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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褚晗兮又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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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傻丫頭,秦遠哭笑不得!她竟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誰?怎麽跟那個駱姑娘在一起這麽久,也沒見變聰明些呢!“你以為我是誰?”

“你不是這裏的東家嗎?”韋英芮失神道。只是尋常的小老百姓,怎麽可能鬥得過位及人臣的侍郎府,自己實在不該再來惹了人家煩心的。

“我就是秦遠啊!第一次來的時候,那位駱姑娘應該就知道了,她沒告訴你嗎?”秦遠將她扶起來坐在椅子上,平日看著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慢半拍呢?

“你是秦遠又怎麽樣?”韋英芮覺得眼淚又要不爭氣地流下來了,“她沒…等等!你說你叫秦遠?你是那個秦遠?”她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這是不是她在做夢?

“難道還有好多個秦遠嗎?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但如果是侍郎府二子,那就是我沒錯了!”秦遠攤手,他是不是給自己娶了個麻煩回家?

韋英芮瞬間就炸,一拳就捶了上去,“你個混蛋,那為什麽不一早就告訴我?害我還哭得那麽傷心,你剛剛是不是在心裏暗爽?”

呃…秦遠摸摸鼻子,他好像沒有表現出來啊,到底是從哪看出來的?“沒有沒有,我不是一直沒機會說嘛…再說,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什麽我早就知道了,你們都不說我怎麽知道?”韋英芮怒瞪著他,還是很想生氣。

“好吧,算我錯了,行嗎?我應該早點告訴你,我就是秦遠,也就是你的未來夫君!”秦遠揶揄道。

韋英芮又羞又窘,什麽什麽夫君…“閉嘴!不準再說了!我要回去了,懶得理你!”跳下椅子就往門外沖。

秦遠也不攔著她,只寵溺地地搖搖頭,這傻媳婦兒,要是沒有自己看著,保不準哪天就被賣了!

韋英芮的喜悅心情,隔得老遠都能讓人感覺到。府裏的人無不奇怪,明明剛剛小姐出門時還是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一轉眼就這麽高興,是撿到銀子了嗎?

但是對於韋英芮來說,這絕對比撿到銀子更讓人興奮一百倍。有什麽事能比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更讓人開心呢?她此生也沒有多大的野心,能跟夫君和和美美地過日子,比什麽都強。想來,秦遠應該也是這樣想的;不然,也不會自降身份去外二街開鋪子了。

“下次見到靜竹的時候,得好好說說她!看樣子她明明就已經查到那是他的鋪子了,卻偏偏什麽都不跟人家說…害人家傷心難過的,真是太過份了!”韋英芮憤憤。靜竹什麽都好,就是太愛惡作劇這點太不好了!想完又控制不住地咧開嘴笑,太好了!她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而去往十裏寺廟的韋英韶拿到大師給批的命格,興沖沖地來到駱宅。“靜竹,你瞧,我想到辦法了!”

駱靜竹莞爾,英韶平日可是比較沈穩的;可見,這件事情確實讓他比較困擾了。“什麽辦法?”

“還是英芮無意中提到的,若是我們兩個八字不和,不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嗎?只是,我沒辦法進宮見皇上,還要請我爹去跟皇上說說。”這件事情解決了,整個人都輕松起來。

“這個借口倒是找的不錯!”這古代人最是迷信,也最是信奉什麽八字相和之類了;既不傷和氣,也達到了目的,確實辦的挺好!

“我也覺得!”想到褚晗兮,韋英韶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起來。罷了,有緣無份!

“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你也不必太過壓抑心情了。既然忘不掉就順其自然,不必強求。本來一段感情的結束,受傷就再所難免,無關男女!”誰一生中不碰上幾個渣呢…碰完渣才能迎來對的人嘛!

“我知道!只是,這是我第一次這麽用心這麽投入地去付出,卻沒想到是這樣的收場。”韋英韶苦笑。不能說褚晗兮不好,只能說,她不適合韋府。

“什麽事都總要有個第一次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駱靜竹拍拍他的肩。

韋英韶囧,這語氣怎麽像個長輩講話?明明她比自己小…“不說這個了!你跟武王殿下什麽時候大婚?也該提上日程了吧?這聘禮都下了這麽久了,你倒是一點都不著急!”

“著什麽急啊…”駱靜竹淡定道:“我還不想成為人妻呢…現在這樣也不錯啊,跟成親後的生活也沒什麽差別。”自己還有兩個弟弟要養呢,這麽輕易嫁到王府去了,弟弟們怎麽辦?

韋英韶默默在心裏給聞人昊致上十二萬分的同情,還沒娶回家就已經被媳婦兒壓得擡不起頭了,看來以後這家裏家外的,也說不上話了!

“你準備什麽時候讓你爹去說這件事情?”駱靜竹挑眉,事情拖了這麽久,也該解決了。

“等會兒回府就跟我爹說,明日應該就會有結果了!”只是到手的媳婦兒跑了,自己不小了,成親也是個問題。嘆氣……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你年紀也不小了,不成親怕是不行吧?”

真的很會戳點!韋英韶覺得自己受傷了,哀怨道:“我剛剛也是在想這個問題啊,你說我現在怎麽辦?上哪找一個媳婦去?”

“你知道玉和郡主嗎?”上次自己打聽過了,玉和可是還沒定人家的,要是英韶能跟她結親倒是不錯;加上禹王爺是皇上的胞弟,得皇上重用,以後韋府也不用再那麽小心翼翼了。

韋英韶莫名道:“當然知道了,當朝最受寵的郡主誰人不知?”只是,這跟自己娶媳婦兒有什麽關系?!

“你覺得她如何?”除了禹王的關系之外,玉和本身也是個很好的女孩子,雖然身為郡主卻不會以勢欺人,算是很難得了!

韋英韶吃了一驚,“你不會是在打她的主意吧?咱們韋府是不可能娶皇家的女兒的,皇上也絕對不會同意的!”韋家在軍中的影響力,不管是哪個皇子都在覬覦,皇上更是因此對韋府心生戒備,哪有可能讓韋府跟皇家親上加親?

“禹王對皇位又沒有企圖,你們兩家結親其實算是最合適的了!”駱靜竹當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事在人為嘛,只要有心,沒有達不成的事情!

“若是真的可以,當然也不錯!”韋英韶認真地想了想,玉和郡主跟靜竹和妹妹都是很好的朋友,人品肯定是沒問題!她是皇家人,自然也不用擔心會撐不起韋府的門面,只是,應該不會容易吧?

“你同意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只是有一點,玉和是個好女孩,我絕不允許你欺負她!還有,在你心裏還有褚晗兮之前你是不配娶她的,明白嗎?”駱靜竹嚴肅道。她不希望她關心的人不幸,尤其是這個頭還是她起的。

韋英韶保證道:“放心吧,我明白!不管將來是誰做我的妻子,我都會完全忠於她,更何況玉和郡主還是你們的朋友!”

“嗯,既然褚晗兮那邊要斷,就得斷幹凈,別藕斷絲連讓大家都受傷。”駱靜竹最討厭那種欲斷不斷反覆無常的人了。前世那些同學就老喜歡分手了還在那邊糾纏,真是煩透了!

“……”感覺靜竹怎麽好像經驗很豐富的樣子?可憐的武王殿下,怎麽這麽同情他呢?以後他要是有一點點動搖,靜竹肯定毫不猶豫轉身就走,願老天保佑他!“我先回府去了!還要去一趟褚府,也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小姐,你真覺得英韶少爺和郡主很配啊?”小魚等韋英韶走後才問道。

“嗯?你覺得不配?”駱靜竹疑惑看向她。

小魚一臉糾結,“也不是不配吧…就是英韶少爺喜歡了別人,轉頭又跟她成親好像不太好。更何況,那個人以前還是你們的朋友,被別人知道會不會說是郡主搶了褚晗兮的夫君啊?”就是看褚晗兮那個不省心的樣子,估計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駱靜竹皺眉,這個倒是她疏忽了。只想到他們兩挺配,沒考慮周全,還好小魚提出來了;不然,這麽顯而易見的問題就真要被自己忽略了,到時候受傷的可就是玉和了。

“小姐,是不是奴婢說錯了?”看小姐半天沒回話,小魚忍不住有些忐忑地問道。

“沒有,你說的很對,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就忘了!”駱靜竹有點苦惱,這個問題可不好解決。以褚晗兮表現出來的那種樣子,似乎不管誰嫁給英韶她都不會甘心,這可怎麽辦?

韋英韶出了駱宅,本來想回府的,半道上又還是轉道去了褚府。對於褚晗兮,他現在的心情很覆雜。他是真的想過娶她的,可是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到褚府時,褚晗兮正在繡嫁衣。雖然那天去駱宅不歡而散,但她卻始終相信駱靜竹一定會幫她;因為之前就是這樣,只要是自己煩惱的事情,靜竹就一定會幫忙的!

可是,這次她猜錯了。駱靜竹或許對朋友很縱容,但她卻已經被駱靜竹驅逐;從此再也不可能對她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的寬容放縱了。

韋英韶避過人,從窗子跳了進去,“你在做什麽?”

褚晗兮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他才嬌嗔道:“你怎麽來了?我正在繡嫁衣呢,爹爹說嫁衣是最重要的,馬虎不得!”就知道駱靜竹一定會幫她的,她們可是朋友啊,就算有些不愉快,她也一定不會不管自己的。

韋英韶心情有些覆雜,她還滿心歡喜地想嫁給他,他卻已經在想抽身離開之後的事情了,是不是太過無情了些?

褚晗兮拉著他坐在繡架前,“你看,這是鴛鴦,用金絲封的邊,好看嗎?本來不想用這個的,可是爹爹說這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隨便的,一定要大氣些,不能丟了韋府的臉面!”

韋英韶更加說不出口了,這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感覺自己像個負心漢,辜負了人家的一片深情。

褚晗兮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可卻始終沒有聽到回答,不由晃了晃韋英韶,“英韶,你怎麽了?怎麽一直都不說話?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我沒事!你忙吧,我先走了!”韋英韶落荒而逃,他實在不敢看那雙眼睛。

等房間重新安靜下來,褚晗兮面無表情地拿起繡花針,嘴角不住地冷笑,跟我鬥!憑你,還嫩了點!

韋英韶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事兒絕對不能拖,現在不說,等明天聖旨下來,人家豈不是更接受不了?於是又折返回來,準備說清楚。

“你不是走了嗎?”褚晗兮一臉喜悅的回頭,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斂了表情道:“不是讓你沒事別出現在人前嗎?”

“小姐放心,奴婢很小心的,看到韋公子走了才進來的!”進來的丫鬟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態度,並不以為然。

韋英韶回來正要進去,卻猛然聽到好像在說自己;於是,只好先無聲跳上了房梁,想等人走了再下去。

“不管他有沒有在,你都不能大意了,敢壞了本小姐的事兒,我饒不了你!”褚晗兮冷淡地掃了她一眼。

“小姐放心吧!奴婢是最希望小姐幸福的人,不管怎麽樣,奴婢都不允許有人敢破壞您的婚事!”丫鬟握拳,滿臉堅定!

“嗯!褚巧曼那個蠢貨呢?”褚晗兮陰狠道。那個該死的賤人,若不是她一直要跟著去韋府,自己也不會真的跑去找靜竹,還說了那樣一些莫名奇妙的話,害得事情最終變成了這樣。

“奴婢給她下了無法生育的藥物,以後,就算真的跟著您去韋府,也只會成為您手中的棋子。”丫鬟一點也沒把這種事情當回事。一個女人失去生育的能力會有何等悲慘的命運,她一點也不想知道,反正只要小姐說的,她就一定會做到。

“很好!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至少,她的命還在不是嗎?”褚晗兮又繼續繡起來,想來應該很快就會來下聘了,嫁衣必須得趕緊繡好。

“小姐仁慈!不然,奴婢來幫您繡吧?您本來身子骨就弱,可經不得這些要費心費力的活兒!”丫鬟上前就想接過針。

褚晗兮躲了一下,“不用了,這嫁衣必須我自己親手繡!你出去吧,記得以後不要隨便出來了!”

“小姐,奴婢有個不情之請!”丫鬟福了福身。

“什麽事情?你說!”褚晗兮頭也不擡地繼續。

“奴婢想跟著小姐一起到韋府去!”那種世族大家情況覆雜,小姐自己去,她可不放心!

“不行!英韶肯定認識你,你去了之前的戲不就白演了嗎?我可不想前功盡棄!”褚晗兮想也不想立刻拒絕了她。要是為了一個丫鬟失了韋英韶的信任,她找誰賠?

“小姐放心,奴婢會易容啊,大不了易容之後再跟著去就是了!”

韋英韶蹲在房梁上,只覺得這個丫鬟的聲音有些耳熟,可她一直背對著,看不見臉又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見過。

看褚晗兮似乎有些動搖了,丫鬟又接著道:“您初到韋府沒有可用且可信的人怎麽行呢?就說那個韋英芮就不是盞省油的燈,她可一向對您沒什麽好感,奴婢也是擔心您勢單力薄被人欺負…要是有奴婢在,好歹能幫著您擋一擋,您覺得呢?”

褚晗兮仔細思量了半晌才道:“那就隨你吧!別壞了我的事就行!”

“您不過是想借著韋府的勢力報仇,奴婢想就算韋公子都知道了也一樣會支持您的,他對您可是真心的。”丫鬟有些得意,男人就是這樣,略施小計就死心塌地了!

“你懂什麽?那個駱靜竹對他的影響是很大的!這次要不是我機靈,恐怕英韶就要跟我鬧了!駱靜竹那個賤人,上次去還故意暗示玉和郡主打了我幾巴掌,真是豈有此理!等我嫁進了韋府,非要好好收拾她不可!對了,還有她那座宅子,我又沒說錯,她就是靠著韋府才有了宅子,還能嫁給京城貴女都夢寐以求的夫君,她憑什麽生氣?到時候我把管家之權拿到手,非要讓她把七裏小築和宅子都交出來不可,一個孤女而已,哪裏有福氣享受那些好東西!”

褚晗兮早就想好了,到時候也不用另外給她買什麽宅子了,隨便給個幾百兩讓她帶著她那個弟弟滾出京城就是了!不給她點教訓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小姐說的是!她有什麽資格在小姐面前擺架子,以前她是韋府的外孫女兒,您只能讓著她,還得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可如今就不一樣了,她被韋府趕出來,你卻一躍成了韋府正經的主人,諒她也不敢多說什麽!”丫鬟一臉得意。

韋英韶看這兩個人越說越得意,越說越離譜,拳頭握的“哢哢”響。自己剛才的不忍心簡直是個笑話,控制不住地跳了下來。

主仆兩個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回頭,霎時臉就變得慘白!

而韋英韶也終於看見了丫鬟的臉,這好像就是之前說靜竹壞話被拖出去的那個丫鬟,所以自己從頭到尾看到的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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