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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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解弦對樂團主唱占C位的傳統很有意見。

原因得追溯到前兩任主唱在的時期。

樂團發片前,團員們還處於磨合期,日子久了連解弦和丼繼都不情不願握手言和,相較而言,解弦對主唱這個位置上站的人反倒極為苛刻。

第一任樂團主唱是個Beta男性,他唱功尚可,創作能力平平,好在生得一張優質臉,略施粉黛絕對能吸引一票顏控。

若真要比,解弦姿色反倒略勝一籌,不過他實在沒當明星的自覺,演出之餘怎麽舒服怎麽穿,連帽子口罩都不願意戴上。

幾次他被狗仔偷拍都是一身白T恤配短褲,手插褲兜靠墻叼根煙,幸好他生得棱角分明的好臉面,怎麽拍都是隨性不羈的公子哥,而不至於顯得不修邊幅。

當今娛樂圈的寵兒幾乎全是Alpha女性和Omega男性,鑒於Omega所受限制較多,長相偏柔和的Beta躍升為造星首選。

那位Beta男性平日裏就愛招蜂引蝶,因為姿色尚可被身邊人捧到星星上,頗有些目中無人。

太子爺與他相處十分鐘後,跑回休息室沖滿臉期待的經紀人“嘖”了一聲。

“跟我心目中的主唱相比,差遠了。”解弦蹙眉評價道,“先天條件差就算了,尾巴還翹上天。”

“咱們是組樂團,又不是征集平面模特。”他撚熄煙頭嘆了口氣,“姐,再找找其他人吧。”

作為在婚戀市場獲得Omega待遇的Beta,第一任主唱頭回在Alpha身上嘗到挫敗滋味,沒多久就被團長氣跑了。

第二人樂團主唱是個Omega女性,音準音色都不錯,偶爾還寫寫小情歌。

解弦雖說嚴苛慣了,對無功無過的女孩子到底不好意思多加評價,他瞇著眼睛打量面色嫣紅的Omega,勉強頷首道:“行,試試吧。”

每天連軸轉的經紀人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不足兩個月,首張創作專輯剛進入籌備期,Omega女性就找到經紀人,說她找到了命中註定的Alpha。

樂團走的是實力派,不是當愛豆,若只是談地下戀情就罷了,經紀人硬扯出笑容還沒來得及安撫她,Omega女性就期期艾艾說:“我……前不久被永久標記了。對不起,姐……我想退團。”

幸好還沒來得及發片,樂團成立的消息只在圈內傳播,饒是如此經紀人也一陣頭暈目眩。

特別是當她得知,這位志在相夫教子的Omega,命中註定之人是太子爺給說媒的時候……

“反正她又不愛音樂,只是缺錢而已。”解弦聳聳肩,滿臉無辜道,“正好身邊有朋友和她匹配度極高,既能解救Omega經濟危機又能收獲愛情,豈不是美滋滋?”

經紀人氣得當場辭職回老家。

殷折枝從裴姐那兒了解原委後,不禁感慨萬千。

重逢之後,解弦力排眾議讓他接任樂團主唱,據解弦所言,是因為“剛好缺人”“來湊個數”“順便還我的債”……

或許是他自作多情了。

殷折枝覺得解弦這麽多年,似乎一直在等他回來。

將粉絲分析貼翻來覆去看過幾回,他不由讚嘆人類豐富的想象力。

Omega摸摸後頸齒印,恍惚間又憶起解弦唇瓣溫度——太子爺不愧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肝火旺到兩片柔軟十年如一日的滾燙。

他抿緊薄唇,恰巧翻到一張截圖。

畫面中,解弦五官如雕刻般俊秀,深黑色眸子裏載滿驕傲的光輝,他纖細白皙的五根手指攥緊話筒,正在說些什麽。

殷折枝張開兩指,將照片無限放大,等手機屏幕只餘解弦微張紅唇,他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哢。

門被猛地推開,出門買宵夜的三位團員吵吵嚷嚷走了進來。

鼓手江故興致勃勃道:“我前兩天扒出一首譜子,有空一起練練?”

“不。”丼繼斷然拒絕道,“我看過那玩意兒,吉他部分難得要逆天。只有解弦那種把吉他當床伴的變態跟得上。”

“可也不能總練你選的歌,solo部分太長了。”成悲弱弱插話,“每回小殷都快睡著了,還沒輪到他。”

“那怎麽辦?總不能就練Omega選的歌吧。”丼繼煩躁地抓抓頭發,“唱歌技巧是夠秀,但我自打砸掉燒火棍,就沒嘗試過那麽沒挑戰性的吉他譜。你們還不如讓我彈《送別》和《小星星》。”

“對對對。”江故感同身受道,“我那一整天都在動次打次動次打次,簡直夢回童年。”

“噢,是嗎?我不知道。”成悲嘆了口氣,“反正不管貝斯手彈什麽,觀眾都只知道我在嘣嘣嘣嘣嘣。”

“所以說幹嘛要當貝斯手,存在感低到連Omega都撩不到。”丼繼攀住成悲肩膀,慫恿道,“正好太子爺最近犯事,不如你重拾吉他,把他位置搶過來。”

成悲連忙擺手,提醒他說:“這話可別被團長聽見了,待會兒打起來你們又得寫檢討。”

“操!”丼繼擱下宵夜,哭喪著臉吼道,“檢討還剩兩萬字沒寫!!我差點忘了!!”

莫名被帶出場還吐槽了一頓的殷折枝嘴角抽搐,他竭力降低存在感。

三人同時轉頭,恰好撞見他梗著脖子舔屏的亮麗風景線。

雖然他們看不太清手機屏幕,可作為朝夕相處見證過狗男男奸情的團員,三人用頭發絲想都能猜到屏幕上究竟是誰。

江故率先開口:“喲。”

成悲緊隨其後:“喲。”

丼繼打破隊形:“嘖。”

殷折枝:“……”

他手指抽搐,激動得差點磕了牙。

表面上裝得矜持的主唱私下對團長照片意淫,被抓了現行的他實在是百口莫辯。

但他也的確不清白就對了。

好在他早修煉出不動如山的假面,行雲流水地鎖屏將手機扔進兜裏,他轉頭沖三人生硬打了聲招呼:“喲!好久不見!”

“……我們半小時前才見過。”江故坐在鼓凳上,笑瞇瞇地拆了臺。

殷折枝嘆了口氣,將胳膊搭眼睛上開始裝死。

慶功宴上,四位團員都喝多了。

解弦和丼繼一喝高就開始互相人身攻擊,丼繼攻擊到後來就帶殷折枝出場,舔屏事件自然而然被抖了出來。

“太子爺魅力超群,哪是我等凡夫俗子比得上的,嗝。”丼繼打了個酒嗝,繼續說,“拜倒在你西裝褲下的Omega成群結隊,可憐咱們主唱只能背地裏舔屏……排遣寂寞,嘖嘖嘖。”

喝得神識不清的解弦不知怎的,光把後半句聽進去了。

團裏唯一清醒的反倒是體質最弱的Omega。

當然,這得歸功於殷折枝年幼時,父母總擔心家裏漂亮小孩會被人欺負,為了鍛煉殷折枝酒量,他們從小便讓兒子抱酒瓶噸噸噸。

他不負眾望地練就千杯不倒酒量,習慣為他人善後的Omega叫了輛車,把團員挨個送回家。

存了私心的他特意讓司機繞遠路,把團長留到最後一個送。

解弦全程在後座乖乖睡覺,結果當他被殷折枝滿頭大汗架進家門,就好像突然酒醒了。

嘭,他眼疾手快砸上門,搶來鑰匙手腳麻利地反鎖,最後把鑰匙踢到櫃子下面。

殷折枝眨巴眼睛,被對方行雲流水的一套操作驚呆了。

當Alpha裹著酒氣和信息素席卷而至,Omega根本沒來得及反應,被對方桎梏手腕來了個姿勢標準的壁咚。

解弦:“聽說你……愛舔屏?”

殷折枝閉眸,深刻領悟到一時失足千古恨的滋味。

“是是是,你說得對。”他深吸口氣回應道。

“舔就舔,哪需要背地裏偷偷的,”解弦胸腔震顫,溢出低笑,“直接舔本人不好嗎?”

殷折枝羞得有些氣急敗壞,幹脆胡言亂語起來:“誰叫我是只偷偷摸摸的舔狗呢!”

解弦醉眼惺忪地挑起對方下巴,逗他:“小狗狗,叫一聲來聽聽。”

“……汪!”殷折枝想快點兒把這事翻篇,他嗅著解弦噴出的張狂酒味,語氣間捎著絲無奈縱容,“我可以走了嗎,太子爺?”

解弦選擇性失聰地忽略後一句,他拇指摩挲對方手腕血管,誇獎道:“乖。”

高挺鼻梁直往Omega耳後湊,Omega哪抵抗得住Alpha桎梏,殷折枝閃躲不開,只得任由信息素噴灑在敏感部位。

即使上回的臨時標記已失效,可他身體早已銘記住解弦氣味。

他喉結滾動,夾緊雙腿顫聲道:“我該走了。”

解弦像沒聽見一樣,他反應慢半拍地“嗯”了聲,繼續攻略城池。

解弦探出舌尖舔舔對方後頸,他沖殘存的草莓味評價道:“這是我的。”

濕熱柔軟的唇舌摩挲過剛消除齒印的腺體,Omega下身泛濫成災,他不願承認自己又開始渴望被標記了。

薄荷清香中的草莓味徹底消失不見時,解弦陡然生出一份空虛,然而醉酒的他又不知該如何填補這份空洞。

空虛過頭就是煩躁,他略顯粗魯地擡膝分開Omega雙腿,膝蓋在戰栗不止的兩腿間向上頂了頂。

“恩……”殷折枝濕軟腫脹的部位被對方隔著薄薄西裝褲撞擊,來不及壓抑的呻吟就這樣鉆出了口。

視線朦朧中,Alpha發覺眼前人不再模樣冷淡,凝視Omega變得緋紅而滾燙的肌膚,突然之間,他沒那麽煩了。

解弦再接再厲。

他拇指刮撓對方掌心,膝蓋一擡一擡撞擊合不攏的大腿之間。

殷折枝不由得兩手攀上解弦肩膀,後背被頂在墻壁一蹭一蹭,他覺得這姿勢太難堪了。

但與Alpha的體格差異使他只能仰起脆弱脖頸,任憑對方將自己磨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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