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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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此刻非常好的心情。

不管怎麽看,別人都可以從照片中找到兩人感情很好的證據。

而網上各大論壇就不會顧及這些了。國際巨星埃裏克斯來中國會親密愛人,性傾向徹底曝光。蘇玄其實是靠著色相上位?等等令人聳動的標題被推在首頁,還在不斷蓋著的樓讓人知道這個消息究竟有多火。配上的除了餐廳那張基情滿滿的照片,還多了一張兩人在蘇玄家門口離別時候擁抱的照片。

盡管那個頂風作案的報紙很快就被要求撤回了各大銷售網點剩餘的報紙,網絡論壇上的相關消息也很快被清理,但是卻也無法抵住已經被網友保存下的照片和大眾的口口相傳。

明日巨星的宣傳片再次火了一把,兩個俊男一起跳的探戈也被幾近瘋狂地轉載和下載著。

上午消息傳得熱火朝天的時候,蘇玄正在《盜夢空間》的片場,聽著霍意給喬然講戲。

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蘇玄看了下,埃裏克斯?

“你在哪?上午過的怎麽樣?”埃裏克斯的語調懶洋洋地,話筒裏似乎還傳來了他打哈欠的聲音,“我們上報了,知道吧?”

非常巧,沈安安踏著高跟鞋手裏拿著兩份報紙沖了進來,表情極其的難看。

接過報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把手附在了埃裏克斯手上的照片,眉毛一挑,接著就是那委婉卻暧昧至極的標題,唇角上揚,“拍的不錯,挺清晰的,這個角度看來應該是那個服務生拍的。”

埃裏克斯楞了下,猛然笑出了聲,“親愛的,準備怎麽辦?估計不一會就會有不怕死的找上門要求采訪了。”

蘇玄看了下沈安安,“消息處理了嗎?”

“被壓下來了,但是這件事鬧出的動靜不小。我來的時候外面圍著不少記者,霍導這裏管的嚴,他們進不來,等你出去估計就走不動了。”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個記者招待會給埃裏克斯,讓他給去澄清,我這邊只要我不承認就沒有記者敢往我身上撲臟水。”蘇玄有條不紊的布置,“然後給那家登了不實消息的報紙發去律師函,走法律途徑維權。”

對於他現在在上升期的事業來說,靠著男色上位的這個不實的緋聞很可能就會讓大眾對他喪失好感,尤其是在比較保守的國內。無論幾次在娛樂圈的起點起航,國內永遠是他最需要重視的地方。

沈安安離去後,蘇玄看到電話那邊的埃裏克斯還沒有掛掉,看著不遠處被霍意狠批的喬然,拿起手機接著說道,“配合下吧,大明星,記者招待會,你知道該怎麽說,恩?”

埃裏克斯被蘇玄最後帶著些威脅的語調給弄出了笑聲,“好的,交給我。明日巨星一個多星期後就要錄制總決賽了,什麽時候去錄影棚把歌給錄了?”

想到這蘇玄猛然想起來,他現在和飛揚分手了,自己公司的錄影棚等到能用的時候埃裏克斯說不定在國內早就賺的荷包鼓鼓閃人了。

“我去安排。”

埃裏克斯這幾天也關註了蘇玄的消息,知道蘇玄現在大概愁的是什麽,非常熱情地邀請道,”要不,我後天的演唱會結束後,你和我飛A國,用樂高的錄音棚?我專屬的錄影棚非常的棒喔,你絕對會愛上那裏的。”

盡管埃裏克斯的語調像極了大灰狼在誘拐小紅帽,但是了解過那裏的蘇玄卻知道,埃裏克斯沒有說謊。先不談埃裏克斯如今的歌壇地位,單是他是樂高最大股東侄子這件事情就能夠讓他隨時在價值千萬美金打造的錄影棚裏吼上一吼。

蘇玄是動心的。想著埃裏克斯那張和樂高老大像極了的五官,也許他可以把第一張唱片的錄制地點放在樂高?

“喬然,你不是第一天當演員了,還要我教你怎麽背臺詞嗎?!連演員的基本功都不能夠做到,你還想不想在劇組呆著了?!”霍意對喬然如同夢游一般的表現煩躁不已,這一幕已經哢了多少遍了,喬然的表現卻一遍不如一遍,看了眼片場其他沈默著的演員,“看什麽看,還不去給我對詞,再出現這種情況我拔了了他的皮,不想演嗎?有的是人排著隊在等你的位置。”

喬然被霍意絲毫不留情面的話刺激得眼淚都要掉了下來,這兩天她並沒有得到《盜夢空間》女主角後的春風得意,事實上她萬分的後悔為了得到這個角色而接近張琪。張琪除了第一個晚上在床上對他還算不錯,從開拍到現在,她幾乎要淪落為他的性奴,雖然張琪那方面的能力並不怎麽樣,但是有錢人的花樣實在很多,除了不時的性虐待,陪他出去應酬外,昨晚居然在威脅她後把她送上了那個臭名遠揚劉封的床。

她被劉封折騰的差點去了半條命,早上爬起來的時候下半身還在冒著血絲。這樣的狀況怎麽可能狀態良好,更何況這裏的的每一個演員的演技都在她之上,相形見拙下她的壓力更大。

天氣非常的炎熱,許乘歌是個怕熱的人,這麽幾遍高度集中地演下來,精力損耗外,頭不知怎麽的也昏昏沈沈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

個性較為倔強的他掐了下手心,想著這一幕過了再休息。

霍意眉頭緊皺地面對喬然再一次的NG,每一天的拍攝任務都是規定好的,如果喬然的表現還是這樣的話,他不會顧及張琪的顏面,趁著現在開拍的不多,抓緊換掉女主角。

正在他走神的時候,突然發現許乘歌的身影晃了晃,似乎向著邊上就要倒了下去。心中不知怎麽的一慌,扔掉手中的劇本飛快地沖了上去。

幾米的距離楞是讓他在許乘歌倒下的時候扶住了他的腰,把許乘歌摟著了懷裏。霍意拍了拍

他的臉,近看才發現由於上妝,眾人都沒有發現許乘歌的臉色有著異常的紅潤,額頭摸起來來也滾燙極了。

許乘歌只是覺得自己晃了下,就倒在了別人的懷裏,待看清摟著他的人是霍意的時候,烏黑的眼眸閃了下,嘴角無力地扯出一絲笑容,“我需要休息一會,抱歉。”

笑容很溫暖。

霍意摟著他腰的手指在看到他笑容的一瞬間不由地縮了縮,說不上什麽感覺,只覺得自己十分不喜歡此時此刻的許乘歌。

眾目睽睽之下,霍導演一把抱起了許影帝向著他專屬的保姆車走去,這段距離,楞是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聲音。

喬然離兩人十分的近,自是看到霍意和許乘歌兩人細小的動作和那一瞬間兩人交匯的眼神,似乎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她看向保姆車的眼中多出了一絲笑意。

許乘歌被輕輕地放在了車內用來休息的小床上,霍意摘掉鴨舌帽給他找了杯水,再次把手放在他的腦袋上,“你在發燒,我明明清理幹凈了的。”

這句話裏的潛意思讓許乘歌的臉色更加的紅潤,差點把嗆住,“不是你的原因。估計是我著涼了。”

“著涼也是我的錯。”想到昨晚兩人的顛龍倒鳳,停頓了五秒的霍意猛然又冒出了一句。

許乘歌這次是真的嗆著了,“跟你有個屁關系。”

霍意眼中劃過一絲笑意,沒有再說什麽,想了想坐在了他的床邊,“我把喬然給踢走,替你報仇?”

聽到霍意大咧咧地說要替他報仇,許乘歌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點心酸。

他喜歡霍意喜歡了很多年,在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別人不一樣,因為他沒有去追逐那些紮著辮子的女生而是喜歡上了常來許家做客的霍意。和許乘歌較為沈悶的性格不同,霍意性格開朗,從來都是朋友中的聚焦點,這樣的人卻似乎也一直牢記許乘歌媽媽的話,照顧著和他一直念一個學校的許乘歌。

許乘歌在知道自己和常人不一樣的性取向的時候,幾乎不敢和霍意講話,獨自遠離了港城跑到了內地去學表演,誰知沒多久霍意就追了過去,同校學起了導演。並且最為刺激他的是,霍意在校不到半年,他的天才之名就從系裏傳遍了學校,成為整個電影學院男女註視的焦點。這樣的人讓他連告白的勇氣都鼓不起來。

許乘歌顯然也是幸運女神關愛的對象,逐漸在圈內闖出了名氣,成了電影圈最為強勁的吸金石。好好先生的氣質讓他對無論年長還是年幼的女性通殺,當然,這其中他出色的外貌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對愛情近乎絕望的時候,霍意突然敲響了他家的門,一向讓他心慌的眼睛非常認真地盯著他,說出了他夢寐以求的一句話,“我們試試吧。”

37、樂高

埃裏克斯的演唱會在港城歌手最為夢想的地方——小飛旋體育館。這裏早在一個多星期前就開始布置了,花費了巨資搭建的舞臺讓這裏看起來是那麽的夢幻,每一處都是那麽的精致。

霍以風走進了後臺的化妝間,對著在椅子上發著短信的蘇玄說道,“我有種謀殺了那家夥的沖動,然後我去當家做主人。”

蘇玄的表演在霍以風的前面,他和埃裏克斯將要在這裏合唱一首埃裏克斯的專輯裏的歌曲。他來的時間正巧,工作人員剛把埃裏克斯裝扮好送上了舞臺,一批人立刻轉臉開始給他做造型的做造型,找服裝的找服裝。

霍以風語氣裏毫不掩飾的嫉妒讓蘇玄先是失笑,後來卻不知道多說些什麽。的確,能夠在這樣的地方唱歌,大概是許多歌手一生追逐卻始終無法得到的夢想。光是遠遠看去,蘇玄就知道霍以風上次演唱會搭建的舞臺和這裏的差距。沒辦法,霍以風的功力不錯,長相更是高大帥氣,但是這樣的人卻始終無法打開歐美的市場,成為一個國際流的巨星。

像霍以風這樣的人以前不是沒有過,見多了高大帥氣唱功也不錯的男人,骨子裏傲氣的歐美人顯然不買賬。蘇玄當初能夠成功,除了樂高上層對他的確喜愛和大力支持外,蘇玄比霍以風多了一股強烈的個人風和更為讓人震驚的唱功。在蘇玄的身上那種亞洲神秘的氣息和一舉一動讓人驚艷的風采打動了驕傲的歐美人,及蘇玄有著A國學習的經歷和一口地道的洛杉磯英語讓他順利地沖破了英語圈排外的禁錮。

“你下午沒有過來彩排,等會要一切小心仔細。”

下午埃裏克斯和霍以風都來這裏彩排過了,但是霍意由於之前的耽誤,昨天和今天的安排十分的緊湊。蘇玄自是不好請假,加上對自己現場發揮的自信,也就沒有過來和他們一起彩排。

蘇玄對霍以風的好意點了點頭。

“OK。”埃裏克斯的造型師的確有一手,把蘇玄上面的頭發編成了細細的辮子,完美的突出了蘇玄的五官,劉海前面多了一塊不大不小了羽毛,新穎的造型讓蘇玄自己也很滿意。

“怎麽回事,你把劉海搞成這樣,你讓我怎麽給他化妝?”化妝師是個加州人,脾氣不是那麽好,把埃裏克斯的妝容搞定後不知什麽原因就失蹤了。姍姍來遲的他看見坐在鏡子邊的蘇玄後,居然一臉生氣的在那用英語大聲抱怨。

霍以風眉頭緊皺,從這個A國人的眼中,可以看到對他們的濃濃的鄙視。

作為巨星埃裏克斯團隊中的一員,這位化妝師自是見多識廣,對C國這個地方的小明星想搭著埃裏克斯的順風車往上爬的這個行為極為的鄙視,他也不加掩飾地表現在了眼裏。

蘇玄對這些自大A國人了解頗多,倒是沒怎麽生氣。轉過臉來,對在那裏始終不動,顯然不怎麽想工作的化妝師說道,“先做造型後化妝,這個順序是慣例,有什麽不滿我覺得你還是忍著比較好。”

蘇玄一口地道的A國英語讓在場的人都楞了楞。

“另外,你確定你不想要替我化妝?樂高的工作人員要是都是你這樣素質的話,我想我應該會對羅伯特叔叔管理能力失望了。”

羅伯特是埃裏克斯的叔叔,現在是樂高的王國掌舵人。蘇玄前世的時候,在埃裏克斯的介紹下和羅伯特一家交識。羅伯特太太十分喜愛蘇玄,稱他為東方的奇跡。對和善的羅伯特一家人,蘇玄還是頗為懷念的。

蘇玄似真似假的威脅讓一向識趣的A國人很快放下成見,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這個時候,蘇玄的表演服裝已經被弄了出來,看上去華麗極了,整體白色的服飾,淡紫色配件的搭配,表演服上恰到好處的點綴著各種金屬配飾。蘇玄的身體看著單薄,卻總能夠撐起需要撐起的衣服。站立起來的他顯得那麽俊美英挺,一股歐洲貴族氣勢撲面而來。

再次接受過檢查,蘇玄按照要求提前十五分鐘站在了舞臺後等候。“前幾天,有一個關於我的緋聞很火啊,你們都知道嗎?”

“知道。”歌迷們的回答一口同聲。

“那麽,我將告知大家一個好消息,我的緋聞對象今天也來了,我可是被他的歌聲所征服過的喔,你們想聽他唱一首嗎?”

對偶像能給出高評價的蘇玄,粉絲們絕對是感興趣的,更何況那些早就知道蘇玄是何方人物且聽過他唱歌的人。

“想!”

“下面讓我們有請蘇玄出場!”隨著埃裏克斯的聲音,舞臺的燈光瞬間黑了下去,音樂聲也緩緩響了起來。聽著熟悉的旋律,蘇玄靜下了心來,緩緩地走到埃裏克斯的身邊。

這是一首新歌,當然也算是一首情歌。講述的是一對好兄弟愛上了同一個女人後的掙紮,那種猶豫,那種對愛情的向往,讓這首歌溫柔卻不失真誠,平淡卻也悠長。動聽的旋律讓在場的觀眾漸漸停下了拿著熒光棒晃動的手臂,靜下心來閉上眼睛欣賞著這個微微唱出的故事,一顆心期待著歌聲能夠繼續,結局能夠美滿。

蘇玄和埃裏克色並沒有事先排練,卻合作起來天衣無縫。蘇玄了解他的習慣,緊跟著他的節奏,如此舒服的配合讓埃裏克斯詫異不已。

一曲終了,宛若潮水一般的掌聲還有歡呼聲讓現場的氣氛達到了一個高潮。

不管外面的風評如何,第二天,演唱會的錄播就被人送到了樂高,為蘇玄以後的簽約加了一份砝碼。

大概是霍意最近心情很好,或是蘇玄的表現讓他的確很滿意,總之把他的鏡頭集中拍攝完後,蘇玄拿著行李和埃裏克斯一起坐上了飛往A國的飛機。

沈安安和衛及由於要忙著公司的組建,雖有意向隨去,都被蘇玄否決了。

盡管埃裏克斯極力邀請,蘇玄並沒有住到他家裏去,而是在當地選擇了一家不錯的酒店。

住進一個男人的家裏,他怕心眼不大的謝長天吃醋追到A國來。

重新站在樂高唱片總部的門口,看著屬於它標志性的海洋風建築,蘇玄的笑容充滿了濃濃地懷念。

樂高是世界上最大的唱片公司,隸屬於法國普達集團。在競爭如此激烈的唱片市場中竟然占到了百分之三十幾的份額。現任的總裁羅伯特更是用他出色的營銷手腕和敏銳地嗅覺推動了樂高在世人心中的影響力。

“就是在這個體型巨大的建築裏,創造了一個音樂的王國。”埃裏克斯有著身為樂高人的驕傲,經過樂高的榮譽廳的時候,給蘇玄介紹了那些一個個滑動著的人物照片,“每一個只要給樂高做出貢獻的音樂人只要得到認可,就可以把自己的照片放在這裏。”

蘇玄眉毛一挑,腦袋一偏,“你的照片呢?”

埃裏克斯一楞,隨後摸著自己下巴笑道,“今年如果我可以再拿一座格萊美獎杯後,湊齊三冠,以後你要是再來這裏就可以看見我英俊瀟灑的照片了。”

蘇玄搖頭不語,他怎麽會好心告訴他,就在今年他雖然奪得了格萊美最佳唱片和最佳男歌手的獎杯,在樂高榮譽廳占了一席之位,卻被他那玩心頗重的叔叔擺了一道。在這些被拍的十分美麗或英俊的前輩後面,被放上的卻是埃裏克斯一張青春期傻得可憐的大頭照。埃裏克斯幾經鬧騰,兩年後蘇玄站在這裏的時候看到的依舊是那張讓人忍俊不禁的照片,已經成為蘇玄好友的埃裏克斯走過這裏的時候可是健步如飛的。

“所以,蘇玄,一起努力吧,我希望我和你的照片能夠一起被放在這裏。我們的音樂有一天能夠風靡世界,成為當今的神話傑克遜一樣的人物。”埃裏克斯用夢幻般的嗓音在他耳邊低低訴說著,像海洋般的眼睛在蘇玄看過去的時候似乎變得深藍,右手指向的方向恰是流行音樂那一排的首位。

不得不說,埃裏克斯這個家夥的語言蠱惑性非常大。

蘇玄舔著了下紅潤的嘴唇,血液在那一刻好像真的要被點燃。他上一世死亡之前,在歐美經紀人告知他的照片已經被放在了這裏,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回到A國的這裏,看一眼屬於自己的榮譽。

埃裏克斯看著蘇玄的眼裏閃爍著光芒,心中悶笑了下。

蘇玄在來之前已經和代表樂高的埃裏克斯談好了部分的合約,所以程序走的很快,合約到手後,彼此雙方再一次確認後,爽快地簽上了彼此的名字。

讓蘇玄吃驚的是埃裏克斯居然把自己的經紀人也安排給了他。要說埃裏克斯的經紀人其實是整個樂高最閑的一個,盡管他在公司流行音樂這一塊的經紀人中幾乎是橫著走。並不像那些名下歌手諸多的經紀人,他只帶埃裏克斯一個人。原因很簡單,埃裏克斯的霸道主義,他對經紀人的要求只有專註,而他對專註的認識顯然就是詹姆斯必須只帶他一個人。

現在詹姆斯居然成了他歐美這塊的經紀人?

“我知道,你現在的發展重心在亞洲,那麽你的事情並不多,處理起來也都是不會太覆雜,詹姆斯可以勝任的。”誤以為蘇玄不滿詹姆斯不是屬於他的專屬經紀人,埃裏克斯解釋道。

一些大牌是可以有自己專屬經紀人的,這在娛樂圈並不少見。

詹姆斯對這個顯然是會發光的金子也是很感興趣的,“歡迎加入樂高。”

“走,我帶你去我錄音室裏感受下。”埃裏克斯站了起來,經過演唱會,他對蘇玄的專輯更加期待了。

“你的錄音室設備這幾天在保養期,去二號吧?”

眾人到了後卻發現在安排表上明顯是空白的二號錄音室卻已經有了人,那個人就是同樣來自亞洲的松下由樹。

38、比拼

在二號錄音室門口,詹姆斯和埃裏克斯臉色幾乎是鐵青地看著室內。

松下由樹和樂高監管錄音室的經理摟在一起毫無顧忌地輕吻。兩人氣息不穩,激烈地纏繞在一起,松下由樹的一雙手伸進了女經理短裙內,女經理的白色內褲甚至都已經被退到了膝蓋處。

蘇玄摸了摸鼻梁,看情形要是再來的晚點,估計就可以直接看到成人動作片了。

樂高大大小小的錄音室並不是連在一起的,而被稱為頂級制造之一的二號就被建在了大樓十二層。除了被幾個頂級巨星長期霸占的幾個錄音室,剩餘的鑰匙都掌握在女經理卡瑞娜的手裏。這讓卡瑞娜在藝人中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那些級別不夠的歌手想要錄音都是要提前和上邊申請的,經過卡瑞娜同意後才可以進入錄音室。但是別說公司最近根本就沒有讓松下由樹出專輯的計劃,即使他想要進行專輯的錄制,也是沒有資格用到設備在全公司排到前幾的二號錄音室。

詹姆斯冷笑,卡瑞娜當然可以掌控錄音室的人員動向,並且做到人不知鬼不覺。

“扣扣——”

“砰——”松下由樹的手因為發現來人後一哆嗦,被他拖住的卡瑞娜從桌子上滑落了下來跌到了地上。

看清來人後,松下由樹慌忙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裝,而卡瑞娜則慢條不紊地站了起來拉緊了上衣。

松下由樹的臉色非常難看,而卡瑞娜的卻鎮定自若。

“詹姆斯,你不去做自己的事情來十二樓做什麽。”卡瑞娜是一位保養十分良好的女性,身上隨著擺動散發著優雅的香氣。整理好衣服後裊裊行至詹姆斯的跟前,美麗的臉上一點也沒有害羞的意思,嬌笑道,“這裏是錄音室,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帶過來的喔。”

被那雙嫵媚的眼睛掃過的蘇玄無辜的聳了聳肩。

埃裏克斯抱著胸,眼睛銳利的瞥向在一邊臉色已經恢覆如初的松下由樹,“先別管別的,松下由樹最近明明沒有發片計劃,你們在這裏是做什麽?要做事不能去酒店?”

埃裏克斯是憤怒的,卡瑞娜是他的叔叔羅伯特從眾多助理中提升的,認為她的精明能夠為樂高帶來利益。但是顯然卡瑞娜如今的所為卻是辜負了羅伯特的信任,並且四處宣稱羅伯特為自己的貴人,在很多事情上無所顧忌。

提到發片計劃,松下由樹就有些恨樂高的上層。他已經快兩年沒有發片了,公司卻否決了他的發片計劃,認為他需要再一步積攢人氣,拼命安排他上一些綜藝節目,他覺得觀眾都快要忘了自己還有個歌手的身份。

面對樂高這個龐然大物始終否決他的心願,在無法反抗的時候遇到了卡瑞娜的追求。卡瑞娜秀美的外形讓他動心,並且許諾先讓他自己創作,然後試音良好的話會在上級面前力薦他。

這樣的話松下由樹根本就不會拒絕,畢竟他是國內唯一一個在歐美發片,銷售量不錯的歌手,已經被國內吹捧為亞洲驕傲的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回去。

在二號錄音室已經呆了半個多月,這裏幾乎成了兩人的約會地點。沒被人發現的兩人膽子越來越大,松下由樹剛剛在錄音的時候唱的一首情歌,不自覺地挑逗了捧著腮在邊上的卡瑞娜,卡瑞娜追逐上後兩人就不知不覺粘到了一起。

對埃裏克斯身份不明的卡瑞娜想當然地認為埃裏克斯只是個巨星,那麽埃裏克斯現在對她的嘲諷就讓她有些難堪了。自從她監管了錄音室,公司裏的大小明星哪個不是對她好言好語的?

“松下由樹是位很有才華的歌手,他需要一個展示的機會。”

埃裏克斯嘴角一扯,他和叔叔羅伯特的感情很好,對這個無視樂高規矩的女經理人根本是一點好感都欠奉,冰冷十足的笑容毫不掩飾地露了出來,“哈,為什麽我看到的是他在展現他的下體?你確定他那油掉了的唱腔和如今痞調能夠征服大眾?憑什麽?憑他那在A國待了五年還用著日式英語和歌迷交談嗎?”

埃裏克斯絕對稱得上狠毒的諷刺讓邊上的詹姆斯和蘇玄都忍俊不禁。

卡瑞娜被埃裏克斯一再的諷刺終於無法維持笑臉,抱著胸看著蘇玄,“這位是和松下一個國家的新人嗎?”

蘇玄擺出做作的笑容,“真抱歉,我是C國人。”

A國地道的英語讓卡瑞娜幾乎噎著,“他是公司最近準備捧的新人吧?幹脆兩人比一下吧,輸了就放棄出片計劃讓與松下如何我會去和羅伯特先生溝通的,他對我的意見還是很重視的。”

卡瑞娜語氣中帶著的淡淡驕傲讓詹姆斯失笑。他覺得卡瑞在埃裏克斯面前的嘴臉簡直和小醜沒什麽兩樣。出片不是讓就讓的出來的,如果都有市場,樂高怎麽會放棄?她哪裏來的把握把蘇玄的機會用到這個被公司內部已經打上過氣標簽的松下由樹身上。

“不要。”蘇玄根本不會理睬卡瑞娜挑釁的口氣。他只是來借用錄音室,根本就沒有準備出英語唱片的想法,沒事去招惹這兩人幹嘛。

卡瑞娜不敢相信地指著他,“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以為你和埃裏克斯一樣擁有自己錄音室嗎?”幾乎是赤裸裸的威脅。

“那麽你是誰?”一個中年的美婦人站在了門口,眉目間的慈善讓人在看第一眼的時候就心湧溫暖。只是此刻她的眼神並不是那麽溫和,看向卡瑞娜的眼睛帶著些銳利,“我怎麽不知道樂高的經理層都可以像你一樣威脅藝人?”

看著眼前貴氣十足的婦人,蘇玄的眼眶在那一瞬間濕潤了許多,他是如此想念眼前的人,米蘭達。

前世的時候,米蘭達是幾個少數知道他是個同性戀的人,這一點就連埃裏克斯都被蒙在鼓裏。然而這位有敏銳觀察力的貴太太卻絲毫沒有告知任何人,在蘇玄需要的時候,總是恰到好處的給蘇玄送上一杯茶,做上一份不怎麽地道的中餐。

那個時候,蘇家幾乎和蘇玄切斷了聯系,而姜洛寒給他的愛情卻總是那麽的讓蘇玄感到迷惘,因為性傾向特殊而許多的事情似乎要註定在永遠埋在心底,壓抑著快要的憂郁癥的蘇玄被埃裏克斯帶到了叔叔家,米蘭達像是個寬厚的長輩,彌補了一份親情,給了他一份寶貴的支持。

米蘭達忽略邊上直向她眨眼的埃裏克斯,轉向蘇玄的時候卻忽然楞住,這個孩子眼底有著濃濃的眷戀,帶著笑容的嘴角讓人不忍對他有絲毫的呵斥,莞爾一笑,“你是樂高的新人?”

“是的,女士。”想到剛剛簽上的合約,蘇玄點了點頭。

米蘭達轉臉對著臉色僵住的兩人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剛剛只是說了這位新人要是輸了怎麽辦,要是他贏了,你怎麽辦?”

剛進公司就聽到埃裏克斯回來的消息,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引米蘭達找到了這裏,眼前的這個孩子是一向眼高於頂的埃裏克斯看好的,她對侄子的眼光可是十分欽佩的。

聽到羅伯特夫人有意成全這場比拼,卡瑞娜的臉上揚起了笑容。

樂高對新人的培訓是非常嚴格的,對新進人員非常熟悉的她知道最近一批的人員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那麽經過樂高訓練和幾年經驗的松下由樹怎麽可能搞不定這個菜鳥。

而且唱歌的相比,不可能只找一個人評價,真正檢驗的只有市場。松下由樹已經在A國混了幾年,在人氣上無論如何也會勝這個新人一籌。

沒有絲毫認輸的想法,松下由樹此刻的信心也是膨脹的,看到羅伯特夫人的心情由最初的緊張轉為狂喜,松下由樹給米蘭達鞠了躬,“如果我輸給了新人,我將服從公司任何的安排。請您給我這次機會。”

給米蘭達鞠完躬後松下由樹轉過來對蘇玄說道,“請答應我和我比拼。”

他眼中的認真和執著及米蘭達潛在的意思讓蘇玄答應了下來。

也許展現下實力,在A國這個以實力說話的地方他受到的待遇會更不錯?

米蘭達興致很高的讓詹姆斯找了A國早年的鄉村歌曲。

拿著曲譜,蘇玄走進了錄音室的門,整個世界似乎變得安靜起來,蘇玄的心境也慢慢平和。

這首歌他以前聽埃裏克斯唱過,只是不是很熟悉。於是他並沒有著急著開口唱歌而是認認真真的拿起曲譜去體會歌詞的意境,腦中編織著它的旋律。

以現在人的眼光來看,這首歌曲有著濃濃的鄉村味道,婉轉悠揚。但是旋律上的編排似乎更缺乏點流行元素讓時下的年輕人去更容易接受它。已經清楚這個比拼流程的蘇玄自然不會就這樣毫不修改地唱下去,要想A國甚至全世界的年輕人更輕易的去喜歡它,他必須修改幾個部分。

蘇玄摘掉了鴨舌帽,露出了柔軟的栗色頭發,走到一邊找出了一支筆在紙上輕輕得勾畫著,狹長的眼睛在看向曲譜的時候似乎發出了光芒,柔和的五官線條在並不明亮的室內顯得那麽的耀眼。

蘇玄拿著曲譜,聚精會神地看著,口中不時地流出動人的音符,盡管斷斷續續,外面的幾人臉色卻已經改變,蘇玄在臨陣改歌!

這首歌的原創本身實力超俗,蘇玄腦中不時地回憶起原有的唱法,然會去融合自己的理解及改變,在紙上不時的繼續寫寫畫畫。

蘇玄僅在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交出了一份被動了手腳的曲譜,遞給了趕來的負責編曲的工作人員手中。

由於改動的並不是很多,編曲工作很快就被技術熟練的工作人員搞定。

閉上眼睛找尋著低落的情緒,半仰著面容聽著向耳朵裏,向著心裏傳來的音樂,控制著喉嚨,一段空靈的聲音在錄音室裏飄動。

在外面拿著耳麥聆聽的米蘭達眼睛幾乎是一亮。這個小家夥完全撇除了傳統演唱的弊端,切掉了一些覆雜的伴奏,用自己的聲音去填滿餘下的空擋,且加和諧地加入了諸多的流行因素。

這個大膽卻不冒進的做法贏得了米蘭達的歡心。

第二天樂高的官方網站上,猛然多出了兩首歌的鏈接,這讓第一個發現的人疑惑不已。樂高這麽大的一家唱片公司,全世界旗下的歌手千千萬萬,誰也沒那個榮幸讓名下的歌曲能夠出現在樂高首頁過。

松下由樹?奧,前幾年樂高的那個R國明星。抱著好奇且期待的心按了下名字下面的試聽,一曲終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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