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3 章節

關燈
道,“我猜,你那一分應該是扣在語文上,畢竟你在國外長大,中國字寫得不好,在語文這科上,也是要被扣分的,如果論真實實力的話,你不比我差。”

“你這是安慰我?”他偏頭看她。

藍問蕎道,“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那謝謝了。”

“那你什麽時候跟殷瑞道歉?”

原單,“……”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難得重逢半個月,就這麽唯一一次心平氣和的單獨說話,她還非要掃興。

原單的臉頓時就黑了,他避而不談,反而道,“其實我的字不是很差,畢竟我七歲才出國,並不是地道的外國人。”

他故意說出“七歲”,然後轉頭去看她的反應。

不過,她沒反應……

心裏鈍了一下,原單嘆息,又說,“我還記得當時是小學開學不久,大概一月不到吧,對了,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孤兒院?

藍問蕎楞了一下,快速看向她。

原單與她對視,心想,我都說得這麽明白了,你想起來了吧?你終於想起來了吧?

卻沒想到,下一句,藍問蕎卻說,“抱歉,我不知道你有這麽悲慘的童年,其實你不需要揭露自己的傷疤。”

原單,“……那不算傷疤。”

藍問蕎點頭,由衷道,“嗯,你很堅強。”

原單不服氣,又說,“我小時候在的孤兒院,叫‘聖天孤兒院’,就在xx路,市一小學附近,我小學就是在市一小學就讀。”

藍問蕎眼前一亮,有些驚訝,“我小學也在那裏,這麽說我們還是校友?”

原單咽了口血,繼續不放棄,“我是一年級一班。”

藍問蕎更驚訝了,“我也是。”

終於想起來了嗎?原單期待的看著她。

藍問蕎卻半點表示也沒有,說完‘我也是’以後,就目光坦蕩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原單都想揍人了,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是一副“你和我沒有半點關系”的表情,她就不會說一句‘啊,原來我們是同班,對了,我想起你了,你是原單,你真的是原單!’嗎?

捂著自己的受傷的小心臟,原單深吸一口氣,使勁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我還記得我們班,有個叫藍問蕎的小女生,在學校門口幫我罵走高年級來恐嚇的學長,給我帶草莓三明治當早餐,為我逃學去,孤兒院找我,最後還鬧得失蹤,把她父母急壞了……”話音一落,他朝她走近了兩步,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所以,藍問蕎同學,你到底想起來沒有?”

藍問蕎睜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他。

原單冷著臉,眼底的低氣壓都要溢出來了。

過了好半晌,藍問蕎才壓抑的捂著嘴,驚呆似的說,“原來我們是小學同班同學。”

餵!只是同班同學嗎?!

原單氣得要死!他全都說出來了,這丫頭還是一副不打算相認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藍問蕎驚訝了一會兒,終於恢覆過來,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我是記得我小學時候,有個只上了一個月不到的同學之後轉校了,沒想到是你。”

原單聲音沈沈,“是我。”

藍問蕎微笑,“哦。”

哦?

哦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不是該來一場感人至深,混雜著熱淚與回憶的相逢恨晚嗎?為什麽就是一個“哦”,好像,好像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只是與她擦身而過的陌路人。

明明,她曾今對他這麽特別,唯一的特別。

但是,現在到底為什麽是這種情況!

對於藍問蕎來說,小時候的記憶,真的太久遠了,如果有件事,你沒有刻意的記在心上,那一年後,兩年後,十年後,它將不覆痕跡,時間會將這段過往遷移到你心底最薄弱的地方,那個地方沒有存在感,而你存放在那個地方的東西,就算當初充滿意義,但當時過境遷後,再翻出來再看,那種意義也隨著時光荏苒,消磨幹凈,餘到最後,剩下的不過是一段“平面的曾今”。

藍問蕎就是這種狀態。

但是與之相反的還有另一種人,他把那件事當做珍寶一樣始終置放在心中最重要的那處,那不管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他都不會忘記,那些記憶,反而會隨著時間遷移,而越來越深,最後,像烙印一樣刻在你心裏。

這就是“在意”和“不在意”的區別。

原單在意了,而藍問蕎不在意。

就是這麽簡單。

於是現在,情況尷尬了。

藍問蕎覺得,莫名其妙的重遇一位曾今的舊同學應該是值得高興的,可是這位舊同學其實跟她沒什麽交情,他就在他們班念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一個月都不到,她還真不知道能跟他說什麽。

可是在原單這炙熱深沈的眸光下,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必須得說點什麽才行,不然下不了臺!

如今兩人在操場發展,教導主任還在教學樓二樓遙遙的監視他們,所以,她也不能走,但是繼續這麽面對,好像又沒話題了。

一下子,她焦慮了。

偷偷抹了抹汗,斟酌一下,才說,“那個,好久不見。”

“嗯。”他點頭,繼續看著她。

藍問蕎舔了舔唇,拼命絞盡腦汁,最後只能幹巴巴的說,“對了,你還記得當時的班主任鄭老師嗎?她後來結婚了,不過聽說沒兩年又離了。”

原單,“……”

這種同學聚會上和一群早已沒了靈魂的曾今夥伴拼死了硬坳出來的話題是怎麽回事?

她跟他就這麽沒話聊?!

原單氣得又想吐血了!

ps,更晚了,抱歉,明天早更!此文快完結了,真的,真的,最後兩到五章內,我保證!

【番外】寶寶們——來示威

罰站時間只是兩節課,中午吃飯時間,教導主任就來放人了,臨走前,當然免不了又是一頓訓斥。

一被放行,藍問蕎拔腿就跑,她覺得這短短的一個半小時不到,她把一生的腦汁都絞盡了,這個原單也是,不管她說什麽,他都那副不高興的表情,弄得她也尷尬得不行。

現在終於脫難了,藍問蕎終於籲了口氣,打算回去做張卷子冷靜一下。

***

對於原單來說,他對藍問蕎是不一樣的,所以他以為,相認以後,藍問蕎對他的態度,也會變得不一樣,最不濟,也要恢覆到小時候那樣。

但是現在,看著離自己十米遠的少女,他深深的嘆息了。

此時,邵菱出現在他身邊,推了他一笑,笑問,“在看什麽?”

原單沒吭聲,轉身走進教室。

邵菱蹬蹬蹬的跟進去,見他回了位置,就趴在他桌上,笑米米的問,“阿單,那個藍問蕎,你是不是喜歡她?”

原單蹙眉,瞥她一眼,沒回答。

邵菱卻興致勃勃,“我覺得你們挺配的,是不是她不喜歡你?要不要我幫忙,女生跟女生談,比較好談。”

女生跟女生比較好談嗎?

原單猶豫一下,問,“你要怎麽談?”

邵菱微微一楞,“這麽說你真的喜歡她?”

原單也不避忌,大方承認,“是。”

邵菱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她怎麽也沒想到,他真的會承認。

僵硬一下,她才不自然的問,“什,什麽時候開始的?你,你不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以前在美國,原單不止一次強調,他有喜歡的人,那是他的小青梅,在中國,還說長大後,他會回去找她。

怎麽現在才回國沒一個月,就另覓新歡了?

“她就是我說的那個人。”原單淡淡的道,渾然不管邵菱霎時震驚的表情。

邵菱臉色是真的很難看,但須臾後,又興奮的道,“那太好了,這麽說你來市一高也是有目的的?哼,之前問你,你還說看重市一高師資力量,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原單沒理她的揶揄,只問,“你要跟她怎麽談?”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計。”說完,蹦蹦跳跳的跑出教室。

再說藍問蕎,此時她正在走廊的角落打電話,電話那頭連綿的哭聲讓她頭都疼了,但又不能掛電話,她只好盡力安撫,“好了小萌,你先不要哭,幹媽也是為了你好嘛。”

“什麽為了我好,她根本就是霸道!霸權主義!希斯特!暴君!”一連串的埋怨,伴隨著哭腔,說得擲地有聲。

藍問蕎無語,“有這麽嚴重嗎?”

“就有!就有!”夏萌又哭了起來。

藍問蕎嘆氣,“不就是藏了你的巧克力,大不了不吃那個牌子了,星期六我來看你,給你帶一盒新的還不行嗎?”

“不一樣啊!”夏萌哭得更大聲了,“那是定做的!定做的!我一個同學的親戚在國外有間巧克力工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