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幅圖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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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驚訝地互相看著隊友,她不是早被消滅了嗎!難道暗黑大帝也還在?

“不,是輪輪回回傾國傾城的陰森女王。”囂張惡劣的舊敵糾正道。

為了保護同學們的安全,原彗星小組的成員在周圍驚慌的時候挪到最前面。

歐趴盯著陰森,語出犀利:“陰森女王,索雷伊在你手裏?”艾瑞克他們疑惑地看向歐趴,只聽到他說:“手。”

曾經戴在黑魔王手上的無極能量在陰森手背作裝飾。配合地揚了揚手,“是呢。”

歐趴臉色難看,看著臺上都是暗黑族,問:“你有見到極光族的嗎?”

陰森生氣地收回手,忽然又喜怒無常的笑了,“傑西,瑪雅,有人想見你。”

熟悉的兩人於黑霧中現身,爆炸並沒傷害到他們,歐趴他們心中一笑,沒瞧見陰森陰鶩地看了兩個人一眼。

心音下令,傑西和瑪雅眉間的枯萎印記閃紅,輻能除輻器對準了下面的誇克族。

“你們快跑!”被控制的人只能言語提醒他們閃開。

“魔法防護盾。”艾瑞克和謎亞星撐開保護罩,陰森女王用手支著下頜悠閑地指導傑西和瑪雅打哪,絲毫沒有插手的意向。

歐趴揚聲喊到:“大家一起攻擊防護罩,沖出去!”知道她是純心看戲,松了口氣又緊迫起來,畢竟陰森女王隨心所欲。

防護罩在近百人的攻擊下搖搖欲碎,陰森女王不開心地冷著臉,她還沒玩夠!

手一揮,三排暗黑族小兵整整齊齊,眸中殺氣騰騰:“上!”

魔法防護罩的破壞速度減慢,歐趴他們苦苦堅持的時候,屏障外突然有助力!

是帕主任、羅博高校長、大甜甜、維多利亞,還有精靈族的身影。

陰森冷冷地看了一眼之前落荒而逃的幾個人,手一揚,又派小兵參加混戰。

裏外夾擊,聽到啪的裂開聲,阻礙萌學園學生逃脫的屏障終於粉碎。

“快,快,大甜甜和維多利亞帶學生逃。”帕主任和羅博高逆著人流往前沖。

陰森女王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目光微閃,有能力阻止卻選擇了放棄。

坐等好戲看地隨著交戰的雙方緩慢地移動到電話亭出口處,看著那些以為能逃出生天的學生希望破碎,陰森女王得到強烈的滿足感。

五指張開後虛握,嘴上俏皮地說:“抓人。”四五枯萎印記逼近,電話亭周邊的空間小,學生避無可避。

“焰王,你用火把纏繞在電話亭的枯萎藤蔓燒掉。”頓了頓,羅博高揚聲說:“火屬性的同學都圍到電話亭強行燒!”

那邊如火如荼的大火,陰森看了眼就略過,白費功夫而已。

平平淡淡含著笑繼續,“抓人!”又一次完整的五人中招,陰森滿意地笑了笑,自己瞄準是百分百的精確度。

“攻擊未標記的誇克族。”強制命令一下達,又是同族相殘的好戲碼。

敵對的同族越來越多,己方抵抗的壓力越來越重,每等一分鐘都是危險的提高,他們迫切需要離開。

焰王跑到羅博高身邊,第一波防線的人還以為快要成功了,到餘光瞥見他挫敗的臉色,微顫的手,心底不覺一涼,果然聽到的壞消息,甚至是絕路……

“枯萎藤蔓是活的,而且不怕火。”最強攻擊力的火系魔法者合力都無法燒點,那基本可以不用再掙紮。

悲哀在每個人身上蔓延,歐趴停下療愈提高謎亞星和艾瑞克的魔法,看了看該通向活路的電話亭,神色黯然,蒼白的唇微微囁嚅:“對不起。”

喘了口氣朗聲道:“我有辦法離開。”短短的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歐趴簡單地平鋪直敘:“但是希望你們不要浪費時間,每個人自願選擇。”

“讓一讓。”面前的人心急地騰開位置。

“兩點一線,暗黑巢穴,開。”

濃郁地暗黑氣息翻滾凝成空間之門,歐趴只是在門前一站,兩扇閉合的門悠悠敞開。

逃生之路已開,卻沒有人敢進,背後周遭審視懷疑打量的眼神如針刺般紮進心口。

☆、睚眥必報

安靜地令人窒息,歐趴看著眼前的入口目露遺憾,又釋然地嘆了口氣,語氣平淡:“信我還是等著精疲力盡,你們自己選擇。”

不作片刻停留轉身回到最前沿,凝望著遙遙對望的陰森女王,心中唯有一念:不惜任何代價必須奪回索雷伊。

最先有反應的不是誇克族不是陰森女王,而是被陰森派來對抗的暗黑小兵。

一部分小兵看見暗黑之門,收回了攻擊武器或者魔法,一個人單膝跪地臣服後,跟著他的人也緊隨著臣服。

“我等隱月族人。半日前陰森女王突然出現,命令我族跟隨前往攻打萌學園,族中長老不願,與之對打失敗,隱月族人被迫聽從指揮。請求您讓大帝回來掌控全局,護我隱月一族。”

歐趴聽見“隱月”眼中浮現一絲覆雜的情緒,等這位隱月族地位不低的人說完,神色已不見異常,對那個人說:“他不久就會出現。”只是會特別的生氣。

“想不到,誇克族還和暗黑族的勾結在一起。”陰森女王繼續諷刺,“帕主任,你教的好學生。”忌憚的目光落在黑暗之門快速地滑走,那個人怎麽會回來……

“你!”帕主任氣得快冒煙了。

“又不是每一個暗黑族像你好戰,親和派還是有的。”歐趴輕輕的反駁,伊克斯和嚴真一直都是想遠離魔法世界。

陰森女王像聽了個絕世笑話瘋狂大笑起來,笑聲滲人。笑夠了厲聲問道:“就算有,暗黑大帝的弟弟算嗎?以你們誇克族前人和暗黑大帝勾結封印他在時空裂縫的過去,可能嗎?”

帕主任和羅博高被陰森驚得有些理不清這句話,每個字都聽懂了,連起來就不明白涵義。艾瑞克他們是明白了,所以一臉覆雜的看著有好多秘密的歐趴。

“你又知道?”輕飄飄的反駁一句,不願再和她浪費時間。

歐趴看著依舊沒人離開,只能看向帕主任和羅博高教授:“時間緊迫,我來不及解釋原委,帕主任、羅博高校長,你們先讓同學們離開。請相信我一次。”

羅博高看了看狼狽的學生和老師,沈聲下令:“全體師生,立刻進入暗黑巢穴,原彗星小組成員負責斷後。”就算是重新入了暗黑族的陷阱,也還能讓學生休整段時間恢覆駛卷使。

一個男生扶著受傷嚴重的女朋友,看了看沈默的四周,咬牙第一個進去,自己已經沒有能力保護她,就讓自己天真地相信一下這個奇怪的十之星不會騙他們。

被困住的學生陸續離開,陰森眼神冰冷,瞬移下場親自出手。

“枯萎術!”

羅博高、焰王兩人交替攻擊著進攻的暗黑小兵和陰森;謎亞星、帕主任和艾瑞克是負責維持魔法防護罩,阻止暗黑小兵或者被控制的學生接近;而隱月族不參與,甚至直接以之前交戰的界線作為停戰線,阻礙著其他暗黑小兵的進入。

各種因素所致,萌學園防護罩內的學生承受的壓力小了很多,基本能平安進入暗黑巢穴。而且離開的越多,防護越堅固。

陰森女王眼睜睜地看著本該垂死掙紮的獵物逃出去,出手的力度發狠,但討人厭的萌騎士和那幾個老師硬頂著,糾纏著脫不了身。

又一次魔法沖擊所致的後退,陰森女王打量了眼所有人,盤算片刻放棄了抓住所有人的念頭。

“抓人。”不懷好意的盯著歐趴,五個枯萎印記擊穿魔法防護,速度快成一條紅線。

“歐趴小心!”

正療愈著一個受傷女孩子的他聽見,拉住她一退,驚險地躲過。

歐趴耳中回想起艾瑞克他們的提醒,目光望他們身上一瞥,他們還擔心自己,是意味還拿自己當朋友吧。

秘密守護久了,現在坦露,除了因朋友和他人疑惑或者懷疑而生的歉意慌張,還有徹底的輕松。

歐趴抿抿唇,等到達安全的地方,自己一定向他們解釋明白。

第一線的羅博高他們,一開始陰森的舉動只是憤怒的意外,但沒想到之後兩三次都是聲東擊西,目標歐趴。

接二連三擊碎枯萎印記消耗了太多駛卷使,魔法的運轉阻滯緩慢。陰森女王的手段直白,明眼人都知道,她只想把歐趴留下。

歐趴自然也看得出來,所以只能拼盡全力避免這件事發生,畢竟自己不只是十之星歐趴。

得到帕主任保護指令的焰王,在其他好兄弟信賴拜托的眼神下來到歐趴身邊。

抓住歐趴的手火燒幹凈來襲的枯萎印記,護著他帶他離開。與之同時,學生轉移大半,場上剩下的都是之前自願抵在第一線的人。

接連讓他逃脫,而且突破防護罩需要消耗能量,如今他們縮小魔法防護罩所需更甚。

陰森惱火地攥起拳頭閉上眼,身上黑霧氤氳,重影疊疊化成兩個分|身,每一個睜開眼都是勢在必得。

三個陰森女王同時攻擊尋找錯漏之處,歐趴和焰王被困在半路不前。

看著歐趴小心翼翼躲開的樣子,藍夢清不懷好意的笑了,唇一勾,心底輕嘆:誰叫我睚眥必報哎……

“歐趴,小心!”藍夢清替他擊碎一個枯萎印記,一臉真摯的來幫忙。

歐趴楞了一秒才接受這個事實,為難的說了聲謝謝。不知兩人過往的糾結,焰王見他幫了歐趴一把,緩了緩臉上的寒氣沖他友好地點點頭。

歐趴剛開始還有點防備,但後來看著除了帕主任和艾瑞克他們,學生都安全了,自己距離入口也只有一米多,只是松懈了一點,就為此付出了代價。

藍夢清轉身驚恐的讓歐趴快逃,歐趴下意識往旁邊推開他……

後退一步,看見他被種上枯萎印記眼睛剎那的茫然,藍夢清垂眸掩住狂喜,擔憂懊悔的說:“對不起,我駛卷使能量到極限了,我以為我可以徹底擊碎印記的。”

焰王兩眼冒火瞪了眼瘋狂自責的人,要發火的話說不出口,是自己沒保護住歐趴!

許是陰森看已經得手便沒再出手,歐趴得以靜靜看藍夢清表演。

要不是自己推他時看見他得逞的笑,看清了他眼裏一閃而過毫不掩飾的喜,怕也要被藍夢清真摯的發言糊弄。

這算什麽,是把我的反應也算計進去了嗎?

不想看他精湛的表演,剛要說什麽腦中一空臉色一變,眉間的朱紅的圖騰受到召喚變得鮮紅。

歐趴腳一步一頓,朝著笑得滿臉惡意的陰森走去。

在歐趴想有什麽辦法不去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一聲抱歉,像是謎亞星的,“謎亞星?”低低輕喃,慌亂無措的眼神瞬間清亮。

“困困束縛咒!”

歐趴被困得結實,看向那邊解開魔法防護罩羅博高帕主任和艾瑞克他們,無辜地眨了眨眼,魔法繩崩斷成了一節一節。

陰森女王和他們隱隱形成一種平衡,你不動我不動,你動我必動。所以,場上的人只能看到歐趴一個人,靜靜地朝著陰森走去。

而歐趴心裏也十分的平靜,只是那一刻,感應到了他,忍不住看了過去。

平靜的黑暗之力翻湧,像迎接他的王。

伊克斯睜開眼,見到的是遙望自己的歐趴以及混亂的戰局。而他的背後,多年的家被一群素未謀面的誇克族擠滿了……

☆、再見

十分鐘前感知到暗黑巢穴被開啟,伊克斯當時正要接歐洛回家,想著誇克族已經打敗黑魔王,歐趴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就沒立刻出現,結果他送給自己這麽大的驚喜,真當自己很喜歡誇克族嗎?

沒再掩飾自己暗黑族的身份,心中翻滾著怒火大搖大擺地走到歐趴身邊,卻在看見眉間的枯萎印記偃旗息鼓。

溢出暗紫光芒的指尖在上面粗重地擦拭,強行抹去失敗,伊克斯眸中含著驚訝,魔法中不止暗黑能量。

看著過分安靜的人,咬牙切齒道:“你真是……我現在很生氣。”

垂眸道歉:“對不起,我只是走投無路……”歐趴以為他是生氣自己打開了暗黑巢穴讓這麽多人進去。

伊克斯氣急敗壞地打斷:“你現在別說話,你的解釋只會讓我更生氣。”又理解錯了!

這些日子以來,伊克斯忍著心裏的暴虐一遍遍提醒自己,既受不了等候歐趴也不能後退,相忘於江湖放過歐趴放過自己應該是對彼此的尊重。

不,可能是自己個人的逃避……沒有魄力去奪下索雷伊,做不到等候一個不知何歸的人,做不到沒有人回應自己的喜與怒……

但一遍遍的強調,只加深了假如失去的恐懼。

還沒有陪他去一次旅行,沒有去看過一場電影,甚至沒有陪他度過一個生日……還有更小更平凡更紮心的遺憾,那個他卻要永遠的離開了,存在但永遠摸不到看不見。

近來伊克斯心裏有個聲音越來越大,你可是黯黑大帝怎麽這麽懦弱,抓住他把他囚禁,你所擔心的事都不會發生。

伊克斯上一次見到他動心了,可看到他毫無防備的在身邊睡下,不知該喜還是悲。

喜他相信自己人品,悲他相信自己果斷?伊克斯覺得自己兩者皆具才這般痛苦。

伊克斯的心早就在魔鬼的邊緣反跳,所以看到他又遇險,生氣他沒保護好自己,更生氣他聽完自己的話只想到了那些人!

明目張膽就塞進了我過往的家,是確定我不會對那些人做什麽嗎?呵,就是這群人,毀了我的未來,怎麽可以放過?

可是,他會生氣……

理智回歸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鐘,伊克斯看著歐趴發白的臉色,輕柔的落下一個逾越的安慰吻在眉間:“我生氣不是因為你剛說的原因。”然後一個緊緊的擁抱。

歐趴虛瞇著眼蹙著眉,不敢開口問伊克斯到底什麽原因,自己可能一開口就是痛苦的低吟,隨後連這個權利也被剝奪。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明明是危險重重的場合,偏偏生出一種在看鬧別扭的小情侶的八卦。

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陰森女王只能噙著笑,控制著被種下枯萎印記的人全身都痛。在被伊克斯心疼地擁進懷裏的那一刻,陰森的玩弄變為嫉妒,窒息的指令下地果斷。

憑什麽連伊克斯都找到喜歡的人,而自己還是沒人愛,沒人關心,沒人記得我陰森!她又想起了那個一身淺藍的男人,可這唯一一個可能真心待過她的人死在了暗黑大帝手上……

陰森女王看著遠遠地刺眼的他們笑得純真,暫時停下了“窒息”的命令,她有了更好的玩法。

“哎呀!伊克斯,歐趴快不行了吧?”陰森故意驚訝的樣子,但演技太浮誇,都知道她看好戲呢。

伊克斯松開了懷抱,歐趴便無力支撐,借著腰間的手癱軟靠在懷裏。

看見他潮紅的臉上濕漉漉的眼睫,壓抑地痛苦的低吟,以及緊攥起的拳頭,一定是在忍著極端的痛苦……

“輪回血石!”伊克斯殺氣騰騰的擡眼,大有拼命的架勢。

“我,是陰森女王。”斂了笑,目光冰冷地回望過去,視線交匯電光火石,忽然陰森咧開嘴一笑:“再痛!”

惡毒的咒語反饋到歐趴身上,蒼白的唇咬出血牙,冷汗冒著。

“住手!”伊克斯破音嘶吼,那些年有多滿意枯萎印記,如今就是等同恨意。

陰森眨了眨眼,“好吧。”居然聽話地停下了指令。

陰森看著他們,以一種天真的語氣說著自己真實的想法:“其實我只是想看一場戲,但開場之前需要試一試。”看看歐趴在你心中的地位。

伊克斯瞳孔一顫,還沒猜出這出戲是什麽,陰森女王就宣布開唱了……

“歐趴,殺了伊克斯!”

一直被攬住的歐趴眼睛發直,掙脫出他的懷抱,面無表情地看著伊克斯,儼然完全被控制的樣子。

“十之星,碎。”

艾瑞克他們就見歐趴面無表情的召喚出駛卷使,然後語氣沒有起伏,平淡地粉碎了駛卷使。

反應過來歐趴說了什麽,已經木已成舟,一句簡單的“不要”卡在喉嚨說不出。

陰森女王眼眸中也難掩驚訝,一開始就碎了駛卷使,還有的救?遺憾的搖搖頭,誇克族的駛卷使是命,伊克斯除不掉了。

伊克斯眼前有些迷茫,熒光碧綠的十之星療愈的能量化成小小的星點飄散至周圍,上一次見這種場景,是自己親眼送他回索雷伊,這一次,伊克斯苦澀的笑笑,可能也是……果然,伊克斯聽到了他的召喚。

“我已索雷伊劍靈召喚索雷伊聖劍,現!”體內純潔的索雷伊能量被畫出一個魔法陣,召喚出被陰森藏起來的索雷伊。

從陰森不知哪個異面空間破出,乖順地停在歐趴面前。黑漆漆的劍身震鳴,歐趴在其手一揮,暗黑能量和極光輻能被排擠出劍身。

拿著索雷伊依舊面無表情地喃喃了一句話,劍尖一揮而下,一團黃色的光芒凝聚,是達諾長老!

排除掉所有影響劍的威力的因素,歐趴架起劍,劍尖對準伊克斯,依舊冷漠:“日照大地,聖輝無垠!”

要和純正的索雷伊聖劍直接對打,伊克斯不敢輕敵,板著一張臉嚴陣以待。

幾個對招下來,伊克斯知道歐趴的劍是直來直往,而且歐趴本人不是完全不清醒。每一次要傷到要害部位,歐趴都掙紮偏離劍尖目標或者拖延落劍讓伊克斯逃開。

十之星能量沒在空中飄很久,在突然和伊克斯交戰帶起的風下飄落四處。

有落在受傷的誇克族,有落在受傷的暗黑小兵,有落在陰森女王身上。

驚訝地感覺出身體的變化,陰森對著十之星能量有深深的覬覦之心。

而隨著十之星能量的耗損,歐趴眉間的圖騰突然消失……伊克斯心中一涼,枯萎印記從不會浪費在死人身上,必死也是。

恢覆清醒的歐趴握著劍,慘白著臉,看著伊克斯身上的劍傷,噙著淺淺笑:“伊克斯,索雷伊劍傷不比尋常,一定要找註意,不要拖。”

“能遇見你,是我人生的精彩之一,再見了。”

以一個最溫暖的笑結束,又一次在伊克斯面前,化成漫天星點融進索雷伊,而這一次,沒有回來的歸期……

伊克斯看著即將啟程飛向時空裂縫沈睡的索雷伊沈默,看著劍身飛到半空沈默,看到它突然加速的那一秒竄出去抓住。

暗黑族的魔法受到反噬,伊克斯冷著笑,往劍身註入暗紫的魔法能量。沒保持幾分鐘的光明索雷伊,又成了黑暗索雷伊。

伊克斯隱去劍,笑得嗜血:“陰森,人我就帶走了。”

☆、交易關系

工作臺墻壁上掛著的風鈴叮當叮當,在招呼客人的陶格和亮晶晶楞住,上一次之後特意定制的具有暗黑能量探測功能的魔法輔具,剛裝上幾天就發出了警報。

陶格和亮晶晶一起到凝聚暗黑能量的大堂,調動著魔法準備出手。

暗黑之門再一次出現,陶格目光微動,心想應該不會打起來。

在兩個人探究防備的目光下,嚴絲合縫的門“吱呀”敞開,伊克斯帶著淺淡的血腥氣第一個出去。

站在一旁,朝著暗黑之門凝出滲人的笑,“出來!”

按下亮晶晶看見伊克斯渾身的暗黑能量要攻擊的手,陶格疑惑的看著伊克斯,為什麽突然自爆身份?眼神猶疑地望著氤氳著黑色濃霧的門,裏面的是誰,是敵是友?

看見羅博高校長和帕主任出來,顯而易見的疲憊和狼狽,陶格和亮晶晶驚訝地迎上去,“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艾瑞克和謎亞星攙扶著昏迷的達諾從門內慢慢走出,亮晶晶瞪大了眼,“達諾長老!”

陶格聽見她的驚呼倏地轉過頭,沒再等帕主任支支吾吾的說明情況走到艾瑞克身邊。

“真的是達諾。”陶格笑了,問:“瑪雅和傑西也找到了嗎?”

“我們。”艾瑞克頓了頓,“見到了。”

“你們還是等一下再聊吧。”伊克斯涼涼地提醒道:“我可不是好心人,五分鐘以內全都給我出來,否則就別想離開了。”

放狠話後蜂擁而出……陶格看著人滿為患的誇特諾頭疼。

送完學生回校或者暫時回家,誇特諾的空氣都新鮮了幾分。

留下的萌學園學生和老師決定開一個總結會,才坐下,那邊伊克斯便掛斷了和歐洛的視頻通話,哄好他說很快回去,然後閃現到他們身邊。

之前伊克斯坐在會客室的沙發,拿著一本書垂眸認真的看著,不一會兒還接了個電話,言辭溫柔,笑容寵溺,要不是一直沒離開,還以為他不在乎……

“伊克斯,那個索雷伊……”

開會之前,帕主任和羅博高便對這個問題謙讓,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想趕槍口上,最後帕主任慘敗於羅博高的石頭剪刀布,氣得剪刀手差點往眼睛插。

矜持的微笑起來,懶懶的掃了帕主任一眼:“索雷伊啊,自然是我的。”挑了挑眉,“想要索雷伊,打得過我再說。”

羅博高趕快補救,“其實,帕主任是借。”沖他眨眨眼,帕主任恍然大笑,“對,我們是想借用。”

伊克斯不置可否地冷笑了兩聲,“誇克族和暗黑族的事,我並不會插手。”

面無表情的繼續:“我和歐趴關系很簡單,交易關系。”

“我們是在時空戰役後做的交易,他要救其他困在索雷伊的人,我幫他,就可以拿到索雷伊。”

帝蒂娜聽到這,問:“所以歐趴才會成為索雷伊的劍靈?當初我被黑魔王困在畫裏,聽到的聲音就是歐趴的吧。”

羅博高看了眼伊克斯,心中猜測這才是他肯定能量球是假的原因。

伊克斯牽起僵硬的笑容:“不知道,不是很熟。”

望了望在場的人,說:“索雷伊我是不會給你們的。”

強硬後又神經質般溫柔松口:當然,你們要是不願意,我也可以試試。”

其他人面色一青,試什麽,試劍的鋒利。

渴望地眸光掃遍每一個人,伊克斯失望的嘆了口氣,怎麽沒人呢。

“那就再也不見。”頓感無聊的伊克斯,神色懨懨地離開。

☆、呼你一臉

“爸爸,我今天學會了折小紙鶴、愛心,老師誇我做得漂亮!”

伊克斯一邊摸著鑰匙,一邊含著笑意說:“歐洛厲害,爸爸想看看你的成品,可以嗎?”

洋溢著喜悅的臉上頓時一黯,扭捏的回道:“蘿梓折得醜兮兮的,我就把自己的送給她了。”

伊克斯佯裝做恍然大悟,“啊,是那個大眼睛水汪汪超級可愛的小女生,歐洛不會喜歡她吧。”

歐洛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爸爸!我才沒有,只是她好可愛……”所以在她不開心才會把東西給她。

當然他的解釋對伊克斯沒大多作用,一個輕飄飄的“是嗎”楞是把歐洛反問的自我懷疑了。

“爸爸,我本來是想回家做給你看,到現在我生氣了,哼!”想著自己小書包裏的彩紙,虧自己課後問老師要,再也不要想著爸爸了。

打開門,一把撈起歐洛抱起來,伊克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歐洛可不是小氣鬼,說好要給爸爸看,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

“再說爸爸只是根據你說的話和表情進行的合理猜測。”

歐洛小手一巴掌呼在伊克斯臉上,心想:終於安靜了。

屋內的嚴真和嚴正看見,忍俊不禁。嚴正看著歐洛,左看滿意右看滿意,心想:自己沒白疼。

被看到窘樣也沒捉弄他們的心,伊克斯嘆口氣,顛了顛寶貝兒子,畢竟有他的存在,這種事絕沒有盡頭,自己都好像免疫了。

但是,來了可不能輕易地走,自己也想休息。十分客氣留他們:“兩位今晚來了就別急著走,歐洛已經好久沒嘗嘗你們的手藝了。”

已經有吃貨傾向的歐洛輕快地點餐:“嚴嚴叔叔,小嚴叔叔,我想喝魚湯!”

嚴正看見伊克斯誠摯的笑容,一股邪風入體。小歐洛黑水晶樣閃亮的眼睛盯著他,更一句拒絕的話說不出……

“哥,我們出去買菜。”歐洛乖巧的送別。

至此,兩位總裁一身西裝沒換,直奔最近的農貿市場。因為氣質出眾,在魚販那裏被路過的阿姨大叔們評頭論足。

拎著菜袋,嚴正和嚴真一路慢悠悠的走回去。

享受著落日餘暉,身邊肩膀偶爾的摩擦,嚴正笑著往前小跑幾步,轉身看向嚴真:“果然,哥現在一點不像總裁。”

故意撩撥:“嗯,好賢良淑德。”

嚴真腳下的步子一亂,微瞇起眼,語氣卻平淡如常:“可以很好照顧你。”

輕笑出聲,等著嚴真走過來挽上他的手,嘴裏嘟囔著:“還以為哥會生氣。”

嚴真眸光隱晦地一亮,之後你就知道我生氣沒。

“好想哥哥,我眼睛都快熬紅了,騰出一段空閑,居然還要給伊克斯做飯。”嚴正已經在心底揍了伊克斯無數頓,頓頓揍得面容具毀。

兩手交握,嚴真親昵地捏了捏,“這個項目最後的一點工作了,之後結束我們就能早點回家。”

他們兩個分管不同的區域,這段期間回家離家時間幾乎完美錯過。

今天嚴正特意等著嚴真,很不巧他要向伊克斯匯報隱月族的情況,現在好像還有兩個燈泡存在,雖然歐洛可愛,但伊克斯在,什麽旖旎的氛圍簡直天方夜譚。

鼓起兩頰吐氣,嚴真一臉高冷地戳了戳,嚴正霎時間郁悶之氣消了,臉上泛起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哥,誇克族和暗黑族打起來,隱月族真不參與?”離伊克斯現住的房屋漸近,嚴正突然有些擔心。看到哥不解的樣子,眼中流露出哀傷:“伊克斯表現得冷靜,嬉笑自如。一點沒有傷心……”

嚴真知道他說的真正意思,如果不愛,伊克斯之前的行為便沒了邏輯,他心裏想的會不會是想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遠遠凝望著伊克斯暫時的家,“正兒,有時傷心越是不想表現出來。”

“我們相信一次他們的愛。但如果錯了,能等我嗎?”嚴真有些緊張,他知道這個要求可能對於愛自己的正兒有道德綁架的嫌疑,但他不想讓愛人有別人,在絕望中等來了光便舍不得放。

搶過嚴真手裏的袋子,瀟灑地一笑:“等啊,不然我看得起誰?”

“但我希望剛說的都是我們的胡思亂想,一點不想和你分開。”

“我也是!”

☆、崩盤

距離上一次拜訪伊克斯已經過去一周,嚴真和嚴正手裏的項目完成了,心卻開始揪起。

“我就說伊克斯是個渣男!”旁敲側擊伊克斯最近的情況,得知他參加了個幼兒園,和好幾個家長相談甚歡!而且據說都容貌俱佳!

這還得了,嚴正氣得血氣上湧,眼前發黑。嚴真扶著他坐下,給他一個軟軟的抱枕抱住,嚴肅道:“明天我帶你去健身,身體太弱了。”

“我哪有心情去,氣死我了。”嚴正把抱枕當成伊克斯一頓揉圓搓扁。

嚴真看著慘不忍睹的抱枕,早知道不給他最愛的一個,冷靜下來不知道多心疼。這份無奈就停留了一段時間,嚴真更無奈的是:正兒現在這麽不待見伊克斯,下次見面能不能平安無事估計成謎。

翻著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聊了幾句掛斷,十分鐘後收到一段視頻。

“正兒,來看看。”抽出可憐的抱枕,把手機放他手中。

嚴正不開心地看了看哥哥,然後收斂怒氣看手機,他才不會對哥哥發脾氣!

“咦?是歐洛的幼兒園監控!”崇拜的看了看嚴真,猛的親了一口:“哥,你最棒了!”

監控是沒有聲音的,嚴真他們只能看見伊克斯的確聊得很開心……

手機信息又來了幾條,是學生家長的信息。嚴真和嚴正對比完,發現都還是婚姻和諧的小家庭。嚴正訥訥出口:“應該不屑拆散別人吧?”

重新看了一遍視頻,嚴正神色一正,說:“哥,我們明天去見伊克斯。”

“你不是最不想見他嘛。想試探什麽,需要我的配合嗎?”

“我給你說,這樣……”

屏幕裂成碎渣的手機盡職盡責地亮起,伊克斯滑開,詫異片刻冷笑一聲,“居然自己送上門欺負。”

暗黑巢穴今日又冰冷一點,洗了澡只裹了條浴巾的伊克斯一如平常走進臥室。

索雷伊被放置在劍托架上,伊克斯一進來就看見顯眼的他,胸口沈悶。

盯著這把劍,冷冷的開口:“今天萌學園的智之星出現了,是謎亞星。可惜被陰森抓住扔進了反噬鏡。”

“大甜甜成了陰森的下屬,耍起陰謀來一套一套的,把帕主任騙得心碎。”

“奈亞的圖騰又出現那個女孩身上,不過索雷伊都在我手上,好像她的存在沒用。”

“蘿梓的媽媽很善解人意,又是單身,歐洛也很喜歡小朋友,我是不是該嘗試一下?”

伊克斯面無表情的說著,像完成一個任務一樣不帶任何主觀色彩。

其實,前幾日他不是這樣。

他嗤笑、諷刺、擠兌、挑釁,換來的是毫無動靜,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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