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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番外一:前世父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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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了一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孩子。一開始,他並未打算親自養他。只是當他看見他的時候,他晶瑩剔透的眼睛朝他一笑,他便忽然覺得有一個孩子也不錯。

那孩子在他眼皮底下逐漸長大。也越來越不親近他了。那曾經對他充滿濡慕之情的眼神漸漸失去了。他開始沒太在意。而等他已經完全用淡然地眼神看來時,他卻發現自己有些不大適應。

那孩子似乎談戀愛了。但是他覺得那些女孩子都配不上他。不過,這些都不關他的事。他在最初就已經決定任他自由成長,他不會幹預他的人生軌跡。

然而,最近,他似乎越來越多的去關註那孩子的事情了,甚至在他工作的時候都能想到他。這對他來說是一件煩惱的事情。因為他不能控制時不時在腦海裏冒出那孩子的身影。那孩子看起來比同齡人要懂事成熟,而事實上也更單純。

他似乎在音樂和繪畫方面很有天賦,但他卻沒有選擇任何一樣。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有一個時時不受控制的出現在他腦海裏的人,這讓事事都操控在手的他感到十分的不習慣。他決定轉移一下視線和思緒。

池揚是他交往時間最久的情人,他是一個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男子,一向懂進退,他對他很滿意,五年了,他也沒打算換一個。一天,他忽然對他提出想去他家看看。他看出他的忐忑和期待。他思索了一番,不知當時為何竟同意了。

那孩子看到了他和池揚親密的那一幕後,十分震驚。已經淡然很久的表情終於變了。他說不出來那時候是什麽感覺,很覆雜。

那孩子似乎很不喜歡池揚。沒幾天,他就向他提出搬出去住的要求。

那時候,他忽然有些後悔帶池揚來這裏。這個地方一直以來都只有他們父子二人。而從有了那孩子開始。他也在不知不覺間把這個地方當成了家。而形成這個家的最重要的那個孩子卻說要離開。他的情緒從來沒有那麽覆雜過。

那孩子走出了他居住了十八年的地方。他也帶著池揚住到了其他地方。他知道他真的後悔帶人到那裏去了。

一別兩年,他終於有了一個機會去見那孩子。因為他遇到了麻煩,陷入了同性戀的流言中。

事實的真相,他很容易就查清楚了。有男孩子對他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他早該知道,那個孩子能輕易引起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的關註。

當傳來那孩子因為亂搞關系,被人殺害的消息時,他以為聽錯了。那個孩子怎麽可能死去。確定那是事實後,他忽然覺得世界都暗淡了。從幼兒到兒童到少年的二十年,他每個時期的樣子在他腦海裏一一閃過。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想殺人。池揚在他身邊安慰他。他完全聽不進去,甚至有些煩。

他調動了最大的力量去查那孩子的死因。其間有人阻撓,甚至制造虛假的證據。但正是這些多餘的舉動讓他查出了事實。

真相是再一次令他後悔莫及。他這一生從來沒有後悔過任何事,唯一後悔的就是帶池揚回家,甚至是和他交往。

當他把搶抵在池揚的頭上時。池揚終於不在是溫文爾雅的了。他扭曲了臉色,瘋狂地大笑了起來。他本不欲聽他多說。但是他卻說他果然對那孩子有超出人倫的情感。

這句話像驚雷一樣在他心中炸開。

那孩子在他心中究竟是什麽存在,他從未仔細地思考過。

他改變了直接殺死池揚的決定,他將他送進了13號監獄。那裏是同行戀罪犯集中營。

池揚恐懼了,甚至想自殺,但他怎麽能讓輕易自殺呢。他會讓他知道什麽叫悔不當初。

凡是要救池揚的人,都被他消滅了。那一刻,他們說他是魔鬼。

都說時間可以淡忘一切。然而,於他而言,時間只會一點一點地刻骨銘心。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那孩子活著,他們現在該是怎麽樣的。

他的世界已不需要太多的東西,有那個孩子便足以。

某一天,他忽然記起來,曾經有個道家的人言說他會命逢情劫,避不開當悔一生。

他這一生當真要應此言?

千萬世界,也許他該去找那孩子,只是他在何處?

也許他該去須彌山間找答案。

***

池揚篇:

當他第一眼看到西臨城,就深深淪陷了。為了能接近他,他花了三年的時間。為了能成為他的枕邊人,他花了五年時間,他觀察了他的沒一任情人。然後將自己變成了他應該最喜歡的那一類人。他順利成了他的情人。也是時間最久的那一個。五年過去了。他以為他可以再往前走一步了。只要邁過那一步,也許他們的關系就可以變成他希望的那樣了。他們會相伴一生。然而,那一步卻是萬丈深淵。

那一步跨出,讓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西臨城的心已經落在了一個孩子身上。他知道那個孩子是他的親身兒子。但是他知道再也沒有人能在他心中占據超過那個孩子的分量。

他的腦海第一時間就反射出:那孩子必須死!

只有他死了。一切才會在還沒有發生質變的時候結束。

殺死那個孩子後,他告訴自己太美的東西都是遭天妒的,他只是代表天道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而已。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在聽說那孩子死了之後,西臨城整個人都變了。他瘋狂地殺死了一切傷害那孩子的人。最後,輪到了他。

一切都結束了。

他被他無情地送進了13號監獄。

在那裏,他連選擇死亡的機會都沒有。茍延饞喘地活在那些魔鬼群中。他的恨意卻越來越濃烈。他恨他如此犧牲卻換不來西臨城的心。

一切都只因為西臨瑾。那個美麗太甚的人。

***

主角前世母親篇:

她一直是天之驕女,擁有財富,美貌,甚至智慧。他驕傲的生活著。直到17歲那年看到了他。他叫西臨城。背景很神秘,即使她們家有軍政高官也查不出他真實的背景。家裏人告誡他不要去招惹他。她並不放在心上。開始主動接近他。他接納她後,她以為她是他的女朋友了。他卻告訴他,她只是他的情人,而不是女朋友。她一向對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覺得總有一天,他會承認她的地位。於是即使是情人,她也在願意他身邊。

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身邊就只有她一個,沒有其她人。她以為他是愛她的。為了逼他承認他對她的感情,她假意提出分手。她期待的挽留和真情告白都沒有。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然後,很快他的身邊有了別人。她難以置信,還以為他只是氣她。但是他的表情和行為都告訴他,他是真的和她分了。

那時候她完全瘋狂了,於是對他身邊的女人下手。然而,她才一動手,就傳來家裏父親生意遇到危機的消息。她知道他出手了。她也第一次意識到他的背景比想象中還強大。

她還愛他,卻什麽也做不了。她後悔當時的任性了。她一天一天絕望,忽然一天卻發現懷孕了。她欣喜若狂。她那次的在套上刺了個針眼,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10個月後,她順利產下了一個男孩。她帶著孩子滿懷信心地去找他。然而,她又錯了。他沒有因為孩子接納她。他甚至一度不想要孩子。

最後,他帶著孩子走了。

她再也沒有看見過他。她總以為他那麽了不起的人,將來定然是要大放異彩,成為名人的。但是,沒有。很多年過去了。她依然沒有他丁點的消息。

再次又他消息的時候,她聽說他的孩子死了。他在為他孩子報仇。

他的孩子是誰?是她的那個孩子嗎?

她只見過那孩子一個月大的時候的樣子。那是全世界最最可愛漂亮的孩子。他長大了不知是何種樣子。他死了嗎?

***

朋友篇:

他很確定自己喜歡的是女人,沒有任何同性戀的傾向。他們那群人裏不乏有人不是同性戀卻玩漂亮男孩的,但他完全接受不了觸碰同性的身體,不管那個男孩有多麽漂亮。

而可笑的是,他最後居然愛上了一個同性。最初,他告訴自己,他只是迷戀於他那世間少有的美貌。

於是,他找了極美的女子交往。只是實踐證明,無論多美的女子都無法將他從那條偏離的軌道上拉回來了。

再次去青樓,他點了男孩。其他人都恨驚訝。他什麽也沒說。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接受同性。可是實踐又證明,他依然接受不了男人的身體。

所以,他知道了,他真的愛上他了。

他看著他彈吉他奏鋼琴追求女孩子。所有聽到他演奏的女孩都仿佛陷入了夢幻之中。他很順利地追到了他的女友。

他想,他對任何人奏響音樂,別人都無法拒絕他吧。無論那人是男是女。

他聽過的世界上最棒的鋼琴家,小提琴家,吉他手都比不上他。他的音樂就和他的美貌一樣,時間少有。

他一日日為一個名叫西臨瑾的少年深陷。

當他談及畢業要和女朋友結婚時,他終於忍不住一直以來的心情了。他不受控制地親吻了他。吻上他沒有絲毫排斥,只有更多的欲.念奔湧而出。

他沒想到,他一時沖動,竟然使他陷入了同性戀的流言蜚語中。他知道有人惡意中傷。想要插手卻發現無能為力。家裏的人發現了他的行為後,大為震怒。他一旦有什麽行動,他們可能會不惜除掉他吧。這個可能一出現在他腦海,他覺得寢室難安,不得已,他只好表現出他對他只是玩玩的那樣。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只不過短短不足一月,他就聽說他死去了。

他後悔了。他不應該不聞不問遠離他,他應該一直站在他身邊才對。

全世界都灰暗了。他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興趣在任何事情上了。唯有替他報仇而已。只是連這個他似乎都晚了。已經有人掃蕩了一切傷害他的人事。他的家族甚至被波及到了。

他差一點就死在了一個神秘的男人手裏。然而,他卻放過了他。

他有些遺憾,也許死了就可以見到他了。

他感到悲哀,那個男人是他什麽人?他身後居然有那樣厲害的人物。

39章

這一覺睡醒,我全身汗濕,衣服黏在身上,但大腦卻清晰無比了。整個人仿佛重新活了過來。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呈現在視網裏,身上充滿了勁。

我下床活動了一下胳膊腿。

“醒了?”

我嚇了一跳,往發聲出看去,孤冥站在窗角。

我趕緊收回亂舞的胳膊腿,皺眉道:“你站在那裏幹嘛,嚇人呢。”

他一下子就到了我面前,手搭在我額頭上試了試溫度後,道:“已經好了。”

我躲開他的手,退後一步,道:“以後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之前那次的事情,就忘了。我也不想知道你當時為什麽忽然那樣。”

事情已經發生,無論是什麽理由都不能洗刷掉事實。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就當舍身行善了。這樣一想,忽然覺得也沒什麽。無非就是受了點皮肉之苦,再加上個男性尊嚴的問題。但有時候尊嚴這種東西不能看得太過了。該忽略的時候還是得忽略。不然,就沒法活了。

“可要沐浴?”

我一翻白眼:“我這個樣子,需要沐浴不是顯然的嗎。”

等他出去後,我坐在桌邊,拿過茶壺就往嘴裏灌水。我還以是冷的,沒想到溫溫熱熱,溫度剛好。

我看著門嘆氣。要是沒有那件糟心事,和孤冥這樣的人做朋友真心不錯。現在,我也只能這麽感嘆了。

不一會兒,兩個青年搬著浴桶,擔著水進來了。

我看了看他們,怎麽看怎麽不像幹粗使活的人。

等他們弄好水要出去的時候,我叫住他們,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兩人擡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其中一人回道:“我們是主人的手下。”

“你們主人是什麽人?”

兩人對視一眼,又瞟我一眼,道:“我等不敢隨意洩露主人身份。”

見他們為難,我也不好再問。便道:“之前有兩人,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少年。他們去哪裏了。”

我本只是隨便一問,不想二人忽然臉色大變,俱露出恐懼之色。

我疑惑道:“怎麽了?”

二人正要說話,忽然傳來孤冥冷冷的聲音:“他們未盡到職責,自當領罰。”

“主人。”

“都退下。”

“是。”

兩人轉瞬消失無影了。

我看向全身冷氣直冒的孤冥,皺眉道:“那兩人……”

“他們的事情,你不必多問。”

我立刻住了嘴。的確,我管那麽多幹什麽。

回神後,我道:“你出去,我要沐浴了。”

他看我一眼,轉身出去了。我關上門,走到屏風後,幾下子扒掉身上的衣物,鉆進了水裏。

洗完澡,全身舒爽,精神也為之一振。

***

武林大會舉行的確切地點在西隴山莊,西隴山莊位於武城西郊外,莊主是白延藺。白延藺此人乃是武林老一輩當中泰鬥一般的人物。從年少成名開始,就一直長青不衰,武功位列頂尖高手,十年前當選武林盟主,至今穩坐盟主之位。

這些事情,我自然是不知曉的,全是聽來的。

據說那萬法心經本為盟主機緣巧合下得到,本次武林大會居然要拿出來。許多人讚嘆白盟主胸襟寬廣,德高望重,人品高潔,居然願與寶予人。

我坐在馬車裏掀開簾子往外看。馬匹飛揚而過,馬車轔轔不斷,行人絡繹不絕。忽然,一輛眼熟的馬車從我面前駛過。兩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伊鳳詩的大哥,東方查。兩人本已飛馬而過。伊大俠卻去而覆返,出現在我的馬車旁。我要放下簾子當沒看見已經來不及了,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道:“木公子不是說不去看武林大會嗎,這是要去往何處?”

我木著臉道:“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

“呵,果然是和你的那位一起去。”

“幹你何事。”

“的確不幹本公子什麽事,只要你不在我小妹面前亂晃,本公子自然懶得管你。”

我冷哼一聲,放下車簾。

轉頭就對上孤冥的面具臉。我暗道,沒事戴個面具也不嫌熱。大夏天這打扮也真夠奇葩的。

外面是熾熱的太陽,馬車裏熱氣翻湧,我搖著衣袖扇風。忽然,一股涼起升騰。

我頓了幾秒,看向孤冥。他穩坐如山,姿勢從頭到尾沒有挪動一絲一毫。

我只能說武林高手就是好,動動內功就制造出了冷氣。那之前我對他戴面具會不會熱的考慮完全是不必要的。

這人造冷氣倒是比空調冷氣舒服多了。

一想到也許有一天,我自己就可以釋放冷氣,夏不懼熱,冬不懼冷。這簡直就是一件大妙的事情。只是,我不由擔心,一路聽說有不少高手沖著那萬法心經而來。不知道孤冥能不能力挫群雄奪得那經書。而我最擔心的不是他能否取得魁首,而是萬一有那神偷大盜盜走了經書該如何是好。要知道無數的小說,以及事實告訴我們,大凡寶貝都不是那麽好得到的,最後說不定誰也得不到。

唉,我這是想多了。得之我幸,不得之,我也沒辦法。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執著過甚要不得。

車行了半日,我無聊之極,又掀開簾子往外張望。這一看,又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火雲、寒冷。萬佛教兩大護法隨行左右,不用想就知道,馬車裏坐的是誰。

我趕緊放下簾子,打算再也不往外探了。

然而,這次,我不欲惹人眼。偏偏有人主動找了過來。

“車裏的這位公子,我家教主有請。”

我只當沒聽見,外面的人又重覆了一遍。我看了孤冥一眼,他眼裏沒有任何情緒。我繼續不理會外面的人。

下一刻,馬車停了下來。

我看向孤冥。他一拂衣袖,面前的轎簾打開。

之前幫我擔洗澡水的青年之一忐忑地道:“主人。”

孤冥一個手勢,那青年立刻閃開了。

面前一輛豪華的馬車,車轎門緩緩打開。

紫衣銀發,果然是萬佛教主。

金眸看了我一眼,就和孤冥對上了。兩人一對上眼,周圍的氣息頓時為之一變。

果然是高手遇見高手,惺惺相惜了。

我往後一靠,雙手環抱,準備看一看,這兩人會撞出怎樣的火花來。

“瑾瑜,到本座這裏來。”

我放松下來的情緒一緊,狠眼瞪了過去。不要用那種我是你什麽人的語氣說話。可惡。

忽然周圍冷氣極升,我打了一個冷戰,看向孤冥。他瞥我一眼,周圍的冷氣忽然又降了下來。

烈日當空,兩輛馬車對立在官道上。一批一批的江湖人士走過。有人不滿,卻沒人敢冒然出來說什麽。只匆匆打馬而過。或有那天真的江湖菜鳥,好奇地圍觀,被寒冷、火雲二使冷眼一瞪,便匆匆離開了。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我幹眼看著。好幾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忽然一聲轟隆的響動。兩頂車轎同時四分五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人已經被孤冥攬著飛到了半空。然後,他沒有停下來,而是一路飛掠而去。

熱風刮過,臉燥,眼澀。我只好閉著眼,忍著刮臉的不適。

忽然我感覺光線弱了,風力小了。睜開眼,我身上籠著孤冥的袍子,從頭上一直罩下來,卻並不感到熱。看來這件衣服很有門道。

一片密林中,一處龐大的建築群綿延數百畝。那就是西隴山莊。鼎沸的人語聲從裏面傳來。

我們停在大門前。待客的門使道:“請二位出示請帖。”

原來去裏面需要請帖嗎?

我看向孤冥,他拿出一張紅帖子。那門使看了,臉上神情驟然驚詫肅穆,然後恭恭敬敬地迎我們進去了。

我不由好奇道:“沒帖子就看不到武林大會嗎?”

“只是不能進莊內住宿。”

“哦。”我點點頭,道,“難道武林大會不是在莊裏開嗎?”

“屆時自然有場地可以供所有人參觀。”

“原來如此。”

“沒帖子的人住哪裏?”剛才一眼看去,這裏就只有這麽一處建築,再沒有別的住戶了。

“江湖人,餐風露宿是常事。”

“……”是我糊塗了,居然忘了這是江湖。小說中不都寫了嘛,江湖中的人夜宿野外那是常態。

我決定閉嘴不言了,不然顯得自己很無知。

那接待使親自領著我們進了一個面積極大,環境幽靜的院子,安排好了房間,指派了一小廝和丫鬟才又離去了。

看來孤冥面子很大呢。

那小廝一看就機靈得很,那丫頭長得憨憨的,包子臉,有幾分可愛。

我對他們笑了笑,道:“可否麻煩二位弄些熱水來。”

“公子可是要沐浴。”小廝立刻道。

“沒錯。”

“公子稍等。”那小廝丫鬟奔跑著去了。

我在沈香木四方桌旁坐下了。看著孤冥道:“你有幾分把握取得那萬法心經?”

“志在必得。”

我看了他半晌,不是很有信心道:“不要自信過頭了,到時候沒準會出現意外情況。”

“只要你想要,吾總是會拿來給你的。”

“你就不能不自稱吾嘛。”我撇撇嘴,“凸顯自己地位特別還是怎麽的。”

“但願吧。”

“你不相信我。”

“你是很厲害,但是武林大會可是雲集了武林所有的高手高高手們。你是天下第一高手嗎?就算是,人家所有高手萬一聯起手來,你還能贏不成。”

“人心不齊,合在一起也不過烏合之眾爾。”

這樣自大自負的人,我能跟他說什麽呀。說運氣嗎?可能運氣不好,任你再厲害,就是得不到那經書。

我轉開頭,懶得再和他較真。

熱水一來,我就趕緊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和塵土。

再出門,便發現院子裏其它房間多了客人。基於總是遇到不想看到的人,我趕緊退回了房間。

孤冥被我趕出去了,不知去向。大概去探聽消息去了吧。

表現得那麽自負,還不是要實踐知己知彼的策略。我剛一這麽想,轉眼的瞬間就看到孤冥坐在屋子裏。

看來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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