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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韋英韶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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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寺廟出來,聞人昊和簡逸軒也總算能松口氣,總算是恢覆了。

“瞧你們倆的樣子,我不就是抽風了幾天嘛,又不是什麽大事!”駱靜竹揶揄地笑道。

簡逸軒默默地瞅了她一眼,“你當然不知道你反常的樣子有多麽可怕了,我們都快嚇死了。”雨過天晴的感覺就是好。

聞人昊點頭,尤其是他,擔心得晚上都睡不好。

“好了,不貧嘴了。逸軒,有沒有可能有的蠱蟲會對別人也有影響?我平日並不是那種杞人憂天的人,一向都是很悠然自得的。可是,這次竟然好幾天都覺得心裏很悶,就是有一種很憂心又很煩躁的感覺,我懷疑是褚晗兮的蠱毒影響了我。”駱靜竹本來覺得可能只是暫時心情低落幾天,可是聽老和尚一講,才發覺有點不對勁。

簡逸軒皺了眉頭,“你這樣子說的話,像是有點像媚術…可是就憑褚晗兮這麽短的時間是練不出來的,而且她自己也沒有一點自覺的樣子,倒真有可能是蠱蟲的影響。看樣子他們的蠱蟲確實在好幾種效果。”

“那怎麽辦?如果褚晗兮就這樣嫁進韋府,那麽韋府的人很有可能都會受她影響;像靜竹那樣提不起精神,甚至連飯也吃不下,怕是很快就會垮掉。莫非,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在任何人看來,靜竹是他們韋府的外甥女,跟我成親了,韋府自然就會偏向我。可若是,他們都病懨懨地沒了精氣,也就等於是削弱了我的勢力。”

聞人昊倒是不擔心什麽韋府,他本來就對皇位沒什麽興趣,之所以要對付老二,也是因為他害了哥哥。

可靜竹肯定沒辦法放下韋府的,當務之急是得想個辦法阻止他們成親,還要解除褚晗兮中的蠱。

駱靜竹也想到了這個,她當然知道聞人禦兩兄弟其實對皇位都沒什麽野心,可是別人不知道。

不,應該說,就算知道也不會相信。天下之主,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極具誘惑的,為了這個,恐怕做什麽事都甘願。

“這樣吧,我去勸英韶,你去找你父皇怎麽樣?”目前也只有將婚期延後了,她絕對不能讓這個隱患進了韋府。

聞人昊點頭,也只好先這樣了。“逸軒哥,你想想辦法,看看這個蠱蟲能不能解。”

“我知道了,回去我便去查找醫書。”簡逸軒一臉嚴肅。若是這蠱蟲被擴散出去可不得了。

先將簡逸軒和聞人昊送回了駱宅,駱靜竹又來到韋府。這是搬出去之後,第一次回來了。

門房看到她下來,忙讓人去府裏稟報韋大人,“給表小姐請安!”

“嗯,你們大少爺在嗎?”駱靜竹一邊往府裏走,一邊問道。

門房連連點頭,“在,在!韋大人也在,大家夥兒都念著您呢……”

駱靜竹微微一笑,帶著梓辛快速地往韋英韶的院子走去,讓韋鴻睿在前廳撲了個空。

看著駱靜竹一臉著急,韋英韶不明所以地給她倒了杯茶,問道:“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你這幾日沒有去找褚晗兮吧?”見韋英韶搖頭,駱靜竹才算松了口氣,“你最近都不要去找她了,成親的事也得等她的蠱毒徹底解了之後。”

“為什麽?”韋英韶有些惱怒,上次明明不是這麽說的,況且那蠱毒要多久才能清除幹凈誰也不知道。

駱靜竹直直地望著他的眼睛,“因為那個蠱毒不僅能影響她自己,還能影響她周圍的人。我之前就是跟她靠得太近,所以好幾天都提不起勁,飯也不想吃。若是我心裏有什麽邪念,怕是就會變得跟她一樣偏激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那她有沒有危險?會不會出什麽事?”韋英韶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竟然有這麽邪門兒的東西。

駱靜竹冷笑,“她能有什麽危險?不過是將她心裏的陰暗面釋放出來而已。我也才知道原來她內心是很不喜歡我的。覺得我姿態高,明明是靠著韋府才有了今日卻不知感恩。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將這些事情都跟她說了。”

韋英韶搖頭,不可置信地道:“她怎麽會說出這種話?我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什麽,更沒有說過你的一切都是韋府給予的,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梓辛覺得有些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這人竟然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跟他朝夕相處十幾年的表妹;甚至他們韋府這樣對小姐,小姐還在為他們操心,簡直是氣煞人也!“韋大公子,你以為你那個褚晗兮有什麽價值讓小姐要誣蔑她嗎?小姐為了你們韋府費了多少心思你自己也知道,她可曾說過一句抱怨的話?小姐為了你那個褚晗兮又付出多少,你可知道?如今竟然說這樣的話,你還有良心嗎?還是你們韋府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盡做忘恩負義的事?要我說,小姐就該讓你們自生自滅……”

“梓辛!不要說了!”駱靜竹打斷她,自己來提醒是一回事,若是他們不相信,那也無可奈何。

梓辛恨恨地將頭偏向一邊,她就是不喜歡別人將小姐的付出當作理所當然。

韋英韶有些惱怒,不過是一個奴婢,也敢在他韋府大放撅詞麽?“主子說話,沒有你這個奴婢插嘴的份。再者說,我也只是問清楚情況而已,並沒有說不相信靜竹。”

“行了,反正我話已經跟你說了,至於信不信,那是你的事。”駱靜竹不明白怎麽大家都變得這樣快,明明以前都是好好的。或者,他也開始怨恨自己毀了徐府,毀了徐雁楓?也許,還要加上上次不讓他去見褚晗兮?

“靜竹,我並沒有說不信你,我只是想問清楚晗兮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麽!”韋英韶想解釋,卻又覺得自己好像並沒有做錯什麽。

駱靜竹開始覺得自己或許不該走這一趟。“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她說聞人昊會娶我,是因為韋府;我的宅子還有七裏小築都是韋府給的,她好歹也是我的表嫂,讓我以後對她客氣點,聽清楚了嗎?如果你沒什麽要問的,那我可以走了嗎?”

韋英韶真的不太相信那個傻丫頭會講這種話。她那麽天真善良,心性至純,每次說起靜竹,也是一臉崇拜。

自己上次去,還親眼見到她將說靜竹壞話的丫鬟趕了出去,還發了那麽大的一頓脾氣。這才隔多久,怎麽可能會這樣對靜竹說話?

駱靜竹有些失望,一起生活這麽多年,如今才發現竟是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女色果真惑人。

罷了,總歸自己該說的已經說了,其他的還是不要多事了,免得到頭來還人家說是多管閑事。

出了院子,駱靜竹緩步邁向大門;不過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這韋府的一草一木竟都變得這樣陌生了。

梓辛在後頭欲言又止。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讓你多嘴!讓你惹小姐傷心!

“我沒事,你幹嘛打自己啊!女孩子的臉是要好好保護的,以後可別這樣了!”駱靜竹聽見“啪”地一聲脆響,回過身便看見梓辛臉上的印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小姐,英韶少爺可能只是一時想不通,你不要在意,過幾日便好了。”梓辛眼巴巴地望著駱靜竹,是她說錯話,該罰!

“這些事情我不在意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我都餓了!”駱靜竹斂了臉上的笑,繼續往前走。

梓辛垂下眼瞼,果然還是傷到了吧?

韋鴻睿站在去往大門必經的小花園,等著外甥女。

駱靜竹很想假裝沒看見的,但是韋鴻睿既然專門候著,又豈會讓她無視他。“靜竹,有沒有空聊兩句?”

“靜竹給舅舅請安!不知舅舅想聊什麽?”駱靜竹福了福身,在原地站定,擺明了是急著要走,不想深談的。

韋鴻睿無奈,這拒絕的姿態,若是自己說要去書房談,只怕她會轉身就走吧?“靜竹,我想告訴你,我是真心疼愛你和子真的,並非全然假意。”

“我知道!”只是這真心到底有幾分,卻是不好說了。她懂!

“早就想上門去找你說清楚的,只是事情太多,又恰逢你外祖母被徐雁楓下了蠱;所以一直也找不出空閑來,你不會怪舅舅吧?”

“舅舅多慮了,靜竹豈敢!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多謝舅舅這些年對我們姐弟的照顧!”駱靜竹行了禮,不再看韋鴻睿有些難看的臉色徑直往府門走去。

物是人非,以前以為是歸屬的地方,如今看來竟處處都隱藏著欺騙與利用。也好,親緣一事,本就不可強求,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方式。

駱宅,聞人昊正在書房裏教駱子程習字。沒想到以前教子真,過了十年又教子程,日子過得可真快。

駱子程小臉上寫著不憤,這個壞蛋,肯定是故意折騰自己的。教的字都好難,他手都快抽筋了,回頭姐姐看到還以為是自己笨學不會呢……還是哥哥好!

駱靜竹回來時,駱子程已經變成了小花貓。頓時狠狠瞪了聞人昊一眼,怎麽就這麽惡趣味,老是捉弄小孩?

“姐姐,你回來了!”駱子程驚喜地擡起頭,隨後又有點臉紅地想自己拿著帕子擦。

“別動!你自己看不見在哪裏的,姐姐幫你擦幹凈!”駱靜竹止住小孩的動作,又在旁邊的茶碗裏沾了沾水,才把墨汁擦幹凈。

駱子程這才爬下書桌,又踮著腳在旁邊的桌子上倒了杯茶端給駱靜竹,“姐姐辛苦了,喝茶!”

駱靜竹摸了摸他可愛的小臉,此時才覺得心裏安定了下來。等駱子程又乖乖爬上書桌,才轉頭對著聞人昊道:“英韶賜婚的事情,不用去說了,讓他自己處理吧!”

聞人昊看她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在韋府鬧得不愉快,沒關系,他韋府不想要靜竹,自己還巴不得呢!“嗯,我知道了!”

“小姐,不好了!靜菱小姐他們姐弟不見了!”林珊臉色是少有的嚴峻,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到底是誰在設局害小姐?

駱靜竹蹙了眉頭,“什麽?誰去送的東西?讓她過來見我!”

林珊出去不一會兒又帶著阿綠進來,“給小姐請安!今日是奴婢去那邊送的東西。奴婢在門外敲了半晌,始終沒有人應,就自己推門進去了。到屋裏喊了靜菱小姐好多聲,都沒聽見人應,屋內沒有明顯的掙紮痕跡。奴婢又仔細地將裏裏外外查了一遍,發現院墻處有幾個腳印;應該是有人翻墻進入,趁靜菱小姐不註意,將他們擄走了。”

“有到附近去問過嗎?平白無故丟了兩個人,旁邊的人家就都沒有發現?”駱靜竹想不通那些人綁走兩個小孩有什麽用。

“有!有個做早點賣的大嬸說,她每日都是卯時出去的,大概是七八日前,有幾個漢子帶著兩個麻袋往城外的方向去了。她當時還覺得奇怪,因為那個時間城門還沒開,是沒辦法出城的。”阿綠將調查到的情況細細地說了一遍。

城外?“林珊,你讓人去附近的村子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阿綠,你辛苦了,先回去歇著吧!”

“是,小姐,奴婢們告退!”林珊和阿綠退了出去。

“事情倒是越來越好玩了!竟然將兩個無關緊要的孩子綁走,莫不是想用他們來威脅你吧?”聞人昊眼中泛起冷意,這些人可是越來越猖狂了。

“不止兩個!駱家那些被我趕出宅子的人,幾乎都不見了蹤影。我懷疑是有人為了什麽目的,將他們都拘在了一起。如果是為了威脅我,這說不通啊…我跟駱家人的情分早就沒了,連親爹我都可以毫無顧忌地告上公堂,那些人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為了駱家人妥協吧?”駱靜竹滿臉不解。這背後之人,到底想做什麽?

聞人昊敲了敲她的頭,“算了,別想了!不管他們有什麽目的,最終總會露出狐貍尾巴來的,不用著急。”

不知名的破宅子內,一名隱在暗處,看不清臉的男子正淡定地坐在椅子上跟自己下棋。片刻後,一名黑衣人從房頂飛了下來,“主子,駱家那群人已經全部找到,屬下將他們全都關在了莊子裏。”

“怎麽費了這許多功夫?”並不見男子有任何動作,空氣中陡然上升的壓力卻讓黑衣人滿頭大汗。

“回主子,有一個駱子安早已離開京城,屬下們找了很久才將他找到,是以遲了些。”黑衣人極力鎮定下來。

“這次放過你,沒有下回了,明白了?”男子將了一軍,將被吃的棋子撿幹凈才道。

黑衣人低下頭,“屬下明白,謝主子饒命!”每次見這個主子,總是格外地緊張;明明他什麽都沒做,卻老是覺得有把刀懸在自己頭上。

“嗯!本宮交代的事情都布置好了?”男子擦了擦手,站起身撩了撩袍子。

“回主子,都布置好了!只是那艾筱筱,似是有些不聽話了!”上回還私自跑去武王的府邸,此時恐怕已經暴露了。

那個蠢貨,為了個男人什麽事做不出來?若不是看她還有用,早就將她解決了。“由得她去吧,目前還顧不上她。註意別讓她暴露了我們的位置,其他的隨意。”

“是,主子!駱家人要怎麽處置?他們整日都在吵吵鬧鬧的,屬下也不能日日都將他們打暈。”沒見過死到臨頭還顧著銀子的人,真是可笑。

男子似是覺得有些興味,“這駱靜竹倒是跟其他的駱家人不同。本宮都特意下了特殊的蠱蟲,竟然也沒讓她迷了心智。”說完,又嫌棄地撇了撇嘴,“那個駱…駱天華倒真是歹竹生出了個好筍,他們姐弟竟是都生得不錯。罷了,那些駱家人其實也不堪大用,你就在飯食裏下些迷藥,讓他們每日都睡過去吧。對了,那個駱子真可抓到了?”

“沒有!他身邊除了有一個高手當隨從之外,暗中還有人保護,屬下們近不了身。”黑衣人不明白那個人明明武功那樣高,卻會心甘情願保護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真是費解。

“本宮不是都讓人將他帶出去了嗎?你們就不會在樹林裏動手嗎?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都帶不回來,本宮要你們有何用?”男子似是真的有些惱了。

黑衣人趕忙跪下道:“主子息怒!他的那個隨從片刻也不離他左右,屬下們實在找不到機會。”

“本宮再給你們三天時間,若是三日內還不能將人綁回來,你會知道有什麽後果的。”男子發了狠,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黑衣人一眼,便拂袖而去。

黑衣人有些膽戰心驚,半天才站起身。這可如何是好?那小子本來就謹慎得很,稍微危險一點的地方都不去,從來不會單獨行動,甚至連上茅廁都會讓隨從一起。這要如何將人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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