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需要天石,任己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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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闕先生攬著我準備離開時,變故忽起,一群穿著鎧甲的士兵提著槍向我們沖來。那種氣勢絕對不是普通士兵所有。梅九、柳寓瀾和空淵三人立刻迎了上去,雖然那些人完全傷不到梅九他們分毫,但是卻像不要命似的一直往前沖,死了一波又沖上來一波,仿佛無休無止了。

“先生,他們情況是不是有些不對?”從那些人木然的表情來看有些不對勁。

“有人對他們施了催眠術。”天闕先生道。

“誰這麽厲害,可以控制這麽多人?”我才說完,就見空淵飛身進到人群中出手揪住一人拎了過來。

不消片刻,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全都茫然慌亂一片。

我看向空淵抓過來的那人,竟然是之前發現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家夥。空淵將她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道:“你是女人。”眼神全身一掃,道,“本事不小。”

那女子神情倔強,眼神堅執,眼神落在我身上,迸發出恨意。

我大惑不解,這個女人是誰,我根本不認識,為何好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樣。

天闕先生眼神冰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她眼睛一縮,有些不甘地低下了頭。我看向天闕先生,他的眼神其實沒有殺氣,但就是能一眼令人恐懼。

“我看此人就直接殺了吧。”梅九忽然出聲道。

“你們敢,我的皇帝表哥不會放過你們的。”女子大聲道。聲音嬌脆,聽起來不過十幾歲。

這麽年輕就能施展那麽厲害的精神催眠術?真是有點可怕。殷蒼流是她表哥,那她恨我的理由……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表妹愛上表哥。如果真是這樣,我若去了東雲皇宮豈不是很快就要死翹翹。果然,哪裏的皇宮都是危險的。

“瑾瑜,你想如何處置她?”梅九問我。

我看了看她,這樣一個妙齡少女死了也挺殘酷的。我看向天闕先生:“先生,可有辦法讓她不能再施展催眠術?”

“當然。”天闕先生話落,伸手在那女子身上隔空打了幾道白光,然後就見她臉色蒼白地暈了過去,“如此,她便再也不能用催眠術了。”

我點點頭,放下這樁事後,就看向還在交手的柳重域和殷蒼流。那兩人現在呈膠著狀態。下面圍著一圈士兵,之前有人射箭上去,結果被外放的內力反彈回去,一箭射死了放箭者。那人大概是個頭頭,他一死,其餘士兵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走吧。”天闕先生拉過我的手,說道。

我有些猶疑道:“我爹他,不會有事吧。”

“大哥放心,我會在這裏看著,你先和他們離開。”柳寓瀾道。

我放心了。

**

太陽已經落下了山,天色暗淡下來。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天闕先生、梅九、空淵,我看了他們一眼,這些人,我是不是註定要辜負呢。

周圍的景色在我眼中漸漸模糊,我還以為自己煽情得落淚,擡手一摸,什麽也沒有。只是頭暈暈的,全身的感官忽然有些麻木。

“你怎麽了?”

我模模糊糊聽到天闕先生這一句話,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裏。天闕先生、梅九和空淵都緊張地看著我。

我撐著手坐了起來,看著他們:“我這是怎麽了?”

“沒事,你不會有事的。”梅九道。

我默了墨,平靜地看著他們:“如果我死了,就忘記我吧。我不值得你們……”

“說什麽傻話呢。”梅九打斷我,忽然伸手捧著我的臉,“你要相信我。”

“那你告訴我,我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梅九頓了頓,道:“由於最近奔波過度,毒素加劇。現在需要一樣東西來延緩你身上的蠱毒。”

“那樣東西一定很難找到吧。”

靜默半晌,梅九開口道:“要得到那樣東西一不是不可能。”

“什麽東西?”空淵喝天闕先生同時道。

梅九:“天石。”

“天石?”空淵道,“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難道真的存在。”

“沒錯,那的確存在。”梅九堅定道。

天闕先生開口道:“東西在誰手中?”

“在齊國皇宮。”梅九道。

“在皇帝手中?”空淵問。

梅九搖頭:“在太後手中。”頓了下,梅九繼續道,“天石有延緩衰老駐顏美容之效,當今太後曾深得先帝寵愛,因此,這塊本在皇帝手中的天石到了當今太後手中。”

“阿九,我們都沒不知道的事,你怎麽會知道?”我大為好奇。看起來,連天闕先生也不知道天石的事情。

梅九看著我,笑了笑:“瑾瑜忘了我的本職是什麽。”

“我當然不會忽略你是神醫的事情。”

“所以你應該知道神醫通常都去過皇宮,為宮中貴人診脈看病。”

“你去皇宮給人看病知道的?”

“這件事卻並不是我探知到的,而是家父曾告知的。”

“原來是這樣。”

“是不宜遲,我們現在必須盡快拿到天石。”空淵急忙道。

“此事怕是交給前輩最妥。”梅九看向天闕先生道。

天闕先生一副思索的樣子,過了幾秒開口道:“可知道太後一般都把東西放在什麽地方。”

“當是隨身攜帶。”

“好。你們照顧瑜兒,我去去就回。”天闕先生說完,轉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轉身就走了。

我楞了楞,對著他離去的方向道:“先生,找不到就算了。”

過了幾秒,我聽到天闕先生的聲音遠遠傳來:“等我回來。”

我看向梅九:“你說的都是真的?”

“瑾瑜不相信我?”

我趕緊搖頭道:“當然不是。只是……天石究竟是什麽東西?”

梅九瞇眼,神情深邃道:“知道天石的人不多。不過關於天石的來歷,相信許多人都親眼看到過。”

“為何許多人親眼看到過,但是卻不知道天石?”

“瑾瑜可曾聽人說過二十年前曾出現過一次大規模的流星?”

我皺眉思索,卻聽空淵道:“你的意思難道是天石來自那場流星?”

“不錯,天石正是那麽來的。”

我苦思半晌,終於想起一件事來,曾經我還很小的時候好像有人對我說我出生的那天,天上劃過了許多流星,其盛況前所未有。

“天石怎麽落到皇家的,又是怎麽知道天石有延緩衰老駐顏之效的?”空淵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梅九緩緩道:“我父親試驗出來的。”

“難怪你知道這麽多。”我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你怎麽確定那東西可以延緩我身上的毒素?”在我看來,駐顏的東西和抗毒可沒什麽關系。

“這一點,我敢保證,天石實際上是延緩了時間在一個人身上的流失。所以它對控制毒素的加劇同樣有效。”梅九自信道。

我聽到延緩時間在身上的流失就完全驚訝了。那樣的東西是不是屬於逆天級別的至寶了。

“你有沒有感覺那裏不舒服。”梅九忽然問我。

我搖搖頭,覺得身上除了有些拼疲勞的酸軟,沒有哪裏不舒服。

“那就好。這幾天,我們會陪著你住在這裏。一直等到天闕前輩把天石帶回來。”

我只點頭,沒有多問。

一直到晚上,柳重域和柳寓瀾終於來了。我見兩人毫發無傷,便安心了。

柳重域,再看到他總覺得心酸。我和他明明要隱居山林相守一生的,可是現在一切都變得難以實現。

我看著他的眼睛,裏面清晰地映出我的倒影。他的眼中依然有我,一如從前,我安心了。即使我現在如此不堪沒用,他也還在我身邊。

眨眼間回神,我才發現自己頭磕在他肩上,雙手抱著他的腰。掃視周圍,梅九、柳寓瀾和空淵都不在。

我盯著洞口,嘆了口氣。我想我這一生一定欠下了很多債。

“衍兒。”柳重域的聲音低沈帶著微不可查的思念。

我靜靜地微笑,低聲“嗯”了一下。柳重域也沒回話,只是收緊手抱著我,掌在我頭上輕輕撫摸。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那時候他抱著我,時不時摸摸我的頭。大概是身體變小了,我也能毫無障礙地學著小孩子蹭他的手,還會討好地喊他爹爹。他那時候會笑,應該很高興。

我盯著凹凸不平的洞巖壁,低聲道:“爹,我很沒用吧,總是給你添麻煩。”

“說什麽傻話呢。”柳重域扮過我的頭,深沈的眼看著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爹,我願意跟你去任何地方。”我低聲靠近他的耳邊。

柳重域手一緊,眼神閃動,最後卻道:“爹希望你健康地活著,長長久久。”

“其實死並不可怕。”我右手和柳重域的左手十指相扣,柳重域的手比我的要有力,那是一雙充滿男性力與美的手。我緊緊握住,開口道,“如果我先去了,我會一直等你,但你不要來得太快……”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柳重域吻住了。我任由他的的氣息侵入嗎、,只覺下一刻就死亡也很開心。

柳重域的吻一路向下,我呼吸急促地瞇眼看著他。

今晚無月,但是洞裏放著一顆夜明珠,將整個空間照耀地異常明亮。柳重域的眼在我身上逡巡,我臉色越發燙了起來,心臟砰砰地跳動。

“衍兒,放松。”柳重域低啞的聲音響起。

我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我擡手環住他的肩,粗聲粗氣道:“你直接進來。”

柳重域眼神緊緊地盯著我,半晌說道:“你會痛。”

我很想說痛一下沒什麽,這樣磨磨蹭蹭更折磨人,但是我也說不出更豪放的話了,只是將身體貼近他,用行動表達我的意思。

柳重域的身體明顯亢奮了,但是他的忍耐力極強。我又蹭了蹭,他似乎輕輕笑了一下,我擡頭正要瞪他,他就擡起了我的腿,猛然間就進入了。瞬間,酥麻的感覺就出現了,我全身一軟癱倒在他懷裏。

“痛嗎?”柳重域低聲問我。

“不痛。”我搖頭。

話落,柳重域的動作猛然激烈起來。我什麽也不能思考了,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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