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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他們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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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蜜令:權少寵妻超給力最新章節!

然而,有一個人卻在這種時候忽然出現。

溫婉來到軍區大院送結婚請帖。

“金熙熙,你的幸福是偷來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跟我們九爺過日子,懂嗎?”她看著金熙熙說道。

滕九延睨著她,冷哼一聲。“你這種眼神,是想打擊我嗎?我告訴你,九延,我現在很幸福,我肚子已經有身孕2個月了,再過幾個月,我家慕九又有弟弟,這種幸福是我做夢都在夢見的,你不是說,一鳴回不來嗎?現在,他回來了

。”溫婉笑道。

她臉頰上蕩漾著的笑容,別提多動人。

這種幸福又滿足的神情,唯有生活特別滿意的女人才會露出來的。

金熙熙忽然感覺被她強烈的幸福感給刺激了。

她說道:“那就謝謝你的不殺之恩。我會對他好的。”

她知道溫婉一直誤會自己。

不過,她不介意。

反正她現在也很幸福,她跟在滕九延身邊,也一直被他寵在掌心裏,沒有比這更幸福的。

溫婉以為金熙熙明白自己的身份,有點自知之明,她爽朗一笑。

“知道就好,記得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在三天後。”她道。

大紅色燙金請帖放在金熙熙掌心裏。

金熙熙打開請帖。

裏面是兩人一起拍攝的一張結婚照合照。

鐵函木訥又拘謹的容顏在溫婉身邊,溫婉蕩漾著的笑容別提多美麗刺眼。

兩人天作之合,從眉宇間都看得清楚。

金熙熙一臉艷羨。

她笑道:“到時候,你們也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呦。”

溫婉笑。

她看了一眼滿眼驚艷的金熙熙,打趣道:“禮金不許少,我們曾經約定過,如果我跟一鳴結婚,九爺必須送100萬的禮金,哈哈哈,一分不許少。”

金熙熙咂舌。

有錢人送禮送不起啊。

動輒上百萬上千萬的,要命的節奏。

滕九延斜眼睨著她,冷聲道:“還少得了你這點錢?值得惦記?”

溫婉哈哈大笑。

她對金熙熙道:“你男人是個大方的角色,你可要抓牢了,別讓他被人搶走。”

“嘿嘿,誰敢搶?我會拼命地。”金熙熙笑瞇瞇道。

她說著,雙手抓住滕九延的手臂,仰起頭來,朝他笑。

滕九延看著她閃亮亮的眸子,那麽晶瑩,那麽透亮,好像宇宙銀河裏一顆璀璨的明星,怎麽看,怎麽令人著迷。

他抓住她手掌,低聲道:“放心,老子那麽容易搶,豈不是沒用的軟蛋?”

溫婉大笑。

“被你們兩個酸到了,別這麽急不可耐地秀恩愛,等我走了再秀也不遲。”她打趣道。

溫婉一走,金熙熙看著她背影,問道:“老公,你說溫婉到底愛的是鐵函還是廖一鳴?”

愛情裏,最害怕的莫過於自己是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有時候會分不清,她眼底看的到底是誰。

盡管長相一樣,可終究不是同一個人啊。

滕九延摸著她腦袋,眸底深藏著一抹意味深長。

“再等等就知道了。”

金熙熙不明白他話裏的話到底什麽意思。

不過,她一向就是,想不明白的,放下不想,繼續過她歡樂的日子就是。

婚禮前一晚。

鐵函來到雷霆總裁辦公室。

“九爺。”他喊。

滕九延微微擡頭,看著他,皺眉問:“有什麽事嗎?”

“九爺,你覺得我哥是個什麽樣的人?”鐵函驟然問。

小野站在身邊,一臉詫異。

他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一鳴是他們的戰友,也是九爺心底除開金熙熙外,最重要的人吧。

這種事不用問也看得出來。

滕九延道:“他是我兄弟。”

兄弟二字,在別人那裏隨便可以說得出口。

在他這裏,卻跟命一般珍貴的存在。

鐵函木訥一笑。

他說道:“九爺曾經那麽照顧我的未婚妻和兒子,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存的錢,希望可以聊表心意。”

說著,他把一張卡抵到書桌上。

滕九延驟然轉身,目光森寒地看著他。

“滾,滾出去,拿著你的卡,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他喊道。

鐵函卻不動。

他說道:“九爺,你曾經真的沒想過要娶溫婉嗎?”

滕九延怒不可遏。

煙灰缸猛地一扔,狠狠砸在鐵函腦門上。

“溫婉是個很好的女人,你會喜歡她也是正常的。”鐵函說著,轉身朝外走去。

小野一臉莫名其妙。

九爺什麽時候喜歡過溫婉?

他會照顧溫婉母子,全是因為廖一鳴,不帶一絲私人感情的。

鐵函這是腦子秀逗了嗎?

滕九延被他莫名的話弄得心情不愉,好半天沒註意鐵函離開忘記帶他的銀行卡。

人影徹底消失時,他才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張卡。

“把卡送給他,瘋子。”滕九延怒道。

“是。”

小野抓起桌子上的卡,往外飛奔。

溫婉和鐵函的新婚房子。

“函哥,我好舍不得離開你。不如我在這裏啊,等天亮前再回家,好不好?”溫婉揚起頭,看著鐵函道。

鐵函搖頭,一臉寵溺道:“婉婉,你這樣會被人說閑話,我不想你受委屈,你還是先回去,沒事的,等天亮,很快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好吧。”溫婉一臉依依不舍。

不過,她還是聽從了鐵函的話,回到了溫家。

溫家。

“你還知道回來。”溫石一臉怒容。

溫婉冷笑一聲:“我知不知道回來,你們不清楚嗎?等我結婚,以後再也不會搬回來,你們放心好了。”

“你,你,你個孽女。”溫石勃然大怒。

溫婉毫不留情道:“是,我是孽女,只要是反對我和函哥婚事的人,都是壞人,你們就算是我父母,我的親人,也一樣。”

說著,她毫不留情地轉身上樓。

“你,你你——”溫石氣得險些暈倒。

溫箜連忙上前扶住父親。

“爸,別太生氣,妹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這麽多年了,她一直住在M國,連一個好臉色也沒有的,平時更是連一個電話也不給我們打,這種事隨他們去吧。”溫箜道。

只要他們兩人過的好,什麽都不必在乎。

溫石看了一眼兒子,對他道:“你不知道,鐵函根本就是別有居心。”

有件事他什麽人也沒說。

那一天,鐵函來見他,跟他說了那麽一番話。“溫老爺,廖一鳴是不是被你害死的?”鐵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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