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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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這話的時候壓根就沒料到這類男人裏會有翠山行……

很吃驚吧,其實沒什麽好吃驚的,翠山行的家庭應該屬於那種很傳統的書香門第,洗衣做飯自然都是女人的事,而且那時候翠山行還在上學,一切以學業為重,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怎麽也輪不到他來幹吧。後來離家上了大學就去吃食堂,等上了班繼續住宿舍繼續吃他的食堂,實在膩了就下飯館改善改善或者去白雪飄家,反正自己不做,其實他那小宿舍也沒地方做飯。不做自然用不到煤氣竈,用不到肯定就不會開了。

於是蒼犯愁了,原來自己一人時還可以去藺無雙家蹭,現在橫不能帶著翠山行一塊兒去蹭吧,就算藺無雙家同意估計翠山行也拉不下那個臉;出去吃吧一頓兩頓還行,總是去也不是個事兒。後來翠山行挺不好意思地說,要不還去吃食堂吧……蒼說,快拉倒吧,吃了這麽多年你還沒吃夠啊!

蒼從小到大沒因為什麽事犯過愁,如今居然愁起吃飯問題,這要是讓他媽知道又該罵他活該,早知如此趕緊娶個媳婦兒回來啊!這不是廢話麽,要娶了媳婦兒把翠山行擱哪啊?!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跟他媽說滴~

思來想去最後蒼決定自己下廚房做飯,雖然也不會做,但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麽,能做成啥樣是啥樣吧,他就不信憑他難道連自己喜歡的人都養活不了是怎麽著。

但是事實證明蒼的確不適合下廚房做飯,翠山行一連吃了幾天不是半生不熟就是糊得冒煙的飯菜之後,開始拉肚子還懸懸食物中毒。沒辦法蒼只好改用最拿手的煮方便面來頂替,接著又是一連幾天的方便面……

翠山行在幾乎要被方便面扼殺的情況下終於奮起抵抗了,他要翻身農奴做主人,秉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優良傳統,蹲在廚房裏學開煤氣竈。摸索期間放了不少的煤氣,熏得他直迷昏,在煤氣中毒之前算是知道怎麽開了。之後又買了一些食譜,開始學起做菜來,不然這樣下去不餓死,也會被蒼給害死!

要說這當老師的就是不一樣,同樣都是不會做飯,甚至一開始連煤氣竈都不知道往哪邊擰的翠山行,只用了一個星期就基本上掌握了做菜的要領,能做出一些簡單的菜樣出來了,雖然有時也會失敗,不是鹹了就是淡了的,但比蒼做的強太多了,看著那些菜蒼瞇了瞇眼睛不開心了,套句小品臺詞那就是:傷自尊了。

不過傷自尊歸傷自尊,吃飯問題總算是解決了,慢慢時間長了,翠山行也可以調著花樣做著吃了,高興或者有空兒的時候兩人甚至還包起了餃子,盡管後來被藺無雙嘲笑說,你們包的那也叫餃子?我還以為沒捏好的餛飩呢!

不管怎麽樣,這日子總算是有滋有味地過了起來。

每天早晨翠山行都起的很早,因為要上早自習所以走的時候蒼一般都沒睜眼睛呢,早飯通常都會熱兩袋牛奶,自己喝一袋另一袋放在微波爐裏留給蒼起來喝,然後臨出門前到蒼的屋把他從被窩裏挖出來,跟老媽子似的叮囑他趕緊起床上班。

中午的時候翠山行回來比較早,做好飯等蒼下班回來一起吃。晚上有課的話翠山行就在外頭隨便對付一口,等蒼愛上哪得瑟就去哪得瑟;要是沒課就回來,也就是晚飯的時候蒼會幫忙打打下手,淘個米洗個菜啥的。做飯翠山行是死活不讓他動手了,人家做的飯是救命,蒼做的飯是要命啊,他這還想多活兩年呢。這話是忒傷自尊,但蒼樂得清閑,不過吃完飯的碗都是他刷,刷不幹凈還被勒令返工……

吃過晚飯,蒼有時會上上網,翠山行會看看新聞,或者調換一下。實在沒啥意思了,兩人就窩在沙發上看八點檔的泡沫肥皂劇,盡管看到一半的時候蒼都會歪到翠山行身上睡過去,被拍醒了還會再睡過去,這時翠山行就會懷疑蒼那雙瞇瞇眼是不是睡多了造成的。

蒼則說,瞇瞇眼怎麽了,現在最流行的就是濃眉……小眼兒,姑娘們見了都喜歡著呢,哎,那你是喜歡我這小眼睛呢,還是喜歡素還真那大眼睛啊?翠山行一楞說,你腦袋讓門給掩著了吧。說完兩人就樂翻在了沙發上。

大概到十點左右的時候,兩人換上睡衣去洗澡。蒼有件特搞笑的睡衣,一身的卡通松鼠,是翠山行給他買的,其實本來想浪漫一把,買兩件同色不同款的當情侶睡衣穿,但翠山行一眼就看中這件卡通松鼠的了,他還說一直覺得蒼那腦袋染得跟松鼠毛似的,要是再安倆耳朵整個兒就一松鼠了。以至於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赤雲染跟白雪飄見了蒼都“松鼠哥松鼠哥”地叫他,把蒼叫得那叫一個鬧心!

洗完澡再磨唧一會關燈睡覺,往後就沒啥可表的了,因為他們分屋睡……

這就是他們最平常的一天,其實挺平淡無聊的,但俗話說的好,平平淡淡才是真麽。而且其中到底包含著怎樣的甜蜜,他們不說,咱們自然是無法體會到了。

後來翠山行送走了赤雲染那批高三學生之後,終於算是清閑了下來,趁著暑假跟蒼躥到海南玩了一圈,走之前蒼跟大家說是去參觀一下美麗的南國風光,走之後赤雲染說根本就是嫌咱礙眼,找借口跑到海南過二人世界去了。兩人玩了大半個月,回來的時候曬得跟倆黑煤球兒似的,要是掉到煤堆裏不呲牙還真不太好找。

對了,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藺無雙手裏那把鑰匙在翠山行搬來不久後被蒼強行沒收了。藺無雙回來跟練峨嵋抱怨說,蒼忒不是東西,不就是把鑰匙嘛,至於得麽。我猜這小子肯定是要幹什麽不和諧的事,怕被我撞見。練峨嵋白楞了藺無雙一眼說,你這人咋滿腦子都是齷齪思想呢,一邊兒去,快離我遠點兒!

要說這不和諧的事啊,蒼跟翠山行還真沒幹過,頂多就是摟摟小腰,親親小嘴這樣的程度,其他那些打馬賽克的事就沒再幹過了。大概是總覺得還沒有到那地步,或是害羞怎麽著,其中的具體原因咱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們一定要跟相信黨一樣相信蒼,還有翠山行,他們絕對不是那方面不行……

哦,差點忘了,其實本來有一次機會的……

這事兒的起因還要怨蒼手賤。

那天傍晚翠山行在廚房裏做飯,蒼在客廳裏看電視,看了半天覺得無聊就瞧見茶幾上擺著一摞書,估計是翠山行放的。於是順手就翻了起來,結果翻著翻著就翻出問題來了,他在那摞書裏拎出了一本一看封面就知道是成人類的書,說白了就是黃色書刊。蒼一楞皺著眉努力想了想這書好像不是自己的,而且他也沒有把這種書亂扔的毛病啊,既然不是他的肯定就是翠山行的了唄。

於是蒼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倒在沙發上差點沒樂卷兒了,因為他從來都不知道看起來挺正經的翠山行也會看這類書,不過正樂著突然翻身坐起來不樂了。要說翠山行平時是個臉皮兒挺薄的人,有點啥事就愛臉紅,這樣的書應該不會隨便亂扔才對啊,怎麽這麽明目張膽的就擱在茶幾上……

怎麽說蒼跟翠山行都是成年人,而且還都是三十歲左右歲血氣方剛的年齡,正是那方面都很旺盛的時候。之前沒對象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兩人在一起這麽久了,好像啥事也沒幹過,這似乎有點不大正常吧。

其實蒼也不是沒想過,只是怕翠山行那邊不樂意,畢竟跟男人那什麽,一時半會還真接受不了。只是如今翠山行往這兒擱這麽一本書,難道是他想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所以用書來暗示麽?

肯定就是這麽回事,蒼越想越想越興奮,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太有才了。壓抑郁悶了很久的思想終於得到了解放,只覺得一股熱血直直沖到了腦頂,於是將手裏的書一撇躥進了廚房……

翠山行正在切菜,突然感到有人在後面摟住了他的腰,接著很燙的唇就落在了脖子上,雖然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但還是本能地打了個激靈,皺了皺眉放下手裏的刀,用胳膊戳了下後面的人:“幹什麽你,沒看我這做飯呢麽!”

“那就別做了!”蒼說著放在翠山行腰上的手開始不安分地亂摸起來。

“不做你吃啥,別鬧……”翠山行大概是被摸到了癢處,於是笑著往邊上挪要躲開蒼的爪子。

“吃你啊!”

誰知道蒼玩真的,一把把翠山行拉了回來,扳住他的臉就親了上去,翠山行被這一親,腦子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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