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汪翠柔的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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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靜竹可不知道有兩兄妹在為了她吵架,估計知道也只會一笑置之了。

眼下她的心情很好。至少近來,就今日的心情最好了。因為在斷了幾個月之後,聞人昊終於來信了。

將人都遣了出去,駱靜竹才細細看起來:

“靜竹,近來可好?軍中有內鬼,我被監視起來;怕出什麽亂子,所以才斷了信。如今內鬼已被抓住,就地處置了。還好提前處置了,因為沒幾天送的糧食和軍餉就陸續到了。我哥太不靠譜了,辦事效率低就算了,最後竟然還來找你幫忙。下次你不要理他,他堂堂一個太子殿下,怎麽能什麽事都找你幫忙呢?另外,我收到消息說,你的父親舉家遷到京城了?不要讓自己受委屈,有什麽事情只管去找我哥。只恨我現在不在京城,不能護著你跟子真。萬事多加小心,不行就等我回來!”

駱靜竹覺得心裏暖暖的,前世沒有喜歡過別人,更別提談戀愛了。所以也不知道喜歡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對聞人昊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不是愛情。自從來了京城,聞人昊就一直在身邊,之前一直認為只是習慣。直到近兩年他去了軍中,見不到面了,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不過,現在一切尚未可知。聞人昊是皇子,三妻四妾實屬平常,但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正胡思亂想間,芳清怒氣沖沖地跑回來,說是大廚房說不知道小姐今日要回府,所以沒有準備那麽多飯食。

這不是想讓小姐餓肚子嗎?真是氣死人了,這才第一天呢,以後也不知道這日子怎麽過。

駱靜竹冷笑一聲,這還真是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了,帶著侍衛便浩浩蕩蕩地來到大廚房。

看著裏面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缺了她這個小姐的飯,倒是沒缺這些老虔婆的。

侍衛一腳踹翻了臨時支起的桌子,頓時飯菜湯汁灑了一地。幾個老婆子哭天搶地地喊了起來,被侍衛一手抓住提起來扔到駱靜竹前面的空地。

“你們日子倒是過得不錯。就是我這個大小姐餓著肚子,不怎麽看得慣能吃飽飯的人。”

“大小姐,您再怎麽生氣,也不該掀了奴婢們的桌子。奴婢們吃的都是殘羹剩飯,怎麽敢拿到小姐跟前丟人現眼。再者說,夫人確實未吩咐今日要多做飯食,奴婢們也是照吩咐辦事,不知道怎麽便觸了小姐的黴頭了。小姐要打要罰,奴婢們不敢有怨言,誰讓奴婢們命賤,只求小姐先讓奴婢去回了夫人再來受罰。”

喲,倒是挺伶牙俐齒的。駱靜竹倒是很想問問這些老婆子都是哪找來的。“行,讓你們派一個人去回話。剩下的就到這兒等著吧,我看看夫人要怎麽處置你們。”慢條斯理地找了張椅子坐下,一副大家閨秀的作派。

老仆婦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個穿得比較精神,看起來稍顯得有些臉面的老婦,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地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便聽到嘈雜地腳步聲傳來。

汪翠柔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廚房裏的滿地狼藉。一副當家夫人的口吻問:“靜竹,這是怎麽了?可是這些人惹你不高興了?若是惹著你了,盡管打殺了去便是。可…你怎麽也不該失了大家小姐的分寸,動不動就掀桌子,日後到了婆家可怎麽辦?”

看駱靜竹不準備回話,又沖著跪在地上的婆子問:“你們說清楚,到底怎麽惹大小姐不高興了?若是說不出來,回頭就把你們都發賣了,看你們還敢給夫人我惹麻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教的呢,本夫人可沒教你們這樣不知禮數,沒有教養。”

芳清聽著這賤人指桑罵槐的,就想沖上去撕爛她的嘴。

這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嘴臉,天生的姨娘賤命。

被旁邊的程華死命拉住,小姐都還沒開口呢;作為丫鬟可不能自作主張,不然就真應了那句不知禮數了。

駱靜竹倒是覺得無所謂,她可沒有對號入座的習慣。

不過,汪姨娘這張嘴;倒是越發能說了,演技也越發好了,裝的真像。

地上的老仆婦們知道夫人這是在做戲呢,有人撐腰了,自然腰板也就直了。大聲地說道:“夫人,您可要為咱們做主啊…今日諸位主子的飯食都分發了,就是大小姐回來咱們都不知道,所以也就沒做那麽多。芳清姑娘來問的時候,咱們就說了,不然就立即現做。誰知話還未說完,她便怒氣沖沖地走了。接著,大小姐便帶了一幫子人把咱們吃飯的桌子都掀了。夫人,奴婢們可沒做錯什麽事情,吃的也都是主子們剩下的。夫人可要給奴婢們主持公道。”

汪翠柔轉身看著駱靜竹,一副你怎麽變成這樣,實在是太讓人痛心的表情。“靜竹啊,我知道你不願意回駱家。但是,既然都回來了,就該把以往的脾氣都收起來。這些奴婢是命賤,但也不該這樣無緣無故地受你羞辱。依我看,你不如跟她們好好道個歉;每個人給點賞錢,今兒這事兒就算過了。怎麽樣?”

駱靜竹笑了,笑得很美,笑得讓芳清幾位丫鬟打了個冷顫,笑得周圍空氣都降了好幾度。

她圍著汪翠柔轉了一圈,像是在說你哪來這麽大的臉呢?而後便讓侍衛把廚房砸了,帶著丫鬟揚長而去。

汪翠柔幾乎氣得渾身發抖,這個賤人,這是什麽態度?

這可是在駱家,不是在韋府。她竟敢這麽對自己,她竟敢!渾身僵硬地回到院子,恨不得立時便讓人把駱靜竹抓來吊打。

小賤人,早晚有落我手裏的時候,到時候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夫人,您消消氣!千萬別跟小姐一般見識!小姐準是剛回來,還不太適應呢,您好好教一教就沒事了。”芳如其實心裏是很痛快的。平時只看見汪翠柔耀武揚威地折磨別人,少有吃癟的時候。

原來看她那張臉氣得扭曲是這樣地爽快,小姐好樣的!

“好好教一教?你看她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可有把我不作母親?我好歹也是他爹明謀正娶的夫人,駱家的女主人,她憑什麽這麽對我?竟敢忤逆長輩,我要去府衙告她。”汪翠柔氣得口不擇言。不過,如果沒記錯的話,最初只是個姨娘?姨娘怎麽可能明媒正娶?

芳如聽她說什麽夫人、主人、長輩的,暗暗翻了個白眼。

哼,當誰不知道你是個姨娘?就這個姨娘還是當初使盡了手段才當上的,算的哪門子的母親?

小姐的母親是堂堂大將軍府的嫡女,憑你?給人家提鞋也不配。

也不知道老爺是瞎了哪只狗眼了,魚目當珍珠;把這種人扶正當夫人,簡直是丟盡了讀書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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