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巫術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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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你昨晚沒睡？”悠看著逸眼睛下方濃重的黑眼圈說道。
逸打了個哈欠，擠出幾滴生理淚水：“想著事情，睡不著，一會兒跟你說。”
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三個未接來電，都是易言打的，他回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他想也沒想，讓易言幫自己請了個假。
“不去上班？”悠問了句，隨後晃到洗漱臺開始刷牙洗臉。
“不去了，反正最近沒什麽事。”逸看了眼洗漱臺的鏡子，對方也掛著黑眼圈，“一會兒我跟你說說昨天局裏的事。”
吃完不知道是早餐還是中餐之後，逸把昨天的事跟悠說了。
“你說你要是看見那蝴蝶，能不能感覺到什麽？”逸心想，從溫蘇蘇和易甜的說法來看，悠身上估計也有什麽秘密，和普通人不同，不知道能不能像她們那樣察覺出動物身上氣息的不同。
然而悠想都不想便回答說：“不能，我只能感覺到你。”
逸：“……”
“易甜他們是被另一個家族雇過去幫忙的吧？”
“嗯。”
悠說：“我覺得那個妖不重要，要是能知道那個家族的一點消息就好了。”
“估計難，昨天看易甜的樣子，她並不打算告訴我們，也許對他們來說，那算是雇主的機密吧。”
兩人又琢磨了會兒，最終決定第二天就出發去溫蘇蘇家，至於易甜所說的另一個家族，只好暫時放在一邊了。手頭上的事情先一件件來，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逸給於海發了個消息，問自己能不能請三天假。隨後就開始簡單收拾，買車票。
於海沒回，估計還是在陰間忙。
“要是請不到假怎麽辦？”悠隨口問了一句，其實他覺得沒啥大不了的，逸不在那工作也沒事，他養得起。
逸說：“還能怎麽辦，先斬後奏唄，也就是全勤獎沒了，然後多扣幾天工資。不過錢的問題都是小事，反正你會養我的，要是有案子就另說了。”
最後那句悠沒聽進去，腦子裏全是“反正你會養我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幸福感。
晚上於海才回他，答應得很幹脆，和逸意料中一樣。
他又說了一句，說有案子及時通知他，他會盡快趕回來。
沒想到於海來了一句：沒事，有案子也用不到你，除非我們抓不著那鬼，你就回來當個誘餌就成了。
逸：……
一定要這麽直白地把他在專案組的終極用處說出來嗎？？？他心很累，突然覺得，好像張維的工作也不是那麽大風險了，跟他這個比起來，簡直舒服太多了好嗎？他這個才是真的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萬一哪天當誘餌的時候，真的被抓了，兇手當場撕票，直接涼涼。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出發了。
逸沒跟溫蘇蘇說這事，雖然不打招呼就跑去她家確實挺不好的，但是沒辦法，這也許事關他們回家。
“悠，我們好自私。”逸坐在高鐵上，望著窗外忽然說道。
“嗯？怎麽說？”
他苦笑：“溫蘇蘇是我的朋友，而我不僅瞞著她調查過她的身份，現在甚至要不打招呼就跑到她家裏去查她家族的事，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們自己回去。更何況，現在還不確定我們這一趟能不能有收獲。”
悠沈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人都是自私的，會為了非常想要的東西不顧一切，我們都是這樣。”
“跟她在一塊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有旁敲側擊地問過她家的事，但她都含糊過去了，明顯就是不想告訴我，我現在強行去尋求答案，不知道這一趟回來，還能不能和她做得成朋友。”
是啊，兩個人明明是朋友，你從沒跟她說過你的過去，你的家庭，卻費盡心思地去剖析她的一切，並且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是你自私的決定。
就好像，你和她做朋友，只是為了利用她的價值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一樣。逸最初和她做朋友的原因，也確實是這樣，因為溫蘇蘇說自己知道那串神秘文字的事，逸才會搭理她。
“是不是就好像你現在面臨的是兩個選擇，一個是朋友，一個是妹妹？如果我們打道回府，就意味著會失去這條線，可能就與真相擦肩而過了，回去更是遙遙無期。如果你選擇你妹妹，我們一到溫蘇蘇家就得把事情都了解清楚，就算可能做不成朋友了。雖然選擇後者不一定能獲得什麽，但不試試看的話，就一定什麽都不會有。”
“不過，不管你怎麽選，我都是站在你這邊，如果你不想回去了，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留下。”悠握住他的手，其實內心還是更想回去，不過，不回去倒也沒事，看他怎麽決定了。
逸靠上悠的肩膀：“回去，當然得回去，桃還在等我呢……真的好像挺過分的，一直在利用著，享受著別人對我的好，但我所有的好卻都只給了桃一個人。”
“我不是別人。”悠親親他的額頭，“記住，我永遠不是別人。”
逸眉眼微垂：“你說，如果沒有這些事，作為朋友，就可以坦誠相待了嗎？”
悠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猛地擡起頭來看悠，悠卻沒敢直視他的眼睛。
兩個人頓時陷入沈默。
良久之後，悠才說道：“對不起，逸，我有事瞞著你。”
逸點點頭：“嗯，我知道。”
“但現在還不適合告訴你，我想，等我們回去了再跟你說。”
“如果一直沒回去呢？你還會說嗎？”
“會回去的，一定會，相信我。”
逸低頭不語，這種事，誰說的清呢？
溫蘇蘇家很偏，他們下了高鐵之後，轉了兩趟大巴才到山腳下。
好在山上有條盤山馬路，並不算難走，兩人大概走了半小時就到山頂了。
這裏最近才下過大雪，到處都被皚皚白雪覆蓋了，溫蘇蘇家那棟白色建築也變得不那麽現眼，仿佛與山峰融為一體了，十分難找。
水泥馬路到山頂就沒有了，他們只能踩在厚厚的積雪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著。
逸喘著氣：“住哪不好非要跑到這深山老林裏來，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悠沒說什麽，只是扶著他，生怕他摔倒了。
“男神，你們走反了！”沒多久，一個清亮的女聲便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響起。
兩人頓時停住了腳步，逸回頭，溫蘇蘇正半蹲在樹梢上看著他們。
“蘇蘇，你什麽時候……”
溫蘇蘇打斷他：“也就跟了一會兒。”她從樹上跳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普通女生能做到的。
“蘇蘇，對不起，沒事先跟你說就……”逸心裏有些難受，並不是因為還沒到她家就被她發現的尷尬，而是覺得對不起她。
溫蘇蘇冷著臉，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活潑俏皮：“男神，想不到你也會被愛情蒙蔽雙眼。”
“什麽？”逸茫然，為什麽她問的不是他們來這裏做什麽？而且，什麽叫做被愛情蒙蔽雙眼？
“你身邊這個王悠，根本不是什麽好人，你居然還信了他的話來查我。”
“你誤會了。”悠解釋道，“我和逸認識很久了，我是不是好人，他比你清楚。”
“呵呵。”溫蘇蘇冷笑一聲，指著悠對逸說道：“男神你知道嗎？前段時間出現了一個妖，殺了我們家兩個人，那個妖身上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很相似！”
悠&逸：“？？？”
20分鐘後，在溫蘇蘇家中。
溫蘇蘇承認了自己家族確實是巫術世家，不過跟別的巫術家族不同。
“我們家很特殊，祖傳下來許多不為世人所知的巫術，而且祖訓明確說了不能外傳，永遠都只有我們家族的人知道。”她喝了口水，接著說道，“我們的身份對外界也是保密的，只有少數幾個巫術家族和道家知道。”
逸跟她說了易甜在警局透露的事，她點點頭，倒也沒想到世界這麽小，前段時間的雇過來的的道家人居然是男神的同事。
但她依舊對悠保持著敵意：“可我就是不能理解，男神你為什麽能那麽信任王悠，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危險分子，卻怎麽也不肯說。”
逸說：“但確實就如悠所說的，我比你更清楚他是什麽人。”
“有你後悔的時候。”溫蘇蘇無奈地嘆了口氣。
逸其實很不願意和別人談論悠這件事情，一方面是自己不願去細想，另一方面，每個人都有隱私吧，總有些埋在心底不能說出來的話。
悠註意到客廳裏掛著許多畫像，其中最大的一張畫的是一個英俊的男子，悠瞇著眼睛細看，男人背後似乎還有點什麽。
“蘇蘇，冒昧問一下，這張畫的背景是什麽？”悠問道。
溫蘇蘇翹起二郎腿，一副不屑的樣子：“我憑什麽告訴你？我可跟你說啊，在外面我打不過你，但在我家，我一招手就能叫幾卡車人來打你，完全不虛！”
悠皺眉：“蘇蘇，你真誤會我了，我說過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來這裏不為別的，只為逸。”
逸順著他的視線，也註意到了那幅畫。但並不覺得有什麽，只是比其他的畫要大，顯得有些突兀罷了。
“別想打什麽主意，那畫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也算是我們家的寶物，絕對不可能給你們的。”
“蘇蘇……”悠很無奈，溫蘇蘇對他敵意太深了，“我真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問問那幅畫的背景。”
“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畫的。”好臉色是不會給的，她心說。
逸本想問問他們家族的巫術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溫蘇蘇卻怎麽也不肯說了，還說這種東西是我們家族內部的秘密，就好像銀行卡密碼一樣，難道你們會把自己的銀行卡密碼告訴別人嗎？？？
逸低垂著頭：“對不起，蘇蘇，我不會再問了。”
溫蘇蘇擺擺手：“嘛，你是我男神，做什麽都可以原諒。”
悠：“……”
“對了，我看你也沒什麽事，怎麽不去學校？”逸突然想起，溫蘇蘇的學校好像已經開學了。
她撐著腦袋說道：“守家唄，沒發現家裏只有我和幾個保姆嘛？”
逸心說，發現了，只是沒說。
“我爸媽他們還得過個兩天才能回來，沒辦法，不然我也不想在家呆著啊，無聊死了。”說著說著，她轉念一想，又說道，“不過，男神你可以留下來住兩天，正好陪我，王悠就……下午不留他吃飯了，收拾收拾走人吧。”
逸&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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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打了個哈欠，擠出幾滴生理淚水：“想著事情，睡不著，一會兒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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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上班？”悠問了句，隨後晃到洗漱臺開始刷牙洗臉。
“不去了，反正最近沒什麽事。”逸看了眼洗漱臺的鏡子，對方也掛著黑眼圈，“一會兒我跟你說說昨天局裏的事。”
吃完不知道是早餐還是中餐之後，逸把昨天的事跟悠說了。
“你說你要是看見那蝴蝶，能不能感覺到什麽？”逸心想，從溫蘇蘇和易甜的說法來看，悠身上估計也有什麽秘密，和普通人不同，不知道能不能像她們那樣察覺出動物身上氣息的不同。
然而悠想都不想便回答說：“不能，我只能感覺到你。”
逸：“……”
“易甜他們是被另一個家族雇過去幫忙的吧？”
“嗯。”
悠說：“我覺得那個妖不重要，要是能知道那個家族的一點消息就好了。”
“估計難，昨天看易甜的樣子，她並不打算告訴我們，也許對他們來說，那算是雇主的機密吧。”
兩人又琢磨了會兒，最終決定第二天就出發去溫蘇蘇家，至於易甜所說的另一個家族，只好暫時放在一邊了。手頭上的事情先一件件來，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逸給於海發了個消息，問自己能不能請三天假。隨後就開始簡單收拾，買車票。
於海沒回，估計還是在陰間忙。
“要是請不到假怎麽辦？”悠隨口問了一句，其實他覺得沒啥大不了的，逸不在那工作也沒事，他養得起。
逸說：“還能怎麽辦，先斬後奏唄，也就是全勤獎沒了，然後多扣幾天工資。不過錢的問題都是小事，反正你會養我的，要是有案子就另說了。”
最後那句悠沒聽進去，腦子裏全是“反正你會養我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幸福感。
晚上於海才回他，答應得很幹脆，和逸意料中一樣。
他又說了一句，說有案子及時通知他，他會盡快趕回來。
沒想到於海來了一句：沒事，有案子也用不到你，除非我們抓不著那鬼，你就回來當個誘餌就成了。
逸：……
一定要這麽直白地把他在專案組的終極用處說出來嗎？？？他心很累，突然覺得，好像張維的工作也不是那麽大風險了，跟他這個比起來，簡直舒服太多了好嗎？他這個才是真的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萬一哪天當誘餌的時候，真的被抓了，兇手當場撕票，直接涼涼。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出發了。
逸沒跟溫蘇蘇說這事，雖然不打招呼就跑去她家確實挺不好的，但是沒辦法，這也許事關他們回家。
“悠，我們好自私。”逸坐在高鐵上，望著窗外忽然說道。
“嗯？怎麽說？”
他苦笑：“溫蘇蘇是我的朋友，而我不僅瞞著她調查過她的身份，現在甚至要不打招呼就跑到她家裏去查她家族的事，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們自己回去。更何況，現在還不確定我們這一趟能不能有收獲。”
悠沈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人都是自私的，會為了非常想要的東西不顧一切，我們都是這樣。”
“跟她在一塊的時候，我也不是沒有旁敲側擊地問過她家的事，但她都含糊過去了，明顯就是不想告訴我，我現在強行去尋求答案，不知道這一趟回來，還能不能和她做得成朋友。”
是啊，兩個人明明是朋友，你從沒跟她說過你的過去，你的家庭，卻費盡心思地去剖析她的一切，並且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是你自私的決定。
就好像，你和她做朋友，只是為了利用她的價值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一樣。逸最初和她做朋友的原因，也確實是這樣，因為溫蘇蘇說自己知道那串神秘文字的事，逸才會搭理她。
“是不是就好像你現在面臨的是兩個選擇，一個是朋友，一個是妹妹？如果我們打道回府，就意味著會失去這條線，可能就與真相擦肩而過了，回去更是遙遙無期。如果你選擇你妹妹，我們一到溫蘇蘇家就得把事情都了解清楚，就算可能做不成朋友了。雖然選擇後者不一定能獲得什麽，但不試試看的話，就一定什麽都不會有。”
“不過，不管你怎麽選，我都是站在你這邊，如果你不想回去了，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留下。”悠握住他的手，其實內心還是更想回去，不過，不回去倒也沒事，看他怎麽決定了。
逸靠上悠的肩膀：“回去，當然得回去，桃還在等我呢……真的好像挺過分的，一直在利用著，享受著別人對我的好，但我所有的好卻都只給了桃一個人。”
“我不是別人。”悠親親他的額頭，“記住，我永遠不是別人。”
逸眉眼微垂：“你說，如果沒有這些事，作為朋友，就可以坦誠相待了嗎？”
悠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猛地擡起頭來看悠，悠卻沒敢直視他的眼睛。
兩個人頓時陷入沈默。
良久之後，悠才說道：“對不起，逸，我有事瞞著你。”
逸點點頭：“嗯，我知道。”
“但現在還不適合告訴你，我想，等我們回去了再跟你說。”
“如果一直沒回去呢？你還會說嗎？”
“會回去的，一定會，相信我。”
逸低頭不語，這種事，誰說的清呢？
溫蘇蘇家很偏，他們下了高鐵之後，轉了兩趟大巴才到山腳下。
好在山上有條盤山馬路，並不算難走，兩人大概走了半小時就到山頂了。
這裏最近才下過大雪，到處都被皚皚白雪覆蓋了，溫蘇蘇家那棟白色建築也變得不那麽現眼，仿佛與山峰融為一體了，十分難找。
水泥馬路到山頂就沒有了，他們只能踩在厚厚的積雪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著。
逸喘著氣：“住哪不好非要跑到這深山老林裏來，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悠沒說什麽，只是扶著他，生怕他摔倒了。
“男神，你們走反了！”沒多久，一個清亮的女聲便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響起。
兩人頓時停住了腳步，逸回頭，溫蘇蘇正半蹲在樹梢上看著他們。
“蘇蘇，你什麽時候……”
溫蘇蘇打斷他：“也就跟了一會兒。”她從樹上跳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普通女生能做到的。
“蘇蘇，對不起，沒事先跟你說就……”逸心裏有些難受，並不是因為還沒到她家就被她發現的尷尬，而是覺得對不起她。
溫蘇蘇冷著臉，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活潑俏皮：“男神，想不到你也會被愛情蒙蔽雙眼。”
“什麽？”逸茫然，為什麽她問的不是他們來這裏做什麽？而且，什麽叫做被愛情蒙蔽雙眼？
“你身邊這個王悠，根本不是什麽好人，你居然還信了他的話來查我。”
“你誤會了。”悠解釋道，“我和逸認識很久了，我是不是好人，他比你清楚。”
“呵呵。”溫蘇蘇冷笑一聲，指著悠對逸說道：“男神你知道嗎？前段時間出現了一個妖，殺了我們家兩個人，那個妖身上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很相似！”
悠&逸：“？？？”
20分鐘後，在溫蘇蘇家中。
溫蘇蘇承認了自己家族確實是巫術世家，不過跟別的巫術家族不同。
“我們家很特殊，祖傳下來許多不為世人所知的巫術，而且祖訓明確說了不能外傳，永遠都只有我們家族的人知道。”她喝了口水，接著說道，“我們的身份對外界也是保密的，只有少數幾個巫術家族和道家知道。”
逸跟她說了易甜在警局透露的事，她點點頭，倒也沒想到世界這麽小，前段時間的雇過來的的道家人居然是男神的同事。
但她依舊對悠保持著敵意：“可我就是不能理解，男神你為什麽能那麽信任王悠，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危險分子，卻怎麽也不肯說。”
逸說：“但確實就如悠所說的，我比你更清楚他是什麽人。”
“有你後悔的時候。”溫蘇蘇無奈地嘆了口氣。
逸其實很不願意和別人談論悠這件事情，一方面是自己不願去細想，另一方面，每個人都有隱私吧，總有些埋在心底不能說出來的話。
悠註意到客廳裏掛著許多畫像，其中最大的一張畫的是一個英俊的男子，悠瞇著眼睛細看，男人背後似乎還有點什麽。
“蘇蘇，冒昧問一下，這張畫的背景是什麽？”悠問道。
溫蘇蘇翹起二郎腿，一副不屑的樣子：“我憑什麽告訴你？我可跟你說啊，在外面我打不過你，但在我家，我一招手就能叫幾卡車人來打你，完全不虛！”
悠皺眉：“蘇蘇，你真誤會我了，我說過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來這裏不為別的，只為逸。”
逸順著他的視線，也註意到了那幅畫。但並不覺得有什麽，只是比其他的畫要大，顯得有些突兀罷了。
“別想打什麽主意，那畫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也算是我們家的寶物，絕對不可能給你們的。”
“蘇蘇……”悠很無奈，溫蘇蘇對他敵意太深了，“我真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問問那幅畫的背景。”
“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畫的。”好臉色是不會給的，她心說。
逸本想問問他們家族的巫術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溫蘇蘇卻怎麽也不肯說了，還說這種東西是我們家族內部的秘密，就好像銀行卡密碼一樣，難道你們會把自己的銀行卡密碼告訴別人嗎？？？
逸低垂著頭：“對不起，蘇蘇，我不會再問了。”
溫蘇蘇擺擺手：“嘛，你是我男神，做什麽都可以原諒。”
悠：“……”
“對了，我看你也沒什麽事，怎麽不去學校？”逸突然想起，溫蘇蘇的學校好像已經開學了。
她撐著腦袋說道：“守家唄，沒發現家裏只有我和幾個保姆嘛？”
逸心說，發現了，只是沒說。
“我爸媽他們還得過個兩天才能回來，沒辦法，不然我也不想在家呆著啊，無聊死了。”說著說著，她轉念一想，又說道，“不過，男神你可以留下來住兩天，正好陪我，王悠就……下午不留他吃飯了，收拾收拾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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