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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雙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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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翔冷眼一瞥,助理趕緊低頭,換了個叫法,

“項先生,您來有什麽事兒嗎?”

項翔把文件和支票遞給助理,撂下一句話就開車走了。

“我要出國半個月,項緋估計這段時間就得回來,他要是找我,你就告訴他我出差了,拖到他8月秋季去斯坦福。”

“是,項……”助理剛張嘴,,車身就快速打他面前晃過。

“唉,項先生……”助理跑了幾步,不過項翔的車速只增不減,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只好對著越來越遠的車尾小聲的叨叨完剩下的話:“蕭先生找您呢。”

而這時候,在替天行討債公司,所有人員又聚齊了。

“快快快,IC、ID卡,通通給朕呈上來,IC卡要拿咱們的工資卡啊!”呂越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排排坐的一群糙爺們兒,呈燒開的水壺狀,一個勁兒叫囂。

“這是幹嘛啊?”虞斯言一邊上樓去拿卡,一邊問道。

呂越先把身份證收好,說:

“銀行卡背面,持卡人位置,寫好自個兒的名字,用圓珠筆寫啊,別到時候擦掉了。”

說完才扭著脖頸,仰起頭回答虞斯言:

“辦簽證啊,老大!”

虞斯言都沒說什麽,倒是斷背捂著胸睜大了眼,沖著呂越嚷嚷了起來,

“辦簽證為啥要銀行卡啊!”

呂越鄙視的別了斷背一眼,一步一步朝斷背走去,臉上慢慢勾起‘溫柔’的笑容,聲音陰柔得滲人,

“我要給你們把只能在國內使的銀行卡,變成全球刷刷刷啊!”

說完,他扯開斷背護在胸前的手,從斷背襯衣胸口的口袋裏拽出錢包,掏出工資卡,把錢包攤開蓋在斷背臉上。

虞斯言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從樓上下來,遞給呂越,特會偷懶的說:

“我就不寫名字了,完了剩下那張沒名字的就是我的。”

呂越瞪了虞斯言一眼,反常的沒說什麽,因為他惦記的可不是這些‘小事兒’,

“項翔的身份證呢?”

這麽一問,虞斯言突然想到了什麽,打了一個響指說:

“哦,對了,項翔早上走的時候說,他不用辦簽證,他有12國聯合簽證,還沒過期呢。”

呂越千百種算計被項翔這一巴掌就扇碎成了渣渣,頓時滿臉陰雲、情緒不振。

虞斯言自我代入的將呂越這種負面情緒給誤解了,倍兒體諒地勸導著:

“哎呀,你別這麽怨念成不,人家再怎麽也曾經有錢過,你要這麽想,他現在不就沒你有錢了?你看他連銀行卡都沒有!”

呂越特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兒,把東西收了收,沒精打采地去辦事兒了。

呂越一走,虞斯言拍拍桌子,把大夥兒的註意力集中到自個兒這兒,開始說事兒。

“你們還記得咱們前天聚餐的時候碰到的那幾個婚介所的女人麽?”

斷背幽幽地冒出一句:

“我的頭天天火辣辣的提醒我要時刻銘記那個小娘子。”

虞斯言看了斷背那斑禿頭一眼,不忍地說:

“你幹脆剃成禿子得了,現在就跟狗啃了似的。”

斷背欲哭無淚的瞅著虞斯言,

“呂哥說,剃成禿子我就是一漲裂的檳郎。”

“……”

滿堂哄笑。

虞斯言輕咳了兩聲,把話題轉移回正題上,

“她們那主管,就是那短頭發的那個。”

“馮歡!”手下倒是比虞斯言記得清楚。

“呃……好像是叫這名兒,哎呀,不管她叫什麽吧,反正她給我說,讓咱們公司的人入會,每年大概三五萬的會費,其他的什麽我不記得了,反正一點,保證給你們找到對象,誰有興趣?”

“我!老大,我呀!”斷背一聽見‘包找到’激動的舉起手,站了起來。

虞斯言睥睨了斷背一眼,對著斷背壓壓手,

“好的,斷背小朋友請坐,還有誰?”

斷背一窘,在一堆糙爺們兒的爆笑聲裏坐下,沖著兩邊兒的哥們兒砸了幾拳。

拐子笑著把視線從斷背身上移到虞斯言臉上,

“老大,咱們大部分人都有興趣,三五萬是小數目,咱們還拿得起,關鍵是這會所靠不靠譜,給咱們找的都是些什麽人,她們是怎麽個流程,都要做哪些調查……”

虞斯言聽得頭大,趕緊喝住:

“打住打住,別說了,既然有興趣就好,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我馬上把那主管的電話發給你,你明兒給她去個電話。”

和拐子說完,他順嘴又對其他人說:

“誰有點興趣的,就跟拐子說,他負責把相關的信息問清楚,你們找他啊。”

說著他掏出手機把馮歡的電話號碼發給了拐子,提醒道:

“這事兒你們千萬被告訴呂越啊,否則你們甭想清靜。”

“那當然了,我們還不至於傻到那份兒上。”

虞斯言點點頭,轉身上樓,上了幾步臺階,他頓住腳,扭頭再提醒了一句:

“也別讓項翔知道,他現在一清二白的,人生低谷,看著你們找老婆,他估計心裏也不好受。”

“行,我們記住了。”

項翔回到公司的時候,一大群大老爺們正聚成一團,把拐子包圍在中心。

斷背站在最外層,扒著前面人的背,沖著拐子叫:

“還有我呢,你記上我了麽?!”

拐子不耐煩地說:

“記上了,你不是頭一個就登記的麽。”

“我是給老大說的,誰知道你有沒有記心上。”

拐子戲虐道:

“誰能不把你記心上啊,檳榔西施!”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你們在幹什麽呢?”項翔打斷他們的笑聲。

一群大老爺們兒的演技差到了極點,紛紛扭過頭,個個都把笑容僵在臉上,眼珠子裏滿滿的都是驚慌失措。這種關鍵時刻,演技好的拐子卻被這堆二楞子擋在了後面。

項翔眉梢一挑,

“你們在幹嘛?”

斷背緊張得脫口而出,

“看黃片。”

拐子夠著手用手裏的打印紙扇了斷背的頭一下,站在人群後面對項翔說:

“你這突然冒出來,差點沒嚇死個人,我們這說旅游的事兒呢。”

項翔眼波微妙的一轉,對著斷背揚揚下巴,

“可是他說‘看黃片’。”

拐子別了斷背一眼,

“甭搭理他,沒見他腦子爆漿了麽,我們就是在報名而已,打算一塊兒湊錢買高倍攝像機偷拍‘海灘原始美景’,你要不要參加?”

項翔靜靜的盯了拐子幾秒,眨了一下眼,不鹹不淡地說:

“我沒錢,老大在哪兒?”

拐子指指樓上。

項翔邁著沈穩的步伐就上樓找虞斯言去了。

……

呂越又餓又渴的從旅行社回到公司,正巧趕上虞斯言吃午飯,立馬拉了把椅子坐到虞斯言身邊兒,

“搭個夥兒。”

虞斯言夾了一筷子酸辣涼粉,果斷拒絕,

“不行,自己出去吃。”

呂越咋呼道:

“老子頂著這麽大的太陽累得跟條狗似的,你這當老板的一頓飯都不給吃啊!”

虞斯言放下碗筷,轉手給呂越倒上一杯涼茶,

“你自己叫外賣,我出錢。”

呂越這就不明白了。

“你這兒這麽多飯菜,本來就吃不了,我加雙筷子是幫你節約,算得清楚麽!”

虞斯言想了想,試探的朝著廚房大聲喊:

“項翔,呂越和咱倆一塊兒吃,你拿副碗筷來。”

項翔提著菜刀就從廚房走了出來,臉色又硬又臭地瞪著呂越,

“不行!”

虞斯言虎起臉,朝項翔喝道:

“他替咱們忙活一上午了,跑得一身臭汗,添雙筷子怎麽了?!快去!”

項翔臉上的狠厲瞬間消失,表情一垮,幽怨地盯著虞斯言說:

“你明明答應我的,只煮你一個人的飯。”

項翔這言情模式一開,虞斯言頓時一身雞皮疙瘩,語氣也軟了,

“你不是也做了這麽多菜麽,他吃不了多少,你不用再多做的,咱們將就一下吃吃得了。”

項翔吶吶道:

“性質不一樣,明明就說好的。”

虞斯言嘴角抽了抽,項翔的軸勁兒他可是見識過的。

“呂越,你叫外賣吧。”

呂越震驚的瞅著埋頭吃飯的虞斯言,氣不打一處來。

成,你軸,他也軸,你倆就是雙軸,老子看你們以後誰扛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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