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都是你的錯!

關燈
接下來的日,項翔帶著虞斯言每天走一個地方。

融創伯爵堡,豆撈店,天影Club,朝天門大橋,協信大樓……

漸漸的,虞斯言習慣了,從最開始的驚訝道後面的平淡,總體上,他就一個感覺——哪兒哪兒都能撞見這犢子。

可第九天,到了項翔說的最後一站——海天一線,虞斯言就不淡定了!

“你說什麽?!那女的是項緋?!”虞斯言臉色發青的嚷嚷道。

項翔鎮定的點點頭。

虞斯言用手捂住臉,

“你們……一家子真是太極品了!”

項翔承受得心安理得。

“我一直都這麽認為。”

虞斯言閉著眼,滿臉痛苦的醞釀了許久,道:

“這就是最後了,是吧。”

項翔靜靜的看著虞斯言說:

“是,從你打算找女人那天起,我就不打算再等了。”

虞斯言不太高興項翔這種說法,

“我有女朋友也挺多的。”

“你那些情史和小孩子辦家家酒有什麽區別,童子身還不是留給我了。”

虞斯言陰沈沈地說:

“是,我沒您老人家的生活豐富多彩,故事也沒您那麽靡亂黑暗,嘚瑟夠了吧。”

項翔深深的望進虞斯言的眼裏,真切地說:

“虞斯言,我說過,我不後悔騙了你,我不會道歉,也不求你的原諒,我只要你相信我,不管我有多卑鄙,心理有多黑暗,手段有多惡劣,你都要相信我項翔絕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兒,你是我的例外,這不是說說而已的。”

項翔離開了一個多月,給虞斯言用來靜靜思考的時間也多,信與不信,他早就有了數,就算項翔不做這些,他的答案也有了。

“我信你,可是項翔,你的生活圈子和我格格不入,咱倆的生活是沒喲交集的,你知道我最煩的就是那些爾虞我詐的環境,活著累。”

項翔苦笑,

“咱倆還要怎麽交集才算是有交集?”

虞斯言撇撇嘴,

“我是什麽意思你自己清楚。”

項翔黑亮的眼睛閃出堅毅的光澤,他嚴正地說:

“虞斯言,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只靠一個人的努力的,我把命搭給你,你就不能為我跨進我的生活麽?”

虞斯言怔怔的看著項翔,眼眸閃動,光芒數度萬變,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

“好,我答應你。”

項翔欣喜若狂的抱住虞斯言,把臉埋進虞斯言的肩窩裏,迷戀的蹭了蹭,

“言言……”

可虞斯言依舊冷冰冰的推開了項翔的頭,面無表情地說:

“我答應你,不代表你騙我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項翔苦悶的看著虞斯言。

虞斯言沈聲道:

“我還沒消氣兒呢!”

項翔露出孩子的表情,聳拉著嘴角,小聲地嘀咕道:

“怎麽氣性這麽大呀。”

虞斯言瞅著這久違的表情,強忍住想上手搓一把的欲望,別開眼,透過擋風玻璃望著前方昏黃的路,看了好一會兒,冷清地問道:

“為什麽?”

項翔一楞,不明白虞斯言這又是在問什麽。

虞斯言眼珠子轉到眼角,一片刀光劍影,厲聲問道:

“為什麽隔了這麽久才來找我?”

項翔表情一滯,

“言言,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在生氣吧?”

“你不知道一個人的怒火沒有及時發洩出來是會越積越多的麽,你不知道厲鬼都是年頭越久級數越高麽!”

虞斯言說話聲音越大,最後都成怒吼了。

項翔一臉無奈和後悔,

“當時我看你那麽生氣,所以才打算給你充足的時間來消氣兒的,為了不去見你,我還特意出差,把歐洲合作商都見了一遍。”

“那你怎麽不隔個十年再來找我!”

“言言……”

活了二十九年,項翔終於領會到什麽是欲哭無淚的感覺。

“別廢話了,我要回去睡覺,趕緊開車。”

項翔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發動了車子,一腳油下去,他挺糾結的問虞斯言:

“言言,那我是不是可以住回公司了?”

虞斯言冷冷的瞪了項翔一眼,

“回你的協信打地鋪去!”

項翔聳了聳高挺的鼻梁,琢磨了起來,不準住回去,還要不能不出現,看來……只能那麽辦了!

把虞斯言送回公司,項翔剛想要個晚安吻,就被虞斯言推出了大門外,冷硬的玻璃大門給了個實實在在的‘吻’。

第二天早上,虞斯言的生物鐘還沒響起,鼻間的食物濃香就把他的眼皮子給震開了。

他快倆月沒吃上一口家常菜,天天下館子,吃得腸子都膩了,如此清新的香氣,哈喇子立馬就出來了。

他翻身下了床,朝樓下走去,一邊走一邊分析著菜色。

嫂子芙蓉蛋,牛肉灌湯包,牛奶燕麥粥,還有熱騰騰的油茶!

吞下口水,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大步走進廚房,擰著眉對圍著圍裙的男人喝道:

“你怎麽進來的!”

項翔用勺子攪著粥,埋著頭說:

“走到時候我把鑰匙也是帶走的啊,別說了,趕緊洗洗手,把外面桌子上那杯溫水喝了,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虞斯言看著廚房這一大堆東西,冷冷地問道:

“你什麽時候來的?”

“五點多吧,你趕緊去啊。”

虞斯言抿抿唇,轉身邊走邊說:

“以後不準來了。”

項翔只當沒聽見,自個兒忙活著自個兒的事兒。

虞斯言洗了手,喝了水,坐在桌邊兒等著,等著等著,他突然有點覺得自己也太沒骨氣了,可想到那些早餐,他一步也沒挪動。

項翔把端了些東西出來就又進了廚房,虞斯言一邊兒大口大口的呼哈著,一邊兒探著腦袋朝廚房裏張望,聽見項翔走出來,他趕緊縮回脖子,埋頭若無其事的吃著他的油茶。

項翔把所有的東西都端了出來,又轉身進了洗手間,把大蘑菇和小蘑菇餵了。

虞斯言偷瞄著,很明顯,那倆兒子已經和項翔見過面了,熱乎勁兒都過去了。

項翔餵完飼料,洗了個手,一邊反手解著圍裙,一邊兒走出來,虞斯言再一次轉回眼。

把圍裙掛回廚房,項翔轉身匆忙的朝大門走去,

“言言,那我就先走了。”

虞斯言楞然的看著項翔的背影,張了張嘴,又閉上,眼睜睜的看著項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舔舔沾著米漿的唇,把手裏的灌湯包丟回盤子裏,頓時沒了食欲。

接下來的一個周,項翔每天早中晚必到,光做飯,不吃飯,默默無聞的紅領巾形象都樹立了起來,看得全公司上上下下一大堆老爺們兒無不動容。連呂越這種不惹事兒上身的人都忍不住替項翔來求情。

結果,虞斯言拿出項翔那份討債的文件,指著其中一條對呂越說:

“他不是說在我這兒充當煮飯公兼生活保姆麽?那我欠他更多,他不是更高興?!”

呂越將虞斯言的原話傳給了項翔,還附贈一句:

“不作死就不會死!”

於是,項翔這紅領巾的好作風延續了下去,可就在聖誕節前一天,中斷了……

早晨八點已過,虞斯言坐在辦公室裏,臉色陰沈得可以,項翔沒來,他早晨也沒得吃,壞脾氣加上低血糖,整個人都黑壓壓的,駭得大蘑菇和小蘑菇都蹲進了角落裏。

馬上就是年底,公司業務特別多,虞斯言每個手下都熬了夜班去討債,就連呂越也熬夜在辦公室裏整理背景調查文件,可唯獨虞斯言什麽都沒幹,就因為項翔早上會來做早飯,他不想讓項翔發現他熬了夜。

可是,這犢子居然沒來!

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起,他平覆下胸中的怒火,起身走出辦公室,進了呂越的房間,打算幫呂越處理點文件。

呂越已經抱著抱枕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嘴巴微張,打著輕鼾,睡得倍兒香。

虞斯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彎腰拿起桌上的文件,桌上的鼠標一動,pc機瞬間一亮,吸引了虞斯言的註意力。

可定睛一看,心中納悶兒了,呂越什麽時候寫自傳了?

《雙賤合璧江湖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