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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聞人禦又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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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合適了!”聞人昊哭笑不得,“你不會想讓我和哥哥用這些吧?哥哥的情況你也知道,他是用不上了;你是我媳婦兒,這些當然應該交給你!”

“……”她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這一盒子首飾不光只是飾品,更是先皇後對兩兄弟的愛,貿貿然給了別人;先不說值不值,自己卻是連個睹物思人的物件都沒有了,豈不是很淒涼?

望見她眼裏的遲疑,聞人昊親了親她的臉頰,“放心留著吧!她活在我和哥哥心裏呢,沒有這些東西也一樣鮮活生動!”

那樣一個母親,他們想忘記也很難。

駱靜竹覺得有些無語,不開竅的時候跟木頭一樣惹人生氣;可一開竅就拿這麽貴重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給她,又讓她覺得這幾日生氣有些小題大作了…真是好生糾結!

寶貝地將東西收起來,才想到什麽似地問:“那些官員被打,是你做的吧?”

“啊?”聞人昊有些恍神,明明剛剛還在說很溫馨的話題,他也正想跟她說說母後的事情,怎麽突然跳到那些倒胃口的人身上?好不容易不生氣了,為什麽要問這些掃興的話題?

“啊什麽啊?是不是你?”駱靜竹嚴肅臉。

聞人昊耷拉著腦袋,懨懨點頭,這看起來怎麽像又生氣了?自己怎麽總幹蠢事?

“幹的好!”駱靜竹難得喜笑顏開,她早就看那些老東西不爽了,神神叨叨也不幹正事,一天到晚就會捕風捉影。

聞人昊呆住…你高興剛剛為什麽那麽嚴肅?

媳婦兒真是越來越惡趣味了,他能不能抗議?

情緒經常這麽大起大落的,他脆弱的小心臟會受不住的!

“你這幾日都幹嘛去了?也不過來吃飯!”害自己想找茬都沒辦法。

“呃…就是去安排這些事情了!”其實是不敢過來啊…你生氣好可怕的!聞人昊在心裏默默地哀怨了一下。

“是嗎?”駱靜竹狐疑看他,“這點小事要費這麽多心思嗎?連吃飯也沒時間過來?”

“怎麽?你想我了嗎?”再不轉移話題,自己就要露餡兒了。

駱靜竹瞪他一眼,臉微微泛上紅暈,“臭不要臉!誰想你啊,你不來更好,要不然你現在就趕緊回去吧!”

不想看到這個油腔滑調的人了。

聞人昊撲過去,在那羞紅的桃花臉上親了一口,媳婦兒真是好看!“不回去!已經安排好了,之後都會過來!對了,聞人泰竟然真的逃往南疆那邊去了。真是好笑,他作為皇子,只有在京中才有他的價值,叛逃到那邊以為人家還會把他當成上賓嗎?蠢成這樣,虧他還敢有這樣的野心!”

“是嗎?那南疆那邊什麽反應?太子去抓他,恐怕也是無功而返吧?”勞民又傷財,這一路上,還不知要怎麽搜刮民脂民膏呢。

“他可是打了包票的!”聞人昊想起太子那天那個急功近利的樣子,嗤笑道:“他還以為是美差,生怕被別人搶走呢…算了,別人的事情咱們不操心了!現在的關鍵是咱們倆的問題!”

說到南疆就想到南疆太子,想到南疆太子就想到天命鳳女,想到天命鳳女就覺得媳婦兒好像隨時都會被人搶走似的,還是早點成親才能安心!

“咱倆什麽問題?”他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反正名分已定,其他也就不用太著急了。

聞人昊抱著她輕輕搖了搖,“媳婦兒,咱們還沒大婚呢…之前是說哥哥還沒醒,可現在他都已經健健康康了…太子也出京去了,咱們剛好趁這個機會把事兒辦了!”

“什麽叫趁這個機會把事兒辦了?你想隨隨便便就把我娶進門?做夢!”駱靜竹白了他一眼,一點都不矜持!成親可是人生大事,怎麽能這麽不嚴謹?

“不是隨隨便便啊!你看,聘禮都下了多久了,宮裏幾個月前就在準備大婚的事情了;只要你點頭,我一定讓你十裏紅妝風風光光地嫁給我,好不好?”主要是防著那個不要臉的南疆太子還有聞人康那個蠢貨。

“你真的那麽想成親啊?”駱靜竹有點不甘心,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麽,就是不想太早,莫非是得了那個什麽婚前恐懼癥?

聞人昊點頭,深情的望著她,“我想每日醒來第一個看見的是你!我想一日三餐都是跟你在一塊兒吃,想每日為你束發畫眉;想把世間美好的一切都給你,想讓每一個人都用羨慕的眼光看你!”

駱靜竹想像了一下,發現那個畫面好像…還不錯?“好吧,我同意了!不過,來得及嗎?會不會太倉促了?”

聞人昊狂喜,“來得及,宮裏那邊兒早就準備好了,只等你點頭呢!我這就進宮跟父皇說讓他著人挑選個最近好日子!”說完,放開駱靜竹就用輕功飛了出去。

駱靜竹看他這麽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裏竟隱隱有一種上當的感覺…算了!反正早晚都是他,也沒關系!

“靜竹,契法我已經準備好了,剛好禦現在也不用我照顧,咱們現在就去嗎?”簡逸軒笑瞇瞇地進來。終於成了,總算沒有辜負靜竹對他的信任,他還生怕弄錯,反覆確認了幾遍。

“你的黑眼圈可是挺重的,難道都沒睡好?雖然契法重要,但你也不能枉顧你的身體啊!”駱靜竹有點心疼,這逸軒,就是不會照顧自己!聞人禦到底是幹什麽吃的,自己的人都不顧著點!

其實聞人禦也很冤枉!他也想管啊,可逸軒這麽倔,他怎麽管得住?而且,他這麽久才醒,心裏已經覺得很虧欠了;所以,他不僅不會管,還會陪著一起熬夜!心裏默默陶醉,他真是新好男人的典範!

“沒事兒沒事兒,這事兒沒辦好之前,我也睡不好!”簡逸軒擺擺手,幾日不睡而已,真沒什麽大不了的。

駱靜竹跟著簡逸軒來到西院後邊一個房間,只見地上已經用朱砂畫了一些她看不懂的符號,房間沒有陽光,看著陰森森的;膽子小的,還真會被嚇到。

“你帶著靈蛇站進去吧!我要開始了!”

駱靜竹摸了摸手腕上的小白,這個真的有用嗎?

“你閉上眼睛,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是很緊張的。不過,就算失敗了對靜竹和靈蛇也沒什麽損傷,要不然他也不會試。

駱靜竹乖乖閉上眼睛,逸軒是她的朋友,她是信任他的。

簡逸軒嘴裏念念有詞,慢慢地額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臉色也慢慢變得蒼白。不知過了多久,他搖晃了下身體,“靜竹,可以了!”

駱靜竹睜開眼睛,看見像是被抽幹了精神的簡逸軒,趕忙上去扶住他,“怎麽回事?這個對你的身體會有損傷?”早知如此,她就不要了,不能心靈相通又如何?

“沒事!”簡逸軒甩了甩頭,“只是太專註了,休息兩日就沒事了!你試試,能不能聽見靈蛇的心聲!”

駱靜竹屏息仔細地聽了聽,卻始終沒聽見腦海裏響起什麽聲音,莫不是失敗了?“沒事!這個先不急,你得趕緊休息!成與不成的,我都不會再允許你這樣傷害自己了!”

簡逸軒有點不甘心,他費了這麽大的功夫,還是不行嗎?還是有哪個環節出錯了?

“好了,你若是再想的話,我可是要生氣的!”駱靜竹強硬地把他扶回了房間。

安置好簡逸軒正好碰見在前頭院子打拳的駱浩初,“浩初!”

“小姐!”駱浩初停下動作,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聞人禦那個不靠譜的家夥,實在不值得信任。

“小姐只管吩咐便是!”駱浩初眼睛亮晶晶的,他歇了這麽久,骨頭都快酥掉了,小姐能給他安排任務,他求之不得呢!

“逸軒這兩日都必須臥床歇息,你負責照顧他,行嗎?”

這些日子多虧了他的細心照料,自己才能好得這麽快,他怎麽會好端端不舒服呢?駱浩初有些擔心地問道:“簡大夫怎麽了嗎?”

“沒什麽事,有些脫力了!”駱靜竹安撫地笑了笑,又轉身去了聞人禦的房間。

李林和李桐被自家王爺遺忘在了駱宅,也並沒有覺得很心酸。

尤其是李桐,他剛好可以去找媳婦兒。所以,看到駱靜竹進門之後,他們匆匆問了個好,就忙不疊地出了門。

“你這是什麽見鬼的表情?昊兒惹你生氣了?”聞人禦撇了撇嘴,小兩口吵架就來找他這個哥哥出氣,有點不太厚道吧?

“你是不是巴望著我倆吵架呢?”駱靜竹想上去一巴掌拍死他,“逸軒這幾日都沒休息好,你也不管管?再這麽不上心,我就不讓他照顧你了!”

“餵餵,說話要憑良心啊!你怎麽知道我沒管?還不是因為是你的事情他上心嘛…怎麽樣?契法成了沒有?”聞人禦一副無辜的神情,他勸過了,沒勸動,索性也就沒說什麽了。

“你這樣子跟那些渣男有什麽分別?”都一樣特別討人厭!

“我怎麽了我?管了逸軒罵我,不管你們罵我,我還活不活了?真是兩頭受氣,我容易嘛我!”聞人禦可憐巴巴地嘟囔,怎麽都愛欺負他呢?難道他長了一張欠虐的臉?

“哼!活該!”駱靜竹淡定地瞥了眼,裝可憐給誰看呢?她可不是會對他憐香惜玉的人,再說了他算的哪門子香哪門子玉啊…

聞人禦被噎了一下,明明以前小靜竹是很暖心的,為什麽現在也變得這麽毒舌了?一定是昊兒的口水吃多了,一定是!

“你又在想什麽猥瑣的事情?”駱靜竹嫌棄臉,“滿腦子黃色廢料,真是將我們現代人的臉都丟盡了!”

他做什麽了就丟盡臉?他哪裏滿腦子黃色廢料?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老是拿他撒氣太不公平了!他要抗議,他要奮起!

駱靜竹一個眼刀甩了過去,他就如洩氣的皮球一般癟了下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報仇也得等他能跑能跳,搬出去之後。

“你身體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聞人昊剛跟我說想大婚!你痊愈的事情要不要告訴皇上?”不過,這樣一來,局勢恐怕又會變得很緊張了。

“不說!”聞人禦冷笑,他對那個父皇從來也沒什麽感情更沒什麽指望。“大婚也沒什麽,不就是從這邊搬到旁邊的王府去住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中間開了個小門,隨時都可以進出的。再說,子真和子程總不可能跟著你一起進王府吧?有我在這邊還能照應他們呢!”

“我也是這麽想的,不然,讓你白吃白住這麽久豈不是便宜你了?”駱靜竹理所當然地點頭。

“……”他是入了賊窩嗎?什麽叫白吃白住?“逸軒好像也沒付給你銀子吧?”

“你跟他能比嗎?我是他娘家人,我養著他我樂意,你是誰啊?”駱靜竹丟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哪來的臉跟逸軒比呢這是!

“……”用得著這麽對他嗎?他招誰惹誰了?憑什麽一個兩個地都這麽對他啊?他做什麽了這麽討人嫌…簡直是六月飛雪三月飛霜比竇娥還冤,聞人禦扁扁嘴,他想哭!

“收起你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你有沒有一點同胞愛?好歹咱們也是老鄉,來自同一個地球啊親,不該是咱倆統一戰線對付他們嗎?”聞人禦夾血帶淚地質問,說好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呢?

“呵呵!原來你還想聯合別人對付逸軒和聞人昊啊?要不要我去跟他們說說?”駱靜竹笑得一臉溫柔,一看就知道是好心!

最毒婦人心!這是想讓他眾叛親離啊這是…什麽仇什麽怨!聞人禦哀怨地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垂下頭,“你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上刀山下火海,我絕無二話!”

“怎麽這麽說呢,我是那種人嗎?”駱靜竹笑瞇瞇,“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啦,就是想讓你五年之內都留在駱宅,幫我把兩個弟弟照顧好!順便呢,當當他們的老師,把現代跟古代的教育結合起來,把他們培養成文武全才!”

他就知道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難對付!!!這不是要他的命嗎?他自己都懶懶散散地不願意學習,怎麽去督促別人?剛想張口拒絕就聽見駱靜竹的聲音響起。

“你也別想著拒絕我…要是你不盡心地把事情辦好,我就只好將你趕出去了,隨你要浪跡天涯還是環游九洲,自去便是了!”

“我?我一個?”聞人禦指了指自己。

“當然是你了!逸軒身子弱,可經不起奔波;再說了,我也舍不得他跟著別人風餐露宿的。”駱靜竹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

聞人禦在心裏不停地摳被子,略微咬牙切齒地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教!他們的!”

“呵呵…那就拜托你了!”丟了一個假笑之後,就施施然地出去了。

聞人禦終於忍不住咬起了被角,他真的很想嚶嚶嚶一下……

葉宅,終於到了期限的最後一日,可新式糕點卻還是無有著落,葉正榮急得團團轉。

葉傾淵可不管那麽多,小姐那邊發生那麽多事,要不是暗衛說小姐早有思量,自己早就想回去了。

這葉宅的破事,他是一點也不想管了。原本還以為報仇是他最想做的事情,現在看來,卻好像已經與他無關了一般。

“淵兒,你好歹也姓葉,能不能跟你們東家好好說說?”為了這次的新品,葉家已經是費盡了周折,人力物力都耗去不少,卻也只能認栽了。

“葉老爺說的是什麽話!咱們可是白紙黑字早就立好了字據,你如今毀約,就想簡簡單單一句話就算了?”葉傾淵輕蔑一笑,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些?

“孽障!為了這次的生意,葉家已經貼進去了不少,你還想怎麽樣?你非要看著你爹我去死你才甘心嗎?”葉正榮痛心疾首。

“葉老爺你這麽說就不對了,你死不死的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若是拿不出糕點,那我也無話可說,只能拿著這字據去官府了;畢竟,七裏小築不是我的,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掌櫃罷了!”他情願沒有這樣的爹,這一身的血脈若是能換個幹凈,他早就換了。

“你!”葉正榮捂住胸口,“你這樣對你親爹,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爹?你不是我爹!你兒子早在那個被你丟出去的雨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不過是用著一樣名字的陌生人罷了,你不用試圖用血脈親緣來打動我,我不吃這一套!既然是你毀約,咱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葉老爺,我這就告辭了!”

“站住!”葉青松從門外沖了進來,“有你這麽對爹說話的嗎?爹就算再怎麽不對,也生你養你這麽多年;只是一點小事,你便想要將他送進大牢,你還有沒有良心?”

“葉青松,這個宅院裏最沒有資格說我的人就是你!我當初為什麽會被送進史府?還不是為了你的錦繡前程?你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就以為我不知道是嗎?你這書院是怎麽進的?那是用我的血肉用我的尊嚴換來的!”葉傾淵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屈辱一一還回去####小劇場

聞人禦:弟弟和老鄉都靠不住,連老……

簡逸軒:老什麽?你倒是說清楚!

聞人禦:(哭喪臉)我什麽都沒說!我是說我靠不住!

簡逸軒:你知道就好!

聞人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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