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悲催的韋英韶關

關燈
“外…老太君教訓的是!靜雅回去會好好管教的!”本來想叫外祖母的,話剛出口便看見韋英芮冷冷的眼神,又吶吶地改口道。

一頓飯吃得駱靜雅食不知味。

偷偷看了看大表哥,發現近看他的樣子更加俊美無儔。不禁夢想著,若是能嫁給他的話;以後不管是駱靜竹還是韋英芮,還不是由著自己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

不得不說,這女人要是癡心妄想起來,那比白日做夢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先不說人家高門大戶會不會娶小門小戶的女子,就說這女子還是個姨娘生的庶女,就不該去肖想。

更何況,以駱家和韋府的關系,不把駱家人都弄死就算不錯了,還想三媒六聘嫁給人家的嫡長子?到底是有多缺心眼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韋英韶快被對面那惡心直接的視線弄得吃不下飯了。這是沒見過男人嗎?窯子裏的姑娘也比她含蓄……

而在駱宅的汪翠柔,今日也算是心願得償了。

她就知道程華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一把她表弟綁來,不是乖乖就範了嗎?還以為駱靜竹的丫鬟有多厲害,多無堅不催,這不是一樣為了所謂的親人就要出賣她了嗎?

假以時日,一定能把那賤丫頭踩在腳底。把她跟她那個死人娘送作堆。

程華看著表弟躺在那邊,實在是狠不下心。

她…她不會背叛小姐的,她只會給汪姨娘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的。“我已經答應你了,你趕緊把我表弟放了!”

“呵呵,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自然會放。我還準備給你舅舅一家謀個營生呢,比起你,我可是心軟多了;這要是我的親人啊,我就直接帶進府了。”汪翠柔輕聲細語地笑著說。

“你還想怎麽樣?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趕緊放了他們!銀子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程華見她還不肯松口,不由著急地大聲道。

“你別著急,我並沒有說不放過他們。你想啊,我放了他們,他們也只能回破廟啊;我給他們安排個差事,不用再餐風露宿的多好。”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己會安排的。”程華堅持道,要她真有這麽好心,芳清又怎麽會如此恨她?

汪翠柔也不難為她,又細細勸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操這心了。不過,靜竹那邊你要多擔待些,她還年輕不大懂事,不懂什麽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駱家過不好,她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裏去。若是駱家不好,她好了,只怕這天下人的唾沫星子也能將她淹死。你且在旁邊多看著點,有什麽不妥當的就跟本夫人說一聲,都是一家人,我總不會害了她去。”

程華倒覺得這話說得甚是有理,小姐怎麽著也離不了這駱家的;在家從父,還是要把關系處好些,以後小姐出嫁了也好有個靠山。當然了,她自是也不相信這汪翠柔真有那麽好心,要對小姐好就是了。“夫人放心,我省得了!”

“好,你這就回去吧!靜竹也該回來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當知曉。我也不想因為我,讓你們主仆離了心。”汪翠柔輕聲道,端的是一副菩薩心腸。

程華微微低頭屈了屈膝,果真便出去了。

芳玉在心裏搖頭,果然還是太嫩了,竟會因為夫人這些鬼話就動搖了。可惜了……

汪翠柔自然也看出來程華雖然不信自己,但也沒有一開始那樣排斥了。還當是多難對付,可見也是個色厲內荏的主。“少爺和小姐做什麽去了?”

芳玉邊給汪翠柔捶肩,一邊回道:“回夫人的話,都在書房讀書呢!先生今日有些不舒服,讓他們自行打發時間。”

“嗯,他們還小,你要多去敲打敲打那些下人;若是有人不盡心,只管趕了出去。”汪翠柔對兒女的教養還算用心,她也知道自己姨娘扶正的嫡妻說起來其實並不光彩,還得他們自己有本事才行。

“夫人放心,奴婢省得了。”芳玉頓了頓,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汪翠柔覺察到芳玉的猶疑,不由開口問道:“怎麽?還有什麽事難以啟齒?”

“夫人,芳芬…近來一直想見夫人,不是以姨娘的身份;說是跟您主仆一場,想再回來侍候您……”其實現在說這話有些不太合適,但都是一起在汪翠柔身邊當奴婢的;看著她如今過成這樣,也是有些可憐了。

汪翠柔冷笑,當初不是死活要爬上老爺的床麽?如今,過得淒慘又想回來?哪有那麽好的事?自己求的因,果,當然也得自己承受才行。“這樣多不合適?她現在是姨娘了,當然以伺候老爺為主了,本夫人還希望她能早日為駱家開枝散葉呢!你去告訴她,讓她安下心來,別整日想這些沒用的。”

“是,夫人!奴婢明白了!”唉,這都是個人的造化啊……

在韋府用完膳,駱靜雅帶著受傷的芳春上了後面馬車。

芳春憤憤不平道:“小姐,這韋府也太過分了!打狗也要看主人呢,奴婢好歹也是小姐的大丫鬟,打奴婢就是打小姐的臉面。還有那個駱靜竹,看著別人那樣奚落自己的親姐姐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白費了小姐平日裏對她的照顧……”

駱靜雅看著芳春那副樣子,倒是真有些厭煩了。

若是以後嫁到韋府當了大少夫人,這種魯莽又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豈不是要汙了自己的名聲?

若有所思地盯著芳春看了看,還是早些打發了出去為好。

芳春不知道自己的小姐已經存了把自己放逐的念頭,還在喋喋不休地訴說自己的不滿;想讓駱靜雅擺起姐姐的架子,去好生叱責駱靜竹一番,也好出了自己心中的這口惡氣。

且不說只是為了個丫鬟,;就說駱靜雅是庶女,駱靜竹是嫡女,她就沒資格去責備駱靜竹。

什麽樣的主子就養出什麽樣的奴才,都一樣地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行了,你也別這麽多廢話了,今日確實是你逾矩了。在別人府上,你也敢隨意去辱罵人家的大小姐,誰給你的膽子?別說你不知道那是個貴女。光憑那個穿著,說話的語氣地位就絕不可能低了去。這點眼色都沒有,還想讓駱靜竹為你出頭?你還嫌你家小姐不夠丟人的?”越說越覺得若是舍了這麽個賤丫頭能讓駱靜竹消氣,進而在老太君面前多給自己說幾句好話,倒也劃算……

“是,小姐!奴婢錯了,只是奴婢舍不得別人這麽輕賤小姐,明明跟駱靜竹是姐妹;卻處處低她一頭,奴婢心中不憤,以後再不會如此了!”芳春聽出駱靜雅語氣中的不耐,連忙斂了臉上憤恨的神情低頭認錯。

駱靜雅怎會不知這丫頭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也好,如果能在打發出去之前給駱靜竹添添堵也不錯……至於,是橫著出去還是豎著出去,自己就不能保證了!

下了馬車,駱靜雅特意跟著駱靜竹回了院子;說了些賠罪的話,又說要差人送些東西來,當是壓壓驚。

被駱靜竹直接拒了。別說那些東西她看不上眼,就算是什麽珍奇古玩,也是決計不會要的。

她眼皮子還沒那麽淺,不稀罕駱家人的一分一毫;但該她和弟弟,誰也不能拿走。

韋府發生的事情,不過半日已傳到二皇子宣王的書案上。

“韋府……我記得韋三休了的那個小戶女叫元什麽來著?”聞人明想了半晌還是想不起來,那女人叫什麽。

要說韋府也真是可笑,還真放縱堂堂大將軍府的嫡子娶了個那樣的女人。不過,也好,太過聰明也不好控制。

“回殿下,那女人叫元文君!自從被休後,雖是一直不消停,倒也沒犯什麽大錯。這十多年過去了,韋三爺至今也還沒有另娶,也不知是不是餘情未了……”內侍微躬著身,欲言又止地道。

“去,給她一點暗示,我記得她還有個表妹如今也還未許人?讓她與韋英韶見一見,明白嗎?”有時候還真不能小看這些女人,胡攪蠻纏起來還是能起些作用的;既然韋府不能為我所用,那讓幾個女人去把這潭水攪渾了也不錯。

韋英韶可算是倒了血黴了。本來是為了靜竹才暫且留在京城的。

誰知,在府裏被娘逮到死活要自己在那些畫像中選一個當妻子;好不容易逃出府了,卻又被別人纏上了。

這日他來到華裳閣,想給府裏扯些料子――馬上就是靜竹的及笄禮了,可不得一人做幾套喜慶衣裳麽…沒想到,就被人逮到了。

“大表哥,這可真是巧了!您出來可是有事?”駱靜雅自上回在韋府見過這個所謂的大表哥後,就日日在院子裏朝思暮想。

好容易才打聽到他在華裳閣,連衣裳都未來得及換就直接出門了。

好在,近來因為有了相思之人,每日起了之後都格外地註重穿著打扮,這才沒有失態了去。

“是有點事……”韋英韶無語了,這女人看見自己,跟餓狼見了食一樣……打了個寒顫,被自己的形容嚇了一跳。

“那大表哥可不可以稍等靜雅一會兒呢?靜雅今日出來是想給妹妹買些禮物…她馬上及笄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姐姐;也沒什麽好東西送,只能親手做一套衣裳給她,聊表心意!”拿了駱靜竹當借口,就不信你還能這麽不近人情。

果然,聽到是為了給駱靜竹做衣裳才出來的;韋英韶即使再不情願,也只能點頭道:“你先隨便看吧,選好了叫我一聲就成。”

駱靜雅不著痕跡地笑了笑,又裝出一臉為難道:“只是,妹妹離家時還小,靜雅竟是不知她的喜好……也不知這些年她過的如何,一想起她小小年紀就要離家投奔外祖;我這心裏就跟火燒似的,只恨靜雅人小式微,無法為她說話……”

韋英韶嘴角抽了抽,這話說的好像是韋府虧待了靜竹似的。“這些女兒家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平日裏,靜竹都是跟英芮在一塊兒,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表哥說的英芮可是那日被我丫鬟罵的那個女子?還請表哥為靜雅解釋一二,靜雅真的不知道丫鬟為何會那麽口無遮攔,回去之後我已經狠狠罰過她了。若是…若是英芮表妹還是生氣的話,靜雅可以將丫鬟交給她處置!”駱靜雅一臉可憐兮兮地望著韋英韶道。只可惜,那一身明艷的衣衫把這楚楚可憐的氣質消去了大半。

看韋英韶無甚反應,駱靜雅有些難堪地垂下了頭,“可是…可是連表哥也在怪靜雅?”那神情,好似只要韋英韶點頭,她便立時就要哭出來……

韋英韶再次感嘆自己這回真的失策,就不該選在今日出門。“你想多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相信英芮也早就忘了這回事。你先選料子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再留下來,還不知又要鬧出什麽事來……

“表哥還說不怪靜雅?不怪靜雅怎麽會一副再也不想見到靜雅的表情呢?”看韋英韶往門口那邊跨去,駱靜雅急忙阻攔。

此時,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輕輕柔柔地道:“我都不知道這京城何時民風這般彪悍了,女子竟能當街攔截男子,實在是聞所未聞!敢問這位姑娘尊姓大名?”

這可真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駱靜雅一臉警惕地看著出聲的姑娘;出於女人的直覺,覺得這個女人會是個勁敵。“你又是誰?我跟我表哥說話,何時輪得到旁人來置喙?”

“表哥?就我所知,能名正言順叫韋尚書大公子為表哥的女子,也就只有韋菁菁的女兒駱靜竹了。那麽,你就是駱靜竹駱小姐了?”蒙著面紗的女子冷笑道。她當然知道這不是駱靜竹。

但是,敢叫韋大少爺表哥,那肯定就是那位貴人說的駱靜竹的庶姐駱靜雅了。

哼,駱靜竹那個賤人,剛來京城時,自己怕她初到韋府寂寞悲涼,時不時便去她院子裏陪她,結果呢?自己和表姐被趕出韋府時,她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更別說求情了。

自己連寫了幾封書信過去,都毫無回音;真是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賤人。現在動不了駱靜竹,能收拾了她姐姐也不錯。

若是駱靜竹知道有人讓這兩個人打起來了,她說不定會寫封信去多謝大恩。

“我不是靜竹,但我是靜竹的姐姐,她的表哥自然也就是我的表哥。”駱靜雅回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呵…原來是這樣…也虧了你能夠說得出口呢”蒙面女子也就是元文君伸出青蔥玉手掩了嘴,輕笑出聲。表姐說,自己的手指纖細修長,白壁無瑕,最是動人。若是能讓韋英韶看著動心,當然最好;若是不能,也沒關系。

“你…你笑什麽?好歹他是我表哥,你又是什麽人?我拉著我表哥說話,與你又有何相幹?”駱靜雅聽見這嘲諷般的笑聲,不由得有些羞惱。就算自己名不正言不順又如何?怎麽說自己也是靜竹的姐姐,這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否認的。

“與我當然是沒有什麽相幹了。小女子也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知道的說你們是表哥表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什麽不正經的關系,在私相授受呢…”這滿京城那麽多貴女,哪一個不比自己的身份高…想要讓韋英韶另眼相看,倒不如另辟蹊徑####小劇場

某蘇:……呵呵,都是美人,爽嗎?

韋英韶: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說了要美人嗎?

某蘇:你再罵一句,你信不信我給你塞上三五十個,讓你那個什麽人亡!

韋英韶:好漢饒命!我錯了,最難消受美人恩,我受不起啊

某蘇:沒出息!

韋英韶:你有出息…我給你三五十個美男試試!

某蘇:好啊好啊,趕緊!要各種各樣的,排成一排!

韋英韶:(疑惑臉)排一排做什麽?

某蘇:看!

韋英韶:吐血倒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