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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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他的電話,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敢,那晚上,他的懲罰會讓她多麽生不如死。

在沒找到地方搬家之前,她還要持續忍受那個爛人的侮辱……

吸了好長一口氣,她才鼓起勇氣接起電話,只是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餵。”

“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那頭的男聲很難聽,聲帶被毀掉的音色猶如變了調的鴨子叫。

元晴音不敢激怒他,小聲的說,“在,在開會。”

“真麻煩。”肖令抱怨一句,吩咐,“回來的時候,帶點吃的。”

“哦……”

“怎麽,不情願?”聽出她話裏的敷衍,肖令很不滿,聲量也加大了,“婊·子,是不是沒被老子操·夠,我叫你做的事,你敢有意見?”

“……沒有,我知道了,我會買回去。”她極力克制住想殺了他的沖動,咬牙切齒。

掛了電話,元晴音緊緊的閉上眼睛,心裏平覆了好久,才勉強站過來。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個陌生號碼,她接起。

“哪位?”

“元小姐嗎?這裏是人事部,你的解雇信已經發出去了,下午五點之前,請到人事部辦理退職,你的離職補償會隨這個月工資,在下月十五號,一並打入你的銀行卡,如果有任何……”

後面的話元晴音都沒聽清,她在聽到“解雇信”三個字時,就懵了。

藍元涏……藍元涏竟然真的要把她解雇了。

不,不可以。

他不能這麽對她,他憑什麽這麽對她!

電話不知什麽時候被掛掉,元晴音咬著牙,看著電梯門的方向,突然冷笑一聲。

好,解雇她,那麽他勢必要為此付出代價!

下午四點,元晴音回到家,一打開門,就看到裏面狼藉一片,滿地的花生殼和啤酒罐,電視裏正放著球賽,沙發上的男人一邊大罵,一邊用力將手裏的啤酒罐捏成一團,狠狠的朝電視屏幕砸去。

“***,爛成這樣還踢球,踢你·媽的卵!”

她知道他又輸球了。

元晴音沈默的將門關上,將手裏的飯盒和幾聽啤酒放到茶幾上。

肖令看到她回來,瞥了眼時間,笑了,“知道老子餓了,提前下班給老子送飯?真乖,來,讓老公疼你。”

說著,他伸手一拉,將她拉進懷裏,雙手急促的掀開她的衣服,在裏面亂揉。

元晴音強忍著想吐,掙紮著……她不敢太用力的推他,只能勉強說,“你不是餓了,先吃飯吧。”

肖令不爽的看著她一張晚娘臉,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猥瑣一笑,“給老公笑一個。”

元晴音順從的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肖令滿意的笑了一下,將飯盒拿過來,打開開始吃。

元晴音回到房間,房門一關,幾乎是自虐的將額頭磕在墻壁上,伴隨著“咚”的一聲,她頭痛得嗡嗡作響,但這種感覺還不錯。至少劇痛,能宣洩她此時想死的郁火!

但痛始終會過去,冷靜下來,元晴音腦中立刻回想起在會議室裏,唐棠一個噴嚏,藍元涏就緊張不已的摸樣。

那個畫面,深深的刺激了她。

她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尖,眼底的紅光再次堆積。

同樣是女人,憑什麽唐棠能得到那個男人的愛,她比她差在哪裏?論感情,她和藍元涏十幾年,他們才在一起多久。

想到自己現在被解雇了,她咽了口血,鐵銹的味道讓她瘋狂。

半個小時後,她洗了澡,換了衣服,走出客廳。

此時肖令還在看球賽,手裏拿著罐啤酒。那盒飯已被他吃完,飯盒丟在桌上,淩亂一片。

元晴音走過去,綢面的睡衣襯得她更加奧凸有致。

肖令見她來,本能的看了一眼,這一看,頓時血脈膨脹……若隱若現裙擺,半遮半掩的衣料,將她本就淫·蕩的身子,勾勒得更加曼妙逍魂,甚至就連她脖子上那些青紅交錯的吻痕,也像被賦予了生命,活靈活現。

肖令下面幾乎是立刻就硬了,元晴音壯著膽子走過來,主動勾住他的脖子,雙腿張開,跨坐在他身上。

元晴音知道,肖令之所以入獄是為了給一個老大頂罪,她也知道他出來後,那個老大很器重他,讓他做了個小管事。

她想跟他借那幾個人……就只能這樣了。

不過慶幸,她要對付的是一個孕婦,借幾個人,應該夠了。

“騷·貨,又發·騷了?”話說,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肌膚,在裏面一片揉捏。

肖令的羞辱,元晴音今天照單全收,整整一個小時,他在她身上盡顯獸·欲。

元晴音咬著牙承受,事後,她幾乎是癱軟得站不起來。

肖令看她光·裸著全身橫躺在沙發上,興致高了,從茶幾下面拿出幾袋白色的粉末,混到啤酒裏,搖晃兩下,將啤酒對準她的小嘴。

元晴音此時已是氣息奄奄,並沒看到他往酒裏倒東西,只是本能的就著喝了一口。

潤了潤喉,待休息了一會兒,她慢慢爬起來,縮進肖令懷裏,說,“肖令,我被開除了。”

“哦?”肖令看她一眼,沒什麽反應的笑了。

元晴音有些不滿,手指在他胸膛劃著圈圈,抱怨,“我是被陷害的,她們都欺負我。”

“呵。誰有本事欺負你?”肖令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元晴音的人,這個女人卑鄙、自私、無恥,卻很對他胃口。

“你要幫我,只有你能幫我了……”她撒嬌,嬌嫩的肌膚蹭著他的脖子。

肖令被她弄得心猿意馬,又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元晴音適時的輕喘兩聲,可過了一會兒,她卻覺得有點不對。

有什麽不對?嗯,身體在發熱,下腹像被火燒似的。

然後又過了一會兒,她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事物也逐漸模糊。

這是怎麽回事?

#已屏蔽#

之後,她又被灌了幾口酒,元晴音覺得那酒的味道有點不對,每喝一口,她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然後更加沈醉於這場性·愛的游戲上。

那酒裏肯定有什麽。

是什麽?春·藥嗎?

不,肖令給她下過春·藥,不是那個味道,是別的……是一個讓她精力充沛,但是神志不清的東西。

是什麽……是什麽……

突然,#已屏蔽#,她渾身一抖,那些好不容易思考起來東西,一瞬間全被沖散。

從下午到晚上,一整夜,元晴音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她唯一的感覺,只是一次一次不間斷的被推上高·潮……直到最後,昏死過去。

她昏過去,肖令也沒了興致,他伸手掏了一指頭那白色粉末,含進嘴裏舔了幾下,頓時,一股神清氣爽。

果然,這種新型毒·品,比那些老牌的要帶勁得多,看著元晴音#已屏蔽#的摸樣,他滿足極了。

***

宮韶是在十二號回國的,回國的當天,是左軒和尚子霄去接的機。

機場上,三個外形俊朗,一身名牌的優質男人同時出現,自然引起無數女人或明或暗的圍觀,尚子霄咧嘴一笑,得意的說,“看來兄弟我寶刀未老。”

左軒白了他一眼,攬過宮韶的肩膀,嚴肅的說,“你這次回來,抽個時間好好和小音談談,你離開這段時間,她很辛苦。”

左軒對元晴音的袒護,幾乎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宮韶看他一眼,揮開他的手,冷冷的說,“我一回國你非要提這種不愉快的話題?沒什麽好談的,我和她已經分了。”

“就為了三年前那件舊事?我說,不管那孩子是誰的,過都過去了,孩子也流了,你就不能寬容點。”

“寬容?”宮韶冷哼,“寬容的前提,是她坦白。”

左軒:“……”

尚子霄看氣氛不對,連忙湊過來打圓場,“好了,先回去,晚上有個洗塵宴,宮大少你一走就是幾個月,也讓我們找個機會巴結巴結你。哦,對了,你還錯過了好多八卦呢,嘿嘿,告訴你,元涏要當爸爸了。”

宮韶眼神一動,滿臉驚喜,“唐棠懷孕了?”

“雙胞胎。”尚子霄誇張的比了個“二”的手勢。

三人上車,在車上,左軒偷偷給元晴音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又打了幾通,還是沒人接。

他有些意外,其實自從元晴音從左宅搬走,他就避免了主動找她,但是沒想到,現在找,卻找不到人了。

有些奇怪啊。

宮韶看左軒一直在玩手機,皺眉提醒一句,“你要是敢叫她來,我立刻就走。”

左軒笑,“沒有,看看時間。”

宮韶沒說什麽,轉過頭去。

晚上的洗塵,大家都到齊了,唯獨藍元涏沒來。

到了下半夜,幾乎所有人都倒了,宮韶今晚喝了不少,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有人在叫他。

他睜開眼,就看到眼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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