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大結局(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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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

這五天絕對是龍庭歷史上最黑暗的時刻,朝堂之上風雲變幻,宗親支持一些公主主持政務,這還不說,皇上卻始終沒有露面,甚至連皇上身邊最貼身的元祿公公都沒有出現,這就不能不讓人深思了。

而在朝廷風雲莫測的時候,邊境也不穩定,龍庭位於整個鳳凰大陸的正中央,四面八方都是一個小國,這段日子這些小國竟然不約而同的向龍庭這個龐然大物悍然發動了攻擊,不僅如此,還大占上風!

這就不能不讓人人心惶惶了,而在這個時候,六部大臣,左右丞相卻不約而同的關門謝客,貓在了自己家中不出來了,任是朝堂風雲變換,他們還是穩坐釣魚臺!

而在這個時候,邪寶兒卻悄悄的回到了這裏。

“怎麽會這樣?”客棧中,楊皓月黑著臉看到最新得到的消息,“這些公主的腦袋中裝的都是屎嗎?她們也不看看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麽,竟然還想著爭權奪利!她們是不是想看著龍庭大廈崩塌才肯罷手!”

這些人也不用她們的豬腦子想一想,若是龍庭真的完了,她們還是尊貴的公主嗎?還能那麽的高高在上嗎?人說權力迷人眼,他看是伯牙亂彈琴,一個個的都是不知所謂!

“納蘭蝶衣為什麽不在?”邪寶兒詫異的看著這上面的東西,她倒是沒想到納蘭蝶衣竟然沒有在這次的事情之中,是這個女人學聰明了?還是她真的不想要這迷人的權力呢?邪寶兒相信肯定不會是後者!這個七姐的權力欲,估計沒人比她更加的清楚了。

“寶兒,你到底怎麽想的,難道還想讓納蘭蝶衣也在裏面嗎?別開玩笑了,納蘭蝶衣母妃身後的勢力可是這些公主中最強大的,她要是真的加入進來,那才有我們頭疼的呢!”於錦真的搞不懂邪寶兒這腦袋是怎麽想的,這麽好的事情為什麽她還很覺得不滿意!

“算我沒說過,不過現在你們知道老頭子到底中了什麽毒嗎?”邪寶兒舉手投降了,“還有,那個少年背後的人到底是誰?”雖然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她的打劫納蘭子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多疑,她總覺得這裏面的事情沒有這麽的簡單。

“不知道,我覺得應該是蠱毒,你也看出來了,連納蘭子琪自己都承認了,你怎麽還這麽的多疑呢!”龍千山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邪寶兒,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疑點不成?不過龍千山真的覺得邪寶兒是太多疑了。

邪寶兒搖著頭:“今晚我打算進宮去看看。”

“嗯?寶兒,你不是說——”楊皓月的眉頭皺的死緊死緊的,這丫頭怎麽想出一出是一出呢?要知道現在的皇宮可是真正的龍潭虎穴,裏面還不僅僅有那些公主小貓兩三只的護衛,還有一股他們都必須的謹慎對待的暗勢力。

“計劃趕不上變化,更何況我本身就沒什麽計劃!”邪寶兒笑了一下,直接站了起來,“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見,記得帶好孩子!”

“餵!”莫子軒還沒來記得說什麽就看到這屋子裏已經沒有了邪寶兒的蹤跡了,“這丫頭怎麽每次都走得這麽快,就算是她想走,但是問題是也該帶個人在身邊吧!”至於說照顧孩子?他又沒孩子,那些孩子的親爹肯定是不樂意讓自己照顧的。

而這個時候閻羅殿的一個殺手走了進來,手中還捏著一封信。

“各位公子,殿主呢?”這個殺手掃了一圈沒看到邪寶兒,不由得蹙了下眉頭,這封信可是指定要交給殿主的,現在殿主不在,那他該把這封信交給誰呢?這還真的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呢!

“出什麽事了?”楊皓月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作為藍階中段的高手,楊皓月絕對是閻羅殿,甚至是整個龍庭國之中的第二個,這個是絕對沒有任何疑惑的。

“回楊公子,七公主送來了一封信,指名要送給殿主。”雖然他們都知道邪寶兒是龍庭國的太女,但是在閻羅殿,尤其是這第一批的人心中,邪寶兒只是殿主,這太女的身份,那不過就是一個裝飾而已。

“納蘭蝶衣?”莫子軒的臉色微變,眼底劃過了一抹淡淡的厭惡,當年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給自己和寶兒之間造成了多少的誤會啊,怎麽到了現在這個女人還是陰魂不散呢!明明都已經成親了好不好!

“她有說什麽嗎?”楊皓月蹙了下眉頭,對這位驕橫跋扈的七公主,他也沒什麽好感,不過畢竟是納蘭閆旭的女兒,該有的敬重楊皓月還是會給的!當然,這個前提是這位公主殿下不要自誤,老話說得好,天造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她只是派人送來了這封信,什麽都沒說。”這個殺手搖頭。

“將信放下吧,這件事等你們殿主回來我們會告訴她的。”楊皓月沈吟了一會兒,做出了這個決定,怎麽說納蘭蝶衣也是邪寶兒的姐姐,雖然這個姐姐不怎麽靠譜,但是她的事情他們還是需要慎重對待的。

“是。”殺手將信放在桌上,然後就退了出去。

莫子軒看著這封信,摸著下巴思索著:“你說這信上會不會塗了毒呢?”

“放心,雖然七公主囂張跋扈,但是卻不是一個卑鄙的人,這件事應該是你想多了。”楊皓月很中肯的說道,納蘭蝶衣也許有一萬個不好的地方,但是在這一點上她絕對比她那些姐姐要好得多得多,可以這麽說,納蘭蝶衣是皇宮長大的九位公主中最真的一位,而這也是皇上這麽多年來之所以對她寵愛有加的原因所在。

“那這件事我們要怎麽處理?真的要等寶兒回來嗎?”墨朗皺著眉頭,七公主跟邪寶兒的關系他們都知道,這絕對是非常的緊張的,而且作為從皇宮中出來的人,他們相信這位公主肯定知道的比較多,這個機會若是錯過了的話——

“我來看看。”莫子軒深吸了一口氣,明白他們的顧慮,但是莫子軒比他們卻多了幾分的細心,而且這件事自己出面也比較好,畢竟納蘭蝶衣也算是自己招惹的債!雖然莫子軒真的覺得自己很冤枉的說。

楊皓月他們都沈默了,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什麽事?”看到莫子軒看完信眉頭緊鎖著,眾人都圍了上來。

“納蘭蝶衣約寶兒去福記酒樓,說有要事相談。”莫子軒將信拿出來給大家看,他是真的不懂了,這位七公主到底幹什麽?若是想見寶兒去皇宮不是更加的簡單嗎?而且最讓他們驚訝的是,他們這次的回歸絕對是秘密的,這個納蘭蝶衣是怎麽知道的?

“看來我們都小瞧了這位七公主了呢!”北野兆輕輕的一笑,他倒是真的沒想到曾經那個囂張跋扈,如同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的納蘭蝶衣現在也長進了,不得不說,時間這個東西真的是太奇妙了。

“是啊,不過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莫子軒蹙著眉頭也有些感慨,但是他現在最頭疼的是這件事該怎麽解決!

“子軒,你去吧。”楊皓月突然開口了。

“嗯?”莫子軒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皓月,這裏面任何一個人去都可以,但是唯獨他不行!誰不知道當年納蘭蝶衣搞出來的那些事呀,若是自己去了,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就算是自己有理只怕也說不清了,更何況是那位胡攪蠻纏的主兒!

“你怕什麽!人家七公主可是早就嫁人了,孩子都兩歲了!”海冥失笑,看來納蘭蝶衣真的是給莫子軒留下了極度深刻的印象,瞧瞧,現在提起這個名字,莫子軒還聞之色變呢!

莫子軒微微有些尷尬,但是眼神很堅定,很明確的表示:自己是絕對不會去的!好說不好聽不是。

“好了,子軒,這次我讓你去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位七公主跟你比較的熟悉,也比較的信任,相信會對你說出實情的!”這就是他這麽做的目的了,這實在是沒有辦法,誰讓納蘭蝶衣跟莫子軒熟呢。

“好吧,我去。”莫子軒沈吟了一下,他明白楊皓月的意思,知道現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時候,而且這次自己不僅要去見這位七公主,還要見一見他那個上次逃得一命,還留下一些家財的父親,只希望這次他不要再做出什麽讓自己無法原諒的事情來了。

“祝你好運。”

這個時候倒是沒人說什麽風涼話,畢竟他們都知道現在這個時刻是多麽的緊張,山雨欲來風滿樓,他們要跟邪寶兒並肩作戰!

皇宮中,邪寶兒躲過了一波又一撥,明的暗的守衛,潛進了納蘭閆昭的寢宮,邪寶兒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當然,她絕對不可能是從門走進來的,老規矩,還是從窗戶那跳進來的!

掩藏在梁上,邪寶兒向下看著,結果她看到一幕讓自己想殺人的畫面!

“父皇,該喝藥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臉上帶著鄙夷的笑容端著一碗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麽的東西站在納蘭閆旭的床頭,看樣子她似乎一點兒都不懼怕納蘭閆旭那冰冷的眼神。

“納蘭羽裳,朕真的沒想到原來你才是朕這些女兒中藏得最深的那一個,這是不是就叫做會咬人的狗不叫呢?”納蘭閆旭真心的覺得自己很失敗,本來以為自己有老大納蘭子琪這麽一個不孝女就已經夠可悲的了,可是誰知道,納蘭子琪才是最惡毒的那條毒舌!

“父皇過獎了。”納蘭羽裳淡笑著說道,她知道現在的納蘭閆旭是多麽的憤怒,可是憤怒有什麽用,從他一開始做出那樣的決定起,這樣的局面就早已經註定了!她納蘭羽裳是沒有納蘭昭陽聰明,也沒有納蘭蝶衣有權勢,可是她卻有的是耐心,有著不放過每一個機會的準備,果然,這機會不就被自己等來了嗎,現在不僅僅除了威脅最大的納蘭昭陽,甚至連最有望登上皇位的納蘭子琪也成了一招廢棋,至於其他的那些妹妹?納蘭羽裳可不認為她們還有本事跟自己鬥,最主要的是,這些妹妹一個個都是笨蛋,竟然不知道她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籠絡人心,得民心者的天下,而現在她才是得民心的那個人!

“納蘭羽裳,人在做天在看,難道你就不怕報應嗎!”作為古人是十分的相信報應的,哪怕是皇族之中也不例外。

“報應?”納蘭羽裳像是聽到了什麽最好笑的笑話一般,花枝亂顫的笑著,“父皇,我的好父皇,你怎麽會有這麽天真的想法!報應這東西偏偏不懂事的賤民還可以,對我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皇族來說,那算什麽?那什麽都不算的好不好!”

“納蘭羽裳,你就不怕寶兒回來殺了你嗎!”納蘭閆旭看著這樣的納蘭羽裳,說實話心中不無後悔,早知道有今天這一幕,自己當初就應該將這個女兒扼殺在搖籃中,只是可惜啊,現在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她?她回不來了!”納蘭羽裳的眼底帶著冷意,作為一個公主,還是一個根正苗紅的公主,納蘭羽裳對邪寶兒那是赤果果的妒忌!為什麽一個從民間成長起來的,還有著那樣的母親的納蘭昭陽就能夠得到納蘭閆旭的寵愛,而她不管做什麽都不得父皇的喜歡!說實在的,曾經的納蘭羽裳是多麽的希望納蘭閆旭能夠寵愛她一次,哪怕僅僅是父親對女兒的一個淡淡的笑容也足夠了,可是她沒等來,等來的永遠都是厭惡的眼神,都是讓她被宮女太監欺淩的更慘的下場。後來,她已經漸漸的不再去奢求了,可是這個時候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納蘭昭陽,這怎麽能不讓納蘭羽裳憤怒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納蘭閆旭的瞳孔縮了一縮,那模樣看的納蘭羽裳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一股變態的快感:這個老不死的老東西,也有這一天,早知道自己當初就應該早點兒動手,這樣她也就不用受這麽多的氣了!

“什麽意思?我聰明的父皇聽不出來嗎?看來你真的老了,該死了!”納蘭羽裳刺激著納蘭閆旭,但是就不告訴納蘭閆旭答案。

“納蘭羽裳!”納蘭閆旭額頭青筋暴露,嘴唇的顏色卻變成了詭異的紫青色。

“父皇別生氣啊,生氣這毒流動的就更快了,父皇難道不想多活兩天,看著我登臨大寶嗎?”納蘭羽裳看著納蘭閆旭嘴角的笑更加的諷刺了。“不過讓我告訴你也行,父皇先把這藥喝了吧。”

“哼!”納蘭閆旭這個時候也不想在說什麽了,他只想知道寶兒到底怎麽了?這個喪心病狂的納蘭羽裳到底對寶兒做了什麽!

而此時梁上的邪寶兒眼神中卻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氣,納蘭羽裳,她記住了,這個女人她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她也是有兒有女的人,現在竟然這樣的對待自己的親爹,那就不要怪她這個妹妹殘忍了!

不過邪寶兒是絕對不可能讓納蘭閆旭喝下這碗催命的毒藥的!

一塊小小的木頭悄無聲息的從這碗黑乎乎的藥水裏,是那麽的明顯,讓納蘭閆旭用殺人的眼神看著納蘭羽裳:

“納蘭羽裳,朕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看來朕還真的是小瞧了你這個女兒了!”

納蘭羽裳此時也皺著眉頭,皇宮是什麽地方?納蘭閆旭是什麽人,他住的地方怎麽可能會有木屑這類的東西呢,可是眼前碗中的東西卻是實實在在的表明了,在自己不註意的地方確實有東西掉了下來。

暗嘆了一聲晦氣,納蘭閆旭知道這碗藥納蘭閆旭是不可能喝的。

“父皇敬請放心,兒臣立刻讓人去準備一碗新藥。”納蘭羽裳端著藥就打算走。

“等等!”納蘭閆旭冷著一張臉。

“父皇還有什麽吩咐嗎?”納蘭羽裳轉過身,面帶微笑的說道。

“把這碗藥放在這裏吧。”納蘭閆旭閉目說道。

“嗯?父皇,這——”納蘭羽裳沒有想到納蘭閆旭竟然踢了這麽一個要求,把這藥放在這裏?難道說他還想研究解藥不成?可是她怎麽可能這麽笨,這東西可是無毒的,至少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都是這樣的,要不然那些王公大臣,甚至那些怕死的禦醫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端進來呢!

“誰知道你是不是將木屑挑出來在端進來呢!”納蘭閆旭諷刺的說道,顯然他對於這些所謂的女兒是半個也不信了,嗯,也不是,至少對於邪寶兒他還是相信的。

“是。”納蘭羽裳咬了咬牙,雖然納蘭閆旭這是赤果果的汙蔑,可是自己還是需要做這個表面功夫的,“你們把人給本宮看好了,若是出了事,別說本宮幫不了你們,就算是你們的主子也不能容下!”納蘭羽裳對著空氣說道,絲毫不在乎這樣會讓納蘭閆旭發覺什麽。現在的納蘭羽裳覺得一切都盡在自己掌握之中了,只是很可惜啊,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妄想而已。

“是!”從空氣中傳來兩聲恭敬的回答。

隨即,納蘭羽裳扭著腰走了出去。

邪寶兒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還以為這個納蘭羽裳多麽的聰明,看來也不過如此嗎,竟然自己暴露了這屋子裏暗衛的存在。說實話,剛才進來之後邪寶兒還真的忘記了偵察一下,不過納蘭羽裳給自己提了醒了,小心駛得萬年船,至少不能讓老頭子有任何的危險。

邪寶兒左手微微一動,手上突兀的出現了兩根銀針,隨即邪寶兒直接甩向了出聲的那兩個方向。

確定這兩個人的呼吸停止了之後,邪寶兒並沒有從梁上跳下來,而是仔細的感受著這屋子裏的氣息,因為她這屋子裏還有一個隱藏的極深的陌生氣息。

“誰?”納蘭閆旭的身邊陡然出現了一個從頭到尾都包裹在黑衣中的人,顯然這個人的功夫也不弱,至少在藍階上,要不然也不可能發覺邪寶兒殺了那兩個人的動靜。

“你又是誰?”納蘭閆旭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眼底帶著深深地戒備,這絕對不是自己所知道的任何一個人,因為他身邊的暗衛沒有這麽牛的存在,要是他身邊有這樣的人,他也就不用被這些不孝女如此的算計了,甚至現在都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陛下,在下是海家的影衛頭領,奉少主的命令前來保護陛下的!”這個黑衣人甕聲甕氣的說道。

“保護?”納蘭閆昭諷刺的笑了笑,所謂的保護估計就是看著他被自己的女兒算計兒不出手吧,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世外之地的人是多麽的涼薄冷血,是多麽的不將人命放在眼中,在他們的眼中,人命不過就是低賤的螻蟻,可以隨意的踩死而不用負責。

“看來你們世外之地的人也想爭奪這世俗的權力呢!”納蘭閆旭笑的更加的諷刺了。

“陛下,不管你有何等的誤會,但是在下得到的命令就是保護你。至於你身上中的毒,是我有所不查,但是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陛下到底中了什麽毒,是怎麽中毒的。”這個黑衣人戒備的同時也像納蘭閆旭解釋著,雖然他覺得很不必要,但是這個是他們那位小祖宗的吩咐,不能不做呀。

“哼!”納蘭閆旭冷哼一聲,顯然對於這個黑衣人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的,相信不止是納蘭閆旭,任何一個思想成熟的人都不可能相信一個從頭到腳都包裹在黑布當中的見不得人的人。至於說保護他?

納蘭閆旭眼底的不屑更加的深了,這樣的保護他可不敢要,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自己的女兒這樣的對待卻不出手,這就是他所謂的保護嗎?

邪寶兒看著這個人,說實話她也不信這個人的說辭,不過這個人也確實沒做出什麽傷害納蘭閆旭的事情來就是了。

輕飄飄的從梁上落了下來,不等這個黑衣人說什麽話,邪寶兒直接點住了這個黑衣人的穴位:“我不管你的主子是誰,你是不是真的奉命而來,但是現在我不信你,一會兒我會帶你去見你口中的哪個少主海冥的,希望你沒有騙我!”

“寶兒!”納蘭閆旭看著這個出現的人,眼中忍不住的升騰起了一層霧氣,他就知道他的寶兒不會有事的,果然是這樣,真的是太好了。

“你說你怎麽這麽笨呢!”邪寶兒坐到了床邊,臉上帶著幾分埋怨的看著納蘭閆旭,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想的,竟然將自己照顧成了這個模樣,這也行好她早回來了一段時間,要是真的坐船回來的話,那不是什麽都晚了嗎!

“呵呵。”納蘭閆旭笑著不說話了,他知道邪寶兒這樣的抱怨是心疼自己,這不由得讓他心中暖暖的,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真心的心疼自己的,這就夠了,經歷了這麽多,納蘭閆旭突然發現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將邪寶兒認了回來,要不然現在的他只怕早已經被冰冷所覆蓋,生不如死了。

“還笑,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都成了什麽模樣了!”邪寶兒嘟著嘴很是不滿的說道,她這個爹啊,永遠都是這樣,難道就不知道這樣的他很讓人擔心嗎?本來還以為作為皇帝他還是很聰明的,但是她真的是高估了她這位父親大人了!

“看到你回來,我就放心了。”納蘭閆旭是真的放心了,不管怎麽樣這龍庭,這老祖宗留下的基業是不是毀在自己的手中了,那他是不是會死就一點兒也不重要了。

“放心什麽?你從來都不讓人放心!”邪寶兒冷哼了一聲,她知道納蘭閆旭的意思,但是她是不可能讓納蘭閆旭這樣的放棄生的希望的,現在她終於明白了一些事情,要彌補自己以前的缺憾,怎麽能讓納蘭閆旭就這樣的離開呢!

“寶兒,爹已經沒救了。”他找禦醫看過了,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什麽狀態的,他已經徹底的沒有任何的生的希望了,“不過你放心,爹已經打算好了,回頭爹會出現在朝堂上,直接讓你成為龍庭女帝!”

“我一定會救活你的!”邪寶兒很冷靜的說道,當年她沒能救回自己的九位師傅,但是她絕對不會讓歷史重演的,這次就算是用搶的,她也絕對不允許閻王將自己在意的人帶走!絕對不允許!

“寶兒,爹知道你的心思,但是爹真的沒救了。”納蘭閆旭心中何嘗願意就這樣的離開呢,他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穿上嫁衣,還沒有看到龍庭國富民安,他怎麽能甘心呢!但是不甘心又如何,他的身子已經被納蘭羽裳的毒掏空了,真正的回天無術了。

“放屁!”急切的邪寶兒什麽話都顧不得了,什麽貴女姿態,什麽天家禮儀,這些通通的都被邪寶兒扔在了腦後,“我一定會救你的!我可以的。”

“寶兒,人力有時盡,別費力了。”納蘭閆旭嘆了一口氣。

“難道你不想見見自己的孫子孫女嗎?你知道嗎,我現在又有了一個孩子,納蘭紫夜,他可是非常的聰明的。”邪寶兒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了,只能不斷地刺激著納蘭閆旭的求生欲。

“紫夜嗎?這名字不錯。”納蘭閆旭點頭,心中有著欣慰。他知道這個孩子一定是楊皓月的,這樣就好,至少自己最後的一分也可以放下了。

“納蘭閆旭!你給我振作起來!”邪寶兒搖著納蘭閆旭的身子怒吼著,“你別以為你可以用死逃避問題!我告訴你,你欠我的你還有還清呢!若是你敢死,你信不信,不用別人動手,我會親手讓龍庭萬劫不覆!”

“寶兒,你——”納蘭閆旭睜開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邪寶兒,他真的沒想到邪寶兒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最重要的是,納蘭閆旭沒有在邪寶兒的眼中看到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成分,她這是說的實話,半點不摻假的大實話。

“怎麽?你不信?”邪寶兒看著納蘭閆旭,嘴角帶著一抹冷笑,“龍庭如何與我何幹,既然那些人想要就給她們好了!至於說龍庭未來會不會滅掉,反正興衰勝敗這是一個國家的命運裏程,誰也改變不了,雖然說龍庭現在存在的時間還不長,才一二百年,但是這年頭早夭的不也多的是嗎,我擔心什麽呀!”

“寶兒——”納蘭閆旭有些急了,這孩子怎麽能這麽說話呢,她可是龍庭的太女啊!

“我覺悟就是低!我還告訴你了,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太女的位子誰愛要誰要,反正我是一點兒也不稀罕!好歹我也是閻羅殿的殿主,作為一殿之主,可是比皇帝輕松自在多了。”邪寶兒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寶、寶兒——”納蘭閆旭真的要急死了,他不想做龍庭的罪人,這樣自己到了下面也能被老祖宗罵死的。

“哼,這是你的責任,是你自己非要死的,哪能怪誰!”邪寶兒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手中撥弄著這碗藥,結果她自然是發現這碗藥是沒有毒的,甚至可以這麽說,這碗藥不僅沒毒,還是很珍貴的補藥!只是若是跟——

邪寶兒的目光掃向了寢殿中燃燒的香爐,以及納蘭閆旭那些被子上的熏香,目光中帶著幾分的諷刺,看來當時隧道中的毒也是這個納蘭羽裳下的,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納蘭羽裳竟然這麽的聰明,竟然能想到這種下毒的方法,不過很可惜,只要見過一次的毒,對於她邪寶兒來說就沒有半點兒的困難,而現在比較困難的事納蘭閆旭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既要解毒又要調養身體,而病人又不配合,她就是神仙這次也是無計可施了,邪寶兒不發飆那才是怪事呢!真當她是神仙不成,靠,老娘不發飆,你當老娘是hellokitty嗎!

“寶兒——”遇見這麽一個不講理的女兒,納蘭閆旭真心的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悲催的老子了,要不然你去找找,看看這個世界上有哪個老子會被自己的女兒這樣的對待,動不動就罷工,拜托,這是一個國家,不是一個小店鋪好不好!

“別說了,你自己考慮清楚,若是你想活著,我會給你解毒,若是你自己都放棄了希望,那龍庭沒救了,你死的時候,我會將它送下去跟你團聚的。”邪寶兒這話可以說是說的不孝之極,這也就是沒有言官禦史在這裏,要不然只怕現在她已經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好吧,你說我要怎麽做。”納蘭閆旭咬咬牙,知道邪寶兒不是開玩笑的,既然這樣自己就死馬當活馬醫吧,他相信寶兒的醫術,連楊皓月那麽可怕的毒都能解掉,更何況是自己的這些毒呢!他不應該被納蘭羽裳的話嚇到,要知道這個女兒小時候可是沒有學過醫的。

“你不要怎麽做,我可以這麽說,雖然納蘭羽裳下的毒,但是只怕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毒的特性,這毒是由三部分構成的,這麽說吧,把這三種東西分開來使用的話,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兩相組合使用那更是能起到化腐朽為神奇的作用,不過三項一組合,就變成了讓人頭疼的毒了。”邪寶兒嘆了一口氣,直接走到了香爐旁邊,不知道是怎麽做的,那裏面的香一點兒不剩的全部吸附到了邪寶兒的手中,而在這個時候邪寶兒的袖子中露出了一節跟手中的香味道很相似,但是卻能看出完全不一樣的香料來,震碎扣在了香爐之中,邪寶兒淡淡的開口了,“我現在將這香弄走,接下來你就乖乖的吃她送來的東西好了。”

“嗯?”納蘭閆旭詫異,“這樣就可以了嗎?可是香爐中的香料,那個逆女是一天一換的,今天剛換了,但是明天呢?”

“我去拿解藥,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邪寶兒笑了下,“爹,只要你想活著,閻王也不可能從我的手中搶人,懂嗎!”邪寶兒必須給納蘭閆旭信心,要不然的話他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那自己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救活他的。

納蘭閆旭點點頭,看到邪寶兒這樣有自信的樣子,納蘭閆旭忍不住的就相信了,當然這主要也是似乎從邪寶兒出現在他的身邊開始,這丫頭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自己想不對他有信心那都是不可能的。

“至於你?”邪寶兒突然點了黑衣人胸前一個穴位,讓他張開了嘴,扔進了一粒糖豆似的東西,“我現在不會將你如何,但是你應該知道自己怎麽做的,一會兒我會帶海冥來,若是他不認識你的話,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邪寶兒說完,直接消失在了寢殿中。

黑衣人跟納蘭閆旭對視了一眼,隨即也隱藏起來了,不過他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必須得聽邪寶兒的,先不說別的,就沖著她是少主夫人這一件事,自己也必須得聽,要不然到時候倒黴的那個人肯定是自己!更何況現在自己還中了毒呢?

邪寶兒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客棧中,結果發現莫子軒竟然不在,而其他的人竟然一個不少的呆在這裏,臉色十分嚴肅,似乎碰到了什麽不能解決的大事一般。

“出什麽事了?”邪寶兒走了進來,自己這才做了不到一個時辰吧?怎麽這一個個的就變成了這樣呢?

“寶兒,你回來了!”龍千山看到邪寶兒,整個人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寶兒回來就好了,他們也就不用太過擔心了,不過看邪寶兒的臉色,似乎不怎麽好,難道這事情還有什麽他們不能預料的變化不成?所有人對視了一眼,決定說話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兒為妙。

“昭兒,陛下他——”

楊皓月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要說在這裏最關心納蘭閆旭的,除了邪寶兒這個親閨女,也就楊皓月這個被納蘭閆旭一手培養出來的暗衛首領了,楊皓月從聽說納蘭閆旭中毒之後,整個人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這個時候邪寶兒回來了,臉色還如此的難看,他就忍不住的想到了某些不好的方面。

“放心,只要老頭子按部就班的按照我的方法治療,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就算是達不到以前,但是也不會太差就是了。”對於納蘭閆旭的毒,邪寶兒並不擔心,她擔心的是現在龍庭的局勢,皇宮中那麽多隱晦不明的勢力已經很說明問題了,看來這次只怕自己要好生的勞累一番了。

“陛下沒事就好。”楊皓月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只要納蘭閆旭沒事,他也就不擔心了。

“既然陛下沒事,那寶兒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於錦忍不住的心疼了,沒辦法不心疼,邪寶兒什麽都好,但是就是有一點,讓人非常的不放心,那就是她總是喜歡沒事找事,不懂得照顧自己。

“我沒事。”邪寶兒搖了搖頭,“主要是現在龍庭的形勢不太妙,我有些擔心而已。”邪寶兒笑了下,“好了不說這些了,莫子軒呢?他人去什麽地方了?”說起莫子軒的時候,邪寶兒這語氣可就不好了,雖然說自己沒讓他們在這裏等著,但是這麽快的開溜還是讓人很不爽的。

“哦,是這麽回事,七公主約你去福記酒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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