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做我的私人廚師

關燈
強勢重生:傅少的學霸小甜妻最新章節!

在澤烈的帶領下,他們繞了回去,走過幾條青石小路,終於到達了一個偌大的廚房。

廚房裏的眾人見到澤烈來,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動,十分恭敬惶恐的行禮:

“澤烈先生。”

“繼續做你們的事。”澤烈道。

眾人連忙低下頭,忙活手上的事。

有的在切菜,有的在洗碗,有的在熬粥。

廚房裏用的是大鍋,猛火竈,一鍋便煮下了上百人的夥食。

這裏的每個人,幾乎都是大姐大媽,做的飯菜讓人絲毫沒有食欲。

澤烈走在前方領路,容一帶著安如也跟在他身後,和他一起穿梭其中。

走過偌大的廚房後,忽然出現了一條小橋。

橋下水流潺潺,對面是間幹凈的草棚。

容一略顯驚訝,這裏竟然還有流水?

本來想問,可還沒有問出口,澤烈已經徑直往前面走。

容一只能跟著他走進那間小屋,才發現裏面是裝修的灰色系廚房,廚房裏幹凈的一層不染。

一個長滿了絡腮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出臺前,切著手中的三文魚。

見到澤烈,男人恭敬的道:“澤烈先生,有什麽吩咐麽?”

“不必管我,她要做點食物,你在旁邊幫忙打打下手就行。”澤烈道。

容一連忙搖頭,“不敢不敢,我自己弄就可以了,不需要大師傅幫忙。”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世界名廚,怎麽能給她打下手。

說完後,她連忙對安如也說:

“安姐姐,你就在這兒坐會兒,我去弄點點心給你吃,可好吃了。”

安如也便在旁邊坐下。

容一端著清明草走過去,放了一盆水清洗。

中年男人看了看她,又看向澤烈問:

“澤烈先生,請問這位是……新聘請來的廚師麽、。”

他的話語裏有些危機感。

澤烈說:“放心,不是,她只是我帶來的一個朋友,想自己開個小竈,做點東西吃而已。”

“喔!”男人點了點頭,瞬間放松了不少。

不過,見容一那小小的身姿,他疑惑的問:“她這麽小,能做出好吃的東西麽?不如告訴我,想吃什麽,我這就給你們做。”

“她做的,未必比你差。”澤烈的話語裏,不由自主帶了些維護。

中年男人眉心擰了擰,就她,還做得比他好?他不敢信,只能靜靜的看。

容一把清明草清洗幹凈後,用刀切碎一些,隨後,加上糯米粉、白糖,用筷子拌勻。

隨後,便放在鍋裏蒸。

中年男人擰眉,這麽粗糙的工藝,是做來餵豬麽?

不過有澤烈在,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

容一在廚房裏的櫥櫃前找了找,總算看到了根搟面杖,還看到一個自己中意的盤子。

只是,那盤子放在最高處,她踮起腳尖努力了幾次也沒拿到。

忽然,身後有一陣冷意襲來。

容一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有人站在了自己後背。

她擡起頭,見是澤烈。

此刻的澤烈正伸手,替她拿上面的長方形小盤子。

可這樣的姿勢,他的身軀近乎籠罩著她,將她全數包圍。

容一腦海裏,又情不自禁浮現起傅深冷冰冰的面容。

完了完了,這怕是要完!

要是傅深知道這,非得懲罰死她不可!

容一正想從他身側鉆出去,澤烈已經拿了幾個盤子遞給她。

他什麽也沒說,神情始終淡淡的,宛若只是個木頭人貼在一起。

容一心裏窘迫極了,他說過他對人沒有感覺,只是好心幫她一下,其實也沒什麽嘛,為什麽她就那麽怕傅深。

什麽時候起,她變成了個夫管嚴了……

對!一定不能怕!她不心虛!

這麽想著,她到:“謝謝。”

說完後,卻拿過盤子走回竈臺,離了澤烈十幾米,刻意的保持距離。

澤烈倒沒註意到她的情況,只是站在不遠處看她,想到她在他跟前小小的身姿,心臟又莫名的加快了許多。

這些天,很多事情似乎越來越超脫她的掌控了。

容一把盤子清洗了下,放在竈臺上備用,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好在沒過一會兒,鍋蓋已經開始冒煙,時間也過去了差不多。

她掀開鍋蓋,把蒸得一大碗清明草和面粉混合物端出來,用搟面杖趁熱捶打敲擊著。

那個中年男人眉心皺了皺:“你這是做什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做菜的。”

“這個呀,就是捶打呀,讓清明草和面粉起筋,吃起來才會有種特殊的口感。”

容一邊回答邊倒騰著。

屋子裏的幾人都看得奇怪。

倒騰了許久,容一才放下搟面杖,用將混合物用手搓成一個一個小圓團,再次放進鍋裏蒸。

在水燒開後,又蒸了大約十五分鐘,容一欣喜的說:

“可以吃啦!”

她把鍋蓋揭開,就見在一個個長方形得精致小盤子裏,青綠青綠的團子一字排開,其中還夾著清明花淺淺的翠黃,蒸霧裊繞,看起來格外養眼。

容一用隔熱手套把盤子一個個端起來,放在旁邊的小桌上。

隨後,忍不住拿起一個,遞進嘴裏嘗。

入口的,是清明草的芬芳清香,一咬,草絲綿絲綿的,說不出的奇特感覺。

她滿足的又咬了好幾口,才對大家說:

“成功了!你們都嘗嘗。”

說完,拿了一個遞給安如也。

安如也這幾天如同木頭人般,但沒有表現出什麽抗拒,伸手接過,也木訥的開始吃。

澤烈看著容一的表情,已經心生起了濃烈的好奇。

他拿了個咬一口,瞬間也有了食欲。

沒想到這個小能吃不僅吃東西讓他有食欲,連她做的,都格外美好。

澤烈看向她道:“以後,做我的私人廚師。”

“啊?”容一正吃著東西,嘴角還黏了一點,有些驚愕的看向他。

旁邊的中年男人,也緊皺起了眉心:

“澤烈先生,你……你說什麽?”

他的存在,就是給澤烈和權做東西,倘若以後,他只給權做飯,如果權也不需要他了,他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等待他的後果,只有一個……

澤烈看向他問:“怎麽?你有意見?這些年來,你哪次做的飯,不是只有權一人吃?這決定對你而言,有何影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