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些回籠：“不、不行……先等一下，電梯、電梯裏有監控……”

唐知絲毫不予理會，手掀起龍啟民的上衣，伸進去胡亂地撫摸，捉住一點茱萸來回碾壓，逼得龍啟民趕緊握住他的手：“不成，現在真不成……萬一有人……”

唐知用混雜著怨念和委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就這麽怕被人知道咱們的關系？”說著還把左手舉起來，晃了晃無名指上銀色的圈。

距離求婚成功……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啊。

龍啟民被唐知這麽一看，魂兒幾乎都要飛了，當下也顧不上許多，反身把唐知摁在電梯廂壁上，一面啃咬著唐知的耳垂，逼得懷中人不住地顫抖，一面麻利地把兩人的上衣都扒了個幹凈。

唐知喘得像只貓，勾著龍啟民的脖子，任由他舔吻著自己的脖子，舒服得直瞇眼：“嗯啊……好癢……你輕點，嗯……好舒服……”

龍啟民哪裏還忍得住，三下兩下就把唐知的牛仔褲扯到膝蓋以下，手都伸到內褲裏去了。唐知被刺激得一哆嗦，卻貼得更緊了。

“叮”。

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滑開。龍啟民第一個動作是遮住唐知半’裸的身體。然而電梯外並沒有人。即使是初夏的午後，華亭市也熱浪逼人，除非必要，大家都不樂意在這時候出門。

牛仔褲有點緊，如果要拖下來勢必要把鞋襪一起摘掉；如果再穿回去，還得先把內褲整理好；如果就這麽半脫不脫地吊在腿上，走起路來就像穿著倭服的女子。龍啟民根本等不得，一把將人抱起來，幾步沖到家門口，掏鑰匙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根本來不及去臥室，沙發也太遠，兩人就這麽半’裸著在玄關淩亂地滾成一團。

在龍啟民的幫助下，唐知蹬掉了鞋襪和牛仔褲，又七手八腳地去脫龍啟民的長褲。龍啟民的脊背貼在冰涼的瓷磚上，激得他一哆嗦。

“冷？”

龍啟民點點頭，手伸進內褲去揉｀捏唐知挺翹的臀｀部，像是要汲取更多的熱度。唐知低低地呻吟一聲，手上頓時失了氣力。

龍啟民趁著自己的褲子還沒被扒掉還能走，一把將唐知抱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唐知則張著雙腿坐在他腿上。

由於身高和姿勢的緣故，唐知多少還能稍稍低頭去看龍啟民。兩人一個搭著肩膀一個環著腰肢彼此對望，不足十公分的距離，從前世到今生。彼此的眸子裏都映著彼此。

兩人同時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語言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不知是誰先動的，抑或是同時，四片嘴唇又迅速黏在一起，啃咬廝磨，恨不得把對方撕碎了吞下肚去。

唐知有些難耐了。他抓了抓龍啟民的肩背，小幅度地搖動下’身去蹭。龍啟民會意地把撫摸一路往下，勾著唐知內褲的邊緣往下拽。內褲不松也不緊，將將卡在臀｀部下，就再也動不了了。小唐知精精神神地跳出來，頭部撞在龍啟民肚臍上，蹭下一道光亮的水漬。

唐知舒服地嘆息一聲，緊接著又更加欲求不滿起來，手順著龍啟民的胸腹摸到了腰下，借著膝蓋的力量跪起來，使勁地把龍啟民的褲子一拽再拽。

龍啟民就任由著唐知對他上下其手，自己也沒閑著。上面忙著種草莓，下面則掰開了唐知的臀瓣。唐知心中又是期待又是激動，不由得長長地呻吟了一聲。

龍啟民卻停下了動作。唐知預想中的快感沒有到來，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眨著迷蒙的眸子看向龍啟民。

龍啟民艱難地咽了下口水，拍拍唐知示意他起身：“這兒沒有潤滑劑和套子……我上臥室去拿。”

唐知卻牢牢地坐在他腿上，把他的褲子又扒下去了一點，掏出大家夥來撫弄，幾下就讓小龍啟民更硬更燙了：“等不及了，你就這樣進來吧。”

龍啟民差點咬到舌頭，趕緊搖頭：“不行，會疼。寶貝兒乖，我很快回來，不讓你多等……”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唐知拿眼風掃了他一下。龍啟民就得乖乖地聽命。

他一手握住了小唐知，輕攏慢撚抹覆挑，直把小家夥逼出了更多眼淚。淚水被沾到手指上，一滴不落地抹到後’穴裏。

唐知難以自恃地弓起身子，咬著龍啟民的肩膀，細碎的呻吟聲仍止不住地漏出來。

沒有潤滑劑的擴張有些艱難緩慢，唐知根本等不及，只得把兩人的性｀器一同握在手中，和龍啟民一起來回擼動。他從來沒這樣做過，別樣的快感從前後同時傳來，他幾乎就要射了。

勉強擴張到三根手指，龍啟民抽出來，拍拍唐知的屁股：“寶貝兒，來，自己坐上來。”

唐知低低地呻吟一聲，迫不及待地挪了挪身子，用手扶著龍啟民的性｀器，對準了自己的後’穴慢慢地往裏頂。火熱的兇器一分分撐開緊窒的後’穴，一分分深入，一分分把唐知填得滿滿的，從身到心。

唐知滿足地喘了一下，等不及完全適應，便上下晃動起來。雙手扶著龍啟民的肩膀起落，一次次地把性｀器吐到只剩一個頭，再徹底吞進去，嬌嫩的臀｀部被自己內褲、龍啟民的褲子還有龍啟民的毛發磨得發紅，配著一點濕亮的液體，格外的淫靡不堪。

自己主動在上面動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自主調整方向、力度和速度。唐知一遍遍地讓性｀器狠狠撞過體內的前列腺，巨大的快感像是一個個炸開的電火花一樣，從內而外一路劈劈啪啪地炸上去。

最大壞處則是體力消耗過大。特別是他內褲還箍在腿上，行動更是不便，不一會兒就被操得渾身發軟，眼神都迷亂了，跌坐在龍啟民懷裏，根本沒力氣再擡起身，卻還是不饜足地前後磨蹭著。

“夫君、夫君幫幫我……用力，快點……操我！”

龍啟民哪裏還能憋得住！當下扣住唐知的腰，把人托起來狠狠放下，同時下’身往上一頂，比唐知自己動更深了幾分。

唐知爽得音兒都變了，哆哆嗦嗦地抱住龍啟民，語不成調話不成句，把腦袋埋在人家肩膀上。刺激得太暢快時，便忍不住咬上幾口，跟貓似的。

龍啟民聽著耳邊細細的喘息呻吟，邪火就無窮無盡地湧到了下面去，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直把唐知逼得什麽淫詞浪語都不知羞地嚷出來了。

最後龍啟民要洩出來時，試圖推開唐知，但唐知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八爪魚似的抱緊他，逼得他不得不把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唐知體內。

唐知趴在龍啟民身上平覆著呼吸，一面笑道：“你差點就操死我了。”

龍啟民欲言又止。他覺得唐知今天哪裏都不對勁，可又不敢說。

射到裏面去了自然就要給清洗出來。龍啟民抱著唐知去洗澡，在清理後面時，不知是方才還沒盡興，還是龍啟民的手活兒太好，唐知即使腿還軟軟的，仍堅持讓龍啟民把自己按在冰冷又火熱的瓷磚墻壁上，背入式狠狠地操了一頓。

玩得太過火，多少還是磨破了嬌嫩的內壁。龍啟民看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心疼得直後悔。

唐知擁著輕軟的毯子趴在龍啟民懷裏，閉著眼靜靜地聽他的心跳。兩人的左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開明。”

“嗯？”

“求婚是你搶了先，結婚該輪到我先說了吧？”他輕輕摩挲著那枚素圈，“同性戀婚姻也合法了，咱們去扯證吧。九塊錢的事兒。”

龍啟民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

他只有用力地點了點頭，熱淚飛濺出來，落到皮膚上時仍有溫度。

唐知大約還是更習慣貓形，團成個團子樣休息了好幾天，在一個暴雨的午後，溫度降下來了，才和龍啟民兩人手拉手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大紅的紙，開懷的笑，一如雨後散盡了陰霾的晴空。

兩人又手拉手進小區門的時候，被保安叫住了。水泥灰制服的大個子面帶微笑地帶給他們一個紙袋子：“下次別把衣服亂丟了。吶，我也幫你們洗幹凈了！”

兩人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全身的血都湧到了臉上。

紙袋子裏，靜靜地躺著兩件男式上衣。

番外四·溫泉水滑洗凝脂

一直到下了飛機，龍啟民還覺得像做夢一樣。

他只是在楚主編的鼓勵下，憑著《搏浪》增刊的封面畫參加了中都一個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的藝術圈裏的畫展，又進一步參加了畫展主人組織的一場小小的文藝沙龍。畫展主人表示他前些日子很榮幸地抽中了某投資公司的特等獎，雙人份高原天然硫磺溫泉度假村雙周游，從機票到食宿，均包含在內。然而他的妻子患有高血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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