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關燈
張君冉打開門,看到樸信的時候,忽然有點理解之前自己忽然出現在樸信的門前,樸同學嘴角抽搐的那種感覺。

這家夥不是當著他的面跑了嗎?!怎麽又來了!

“張經理你好。”樸信直接跨步進門,

張君冉皺了皺眉頭:“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

“北京時間零一點二十八分,張經理這麽晚都沒睡,對身體不好。”樸信居然眉開眼笑的,“不過這對我來說是好事,我真高興我是在你家找到的你。”來之前,樸信還生怕張君冉不在家,現在看來,眼鏡君還真是娛樂活動缺缺。

張君冉沒把門關上:“你來幹嘛?如果沒事的話,我要睡了。”

“關上門再說吧。”樸信走上前去,把那扇大門關上。

大門發出“嘭”的一聲聲響,原本開放的空間,瞬間就變成了只有兩個人的密室。

“你放心,我說完就走。”樸信直視著張君冉的雙眼,第一次那麽無所畏懼。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張君冉同志,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直接,簡單,明了。出乎張君冉的意料。

張君冉忽然緊張了起來,就好像自己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之下,被人一擊即中。

他第一次躲開樸信的視線,混亂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別誤會。對我來說你只是一個普通下屬,當然,因為你和我性取向相同,所以我比較傾向於培養你成為我的心腹。不過下屬永遠只是下屬,你不用多想,也不用太在意我的舉動,對我來說,世界上沒有什麽比賺錢更重要的東西。”

張君冉一連氣地說著,順暢得就好像在說心裏話,手掌卻已經握成了拳頭,指節都已經發白。

“你如果想成為我的助理經理,就在你的專業素養上多下功夫,否則,不管你是不是跟我性取向一樣,或者有沒有跟我上過床,還是妄圖做這種意義不明的表白,我都不會因此提升你的職位。”

喋喋不休的話語從嘴裏沖口而出。張君冉盲目地說著,卻忽然被堵住嘴巴。

樸信湊到了他面前,吻住了他的唇。

張君冉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你幹什麽?!”

“以前我覺得你很冷酷,現在覺得你真是老媽子,話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你那個腦袋到底是什麽結構,能組織出這麽多嘮叨來,人又變態,又很傻|逼,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喜歡你。”樸信羞紅了臉頰,卻還是說著,“不過我既然來都來了,不能白來。”

樸信上前一步拉住了張君冉,再次吻了上去:“我要跟你上|床。”

男人不就該這樣嗎?扯個什麽狗屁蛋蛋愛和不愛,上了再說。樸同學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心裏放不下,不如幹一次,幹一次說不定就放下了。

“你……”張君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樸同學已經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扯起了上衣,露出上身。

“不要你負責!來吧!!!”悶騷處男一鼓作氣,完全為了過程忘了目的,沖上前去脫張君冉的衣服,猶如癡漢餓狼撲食。

這什麽情況!!!張君冉整個人都淩亂了,他在被樸信霸王硬上弓?!開什麽玩笑,要說霸王硬上弓這種事,怎麽看也應該是自己主導的吧?!

這種緊急突變讓張君冉慌了手腳,嘴唇重新被堵上,處男樸同學毫無技巧又生硬地吻著張君冉,脫衣服的技術也同樣低劣,脫了一會沒脫下來,最後變成了生拉硬拽,直接扯了下來。

“餵!”張君冉幾乎叫不出來,眼看著自己的上衣就這麽被扯破,肌膚裸|露在空氣之中,而那個小白兔樸信,現在兩眼發光,看上去像個大灰狼。

不對!要是按照樸信親手寫下的小說,這一般都是反攻的前兆啊!

死就死吧!反正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張君冉自己動手扯下了掛在身上的破布,一把抱住樸信的腰身,腿頂在樸信的雙腿之間,讓他腳步不穩,身體稍一前傾便尋回了主導地位。張君冉反過來吻上了樸信,雙唇包住樸信的嘴,侵略性地吻。

你丫!樸信心想!老子今天非跟你來一發不可!

你妹!張君冉心想!老子今天就特麽任性一把了!

兩個人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物,原本幾秒鐘就能脫下的衣物反而因為蠻力的拉扯變得難以脫幹凈,可兩個人就好像著了魔,非要用這種方式才能繼續下去一般。樸信秉承著老子堂堂一個大男人絕對絕對不能吃虧的心理,勢要讓張君冉在自己光溜溜之前先變成沒毛的羊駝。

一邊拉扯著一邊到處亂撞,撞在了門上,桌子上,也不知道哪裏撞痛了。直到兩個人滾在了沙發上,又落到了地上。張君冉被樸信壓著,一腦門子磕在地板上,哎喲了一聲。

披著大灰狼皮的兔子和沒毛的羊駝這才有機會互相看一看對方,樸信的大腿上掛著半條不成形的內|褲,張君冉被扒了個精光,隱藏已久的身材暴露在外。

樸信看著張君冉的腹肌,不知怎麽的,有種很熟悉很熟悉,又不明白怎麽回事的感覺。難道說是跟自己做夢的時候夢到的一樣?樸信傻笑了一下,對著張君冉的肚子就啃了一口。

太解氣了!這段時間也說不出是憋屈還是難受的各種感覺,隨著這一牙咬下去,樸同學覺得整個人都心情舒暢了幾分。這種同時能夠滿足嘴欲和發洩欲的行為讓樸同學得到了大大的啟發,他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兩個大大的牙印。

“餵!松嘴!咬死我了!”張君冉叫著,抱住樸信猛一翻身,把樸信壓倒在沙發上,“你變態啊!”

“你特麽才是變態!”樸信像是個隱忍了很久的正妻總算有了發洩的路徑,又叫又鬧,“我特麽哪裏不好了!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又聽話又上進!還是個處男!處男有什麽不好

?!做一做不就技術好了嗎?!你憑什麽嫌棄處男!我都沒嫌棄你變態!你憑什麽不要我!”

張君冉心裏更有火:“誰他娘的不要你!不是你嫌棄老子是瞎子不要老子嗎?!”

“什麽瞎子!那不是你用來拒絕我的借口嗎?!”樸同學還叫著,忽然頓了一下,“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在酒吧門口跟我說的是真的?”

張君冉嘆了口氣,感情這家夥以為自己是編的瞎話,他無奈地說:“怎麽我說的真話你都覺得是假的,我說的謊話你都能當真。”

“還不是因為你丫整天滿嘴跑火車!”樸信罵了一句,雙手撫上張君冉的臉,聲音低下來,“你的眼睛到底怎麽回事?”

“就這樣,醫生說了,遲早瞎。”說起這事,張君冉忽而又沒了興致,他低下頭,“樸信,我不想再騙你了,我是對你有意思,但我是個死瞎子,沒這個資格跟你在一起,我……”

樸信吻上張君冉的唇,溫柔的,輕輕地舔了一下,右手卻抓住了張君冉挺立著的下|身,臉蛋“蹭”地一樣紅了,他別看眼神,支支吾吾地說著:“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聽這個。”

這種情況……真的不太妙啊……張君冉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熱流往上竄,腦子裏熱烘烘的什麽都思考不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精|蟲上腦”?

身體的反應總是比腦子裏的想法快了一步,張君冉幾乎是下意識地壓在了樸信身上,所有的行為都在昭示著同一個思路。

可愛成這樣老子怎麽能不幹他啊!

張君冉直接分開樸信的雙|腿,在那個從未示人的區域裏用手指觸碰了一下,樸信的臉更紅了:“等會……那裏還是……”

話音未落,張君冉就退了一步,俯□子,對著那個入口舔了起來。濕|濕|軟|軟的舌尖在入口處劃著圈圈,勾搭得樸信又癢又羞恥,打開雙腿的姿勢也實在是太讓人害羞了,樸信扯著張君冉的腦袋:“你幹嘛啊,停下來。”

“潤滑。”張君冉理所當然地說道,“不潤滑不能進去。”

怎麽會有人這麽不知羞恥地說著這種對話,樸同學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燒起來,說話也變成了結巴:“潤……潤滑……你可以用別的啊,沐浴露什麽的……”

張君冉下意識地答道:“你以為是你寫小說麽,沐浴露那種東西放進去還不直接給你灌|腸得了。”

餵!什麽灌腸啊餵!樸信發現自己的下限再次被刷新,不過好像又有哪裏不對:“什麽我寫的小說……”

張君冉楞了一下,為自己的一時口誤感到由衷的後悔,不過這種時候解釋遠遠比不上上|床來得直接轉移註意力那麽幹脆。張君冉二話不說,一手在樸信的分|身上上下下地□著,一手托起了他的屁股,繼續加重了舌尖上的運動。

要不要第一次就這麽刺激?!樸同學恍惚中回想起來,上次張君冉跟他也是直接用嘴幫他咬出來的,難道說張君冉這個變態有用嘴解決問題的癖好?!

亂七八糟的想法只從腦中一閃而過,餘下的就全是又別扭又舒服得感覺,樸信揚起頭,忍不住呻|吟起來,間斷的喘|息聲從嗓子眼裏毫無阻攔地漏了出來。

入口已經足夠濕滑,張君冉還是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才慢慢地擠了進去,第一根手指輕易地就滑進去了,然後是第二根,到第三根的時候,樸信叫了一聲,滿身紅潮地看著張君冉,軟綿綿地叫道:“疼。”

張君冉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下|身簡直就忍受不了,他忽然彎起嘴角笑了一下,其笑容邪魅程度達到了樸同學認識他以來的最高峰。

“不插|手指進去可不行啊,我的那麽大,會弄痛你的。”完全是調戲的口氣,捉弄的語言,配合著天真很邪的笑容和手上的動作。樸信被這種氣氛狠狠地襲擊了,入口處就這麽被頂進了第三根手指。他忍不住叫出聲來,婉轉中帶著點興奮。

餵餵!自己怎麽回事?怎麽這樣被說了這種話還會覺得爽啊!

手指在樸信的身體裏不停地進出,張君冉欣賞著那朵未被采摘過的花在自己手指抽出的時候仿佛依依不舍似地包裹著他的手指的嫩肉,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說到底,艱苦到現在的那個人,是他張君冉才對啊。不管再怎麽嘴上不積德,可是先喜歡上的,先愛上的,不就是他嗎?!

張君冉猛地抽出手指,把自己的分身挺進了樸信的身體。

樸信驚呼了一聲,拜托,這可比剛剛還要大好麽,張君冉的分身充斥在樸信的身體裏,讓他有了異樣的快|感,他死死地抓住了張君冉的肩膀,隨著張君冉在他身上的律動叫罵了起來:

“草!等會!啊……別動啊……啊哈~不要!混蛋!”

“不要動那裏……啊~好爽……不是!不是!不要……你慢點……”

糙漢子叫|床,粗俗又直接,樸信被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整個沾滿,下身越發的滾燙,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咬住了張君冉的肩膀,把乳白色的液體全都發洩了出來。

張君冉只覺得肩上一痛,分身卻被緊緊地包裹住,快感猶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張君冉還沒來得及從樸信的身體裏|拔|出來,就身寸進了那個第一次光顧的甬|道裏。

樸信紅著臉大喘著粗氣,感覺著張君冉慢慢地從他的身體裏出現,自己那個剛被肆虐過的地方像是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張君冉俯身輕輕地親吻樸信的額頭,一點都不感到抱歉地道歉著:“對不起,沒忍住,發洩在你身體裏了。”

“混蛋!”樸同學只能閉著眼睛罵,“變態!”

“別擔心,我會幫你弄出來的。”張君冉抱起樸信,往浴室走,樸信一臉堵氣的表情:“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張君冉剛把他放下,樸信就腳下一軟,根本就站不住。腳剛觸地,樸信又被抱了起來:“要逞強下次再說,第一次的時候你還是乖乖地當個小王子吧。”

算了……還是別跟變態計較比較好,樸信圈著張君冉的脖子,晃著腳丫子被張君冉抱到了浴缸裏,熱水淅瀝瀝地打在身上,樸同學感嘆道:“資產階級就是好啊,家裏還有浴缸,我家就一個蓮蓬頭,那還是壞的。”

“羨慕就努力工作。”張君冉慢慢地幫樸信擦拭身體,“你很有天分,總有一天會比我還厲害。”

樸同學不屑地瞄了張君冉一眼:“切,誰稀罕比你厲害,照我說,我應該去找個大款傍一下,趁著年輕撈一筆,以後說不定還能變成你的老板。”

知道樸信是在說笑,張君冉還是楞了一下,笑容忽然溫柔了起來:“也好,這樣你就不用跟我這個死瞎子浪費時間了。”

“那不行。”樸信一把抱住張君冉的脖子,把他也扯到浴缸裏,“在我找到大款之前,就勉強跟你在一起吧,你可別得意,等我找到大款,一定把你甩了。”

張君冉側了側身,親了樸信一下。

“好啊,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放你走。”

張君冉在樸同學的耳邊輕聲說著:“樸信,我喜歡你。”。

“我就知道,我也喜歡你。”樸信抱著張君冉的手臂喃喃自語。

溫馨的氣氛,和諧的光景,赤|裸的兩人,坦誠相見的笑話。是誰在不著痕跡地訴說著內心中在逃避的真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