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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翔飛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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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翔洗完了澡,換上衣服就上樓去找虞斯言,可客房的房門竟然鎖了。他瞇了瞇眼,拍拍房門,喊道:“虞斯言,我進來了啊!”

虞斯言沒有回話,屋裏只是傳出微弱的水聲,項翔沈吟了片刻,忽地挑眉一笑,故意使勁兒的拍著門,喊道:“言言,你沒事兒吧,再不說話我沖進來了啊!”

“虞斯言?!”

……

喊話不到十秒,只聽見裏面的浴室門一下打開,‘咚咚’的腳步聲快速到了房門前。

虞斯言一把打開大門,一身水汽,喝道:“洗個澡都不讓人消停是吧!”

項翔滿眼興味,調侃道:“你都洗了十來分鐘了。”

虞斯言別開眼,轉身往屋裏走,“老子就不能搓搓泥?”

項翔邪魅的笑著,進屋關上門,湊到虞斯言身上聞了聞,道:“怎麽搓完還反而有股腥味了?”

虞斯言推開項翔湊過來的身體,擦著身上的水,小聲嘀咕道:“鳥個腥味的。”

項翔後仰了一下,側身鉆進浴室裏,誇張的嗅了嗅,調侃道:“你這搓泥到底是搓哪兒呢?我看搓掉的不只是泥吧。”

虞斯言背對著項翔套上衣服,不吱聲了。

項翔幾步跨到虞斯言面前,薅住虞斯言的後腦上,熱辣的吻上沾著水的唇。

舌頭糾纏了一會兒,感覺要攪出火來了,虞斯言趕緊別開臉,嚴肅地說:“夠了。”

項翔輕啄著虞斯言的脖頸,吸去水珠子,不滿的抱怨道:“你這是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虞斯言一掌壓在項翔的臉上,將人推開,“我才是百姓。”

項翔長嘆了一口氣,重重的倒在虞斯言的床上,哀嘆道:“你幹脆把我封印了吧,等一年之期到了,你再把我放出來。”

虞斯言笑著把濕毛巾砸到項翔臉上,別了人一眼,朝外面走去。

項翔聽著漸遠的腳步聲,再一次的輕嘆,他抓過虞斯言的枕頭,深吸了一鼻子虞斯言的味道,舒服得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虞斯言下了樓,打算幫白素的忙,卻被白素從廚房轟走了,於是只好到客廳陪項愛國下圍棋。

項翔還真是在虞斯言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中午快吃飯了,才從樓上走下來。

虞斯言一見項翔下來,就把人叫到了圍棋桌邊,替他下棋,而自個兒起身去給項翔熱湯。

項愛國和項翔的關系,在虞斯言的努力下,終於有了些改善,至少能平心靜氣的坐到一塊兒了。

虞斯言沒幾分鐘就端著鴨湯回了客廳,項翔一見虞斯言走過來,一招棋就把項愛國給將死了,一點情面都不留,氣得項愛國直瞪眼。

項翔正端著湯喝,別墅的門控就響了起來,虞斯言扭頭就去開門,卻被項翔拽住。

“我去。”項翔把碗塞到虞斯言手裏,擡腳就走。

虞斯言眨巴著眼,盯著項翔急切的背影,有些納悶兒。

沒一會兒,項翔就提著一個大盒子進來了。

虞斯言表情一僵,嫌惡地說道:“你就接著矯情吧。”

項翔看著虞斯言微紅的脖子,淡笑了一下,“起司口味的。”

虞斯言瞬間就沒出息的開始分泌唾液。

過了一會兒,別墅大門再次敲響,項昊天竟然都從公司回來了,這讓虞斯言多少都有些詫異。

項昊天也沒說什麽,只是徑直走進客廳坐下,拿著文件看了起來。

沒一會兒,白素就笑著招呼一大家子入席了。

虞斯言這時候才突然心裏鉆出點情緒來,有些期待,又有些惶然。

白素拽著虞斯言進了餐廳,看著滿桌子的家常菜,虞斯言喉頭哽咽了一下,心底瞬間發軟。

都知道虞斯言的性子,所以一家人都沒說什麽多餘的話,只是坐攏了來,等著虞斯言開口。

虞斯言有些茫然的環視了一圈,嘴笨的毛病又鉆了出來,張口結舌的蠕動著嘴唇。

下人在這時候把項翔訂的蛋糕拿上了桌,這溫情的氣氛本該讓虞斯言更加尷尬,可當他看見這蛋糕時,心裏的窘迫瞬間就化解了。

“項翔?”虞斯言咬牙切齒的盯著蛋糕喚道。

項翔看到蛋糕,臉色也是瞬間靛青,他眼巴巴的瞅著虞斯言,“這真不是我幹的,我給蛋糕師說的是要做一個‘壽’字。”

虞斯言看著起司蛋糕上用黑巧克力書寫的巨大了一個‘受’字,霍霍的磨著牙。

項翔陰著臉,有點欲哭無淚。

暖洋洋的氣氛瞬間跌到了冰點,連白素都別開了臉,不去觸碰這火星子。

虞斯言沈默了片刻,突然開口道:“謝謝。”

說著,他拿起刀叉,把蛋糕面上的整個‘受’字,整齊的切了下來,分成小塊兒,堆到自己的碗裏。

項翔有些驚訝的微張著嘴,眼波震蕩,慢慢地勾起笑容。

虞斯言默默無言的將蛋糕切成小塊,分給了每一個人。

項翔盯著盤子裏比自己手掌還大的一塊蛋糕,啞然失笑,果然還是生氣了……

沒有熱烈的祝賀,沒有喧鬧的祝福,甚至連吹蠟燭和許願都沒有,可就在這淡淡的氣氛下,虞斯言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晚上,虞斯言破例睡回了主臥,雖然依舊是抱著純睡覺,但項翔覺得心臟都脹滿得要撐開了。

平靜的修養中,夏去秋來,虞斯言又熬過了他最厭惡的夏季,在兇猛的秋老虎過後,開始享受他美妙的冬季。

11月的天氣還不算太冷,虞斯言就提早把項翔的厚衣服都準備好了。

項翔每天都穿得挺臃腫的出門,經常捂出一身熱汗,可虞斯言喜歡看他滿臉紅熱好氣色,他也就無所謂的捂著。

再隔一個月,就是來年的一月了,項翔也要重新投入到工作裏,能呆在虞斯言身邊、如此悠閑的日子也還剩最後一個多月。

雖然項翔沒說,但虞斯言看得出來,隨著日子越來越久,項翔已經開始覺得無聊了。

就連虞斯言自己也多少感到有些無趣,項翔的身體已經不用太操心了,每天也不再需要他的照料,倆人不是在家呆著,就是出去兜風,簡直有些無所事事,好像都有些找不準人生的價值在哪兒了。

工作,事業,對於任何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而言,這都是本能,累了,休息幾天,但要是長期這麽閑著,就會感覺到人都快腐爛了。

項翔快要開始工作了,虞斯言也開始琢磨自己的前路。

將‘替天行討債’覆活?

可項翔的身份保持一天,他的危險就依舊存在一天。

但,如果不走這條路,他又能做什麽去呢?

就在虞斯言陷入迷茫之際,又一件大事兒發生了。

由於項翔生病的原因,這近一年來,協信和翔飛都是項昊天在管理,項翔絲毫沒有插手。

卻不想,到了快年底的時候,突然爆出了項昊天開年時的一個大失誤,直接讓協信虧損了八十多個億。

買下的地皮竟然是一塊汙染重地,根本不能使用,而協信前期後期的資金都已經投入項目中了,建成的商業街都已經初具規模,連周圍的策劃都開展了起來,這時候才被查有問題,所有的投資都打水漂了。

協信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銀行的貸款根本補不上斷裂的資金鏈,如此巨大的虧損,所有人都在坐觀項家的倒下,沒誰會傻到伸出手讓自己也被拽下水去。

如此拙劣的戲法,明擺著就是有人挖了個坑讓協信跳,而那時項翔正病中到最嚴重的時候,項昊天又時隔多年再次接手,一個不註意就被人黑了。

項翔接到著爛攤子的時候,擺在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一個是等著協信被收購,另一個就是拋售手上的翔飛股票,保全下協信地產。

下黑手的明顯就是翔飛董事會的人,無非是因為項翔對王董的強勢打壓,讓他們猛然察覺,項翔已經成為了一枚不可控的棋子,於是趁著項翔病重無暇的機會,要將項翔廢掉而已。

失去協信,項翔就只是翔飛集團的總裁,簡而言之,也就成了一個完全的工具,沒有了後援支持。翔飛還在不停的擴大,項翔手上的占有的股份也會隨之縮水,被卸下總裁一職,那是早晚的事兒。

如果項翔要拋售翔飛股票,保全下協信地產,那更順了他們的意。只要項翔一拋售,他們就收購,這樣項翔和項昊天倆人的股票合一塊兒也不可能達到50%,董事會只要一致決定罷免項翔的職務,那項翔就只能從這位置上下來,甚至有可能連協信地產都將從翔飛集團中剔除。

項翔和項昊天談了一整天,最後決定,拋售股票,保全協信。

果不其然,一周後,翔飛就召開了全董事會議,罷免了項翔的總裁一職。

【關於大商業集團的內部架構其實相當覆雜,但是本文不是經濟書刊,二寶在此將其簡化了很多,追求專業的親們請不要在意,切記,本文是耽美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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