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2 章節

關燈
的頭發絲飛過。

似乎能感受到發絲的灼熱,林諾心頭更是一驚。

危險來的淬不及防,是沖著自己來的嗎?

林諾恍惚,盡管搞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惹了人,不惜半夜圍堵,開槍追她,但是到底是在一條船上,她對金發少年道,“還有沒有槍。”

少年沒理她。

她又問,“有沒有槍!”聲音加大,幾乎淹過海水翻湧聲。

少年沈著臉,踢了踢腳邊一個大袋子,“自己拿!別耍花樣。”

林諾懶得理他的多疑,打開袋子,抓起一把手槍,她對手槍用的比較多,沖鋒槍之類的,幾乎不怎麽碰。

上了子彈,又上了膛,她縮卷著身子趴在汽艇邊緣,因為天太黑了,海水也是黑的,除了幾艘汽艇微弱的燈光,其他什麽都看不清。

她辨別了一下方向,大約過了十秒,眼睛適應了光線,才對著遠處“砰”的射出去一槍。

接著,就聽一聲“撲通”,有人掉到河裏了。

金發少年回頭側看她一眼,用英文說了句,“很準。”

林諾嗤笑,她在警局也是重案組神槍手好吧,加上他們和對方隔得也不遠,打中一個沒什麽稀奇的,就是不知道那落水的那個,是打中了哪裏,要只是擦傷,那會不會游到他們這邊來就近攻擊。

她不敢大意,凝神在海面上查看,除了海水翻湧,好像沒什麽異常。

趁這個時候,金發少年和其他保鏢又擊斃了對方好幾個人,但是有兩個保鏢也受傷了。

被派出來保護林諾的,都是個中好手,因為考慮到交通工具,也特地找的水性好的,因此實力都不錯。

林諾不知道這些,只專心的看著她水面,她總覺得不對勁,這種直覺來自於多年大大小小的追擊案,槍戰案的經驗,她不敢大意。

不一會兒,只聽“噗”的一聲,金發少年往後面一栽,汽艇搖晃一下,差點翻過去。

林諾趕緊穩住船身,忙問,“你怎麽樣了?”

“沒事。”右臂冉冉的冒著血,金發少年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咬著牙,弓著身子換了槍,又上膛。

“別動,再動傷口又大了,還不知道打到神經沒有。”

“不動等著被打死嗎?”他忿忿的喝了聲,突突突的,對著遠處又是三槍。

汽艇上,除了一把手槍,其他全都是長槍,長槍就要端著,也有後座力,金發少年右手不能用,只能把槍移到左手,但他左手並不擅長,後座力震得他左臂發麻,還打不中。

試了三槍,他咬著牙,又把搶放到右手。

“你瘋了,這條胳膊不想要了!”林諾大吼。

“別廢話!”他罵了一聲,開了一槍。

已經血流不止的右手,又是一陣湧血,但因為右手順手,一下子打中了對方一人。

林諾面色發沈,就在這時,汽艇一個搖晃,船後竟然有人爬上來。

金發少年一句話廢話都沒有,轉手給那人一槍,正中那人眉心,人掉了下去,死透了。

而不等他們松口氣,左右兩邊,又有兩個人竄出來。

林諾打了一槍,打中那人胸口,人卻沒掉下去,胸口連點血都沒有。

該死,穿了防彈衣!

她趕緊上移,要打那人的眉心,那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狠狠一擰,力道重的幾乎將她手骨捏碎。

林諾手上失力,搶被打落,對方也爬上了船,一個擒拿,想把她扣住。

金發少年忙左手撿起手槍,一手一槍,突突兩聲,手槍打中了桎梏住林諾的那人長槍打中了還沒爬上船的另外一人。

兩人往後一栽,都掉進水裏。

林諾心有餘悸的,捏著發紫的手腕,咬牙切齒。

媽的,好痛!

“受傷了?”金發少年問。

“沒有。”林諾不願認輸,從他手裏搶過手槍,瞇著眼睛,對著遠處又連打幾槍。

槍槍打中!一打一個!

金發少年默了一下,見她咬牙切齒,臉上表情狠戾兇猛,不禁一個哆嗦……

果然女人發起火來,不是男人可以抗衡的。

難怪老媽說,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因為她們是沒有極限的*生物。

這樣一直打,肯定是不行的,可能還沒分出勝負,已經別海關發現了。

等到差不多了,金發少年命令離開,五艘艇,現在只剩三艘,原本十個人,如今也只剩五個。

此時是淩晨三點,離天亮還有很久,他們全力進發,終於在臨近五點的時候,上了一輛游艇。

紐約到洛杉磯飛機都要五六個小時,他們當然不可能直接坐汽艇過去。

上了游艇,裏面有十幾名保鏢,也安排了槍械和醫護人員。

金發少年包紮好後,看了眼林諾,對護士道,“看看她的手。”

林諾隨意道,“沒事……”話還沒說完,突然大叫,“啊……好痛……”

護士冷靜的說,“輕微骨裂,我先給你做個簡單的夾板護理,等到了洛杉磯,立刻去醫院。”

林諾臉紅,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縫裏。

被碰了一下就大喊大叫,人家被子彈打中還不吭不響呢。

金發少年嗤笑一聲,倒在旁邊的護理*就睡。

護士將林諾帶到另一間房休息。

在海上足足開了一整天,其中還要躲避可疑船只,到了第二天淩晨,他們才抵達洛杉磯港口。

一下船就去了醫院,從醫院出來,林諾像個重癥患者一樣,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還調了個護理帶。

那摸樣,要多慫有多慫。

金發少年住院護理,剩餘的三個保鏢也都撤換下來,換了另外四個保鏢,繼續護送她抵達洛杉磯機場。

林諾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那四人,居然跟著她登機,說是要親自護送她到中國。

她不置可否,飛機啟程後,她湊到其中一人身邊,問,“那些人是追殺我的?為什麽?”

保鏢不說話。

林諾又問另一個,“是誰追殺我?”

那個保鏢也不說話。

林諾瞇著眼,憤憤的坐回位置上,不再吭聲。

洛杉磯到中國,飛了足足22個小時,抵達的時候中國的時候,是下午五點,洛杉磯和中國的時差是-15個小時。

下了機,這次的任務才算徹底結束。

保鏢們返程,林諾想了又想,最後也沒提夏猶輕,只說幫她慰問一下金發少年,還有那幾名不慎死亡的保鏢。

四人沈沈的答應,沒說什麽。

林諾回到家,還覺得這兩天的經歷莫名其妙的,有人要追殺她,其實不用那些保鏢說,她也大概猜到是誰,應該,就是秦由遇。

上次他就看到夏猶輕和秦由遇吵架,還說什麽殲細……

回到家的時候,她一身傷患,林母心疼得不得了,趕緊問,“這是怎麽了?不是去旅行嗎?怎麽搞成這樣回來,小諾,你這是要嚇死媽媽嗎?”

好不容易把媽媽哄走了,林辰看了她幾眼,對她說,“爸讓你去書房找他。”

林諾抿了抿唇,知道該面對的,怎麽也躲不了。

進了書房,就看到窗前那個晦澀的背影。

現在是傍晚,窗外的夕陽照進來,暈黃的光線投射在中年男人身上,透著滄桑和沈郁。

案子失敗,自己逃走,警局懷疑,這段時間,父親應該也很累了吧。

“爸。”她喊了一聲,聲音忐忑。

“你還知道回來!”林父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她,看到她手上的繃帶,又沈了沈眼,才問,“其他的我懶得問你,就問你一句,你跟夏猶輕什麽關系!”

“爸,你不會也以為我是他的眼線吧,怎麽可能,我怎麽會……”

“我知道你不是!”林父定定的看著她,眼中漆黑一片。

林諾心中一頓。

“就因為你不是,才更可疑。林諾,我們家是幹什麽的,你為什麽……偏偏要和那種人糾纏?”

林諾忙垂下頭,父親大概還不知道她和夏猶輕的關系,但是糾纏兩個字,也足夠讓她心慌。

如果是之前,她或許還能理直氣壯的是“是他故意騙我,設計我!”這樣,就可以把過錯都推到那個男人身上。

可是現在……

她說不出口了。

沈默一會兒,她吐了口氣,“爸,我想辭職。”說完,竟覺得心裏一下輕了許多。

【番外】林·夏——夏先生很悶騷

房間裏,頓時安靜異常。

林諾埋著頭,不敢擡起。

詭異的平靜維持了一分鐘,突然,頭頂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林諾一驚,擡頭看去,就見林父捂著胸口,蹌踉的扶著書桌,呼吸不暢。

爸有心臟病。

暗暗咬牙,她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她連忙沖上去,“爸,你怎麽樣,你的藥呢……”手剛碰到林父的肩膀,林父卻一個揮手,將她甩開。

力道之大,林諾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著沒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