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差點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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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絕了教主大人一起用膳的邀請。我走回了彩雲居。

晚上,教主大人沒來。一夜好眠。

早上繼續探索萬佛教的人員守衛安排。

很多地方是看似沒人,其實很可能立馬跳出一個人來。說明萬佛教的防務看起來松實則很緊。這是個很棘手的事情。

我蹲在一池邊乘涼,遇到了那位有傾國之貌的女子。她聘聘婷婷地向我這邊走來,後面跟著兩個粉衣女子。

我把腳從水裏伸出來,草草擦幹了水快速穿上了鞋子,瀟灑地站了起來,對已經站到我面前的女子微笑拱手一禮:“見過姑娘。”

她定定地看著我,眼裏緩緩流露出憂郁感傷。

我不解道:“姑娘這是怎麽了?”

她不言不語,只用那雙美目盯著我。

我蹙眉繼續道:“不知姑娘因為何事傷心。”頓了頓想到昨日所見,便道,“若是情傷,大可不必,姑娘天人之姿。天涯何處無好男兒。姑娘定會遇到命中註定的那位郎君。”

她終於出聲了。幽幽然道:“公子真這麽覺得?”

“那是當然。”我用十分真誠的眼神看著她。

“可是天下好男兒雖多,我卻只想要那麽一個。”

“這,姑娘若實在喜歡得不行,大膽爭取也未嘗不可。”

她眼睛一亮,我差點就想慫恿她堅持到底,但是對一個斷袖堅持到底,真的會有結果嗎?於是我不得不打破她的幻想。

我道:“只是也要看值不值得。要看堅持下去的幾率到底是多大。如果是零,那就沒什麽意義了。”

她眼裏立刻淚水光盈盈卻又倔強無比,喃喃道:“不會的。我很清楚,他曾經是愛我的。只是……”

“只是什麽?”

“沒有只是,我相信他。”

我疑惑了。難道空教主以前是愛女人的,斷袖的毛病也並非天生而是後天形成的。如果是這樣倒確實有扳正的可能。想了想,我安慰她:“若果真如姑娘所說,他曾經愛你,那倒不妨堅持試試。”

畢竟這麽美的姑娘,會移情別戀的人真的是傻了。

她美眸流轉,擡高頭,傲然道:“我會堅持的,我絕對不會放棄。”

我點點頭,笑道:“那姑娘加油。”

她神情怪異地看著我,動動唇,欲言又止,最後眼神堅定地轉身走了。

我聳聳肩,感嘆道:“真是人間自古有情癡,此情無關風與月。”

“公子,我看你還是離琉綰遠點。”絨花忽然猶猶豫豫道。

我奇怪道:“這是為何?”想到一個可能,我立刻笑了,“放心,知道她愛的是你們教主大人,我不會打她主意的。”

露草怪異地瞧著我,說:“公子你是教主的人,怎能說這種話。”

我一咽,所有好心情煙消雲散。更堅定了快速離開的心情。懷著這個決心,我在烈烈日光下,繼續閑逛,實則探索守衛調動情況。

不想,遇到了三位衣著華麗鮮亮的公子。幾人看到我便走了過來。

露草悄聲告訴我,那三人是教主的三個男寵,名字分別是清湖、迷魅、董柳。人如其名,清湖,清透如湖,迷魅艷麗嫵媚似狐,董柳似柳搖曳。幾人雖不至於是娘娘腔,但真的缺少一種雄性的荷爾蒙啊。

我正想著要不要躲開他們,幾人便已經到了我面前。

三人看了我一陣,清湖開口:“這位就是金公子吧?”

我拱拱手:“姓金名魚。金錢的金,紅燒鯉魚的魚。”

“金魚公子真幽默。”

“過獎。”

“金公子這是要去哪裏,不如和我等一起。”

“不必了。我隨便走走,運動筋骨,有助於身體健康。”

趕緊辭別了那幾位,我迅速地跑遠了。

靠,我不是男寵,不是男寵,不是男寵。

怎麽搞得我好像真成了那斷袖教主的男寵似的。膈應死人了。

***

回到彩雲居,我揮退露草和絨花。一個人坐在屋裏生悶氣。

坐了一會,我起身在屋裏直轉圈。到底要怎麽出去,怎麽出去,怎麽出去?

上帝保佑,快讓我出去,這個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呆了。

我正煩得不行,那個空教主忽然出現了。而且是從窗子進來的。

我皺眉道:“教主果真愛好奇特。”

“瑾瑜心情不好?”

“……”

“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還來不及回答就被攬著腰飛檐登樹而去。

然後落在一個瀑布下。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面前的瀑布就是那麽個氣勢。我心情稍好,但是一看到那張臉,就又好不起來了。

他指著瀑布:“想不想上去。”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沒心情。”

他沈默半晌,忽然道:“你想離開?”

我想否認,又頓住了。我當然想離開,從睜開眼的那一刻我就想離開了好吧。誰沒事喜歡呆在陌生的地方,誰傻缺了,喜歡當人男寵。

我懨懨地看他一眼,轉過身去,盯著瀑布發呆。忽然有點想柳重域了。我都失蹤這麽久了,他到底找沒找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我撈出去。這鬼地方,我一個怎麽出去。到處都是高手。我吹曲子吹斷氣了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滅了吧。

靠,靠,靠!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我揪了一把草,無意識地編成了麻花,隨手扔到瀑布裏。武功蓋世的空教主忽然一個青龍入水撿了起來。

只見一陣白霧飄過,他全身的水滴都幹了。銀發飛揚,英俊無匹。高大的身影處處展現出男人的絕頂魅力。

靠,這樣的人怎麽能是斷袖呢?

若非那日親眼所見,真是叫人難以置信。

他拿著那圈麻花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側身牽起我的手。我跟著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不對,立刻甩開他的手,木著臉,盡量平聲靜氣道:“空教主很閑?”

“怎麽了?”他一副迷惑的樣子。

我真想大吼回去:我不是斷袖,不要跟我親親我我的。

他顯然不能領悟我的心聲,還變本加厲,環住了我的肩。我怎麽移動,就是擺脫不開。最後無法,我催眠自己,只要他沒有做什麽實質性的動作,我都不需要激動。

脫離自我催眠後,我愕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山洞裏。裏面擺設齊全。只是怎麽看都有點清冷陰森。

我回頭看去,一片水簾。

難道這是水簾洞?

“這裏很涼快,是消暑的好地方。”他面帶笑容,神態仿若聖人。

看著這個樣子的他,其實很難不心生好感,但是一想到他是個斷袖……

糾結了半天,我鼓起勇氣問道:“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你說。”

“你是天生就喜歡男人還是後天才開始的。

“……”

“當然,我不歧視天生的同性戀者,但是吧,個人的性向還是弄清楚點比較好,你說是嗎?”

“先天後天有何區別?”

“這個先天當然是沒辦法扭轉了,但如果是後天可能和心理疾病有關。當然我不是說你有病。一個人後天扭轉了性向一般都是有原因的。你覺得自己是什麽情況?”

“男人女人又有何區別?”

“對你來說男女都無所謂。”我盡量淡定地問。

“沒錯。”

“……”

“男人不會懷孕,沒有女人那麽嬌弱。”

我能說什麽?這個人根本就不在乎男女。女人太嬌弱居然成了他選擇男人的理由。

“你可以選擇不嬌弱的女人。”

“太醜了。”

不嬌柔就太醜了,這什麽邏輯。

“其實女人中有既美麗又不嬌弱的。”

“沒見到過。”

“你可以去尋找”

“浪費時間。”

“你相信愛情嗎?”

“不知道。”

“我看你選的那些個男寵也挺弱的。跟女人也沒差多少。”

“是嗎?那我把他們都遣散了。”

我驚愕地看著他,好半天才道:“你這是禍害人。”

“他們都是自願的。”

“我不是自願的。”說出這句話,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這不是變相承認了自己是他男寵嗎。

靠,不要露出那種怪怪的眼神。

“當然我不是你那啥。”我補充道。

他笑了起來。眼睛裏金光燦爛。

我轉身跑到水簾邊去了,盯著瀑布鋪就的簾幕出神。那個西游記裏面的水簾洞大概和這個差不多吧。

“喜歡這裏嗎?”

我瞥了一眼空淵,他笑得佛光萬千,似乎心情很好。

我面無表情道:“無所謂喜歡不喜歡。”

半晌沒再聽到他說話。我轉頭看去。

一張放大的臉逼近,眼裏金光似要噴薄而出,前一刻佛光萬千,此刻卻似要魔化一般。

“你……”沒事吧?

他瞬間湊近,我的話語消失在他粗暴的吻裏。

水聲嘩嘩,白簾如霧。

瞬息間便被抵在石壁上,衣服嘩啦被撕開。鋼鐵似的手臂擒住我的身體,腿被輕易抵開,灼熱的男性體溫和氣息向我撲來。仿佛被拉進了一個煉獄。

我驚得全身血液倒流,卻動彈不了分毫。隔了幾秒,我冷靜下來,悄然掙脫開右手,將一片葉子抖落到手中。

我緊緊捏著手裏的葉子,等著他稍一放松,就準備吹一個秒絕人神經的曲音。

然而,沒等到他松口,我就差點氣絕了。那種窒息的感覺甚至讓我忘了被男人□的極度憋屈。

當我以為這次就要去見閻王爺了,還默默懺悔沒有報答柳重域的養育之恩時,火熱的鉗制立刻松開了,呼吸也瞬間暢通了。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緩了過來後,立刻看向空淵。

一看之下,我瞬間又屏住了呼吸。

他站在幾步之遙,側身對著我,整個人都透著攝人魂魄一樣的氣息。

我捏著那片葉子,放到唇邊吹了起來。

出口的音卻不是我之前想好的,而是一首據說有凈化人心魔力量的曲子。很久遠的曲子,我已經不記得名字,不記得怎麽吹奏,只是吹出口就是那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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