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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鎖文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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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為他的行為負責。”

黎華道:“那個人是十王爺,黎傑,是他把薔姐帶走的,是他害死薔姐的。”

黎華越說越激動,開始哭泣,老王爺安慰她,陳季瑄道:“我叫陳季瑄,是梅昉國的四皇子,這次不只有我的二皇兄在,還有晨陽國的大王爺也在幫忙,我們不會放過傷害你家人的犯人。”

老王爺和黎華露出一臉驚訝,沒想到陳季瑄是如此身份,後來黎華向陳季瑄透露了些黎傑的事情,黎傑在百姓眼裏是個翩翩君子,可是那張君子的面具下隱藏著一個禽獸。黎傑看上黎薔很久,只是因為有老王爺的庇護,他才一直沒動手,可是他最終忍耐不住,強行把人帶走,還打傷了老王爺的腿,讓他追不上他們。

黎華哭泣道:“那個人面獸心的黎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我一定要為薔姐報仇。”

陳季瑄道:“華郡主,如果我是薔郡主,我一定不會希望你為我這麽做,我相信換是你的立場,你也不會希望薔郡主為你這麽做,那種人不值得弄臟你的雙手。”

黎華眼裏的仇恨消逝,開始嚎啕大哭,老王爺見到這樣的黎華,總算放下了心,他並不想讓黎華沈浸在仇恨中,自己勸不了她,卻被陳季瑄勸服了。老王爺開始對陳季瑄另眼相看,忽然老王爺看見門口處出現了人,他快速推開陳季瑄,自己為他擋住了向他射來的飛鏢。

黎華跑向老王爺,想扶起他,卻被他推開,陳季瑄想上前扶起對方,卻被身後的人捂住了嘴,嗆鼻的藥味侵入大腦,陳季瑄瞬間失去了意識,最後看到的是在櫻香樓遇到的青年。陳季瑄蘇醒時,發現自己的手被捆綁在床上,自己的嘴也被堵住,身上有個青年正在解開自己的衣服。

青年見到陳季瑄醒來,開口道:“你好,本王想你應該知道本王是十王爺的事情,你一定在想本王為何會對你有興趣,本王告訴你,像你這種純潔的人,本王想知道你們被臟汙之後,還是會這樣的美嗎。”

陳季瑄露出一臉鄙夷,黎傑反而大笑,繼續脫下陳季瑄的衣服,直到他褪去褻衣,他開始在陳季瑄的鎖骨處啃咬。陳季瑄覺得惡心,想作嘔的沖動都有了,這時她想了很多,她後悔沒有勇敢面對自己對蔣暮玗的感情,很後悔自己的懦弱,早知道會這樣,她當初就選擇呆在蔣暮玗身邊,這兩年裏,她確定自己對蔣暮玗的心意是自己的真心,不是受到原本陳季瑄的影響,可是現在才發現也太遲了。

陳季瑄決定做出最後的反擊,在黎傑不註意時,用腳踢上對方的要害,可是沒料到黎傑接住了自己的腳,黎傑露出一臉怒容,眼瞳色變成藍色,憑空變出了冰刀。冰刀向陳季瑄的手臂刺進,後來就是腿部,再後來是胃部,在陳季瑄失去意識前,她想了最後悔沒做的事就是沒向蔣暮玗說出自己的真心。

陳季瑄以為自己不會再有睜開眼的機會,可是他還是醒來了,活的還好好的,後來他知道老王爺掩護黎華讓她順利逃走,她向陳季琪他們通風報信。陳季琪直接闖進黎傑的王府救人,可是當他找到陳季瑄時,對方已經奄奄一息,不知陳季琪是用了什麽方法,及時通知徐慈關於陳季瑄的事情,徐慈及時趕到,救了陳季瑄一命。

陳季瑄傷愈之後,他向老王爺拜訪,在陳季瑄的求拖下,老王爺的傷口被徐慈治好了,這也包括受損依舊的聲帶。陳季瑄調查了老王爺失聲和失去一腿的事情,得知這都是為了他愛的一個人做的。可是老王爺愛的人並不愛他,他只能默默的守護愛人,祝福愛人和他人結婚。後來那個女子和他的丈夫遇到了意外,老王爺收下了他們夫婦的孩子,把她們當作自己的親孩子那般疼愛的養。

陳季瑄開口道:“老王爺,你為了心愛的人做了那麽多,是否有後悔過。”

老王爺保持沈默,陳季瑄道:“在別人眼裏,老王爺也許是個情聖,是個傻子,可是至少在兩位郡主眼裏,老王爺是他們的家人。”

陳季瑄道:“薔郡主托付我們保護她的家人時,她說了‘他們’,這個‘他們’我相信也包括老王爺在內。”

老王爺眼淚泛濫,陳季瑄也沒有逗留,識趣的離開,臨走前,他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我愛她的事,不曾後悔過。”

陳季瑄說了聲‘謝謝’就把門關上,她經歷了這一切後,心結總算解開,她決定不要再做自己會後悔的事,不管她是誰,有一點她可以確認,那就是她此生愛的人非蔣暮玗莫屬了。

陳季瑄下定決心後,他就向陳季琪和徐慈道:“我想去晨陽國,有些話我想跟蔣穆玗說。”

陳季琪和徐慈對視,徐慈開口道:“小瑄,你這一句話,我們可是等了很久。”

陳季瑄:“呃。”

陳季琪道:“既然你想通了,我們也不需要再擔心,小瑄,不管你做什麽決定,別忘了我們永遠都會支持你。”

陳季瑄一時感動,眼淚泛濫道:“嗯,謝謝二皇兄,謝謝師父。”

蔣暮郝插嘴道:“既然小瑄決定要去晨陽國,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很久沒回去了,是時候見母後他們了。”

陳季瑄和蔣暮郝向晨陽國前進,徐慈回去仙藥谷,陳季琪有其他事情要忙,也在寒昕國和陳季瑄道別。陳季瑄他們連夜趕路了幾天,終於到達晨陽國,他們的第一目的地就是三王府。王府守門人見到陳季瑄露出了一臉驚訝,再讓人進府稟報。

林杜出現在大門道:“王爺今天不宜見客,還請您改次再來。”

蔣暮郝站出來道:“本王還不知道要見自家弟弟還需要改日見啊。”

因為蔣暮郝一直站在陳季瑄身後,林杜沒註意到他,現在見到他就驚異道:“大王爺。”

蔣暮郝道:“快帶我去見玗兒。”

林杜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帶著陳季瑄他們進府,他們到大廳的路程,能看見大家都在忙著喜事的準備。陳季瑄來到大廳時,見到蔣暮玗和孫智正在討論事情,蔣暮玗擡頭見到對方,露出了一臉淡然。陳季瑄內心一陣刺痛,平時的蔣暮玗一見到自己都會露出一臉喜悅,可是現在一點情緒都沒有。後來蔣暮玗走向陳季瑄,與他插肩而過,仿佛當他不存在,陳季瑄的心更加凝重。

蔣暮玗向蔣暮郝請安後,蔣暮玗道:“大皇兄,幾年未見,為何一回來就來到我府上,而不是去見母後和二皇兄?”

蔣暮郝道:“我聽說你要娶邱巧,所以來這裏看看是否真假,不過看來是真的,玗兒,你不是說過自己的王妃會是最美的人嘛,難道邱巧那種女子在你眼中也稱得上是美?。”

蔣暮玗臉色陰沈,忽然一名女子的聲音傳來,那是邱巧,她正在拿著喜袍想詢問蔣暮玗是否合適,卻讓她遇到了沒料到的人。

邱巧向蔣暮郝請安後,她真當自己是王府的王妃了,一臉鄙夷的向陳季瑄道:“陳藥師來到王府所為何事。”

陳季瑄道:“請恕我冒昧來訪,我是來拿個遺漏的東西。”

邱巧道:“你那個破藥房已經拆了,裏面的東西也扔了,東西應該找不回來了,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24

陳季瑄露出一臉難以置信道:“藥房的東西真的丟了嗎。”

邱巧道:“你不信,可以讓林管家帶你去垃圾堆看。”

陳季瑄露出一臉哀傷,蔣暮郝道:“小瑄,算了,你要什麽,我買給你就是了,我們還是別打擾人家了。”

陳季瑄失落的點頭,跟隨著蔣暮郝離開,卻沒察覺蔣暮玗藏在衣袖裏的拳頭握得死緊,緊到手心被手指刺破流出血來,依然還是沒放開。陳季瑄走出大廳後,就向林杜詢問藥房的東西是什麽時候丟,丟到哪裏。林杜最後妥協,告訴陳季瑄是兩天前扔的,還帶他到王府外的垃圾堆。陳季瑄開始翻找垃圾,蔣暮郝和林杜一時嚇到,趕緊制止他。

蔣暮郝道:“小瑄,你想找什麽,我吩咐人幫你找,不需要自己找啊。”

陳季瑄搖頭道:“不行,我不放心讓人家找。”

陳季軒不顧他們的勸誘,自顧自的翻找垃圾,蔣暮郝無奈道:“你到底在找什麽,需要這麽在乎嗎。”

陳季瑄邊找邊道:“那是暮玗送我的唯一禮物。”

蔣暮郝和林杜對視,兩人都猜不透陳季瑄要找的是什麽,到了旁晚蔣暮郝勸陳季瑄回他的王府休息,明天再來找,因為蔣暮郝不肯退讓,陳季瑄只好乖乖跟著他走。隔天早上陳季瑄回到垃圾堆,卻發現垃圾不在了,林杜一臉為難說是蔣暮玗吩咐他清理垃圾。

蔣暮郝原本以為可以松了口氣,卻被陳季瑄的下一句話給嚇到:“林伯,那些垃圾丟去哪了?”

蔣暮郝道:“小瑄,那些垃圾應該是被搬到京城外部堆積垃圾的地方,你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陳季瑄道:“即使如此,我還是要找出來,請告訴我那個地方在哪。”

蔣暮郝和林杜一時無語,陳季瑄道:“你們不說,我自己去找。”

蔣暮郝制止道:“好好好,我帶你去就是了。”

當他們到達垃圾場時,蔣暮郝和他的隨從快速捏住鼻子,在那裏多一刻都不想待,可是陳季瑄諾無其事的走向垃圾堆開始翻找。蔣暮郝露出一臉無奈,吩咐下人幫忙找,他們露出一臉委屈,蔣暮郝回瞪他們,他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下去幫忙。陳季瑄擔心那些隨從會弄壞垃圾堆的東西,只是讓他們幫忙把他找過的東西放在兩個指定的地方,當了旁晚,蔣暮郝勸陳季瑄回府休息,可是這次陳季瑄打死都不肯回去。

蔣暮郝道:“小瑄,難道你打算在這裏過夜嗎。”

陳季瑄道:“不這樣做,明天這裏的垃圾不知會搬到哪裏,所以我還是在這裏守著比較好。”

蔣暮郝驚訝道:“你是說真的嗎,你要在這裏過夜?!”

陳季瑄點頭後,繼續翻找東西,蔣暮郝原本想燒毀垃圾的念頭完全被打消,只是能確定陳季瑄想找的東西對他而言有多重要。後來幾天,陳季瑄都是在垃圾場度過,蔣暮郝讓人在那裏搭帳篷,好讓他們休息和洗澡。

蔣暮郝每天都會來觀察,直到有一天他耐不住好奇心,開口問:“小瑄,為什麽要讓下人把垃圾分類,放在兩個指定的地方,那些垃圾有什麽不同嗎。”

陳季瑄道:“那是因為有些垃圾可以拿來重用,這樣分類,我想用那些可以重用的垃圾做成一些東西,再把東西送給貧困的人用。”

蔣暮郝驚異道:“你是說這些垃圾可以重用?”

陳季瑄點頭道:“比如這個木板,等收集夠了就能用來做成櫃子之類的,還有……”

蔣暮郝聆聽陳季瑄的描述,不禁感嘆,陳季瑄道:“如果丟垃圾的時候能夠分類他們,我們就不需要這麽麻煩在這裏分類,能直接用來做些東西。”

蔣暮郝一臉認真道:“小瑄,你這個想法能詳細說明嗎。”

陳季瑄詳細說出自己的想法,蔣暮郝全都記下來,後來在找些木匠幫忙用收集的木材打造些家具,那些家具送給貧困的學堂和家庭。蔣暮郝這一舉引來了眾人矚目,後來越來越多人,尤其是那些受到幫助的人也來這裏幫忙,現在不只是木匠,還有其他工匠和不同專業的人來幫忙把現有的材質改造成能用的東西。這一件事引來的騷動傳到皇宮,蔣暮毅在早朝時,向蔣暮郝詢問個究竟,蔣暮郝借此機會推廣分類丟垃圾的政法。

蔣暮毅感嘆道:“皇兄為百姓想的如此透測,朕真是羞愧不已。”

蔣暮郝道:“皇上過獎了,這些點子不是我的主意,全都是拖一個人的福。”

蔣暮毅好奇問:“那個人是誰,朕倒想感激他。”

“他只是個小藥師,為了尋找一份禮物,每天在垃圾場翻找,可惜不知要找到何時,才能找到他想找的東西。”蔣暮郝意味深長的看了蔣暮玗道。

蔣暮玗表面上平靜,心裏卻是暗潮洶湧,每天看著愛人在垃圾場找一個不存在的東西,想制止又不能,只能暗自隱忍,現在面對蔣暮郝的挑撥,心裏更不好受。

這些心思蔣暮毅是看在眼裏的,蔣暮毅看不下自己的三弟繼續痛苦下去,下定決心道:“朕有件喜事要宣,下周三王爺和邱巧的婚禮將會舉行,朕邀請了各國的帝君,這將會是一個盛宴。”

文武百官說上賀詞後,蔣暮毅就退朝,臨走前邀請蔣暮郝敘敘舊。蔣暮郝這一敘舊,得知了不少事,不過目前什麽都不能做,要等時機成熟才是行動之時,不過蔣暮玗對陳季瑄的態度他總算了解個明白,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盡力幫自家弟弟挽留這一段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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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藥師,有位仙藥谷的人找您。”

陳季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男子,他身著和自己同樣的白色衣衫,只是對方繡上的花紋是仙藥谷的牡丹花紋,男子遞給陳季瑄一個喜帖後,陳季瑄看見那是蔣暮玗和邱巧的喜帖。

男子道:“谷主有要事去不成,他吩咐我把這個喜帖交給少主,讓少主替他去。”

陳季瑄點頭答應後,男子就離開,留下陳季瑄在原地發呆,蔣暮郝出現時,發現陳季瑄手裏的喜帖,暗叫不好。

蔣暮郝疑問:“這個喜帖是從哪來的。”

陳季瑄道:“是給仙藥谷的,不過師父去不成,要我替他去。”

蔣暮郝道:“你能選擇不去,交給其他人去也行嘛。”

陳季瑄搖頭道:“不,我會去。”

陳季瑄決定的事就不會改變,這一點蔣暮郝可是領教過,所以也沒繼續勸下去,婚禮那天很快就到,陳季瑄和蔣暮郝一起到達宮廷的大殿。陳季瑄在那遇到徐恒和徐和,他們身著毒蠍谷的紫色服飾,衣衫的花紋是鈴蘭,象征美麗卻是劇毒。

徐恒道:“我的師父因為某些原因,不能代表毒蠍谷,所以我才替她來。”

陳季瑄說出自己也是一樣,是替徐慈前來,後來他們又遇到李穆琊和曾子信,他們是代表葉旴國而來。蔣暮毅邀請了三大國,每個國都送了位代表人,當陳季瑄猜測誰會代表梅昉國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瑄!”身後的青年抱住陳季瑄呼喚。

陳季瑄看著身後的青年,不禁驚訝,他和自己原本世界的三姐長得很像,只是五官比較男性化。

青年看著陳季瑄一下子驚訝,一下子疑惑,不禁笑道:“我是你的三皇兄,聽說你失憶了,看來是真的。”

陳季瑄道歉後,陳季瑜道:“道什麽歉,我們都是兄弟,皇兄和小琳都會明白。”

陳季瑄一時感動,陳季瑜用手比劃自己和陳季瑄的頭道:“我還以為自己會是五兄弟最高的,沒想到小瑄既然長得比我還高。”

陳季瑄看到陳季瑜失落的表情,覺得對方和自己的三姐很像,個性活波開朗。陳季瑄開始和陳季瑜有說有笑,陳季瑜是代表梅昉國,這次有蕭碧同行。

陳季瑄向陳季瑜介紹大家後,陳季瑜好奇道:“不知寒昕國派誰來參加盛宴。”

徐恒看著一名長得柔美的女子道:“寒昕國的代表人來了。”

陳季瑄看著美女,不禁道:“大姐!?”

25

陳季瑜疑問:“小瑄,你剛才叫誰大姐。”

陳季瑄道:“有,有嗎,我想三皇兄是聽錯了。”

陳季瑜皺緊眉頭,心想自己沒聽錯,而陳季瑄驚嚇過度,心想目前遇到的三兄弟,雖然性別有差異,可是大家和自己認識的兄弟姐妹都很相似,包括名字和樣子也一樣,原本他還以為自家大姐應該和陳季瑜一樣,在這個世界是個男子。不過當陳季瑄見到長得和自家大姐同樣的美女,這個猜測完全被推翻了。美女看向陳季瑄他們的方向,就向他們走來。

徐恒和徐和畢恭畢敬的向美女請安道:“師父(谷主)。”

美女點頭後,就向陳季瑄道:“小瑄,你在寒昕國時,我有公務在身,所以沒能見你,聽說你失憶了,你是否還記得我?”

陳季瑄搖頭後,美女道:“沒關系,我是毒蠍谷的谷主,也就是你師父,徐慈的妹妹,徐瓊,不過今天我是代表寒昕國來的,因為小歐沒有空。”

陳季瑄得到的信息太多,一時吸收不了,徐恒解釋:“我的師父就是楊太醫說過煉制毒魔草的藥師,也是寒昕國的藥師,因為寒昕國的帝君有事在身,無法前來,師父才會代表他來。”

陳季瑄總算聽明白了,向徐恒道謝,徐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而徐瓊看著自家弟子稀有的笑容,一時有個不好的預感。大家談得正歡時,蔣暮毅出現在大殿上,邱赫跟在他的身後,陳季瑄看見邱赫身後的人,一時以為自己眼花,可是再看清楚,發現自己真沒看錯。

孫智突然出現道:“陳藥師,你沒看錯,邱赫身後的人是邱浩,大家以為他必死無疑,可是在兩年前有個自稱天師的人救了邱浩,你看邱浩身旁的黑衣人,他就是那位天師。”

陳季瑄第一眼看見邱浩身旁的黑衣人,就有種不太好的感覺,那個感覺似曾相似,卻就是記不起來。

蔣暮郝道:“那個天師深得百官的重視,很多人為了接近他,一直向邱丞相獻殷勤。”

陳季瑄看著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的邱浩道:“邱浩的臉色怎麽這麽差?”

大家一時疑惑,陳季瑜道:“小瑄,他那張臉滋潤的很,哪裏看起來差了?”

陳季瑄覺得不對勁,就向大家詢問:“你們和三皇兄看到的一樣?”

眾人對視一下,然後點頭,陳季瑄不禁皺眉,怎麽只有自己看的是不一樣,不過這時徐瓊開口道:“小瑄,你看到的是什麽,說來聽聽。”

陳季瑄解釋後,徐瓊陷入沈思,過了良久,開口問:“小瑄,你看那位天師,他有什麽不同。”

陳季瑄再次端詳那位天師,除了不舒服的感覺,沒什麽特別的,不知對方是不是感應到自己的視線,他轉向陳季瑄,與他對視,陳季瑄突然看見他的周身有黑色霧氣,就反射性的後退幾步。陳季瑄眨了眼睛,想再看清楚,那些霧氣已經不在,對方也沒再註視自己。

徐恒關切道:“瑄瑄,你沒事吧。”

陳季瑄回答:“沒事,可能是有點累了,看錯了。”

徐瓊本想詢問個究竟,這時太監的大嗓音傳來,蔣暮玗和邱巧穿著喜袍出現在大殿,大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蔣暮毅說出了開場對白,後來貴賓個個獻上賀禮。

坐在陳季瑄身旁的徐恒看著臉色蒼白的他擔憂問:“瑄瑄,你怎麽了。”

陳季瑄一臉憂慮道:“我忘了準備賀禮。”

徐恒:……

輪到梅昉國獻禮時,陳季瑜拿出一個玉制的古琴道:“我沒有什麽貴重的賀禮,就讓我為這對新人獻上一曲吧。”

陳季瑄開始彈奏古琴,優美的音律搖蕩在空中,四周出現了梅花紛飛的景象,陳季瑄察覺到有點不對勁,因為陳季瑜的眼瞳色變粉色,對方是運用了內力彈奏曲子,也就是說陳季瑜正在運用凈化內力。

“啊!!!”一群慘叫聲傳來。

陳季瑄看見邱赫,邱巧和他們的隨從,關系要好的官員全部倒在地面,抓狂的呼喊,一臉痛苦的樣子。後來這些人的身上爬出了一個蟲形狀的魔怪,那只蟲魔怪和葉旴國控制六皇子的魔怪一樣。突然一群侍衛出現,他們打死了那些魔怪,不過四周的文武百官處於混亂狀體。

“冷靜!”一道強大的聲音傳來。

那是蔣暮毅,全場的人冷靜下來,蔣暮毅道:“朕在不久前聽到了有魔怪入侵晨陽國,朕為了引那魔怪出動設下了這場盛宴,結果的確引出了他們,朕說的沒錯吧,天師,不,還是應該叫你魔怪?”

天師大笑道:“哈哈,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察覺到,不過皇上,你說錯了一點,我不是你們人類口中的那些低等級的魔怪,我是掌管貪婪的魔族,貪魔。人類的負面情緒就是我們魔族的生命之源,剛好讓我遇到邱赫,他貪婪無盡,幫我養了不少魔怪。”

孫智疑問:“你們魔族侵入四季大陸,殘害我們的人,就是為了我們的負面情緒?”

貪魔道:“人類性本惡,無需我們做什麽,負面情緒到處都是,只不過是因為我們的魔王誕生在人界,為了讓魔王盡快覺醒,我們才出此下策,好給他滋補。”

曾子信道:“不會吧,他們還有魔王。”

蔣暮郝道:“魔族公子,你現在被我們四大國的靈術師包圍,難道就不擔心嗎。”

貪魔大笑,他身後的邱浩出現了異變,他體內爬出了很多蟲魔怪,數量劇增,沒有停下來的感覺。

貪魔踢了邱赫一腳道:“邱赫要求治好他的兒子,好讓他傳宗接代,我如他所願,在他兒子體內孕育了蟲魔,這下子他有了千萬個後代,死也足惜了吧。”

大家一時覺得惡心,想嘔吐的沖動都有了,不過想到邱浩的下場,不禁覺得他很可憐。大家開始對付連綿不絕的蟲魔,蔣暮玗跳到貪魔身邊,拔出劍開始和他纏鬥。陳季瑄看見大家有備而來,這才知道原來大家早就知道真相,他們配合蔣暮毅演出了一場戲,就是要把貪魔趕盡殺絕。陳季瑄沒有武鬥能力,只能在徐恒的護衛下觀看戰場,陳季瑜彈奏著古琴,不讓魔怪接近,開了一道路給場裏的人逃跑。不過偶爾會有幾只不怕死的魔怪攻擊陳季瑜,李穆琊站在他身旁射死那些魔怪掩護他。

陳季瑜見到幾只魔怪向李穆琊襲來,就拔斷了一個弦,琴弦割破那些魔怪,李穆琊看向陳季瑜,聽見對方道:“小心點。”

李穆琊不知為何打從第一眼見到陳季瑜,心裏總有中怪異的感覺,剛才被他救後,那份感情劇增,想守護陳季瑜的心也變大。李穆琊收拾內心的混亂,專心應戰,同時也一直留意身後需要他守護的人。

“小心!”曾子信抱住孫智呼喚,躲過了魔怪的突襲,孫智揮出去的月牙刀回到手裏,同時斬殺了那些魔怪。

孫智看著曾子信道:“你打算抱到什麽時候?”

曾子信紅著臉,不好意思道:“剛才是因為擔心你……對不起。”

孫智一臉平淡,再揮出月牙刀砍死了幾個魔怪,他輕聲道:“謝謝你。”

曾子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高興的揮拳打死了數十只魔怪。

徐瓊是唯一清閑的坐在椅子上,繼續喝茶的一位,那是因為她周圍長滿了各種毒草,別說魔怪,連人也不敢接近。

蔣暮郝見到,就氣憤道:“這個女的,有這種好東西,都不和大家分享,獨自享受,簡直就是……唔”

徐和用手捂住蔣暮郝的嘴道:“我勸你少說一句,免得得罪了谷主,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蔣暮郝伸出舌頭舔了徐和的掌心,把對方嚇壞趕緊收手,蔣暮赫舔了舔舌頭道:“怎麽是甜的,你擦了什麽。”

徐和紅著臉道:“哪裏甜了,我什麽都沒擦。”

“試了就知道。”蔣暮郝抓著徐和道,然後毫無征兆的親了對方一口。

蔣暮毅見到這一幕,心想自家兄弟怎麽都一個樣,看上了對方就親人家一口。陳季瑄決定無視親得火熱的蔣暮郝和徐和,繼續觀察戰場,在這裏唯一認真應戰的就是蕭碧。

蕭碧看著一直連綿不絕的蟲魔怪,就提議道:“我們得解決邱浩才行,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

蔣暮毅問:“國師意下如何?”

蕭碧道:“你們掩護我,我運用內力向邱浩攻擊。”

蔣暮毅點頭後,蕭碧道:“我凝聚內力需要點時間,還得擺脫你們掩護我。”

徐恒點頭道:“知道了,你放心去做吧。”

蕭碧眼瞳色變成銀色,在手心凝聚內力,一個銀色的雷球出現,還會發出‘巴茲巴茲’響聲。

26

“三王爺也有想要的東西吧,不如跟我說一聲,我幫你得到。”貪魔一邊對付蔣暮玗的攻擊一邊道。

蔣暮玗道:“不用了,我想要的東西,自己會得到,不需要靠旁門左道。”

貪魔笑道:“是這樣嗎,那我殺了陳藥師,你還會這樣說嘛。”

蔣暮玗眼露怒意道:“你敢碰他一根汗毛,我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貪魔笑道:“真是可怕,我是不敢,可是……”

蔣暮玗見到貪魔的笑容,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望著陳季瑄的方向,這才發現沒人守護他,身後還出現了拿著匕首的邱巧。

蔣暮玗奔向陳季瑄大吼:“瑄兒!小心!”

蕭碧凝聚已久的雷球同時發射出去,擊中了邱浩,卻遮蓋了蔣暮玗的警告,蔣暮玗扔出手裏的劍,向邱巧刺去,而貪魔看準了時機,向蔣暮玗射出了魔力攻擊。這一切發生在幾秒鐘的時間,雷球和魔力攻擊產生了大爆發的力量,等兩個攻擊平息後,陳季瑄才發現蔣暮玗站在他的身前。

蔣暮玗見到陳季瑄沒事,就立即倒在他身上,陳季瑄抱住蔣暮玗,其餘的人跑向他們露出了一臉的驚恐。陳季瑄不解,後來看見自己手上沾滿的鮮血,在往蔣暮玗的胸口看,發現對方的胸口有個洞,血不停的從洞口流出。

蔣暮郝和蔣暮毅不禁呼喚:“玗兒!”

大家開始慌張,有的跑去叫禦醫,有的幫蔣暮玗止血,蔣暮玗拿出一個白色的蛋,交給陳季瑄道:“這是我的送你的,從沒丟過,我一直收著,等哪天你回來,就交給你。”

蔣暮玗吐出了幾口血,昏迷過去,貪魔大笑道:“他的心臟被我打出了一個大洞,你們是救不了他的!”

陳季瑄握著沾滿血的靈凰卵,眼淚不禁落下,淚水滑落在卵上,突然一道金光覆蓋在卵上,卵開始裂縫。卵破裂後,一只紅色凰從中出現,它睜開眼睛,和陳季瑄對視。

“你想救他嗎。”陳季瑄聽見靈焰凰的聲音。

陳季瑄道:“想。”

靈焰凰道:“即使有代價,你也想救。”

陳季瑄點頭後,靈焰凰道:“那你得覺醒靈丹師的內力,還有你得付出的代價就是你和他的回憶。”

陳季瑄疑問:“我該怎麽做才能救得了他。”

靈焰凰教了陳季瑄煉丹的辦法,不過陳季瑄和靈焰凰的對話在大家眼裏是聽不道,也看不見。

因此在大家的眼裏,從靈焰凰出現後,陳季瑄的眼瞳色變成金色,他向靈焰凰道:“除了他。”

靈焰凰向貪魔飛去,貪魔一臉驚恐道:“這怎麽可能,為什麽靈焰凰會出現……啊!”

貪魔話還沒說完,就被靈焰凰一口噴出的火焰吞沒,連灰燼都沒剩。

眾人目瞪口呆,陳季瑜關切的看著陳季瑄道:“我聽說小瑄的眼瞳色從沒變過金色,那是因為他的內力一直沒有覺醒,現在看來他覺醒了藥師的內力。”

大家註視著陳季瑄,那失魂般的金色眼瞳,不禁讓大家心疼,陳季瑄手心開始凝聚內力,內力收縮成為一個球的形狀。陳季瑄扶起蔣暮玗的頭,把球狀的靈丹含在嘴裏,自己的唇貼蔣暮玗的唇,再用舌頭把靈丹推入蔣暮玗的嘴裏,陳季瑄確認蔣暮玗吞下靈丹後才起身。蔣暮玗胸前的洞口開始縮小,不到幾秒鐘,洞口就不見了,失去的內臟完好無損的修覆了,這一切讓眾人啞口無言。

陳季瑄確認蔣暮玗無礙後,如釋負重的昏睡過去,在空中的靈焰凰飛向陳季瑄,一道金光爆發,刺眼的光芒讓大家看不清。大家睜開眼睛時,只見到一只麻雀大還帶著紅色羽毛的鳥窩在陳季瑄的懷裏睡覺,陳季瑄和蔣暮玗兩人面對著面睡,仿佛剛才的惡戰沒發生過,他們睡得很安穩。

陳季瑄沈睡時,聽見靈焰凰的聲音:“付出的代價已經收到,不過破解這個代價有一個方法,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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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暮玗醒來時,詢問陳季瑄的情況,只見大家低頭沒人敢說話,直到蔣暮郝告訴他陳季瑄現在的位子,他就往那裏直奔。蔣暮玗看著一群仙藥谷的人在一個房間裏忙裏忙外,想進去詢問,卻被蔣暮毅制止。

蔣暮玗激怒道:“讓開!”

徐恒道:“夠了!你有像楊太醫懂得針灸嗎,還是你是個良藥師嗎,你進去就能救得了瑄瑄嗎,不會的話就給我安靜等!心急的不只是你而已!”

蔣暮玗被這一罵,罵醒了,冷靜下來後道:“謝謝。”

徐恒道:“哼,我不是為了你,如果你敢闖進去耽誤了瑄瑄的治療,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蔣暮玗了然道:“如果真的是那樣,你打死我也沒關系。”

徐恒和蔣暮玗守在房外,一直守著,片刻都沒離開過,直到徐慈出來道:“總算度過難關了。”

徐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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