明白了,心中的忐忑變輕聲玩笑道。

什麽買賣不知仁義在的,想的也太輕松了。

李仲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別跟公司硬著來,等你火了還怕沒有資源嗎。到時候組合熱度上來了,你多沾沾光炒炒CP,說不定比在節目上賣力火的還要快。”

“真的?”崔明樂本來是打算和陽陽組CP的,聽到李仲的話心眼又有些活絡了,不過那兩位的熱度也不是自己想沾就沾的上的啊。

李仲也忘了剛才自己是怎麽勸崔明樂的了,拿出一支煙給他點上好好給他上了一堂怎麽沾熱度的課,舉例引典故說的好不熱鬧。

☆、節目

一個星期後,方亦在去錄節目的車上閉著眼手裏拿著手機好像在等人的消息,可手機一直很安靜。7天前他加了程鐸的微信,看到什麽小笑話轉發給他,但一直都沒有收到回覆。他不知道自己對程鐸的感覺是什麽,可沒事就會想起他沒有扣好的襯衫,泛紅的眼角,健身時汗濕緊貼在身上的健身服,還有異常自律的作息......

程鐸閑暇時才看到小朋友發的笑話,他笑了笑覺得這個弟弟還真好玩。他又向上翻了翻記錄,覺得自己一直不回覆好像有些不禮貌,於是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方亦看著危險圓臉表情,一時有些難以接受:.....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真的恐同?

周姐把防曬霜塞進他的手裏,打斷了他的猜想,囑咐說:“自己擦,我幫你也行。”

方亦有些不耐煩地擠出一些,周姐趁機擠了一大坨:“塗薄了沒用,手臂和腿上也塗些。”

下了車先去化了清爽的妝,節目組的人又來了人專門來對臺本流程,再次確認游戲的出場順序。節目組的人臨走時又轉回身說:“你們能不能給我簽個名,這個節目後再見你們估計就難,你們肯定能大火。”

節目開始錄制的很順利,其他的嘉賓也很好相處,根據原先的設計鄭博霖表演了唱歌了,只是在唱歌的時候崔明樂提出了要伴舞。鄭博霖低頭調著吉他,嘲弄地笑了笑:“跳舞還是小亦來吧。”

方亦玩游戲的時候故意輸給另外一個男嘉賓,因為要輸的真,他先前就設計好要摔一跤。可他還沒倒在地上,崔明樂就沖了過來,很是緊張的樣子,去攙扶還噓寒問暖。本來沒什麽大礙的方亦沒辦法只能壓著眉眼低聲對那位逼不得已轉身安慰自己的嘉賓一再致謝:“謝謝,是我自己不小心。”還一再對其他嘉賓鞠躬道歉。

崔明樂又和陽陽強行安利了一波默契,陽陽沒心眼的配合著他表演。等節目結束後幾個人上了車子,除了陽陽很興奮,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搶鏡頭,多表現我沒意見,但是為了一個鏡頭提前站在攝影機前等著,按的是什麽心?怕別人不知道是假摔?!”鄭博霖等車啟動後厲聲出了聲。

“你如果沒有意見,為什麽伴舞的時候選擇方亦而不是我?”崔明樂握緊了手反駁道。

“能力決定的,你覺得你比小亦更努力,跳的更好?”鄭博霖嗤笑一聲,方亦在練習室的時間最長,跳的最好是有目共睹的,“你在沖排位立游戲達人設吸粉的時候,小亦在幹什麽!”

崔明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可心中更多的是不甘。這剛是起步就要和他們差距那麽大,如果不多表現讓大家看到他,那以後誰還知道有他這個人。

“樂樂這事做的是不對,我這個助理也有錯。我道歉,但是組合嘛,多些話題就會多些鏡頭,這樣省的後期再刪完了。”李仲忙出來打哈哈,伸手安撫地拍了拍崔明樂的肩膀,做出一副我們都是為了大家的模樣。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志這時開了口:“好了,樂樂道個歉。團隊精神在組合裏是最重要的。損人不利己的事還是不要做了,都這個年紀了誰是傻子?!”

崔明樂在李仲的安撫下不情不願地道了歉,陽陽摸了摸頭迷茫地私下張望,不懂也不敢問,生怕一不小心做實了傻子這個位置。

到了公司劉志先和魏文澤聯系說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因為他不在現場也只能說個大概。

第二天程鐸下了飛機看到來接機的魏文澤問:“公司有事?”

魏文澤說:“檸檬有些事,我想了想還是當面匯報好些。”

程鐸聽了魏文澤的敘述後薄唇微啟道:“先和節目組聯系把崔明樂的鏡頭全刪了,除了他和陽陽的游戲外,鏡頭不要超過3個,時間不能超過10秒。給嘉賓每人送一份禮物,包括導演組,山竹那邊你親自去一趟。盯一下後期。”程鐸頓了下接著說,“下次這種小事不要再和我講了,現在你負責檸檬,你直接處理。”

對於這種不能接受公司安排的作死小藝人,程鐸沒有什麽耐心。適時敲打比苦口婆心更有用,因為有些人識不了好歹。

“好~”魏文澤笑著應,暗暗又打量了下程鐸的臉色,發現還是如常,無聲地又笑了笑。昨晚一系列的應對他已經做了,和程鐸講也只是想看看他的反應,畢竟被旗下藝人撞見失態的一幕是該有些反應不是。

“晚上7點你帶方亦去山海居,《荊刺》劇本買下來了,見見導演。”程鐸閉上眼小憩像是隨口說。

“是李春導演?”魏文澤驚喜地喊道。

“他也去,不過他要求高,我怕還請了兩位新進的導演作陪。”

這次籌備的一部網劇,總共11集左右的時常,劇本很不錯,不然也請不來李春。李春去年金兔最佳導演獎的得主,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另外兩個導演是新進導演,都有自己的特色,但名氣和李春相比就少了不是一丁半點。

“讓他穿的青春些。”畢竟扮演的是一位初中生,程鐸說完回想了方亦的臉不自覺地笑了下。

“你這趟差出的,怎麽蕩漾起來了,艷遇了?”魏文澤看著程鐸揚起的嘴角,柔和的側臉玩笑道。

程鐸一下睜開眼摸了下臉吃驚地問:“我剛才笑了?”

“不要太春意好嘛~”魏文澤一臉看戲地期待著看著程鐸。

程鐸摸了下臉不自在地說:“你眼花了。”

沒有眼花卻不能反駁的魏文澤從善如流地閉了嘴,畢竟老板說的都是對的。

山海居是一家私人菜館,三層的古代建築風格,包廂總共也就10個,裝潢菜品很有特色,除預約不能訂到座。

方亦跟著魏文澤進了包廂時,這餐已經吃了一半了。他先看到主位上坐著一位40多歲的男人,身材略微發福神情很矜持正和程鐸說著什麽。

程鐸微微笑回了話,他看到推門進來的方亦笑意更深轉頭對李春說:“李導,這就是HOP的方亦,你看周林這個角色他來演怎麽樣?”

李春神情不爽,擡頭看向門口的少年。

方亦鞠躬道:“程總,李導,劉導,季導好。”

程鐸把李春各種轉變的神情收入眼簾,嘴角揚起的弧度漸漸回落。

李春表情有些敷衍地說:“模樣好,身段也好,年齡也算合適。不過這周林的經歷很特殊,不知道這位自信的小朋友能不能演的出來。”

《荊刺》主要關註的是家暴話題,主角是處在家暴中心的人,裏面各種覆雜的情緒要拿捏到位確實不易。

“人是新人,但璞玉也得能人琢,有李導這樣的大家還怕不出樣嗎。”魏文澤笑著打了個哈哈。

鄭亦再次鞠躬說:“李導,我的成長經歷和周深相比是順了風水的,但說是未經風浪卻不盡然。我能吃苦,您願意教,我一定好好學。”

程鐸心中肯定,能吃苦是肯定的,三年如一日的泡在練習室,就算有火了的念頭依舊不松懈,這是程鐸最欣賞鄭亦的一點。和自己一樣的自律,不驕不躁。

李春神色有些覆雜然後笑著舉杯說:“能吃苦有什麽用,這行全靠師爺賞飯,天分到了感覺就到了,吃苦吃不出來感覺。光說不練假把式,你今天就練練酒,讓我看看你的決心。不過聽說你們唱跳的歌星不易飲酒,也別勉強。”說完又轉過頭對臉色微沈的季明說,“你說現在的娛樂圈也是怪,唱歌的不好好唱歌好要跳舞,唱跳就唱跳吧還霸著熒幕又是演戲又是綜藝,上跳下串地跳不完的梁。”

跳梁小醜方亦笑著說:“李導,這話我得解釋。是我自身原因,我唱歌老是跑調,當初選秀是海選,粉絲多。節目組還是本著公開公正公平的原則選的,選了再退就難了。至於轉型,公司也是為了我。這杯酒我敬你,無論這合作成與否,現在我了解到公司的用心,以前使了8分的力,自今後便會使10分,12分。”

方亦說完就來到桌邊倒酒,神色還算平和。

程鐸看著他的樣子,冷著臉轉向李春,冷哼一聲開了口:“李導,何必為難小孩。”

方亦手裏動作一頓,他沒想到程鐸會出聲,不過一杯酒又不是喝不下去,他一個大公司的總裁不也沒少喝。

“他喝不了,”程鐸冷冷說完,然後對魏文澤說,“文澤,帶劉導季導到後院看看假山,那是這個館子一大特色。招待不周,一會我一定敬兩位。”

☆、你很好,不必管他們。

兩位導演也感覺現在的氣氛不適合他們待了,於是站起身跟著魏文澤走了出去。

等包廂的門合上,程鐸接著剛才的話說:“李導,沒必要難為孩子,有什麽條件直接提。我家的小朋友可以喝酒,那也是他樂意喝,我不松口誰還能強迫得了。”

程鐸眼神裏全是不羈的光,方亦覺得時間不對可心跳還是越來越快,怎麽辦好像被金主的一個眼神弄的得了心臟病?怎麽治在線等。

“程總可真會疼小孩,”李導眼神一轉有些戲謔地在兩人轉了圈,嘆了口氣說,“男主我有更好的人選了,他演男二可以。”

“是我的原因?”方亦這時那點旖旎的心思全收了,悶悶地問。

“李導要捧自己人無可厚非,但又舍不得這麽好的本子就有些貪心了。這本子是我的,這人也必須是我的。”

鄭亦覺得自己正經不了2分鐘,聽了“人是必須是我的”之後連耳朵都紅了。怎麽辦,心都快顫了,金主太會撩,還是段位最高的無意撩,最致命。

“程總不再考慮下?”李春有些拿捏不住了,他又看了方亦一眼,覺得這孩子能把一個商人迷成這樣也是能耐。不過這個臉這個身段也是可以的,物超所值。

“謝謝李導今晚賞臉,不過看來我們的合作只能到此為止了。”程鐸起身伸手送人。

李春冷哼一聲,他堅信自己有提條件的資本。他已經想好了,只要程鐸答應,這劇本怎麽改,怎麽拍還不是他們說的算,哪怕改個雙男主也是可以商量的。想想一個名導演是多大的吸引力,何況他是屈尊紆貴來導網劇的,出乎意料地是這位程總一怒為藍顏的氣勢。多說無益,李春也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他起身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坐,傻站著幹嘛。”程鐸說著拿起手機給魏文澤發了消息,讓他把人請回來。程鐸並不知道李春豐富的內心活動,只是知道他自己的心意。

方亦安靜如雞,等程鐸收了手機眼巴巴地看著人。

程鐸梨窩微微出現,低沈的聲音說道:“怎麽愧疚了?不是你的原因,那老頭想捧自己的人。”

方亦自是從兩人的對話中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可他還是覺得有些難過,好似是因為自身的原因才導致這種局面。

程鐸難得有耐心:“怎麽你覺得那老頭為了自己的人拒絕你,是你的不好?你要是願意做,他也能給你。不過他不配,所以這種破事有什麽好糾結地,小孩兒。”

“我沒有想。”沒想做他的人。

“你真的想喝酒?”方亦剛想點頭,就聽到程鐸冷聲說,“說實話。”

於是他馬上搖了搖頭,半點遲疑都沒有。

“以後不想喝酒不喝,誰慣著他們,今天喝了酒,明天他還能摸上手。資源我們有,本子我們有,錢更是不缺,放松心態,不想做的事就不做。”程鐸柔聲說,語氣中還透著一絲自己都沒發覺的寵溺和孩子氣。

方亦驀然生出一種好像自己提什麽要求,他都會答應的錯覺。

“我.....”暈暈乎乎的方亦剛張口說什麽,門就打開了,熱鬧的三人進了包廂,在看到李春已經空了桌位後面跟在魏文澤身後進來的兩人馬上都明白,這是機會到了。

程鐸果然遵守諾言,一大杯白酒就這麽幹巴巴得下了肚。喝完酒,還不忘讓人拿來一杯果汁放在鄭亦的面前。當晚眾人相談甚歡,不過最後也沒把話說死讓誰導。

等送走了導演,三個人上了商務車,魏文澤對方亦揚了揚下巴,像是看破了鄭亦心裏的焦急和快要管不住的雙手:“去扶著點,怎麽這麽沒有眼力兒,他今天是為了誰。”

方亦忙去扶人,心裏還想著:為了我。竟然品出一絲甜。

“今天我是難得偷次閑,一會你伺候他吧。”魏文澤雖然吩咐方亦去扶人,但一雙精明的眼睛卻始終放在程鐸身上。程鐸這人平時就不喜歡和別人有肢體接觸,喝醉之後更是排斥。看著鄭亦順利扶住人,而程度並沒有什麽反應後,魏文澤差點哭出來,很不容易。

一上了車剛才還算正常的程鐸馬上就進入了睡眠,好像一秒入了醉。

方亦看著他的睡顏聽到魏文澤還在念叨,“刷牙不行的話讓他漱一口,擦臉,換衣服,你不換他睡的不踏實,夜裏會醒。最好是用熱水擦擦身體,對了,內褲也要換。他平時最講究了。”

方亦臉本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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