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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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時暮沒有讓行人忘記方才看見那一幕。但是思及佘月特意提醒過兩人不要引人註目。謹慎起見,時暮還是修飾了行人記憶中兩人的容貌。

——畢竟他們可不是來京城游玩的。

雖然這樣修飾比之直接消除記憶麻煩許多。

但是……管它呢!

時暮耳尖紅紅的,想著自己才不在意這些個細枝末節。

“我、我們回去吧!”

這話甫一出口,時暮差點就想咬了自己的舌頭——結巴什麽結巴!

“好,回去吧,”花容說著,一把拎起來拿假裝翅膀捂著眼睛,卻從剛才開始就在往兩人腳邊蹭的鵷雛,說,“別捂了,裝的跟真的一樣,什麽都看到了吧。”

鵷雛聽了這話,便爽快地松開翅膀,乖巧地撲棱著飛起來。

花容沒法看懂鳳凰臉上的表情,卻知道這家夥伶俐的厲害,肯定什麽都聽懂了,便也不再多說。

實際上,花容還想著時暮方才說話都結巴的樣子——那般面皮子薄,吻一下便渾身上下都透著害羞的模樣,真真兒地討人喜歡。

於是花容便假裝沒聽出時暮語氣中的不自然,自然無暇顧及鵷雛——若是不小心表現出來提醒了時暮,時暮改了反倒不美。

鵷雛自己在半空撲棱著,花容的手便空出來,拉住時暮,又說了一遍:“回去吧,夫人。”

“你才是夫人!”

時暮邊說,還挑眉看著花容,立馬反客為主地反握住花容的手。花容反倒因為時暮這動作有些驚訝。哪知時暮心裏還在暗暗唾棄自己方才對花容簡直無從招架的樣,心想著早晚要一一還回去,否則豈不是要被花容吃的死死的。

仙人可向來是要占據主動權的!

至少得讓花容清楚誰才是“夫人”!

時暮叫著自己“夫人”,又這般坦然地和他在街上牽著手,花容只驚訝了一瞬,略一想,便能猜出時暮打得是什麽主意,說實話……

花容暗暗笑了。

——他可是十分期待!

各懷各的心思,又默契地想著身邊那個人。便是不說話,時暮和花容也有種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的錯覺。

一時無話。卻隱約有種……心神上的交流,花容和時暮倒是有些享受這片鬧市獨留給兩人的靜謐。

兩人就這樣溜著街邊走回不俗。消磨了半天過去,差不多就到了午時。

剛在外邊溜了半天,甫一回到不俗,時暮就立馬憊懶下來,攤在榻上一動也不想動,只手裏有一搭沒一搭的揉捏著鵷雛。

不知是不是物似主人型,鵷雛也懶懶的趴在榻上任由時暮揉搓,半闔著眼,似在假寐。

“去吃飯嗎?”

花容坐到榻邊,看時暮躺在那瞇著眼,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打了個哈欠,眼睛裏泛起些水光,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十分無害。

花容沒忍住捏捏時暮的臉,軟軟的,手感特別好。

“你……不要捏我、當我是小孩子嗎?”

被捏著臉的緣故,時暮說話都含糊起來,恨不得比鵷雛說話還要軟糯,倒真像個孩子一般。

“我可不把你當孩子,畢竟你可是我夫人。”這麽說著,花容倒是松開手,不過時暮的臉已經被捏得紅彤彤的了。

時暮揉揉半邊紅紅的臉,看起來還是憊懶的有氣無力的樣子,連反駁的話都不說了。

花容無奈地笑笑。

時暮突然翻身坐起來,花容一個沒防備就被時暮扣住肩膀壓在床上。

不俗的床榻鋪著厚厚的棉褥棉被,十分柔軟,這麽突然躺上去一點都不會覺得哏得生疼。更別說花容的註意力全在時暮身上,哪會在意這。

現在時暮可一點也沒有那憊懶的模樣,本來半瞇著的眼睛已經睜開,亮晶晶的,閃著狡黠的光。

這邊動靜實在太大,鵷雛立馬就被驚醒了,看了一眼兩人,“唰”的一下就從窗戶飛出去,不知道要去哪裏。

花容和時暮此刻都沒有心思管它了。

時暮居高臨下,看著花容因他突然的動作頭發都散開了,鋪在床上,還有一部分頭發翹到了臉頰,遮了花容臉上的棱角。在時暮的眼裏,這樣的花容才是怎麽看怎麽柔弱,真是極大地滿足了時暮的征服欲。

時暮笑得得意。

他看起來那麽憊懶,心思可是一下都沒停過。想著跟花容確定自己的地位,時暮琢磨來琢磨去,覺得自己不應該被動下去。

想想兩人不管是牽手,還是親吻,從來都是花容主動。時暮自己簡直是被牽著鼻子走,長此以往,時暮豈不是被牽著牽著就牽成了“夫人”。

這可不是時暮想要的。

時暮一向行動力超強,想到哪裏做到哪裏。正好花容這麽“毫無防備”地坐到他的榻上,時暮自然就開始行動了。

有些事,還是要趁早嘛!

時暮撩起一縷花容的發絲,低下頭靠近花容,卻是將那頭發放在鼻尖輕嗅。

松林、雲濤、雪海、清泉……常在外行走的人兒,連發絲都是自然的氣息。

“真香啊……”

時暮的聲音輕柔,仿佛也要隨著那香氣散開一般。

伴著這輕煙般的喟嘆,時暮幾乎要貼上花容的臉,花容甚至能感受到時暮的呼吸灑在他臉上,熱熱的,又像是羽毛在輕掃,直癢到心尖上去……

這呼吸越來越近,花容就感受到時暮吻上了他……

時暮的唇貼上花容的,花容沒有任何動作,時暮還以為花容被他嚇到了,只能呆呆地任他“為所欲為”。

時暮得意的不行,本來準備淺嘗輒止的他卻突然靈機一動,張嘴輕輕啃咬著花容的嘴唇。

唇上傳來輕微的刺痛,又濕濕熱熱的。花容像是被驚醒一般,瞇了瞇眼又睜開。

時暮只半閉著眼認真的舔吻著,沒有讀到花容眼中那一絲笑意。

花容怎麽可能被嚇到。

他是想過時暮會怎麽做沒錯,可沒有想到時暮會行動這麽快,而且……這麽合他的心意。

時暮吻咬了半天,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

時暮自有靈智以來到現在,活的時間已經長到數不清了,不過這事……對時暮來說真的算是開天辟地頭一回了。

雖說並非一無所知,但現在是自己親身上陣,慌張得差點要腦袋空空,那點子“一知半解”就更是一點也用不上了。

時暮也就迷茫了一瞬,覺得對目前的效果還算滿意,就準備從花容身上退開,還能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

可是這便由不得時暮了。

時暮剛要撐住床榻直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時暮這才覺得腰上有些不一樣的觸感。

時暮回頭一看,這才註意到花容的手臂不知道什麽時候環上了他的腰,箍得死死的,不難受,卻一動也不能動。隔著衣料時暮都能感受到花容掌心灼人的溫度,讓他忍不住渾身顫栗了一下。

“我要起來了,你摟著我做什麽……”

時暮聲音低低的,說是不解,卻更帶著一股溫柔繾綣的味道,仍凝著未散去的那一吻的氣息。

“才剛剛開始,為什麽要起來呢?”

花容笑瞇瞇的,手上的力道一點也沒放松,不如時暮所願。

“什麽叫剛剛開始?”

花容沒說話,只是手上突然用力。

“你……”時暮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一下就被腰上的力道帶得跌到花容懷裏。

“我說,這一吻才剛剛開始……”

花容的聲音消散在唇齒間,時暮尚不知道花容意欲何為,花容的舌尖已經挑開時暮的牙關,卷上時暮的舌。

唇齒糾纏。

這下不用問了,時暮可是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知道花容的意思了。

時暮被吻的渾身發軟,眼前還蒙著一層水汽,霧蒙蒙的,這才發現自己和花容的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調了個個兒,已經變成時暮躺在榻上,而他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花容放開時暮,時暮還在喘著氣,險些覺得自己不能呼吸。

時暮根本沒有想到花容說的吻竟然是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激烈了。

這次是花容居高臨下,笑看時暮,還舔了舔唇,意猶未盡的樣子。

那舔唇的動作仿佛在時暮眼中放慢了無數倍,時暮只覺得花容身上的色丨氣和性感幾乎要蔓延整個屋子,看的他臉更紅了,甚至渾身都想要發熱。

“還想再來一次嗎?”

花容特意放輕了聲音,時暮被這聲音引丨誘得差點就情不自禁的點頭了。

“不、不要了……”

花容挑挑眉,本來是想要逗一逗時暮,但時暮這明顯口是心非的樣子,讓他不由得真的想要做些什麽。

“為什麽,你不喜歡嗎?”

“不是!”時暮下意識地反駁,頓了一下,又說,“只不過……”

——再來一次的話,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忍得住。

時暮臊得厲害,可說不出這種話,“只不過”了半天,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不說,花容也猜得到——時暮的性子,還有誰能比他更了解。

時暮也看出來自己已經被花容看透了,卻還嘴硬著沒有點破,只說:“我們……吃飯吧。”

生硬地轉移話題。

花容有些無奈,有種敗給了時暮的感覺。卻順著時暮的意思說“好”。

“那你先起來啊。”

好是好了,花容卻一點也沒動,時暮覺得這種距離,自己的心跳花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

撲通撲通的,心臟好像要跳出來一般的動靜。

“不行。”

“嗯?”

“等一下再起來。”

花容說著,放松了撐著床榻的力道,壓在時暮身上,把頭埋在時暮頸間喘息著。

“有些不妙。”

時暮聽見花容在他耳邊絮絮的說。

不妙什麽?時暮覺得自己已經知道了。通過,花容身上同樣滾燙的溫度,和……

時暮的臉“嘭”地就紅到了脖子根。

都是男人,他怎麽可能不懂得那是什麽意思。

他也……

時暮明智地選擇一動不動。

——誰都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

屋裏安靜了半晌,只能聽到兩人呼吸的聲音糾纏在一起。

時暮還是忍不住說話了:“你怎麽會這種事?”

指的是那一吻。

“可能……看見你就會了吧。”

“這叫什麽話……”

時暮閉上眼,只聽見兩人咚咚的心跳,又突然覺得有幾分道理。

會有罷,那麽個人,讓你一切無師自通都變得理所當然。

畢竟,那是心之所向,性之使然。

作者有話要說:

又要考試

所以又要斷更了_(:з」∠)_

大概會這樣斷斷續續的持續很久

所以毫不大意的養肥吧

估計會忙到今年年底 最遲明年一月份左右

之後大概會暫時閑下來

如果那時候這篇文還沒有完結

就是我努力更新的時候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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