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不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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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之前和侯祥的談話經驗,易卓現在對於如何和其他人溝通,還算是有了一些經驗,也算是有了一些信心。

最重要的是,易卓現在已經逐漸適應古代這種談話氛圍了。

尤其是在古代,對於幾個白身而言,易卓這個六品官的威力可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易卓簡在帝心。

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易卓現在已經處在一飛沖天的狀態中,隨時隨地可以飛得更高。

要不然的話,為什麽錢鵬會二話不說的就跟著秦銳過來周家了?

這也是為什麽霍行霍征兄弟,壓根不在意霍家大房對他們的威脅,徑直跟著過來的原因。

他們同樣都抱著一個希望。

希望投在易卓手下,能夠跟隨著易卓辦差,從而爭得一個官身。

當然了,易卓就算是心中清楚錢鵬那邊究竟是怎麽回事,在明面上還是問了問錢鵬的悲慘遭遇。

錢鵬不愧是混過官場的,雖然沒有混出什麽名堂,但是該不要臉皮的時候也不會端著,雖然他本身就準備跟易卓來賣賣慘就是了。

既然易卓這會兒這麽配合,錢鵬也緊緊的抓住了機會,一臉苦逼的跟易卓一通訴說,眼睛裏甚至還閃爍著一絲亮光。

易卓對此嘴角抽搐,卻還是努力安撫道:“錢兄,這件事……哎,我也沒法子說,也不知道你究竟得罪了誰!”

錢鵬搖了搖頭,一臉緊張的說道:“當不得易大人這麽稱呼,易大人喊我一聲廣明即可!”廣明是錢鵬的字。

易卓對此自然順水推舟的說道:“那麽我就喊你一聲廣明兄了!”

說著,易卓看到了錢鵬對他的信任度,瞬間再度往上猛躥了一截。

易卓瞬間超滿意。

錢鵬別看明面上不顯山不露水,但他是易卓穿越以來僅有的三個金色人名之一,信任度當然是刷的越高越好了。

當然易卓在關註錢鵬的同時,也沒有忽略掉旁邊的霍行霍征兄弟。

這兩兄弟同樣聽到了錢鵬的話,也覺得這老兄真真是個倒黴蛋。

之前跟他們差點被人算計倒也罷了,好不容易逃脫了被殺的厄運,結果回來之後官職還沒了。

要知道,這可是翰林院編撰啊,清貴著呢!

這要是換了他們兄弟,絕對非當場抓狂不可。

易卓安撫了錢鵬幾句,又轉頭跟霍行霍征說話。

“你們兄弟最近過得如何?可還好?”

霍征本能地張嘴就想說自己過得不好,順便吐槽幾句霍家大房那邊的情況。

但是更有城府的霍行可清楚,易卓根本不想問這個。

他趕忙笑著說道:“回易大人的話,在下和在下兄弟這些日子一直留在家裏,日子過得還算平靜!”

“哦!”易卓點點頭,眼裏閃過一絲滿意。

很好,知道自己是做什麽吃的就行。

易卓又問道:“那麽,最近可在忙些什麽?”

“沒有忙什麽!”霍行,說道:“最近京城一直有些亂,所以我們一直留在家裏!”

“哦?沒有出門嗎?”易卓笑著問道。

霍行有點尷尬的說道:“沒有!”他頓了頓補充道:“想來易大人也是知道的,之前在下和在下兄弟不小心遭了些無妄之災,所以家父讓我們留在家裏修身養性了!”

易卓這會兒其實有點不耐煩了。

他很不喜歡這種繞來繞去的兜圈子。

當下他也懶得再繼續試探下去,直接開口,說道:“這麽說來,你們兄弟這些日子應該比較閑吧?有沒有興趣跟著本代人做些事!”

“當然有!”說話的是一臉激動的霍征。

他這會兒看著易卓,雙手握著拳頭,說道:“易大人,你讓我們兄弟做什麽差事您盡管吩咐,我和我哥一定會全力做的!”

易卓轉頭看向霍行。

霍行這會有點尷尬,硬著頭皮一臉不好意思的說,說道:“易大人見諒,舍弟之前就很崇拜您,很早之前就想跟著您辦差了,所以這會兒難免有些激動!”

易卓這會仔細打這樣的一番霍征,順手拉開了霍征的信任度。

果不其然,霍征對他的信任度,明顯比霍行要高一截。

霍行僅僅是有些信任度,霍征對他的信任度卻已經到了比較信任的程度。

根據易卓的經驗,只要別人對他的信任度到了比較信任,只要易卓不作,故意折騰人從而導致掉信任度,基本上就可以當做自己人看待了。

當下,易卓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無妨!”他笑著說道:“我能看得出來,你弟弟確實是個爽快人!”

他又想了想,說道:“霍行,你們兄弟確定要跟著我辦差?”

霍行一聽立馬挺直腰背,說道:“正是,請易大人給予一個機會!”

易卓笑著點點頭,說道:“成,那我就收下你們了!”

霍行霍征兄弟立馬站起身跟易卓見禮。

易卓坦然的受了這一禮。

相比起之前,很含蓄的來投,主要還是來刷好感度的侯祥,易卓對於當面鑼對面鼓說清楚的霍家兄弟還是很有好感的。

一轉臉,他就看到錢鵬帶臉上帶著一絲焦急的看著自己。

易卓想了想,說道:“廣明兄,你且不用著急,有些事情您還不知道呢!”

錢鵬努力鎮定了一下,說道:“易大人,有什麽吩咐您就直說吧!”

易卓微微沈默了一下,將本來到嘴邊的話,再度吞了回去略作斟酌之後才輕聲,說道:“廣明兄,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之前初進翰林院的時候,便被皇上數次召見過的事情!”

“這事兒某知道的!”錢鵬聞言點了點頭。

他看著易卓,輕聲,說道:“易大人初進翰林院沒有多久就被皇上所召見,這件事可是讓整個翰林院都為之震驚了呢!”

易卓笑著說道:“那您知道皇上為什麽召見我嗎?”

錢鵬茫然的搖搖頭,說道:“這某就不知道了!”

易卓又問道:“那您知道我之前一直在寫些什麽東西嗎?”

錢鵬回憶了一下,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某知道!”說到這裏,他有些羞赫的說道:“之前某數次想要求見易大人,結果每次易大人都在忙著寫些什麽東西?所以一直遲遲未見!”

說到這裏,他靈光一閃,說道:“易大人難道當時是在給皇上寫什麽陳條嗎?”

“正是!”易卓笑著點點頭說的。

錢鵬一臉驚訝的看著易卓,說道:“易大人果然大才,才剛剛進入官場,卻已經能夠給皇上寫出陳條了!”

易卓笑得很含蓄,點點頭。

旁邊霍行霍征兄弟,雖然並未進入官場,但是也知道能夠給皇上寫陳條是代表著什麽。

在古時候,寫陳條並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

陳條這東西說透了,就是一個向上司分條陳述意見的書面材料罷了。

註意重點——是給上司寫的,而不是給皇上寫的。

你要想給皇上寫?可以。

陳條寫完之後,必須先遞給自己的上司。

上司通過之後,然後遞給上司的上司……然後一級一級的往上遞。

直到最終遞到皇上手中。

中間只要有一個人說這陳條不行,那你就完蛋了,等於沒寫,這陳喬根本到不了皇上的手中了。

而像易卓這種一進官場就能夠將寫好的陳條遞到皇上手裏,必須是有大才或者大關系。

顯然,易卓兩者皆不缺。

錢鵬這會兒顯然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性,他趕忙一臉熱情的問道:“那麽,易大人,您的陳條應該是已經通過了吧?”

“正是!”易卓再度矜持的點點頭。

錢鵬心頭更熱了,他趕忙,說道:“那麽,易大人現在也應該需要人手來跑腿吧,某雖不才,卻也當了10來年的翰林院修撰,願為易大人略盡綿薄之力!”

易卓露出一臉效益,說道:“廣明兄這般說,本官自然是求之不得!”

錢鵬聽到易卓的話立馬高興了起來,立馬站起身,恭敬的和易卓行禮,說道:“那麽易大人,請受屬下一拜!”

易卓趕忙虛虛的扶起錢鵬。

他想了想,說道:“廣明兄,我想你也知道,本官和翊王爺有幾分淵源,回頭本官會設法向翊王爺探問一下,廣明兄的官職究竟是怎麽回事!”

錢鵬聞言,不由得大吃一驚,失聲,說道:“易大人,手下的官職還能夠找回來嗎?”

易卓笑瞇瞇的說道:“試試看,想來難度不大的!”

“屬下多謝易大人!”錢鵬聽後,不由得再度鄭重一禮,一臉的激動。

自打他之前莫名其妙被削了官職之後,雖然外表上看不太出來,但是他心裏一直撓心撓肺的想著,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連得罪誰都不知道的感覺,真是讓他暴躁極了。

不過,錢鵬在高興之餘也想起來了,之前托人找關系的時候所得到的一些情況。

他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易大人,你這麽想著手下,手下自然很高興,但是……”他將之前托人找關系,結果完全沒有拿到任何有用情報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易卓笑著擺擺手,完全不在意。

他很清楚,錢鵬的官職屬應該屬於操作失誤,這才被抹消了。

至於錢鵬為什麽設法找人找關系,都將官職找不回來,完全是翊王爺那邊都快忙瘋了,根本沒有時間搭理這邊,其他人也摸不準究竟是個什麽情況,所以錢鵬才最終糊裏糊塗的成了一個白身。

而換成易卓去問一問,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

成吧,錢鵬也看出來了,易卓顯然很有把握。

他再想想易卓和翊王爺的關系確實不一般,當下也沒有再多多說什麽,只是眼中多了一絲期待。

或許,他的官職真能找回來呢。

十堰這會兒在旁邊看著,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

之前在易卓跟錢鵬霍行霍征兄弟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盡全力將自己的存在感保持到最低,盡全力不給易卓造成任何麻煩。

他這會兒看到易卓算是順利收覆了錢鵬和霍行霍征之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卓公子顯得有點生疏,但最後結果總算是好的,那就沒有問題了。

畢竟,誰也不是生而知之。

他家卓公子對於這些更是陌生的不行,辦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這邊兒,易卓還在跟錢鵬跟霍家兄弟閑聊,好增加一下他們彼此之間的熟悉度,畢竟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他們就要一起工作了,彼此之間太陌生可不好。

就在易卓和錢鵬霍家兄弟聊天的時候,他特意喊了錢鵬和霍家兄弟去周家的消息,也在各大世家之中快速流傳。

“什麽?易大人請人上門了?請了誰?”某位世家家主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

要知道,早在之前確定易卓的能力之後,京城中的各大世家都在紛紛打著主意和易卓拉好關系,就算易卓分人的標準很囧,很讓人……咳咳……但是那又如何?

他們根本不怕易卓獅子大開口,世家都有的是錢!

用比較極端的話來說,沒錢的世家哪,算是什麽世家呀。

只要易卓敢開口,保證一堆人送上各種錢財金銀珠寶,來刷易卓的好感度。

奈何,易卓直接選擇了關門閉戶。

誰都不帶搭理的。

途留一眾世家撓心撓肺的想著。

尤其是吳家被抄家之後,眾多世家們更是想的不得了。

但問題還是那個,每天一大堆帖子送往周家,但是能進周家的基本上沒有。

哦,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

還是有那麽一個的。

侯祥。

對於侯祥,眾多世家,早在他最初進入周家的時候,就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將他的身份萬裏扒了出來。

一個空有世家牌子,卻沒有權力地位,僅僅在宮門口守門的藍翎侍衛!

我操,易大人你到底看中他哪裏了呀?

眾多世家再度仔細翻了翻侯祥和易卓的交際,這才找到了原因。

得,這很顯然是之前就跟易卓打好關系的。

然後集體一臉苦逼。

感覺至少自己丟了1,000萬兩銀子。

誰都知道易卓在參加會試之前在京城住了很長時間,在那段時間裏,幾乎沒有一個世家看好易卓,就算是有些好感的,也在遠遠的張望。

就算易卓後來中了狀元,很多人打算跟易卓拉下好感度的時候,易卓來了一個騷操作,基本上惹得所有世家就是遠去了。

畢竟,以易卓的出身再加上他現在的這個開局,能夠在官場闖出一條路的簡直少之又少。

大部分人都在中途,隕落了下來。

所以眾多世家基本上都很矜持的表示,需要再觀察一番易卓。

畢竟,官場裏從來不缺狀元。

而且還是像易卓這種寒門出身的狀元。

眾多世家都擔心,要是易卓操作再騷一點,他們又不小心和易卓走得太近,那被連累,簡直是分分鐘的……

算了,稍微等等吧。

等易卓再顯露出一些自己的價值,他們再酌情下註。

但是接下來幾乎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易卓幾乎在一瞬間就一飛沖天了,讓眾多世家再想下註都已經來不及了。

我操,沒有這麽操作的!

簡直太坑太坑了!

但是就算眾多世家抱怨,也有沒有辦法呀!

唯一能做的就是絞盡腦汁,設法跟易卓拉上關系。

要知道易卓的分人技能倒也罷了,對於眾多世家來說,很重要,沒有那麽重要。

重要的是易卓簡在帝心呢。

只要能跟易卓拉上關系,那能夠想象的是絕對可以得到不少好處呀。

這也是為什麽霍東在看到趙陽上門之後那麽激動的原因!

眾所周知,趙陽可是十堰大人的人。

而十堰大人在這麽長時間裏,一直跟著易大人做事。

也就是說,趙陽所代表的就是易卓。

雖然霍東並不知道易卓為什麽會喊霍行霍征前往周家,但是作為霍家家主,他還是本能的選擇了讓他們大房的嫡次子霍東一起過去。

雖然他家兒子確實是個紈絝子弟,但他終究可是霍家大房的嫡次子啊想來,易大人是不認識霍磊,所以這才派人來喊霍行霍征的。

結果……

後面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霍東霍東在十堰親自帶人接走了霍行霍征之後,臉色就別提了。

一陣青一陣白,一陣黑一陣綠的,別提多好看了。

最坑的是,霍家人在門口跟趙陽折騰的時間比較久,同樣有不少人在圍觀。

十堰他們駕駛兩輛馬車走了,霍家人一臉狼狽的回了霍家,但是消息也瞬間傳了出去。

周家的大門終於再度被人敲開了。

不對,確切的說法應該是易卓易大人終於邀請了幾個人進周家做客。

但是他邀請人歸邀請人,這次邀請了三個人是怎麽回事?

霍行霍征雖然是世家子弟,卻僅僅是霍家三房,還不那麽受寵,基本上在霍家也沒什麽地位。

另外一個錢鵬也是一樣。

雖然之前確實是翰林院修撰,但是之前也不知道得罪了誰,躲出去了好些日子不說,回來之後官職還被人抹消了。

最最重要的是,之前這個錢鵬還得罪過易大人……

按理來說,易大人不伸腳踩一把已經不錯了,怎麽還專門請你上門?

咦~易大人!

你邀請人究竟是個什麽標準啊?

怎麽這麽莫名其妙的?

有人就說了。

“會不會他們三個之前也和易大人有所交際?”

有人就忍不住翻白眼,說道:“我是不知道霍家兩個小子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我很清楚,那個錢鵬是曾經得罪了易大人的,雖然易大人好像並不在意這件事,但是真的就這麽簡單嗎?”

很多人都沈默了下來,完全摸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事實上不單單是眾多世家弄不清楚。

霍家人同樣弄不明白。

為什麽易卓會派趙陽過來喊霍行霍征兄弟?他們兩個難道私下曾經見過易大人嗎?

不,確切的說法是十堰大人親自過來請人的。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一想就感覺更可怕了啊。

霍東在書房裏轉悠了兩圈,轉頭看向他家三弟,說道:“老三,你家老三和老四真的沒有提過曾經和易大人見過面嗎?”

霍西一臉小心的回答,說道:“回大哥的話,那兩個小子是真的沒有提過,要是他們兩個提過,我怎麽會不告訴大哥您呢?”

他一邊小心的回話,一邊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罵著兩個小畜生。

就知道他們兩個兄弟沒用,明明拿了一手好牌,已經提前和易大人打好了關系,竟然不告訴自己這個當爹的,要不然的話完全可以拿來討好大房了。

想到這裏,霍西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哥你也別生氣了,回頭等他們兩個回來,我讓他們來你這兒領罰!”

霍東看著霍西一臉嫌棄的說道:“你知道什麽呀?你就讓他們兩個過來我這領罰?”他看霍西還想開口說什麽直接擺擺手,說道:“回頭他們兩個來了之後,你什麽都別說,直接讓他們過來,我有話要問他們!”

雖然他早就知道他家三弟就是一個蠢貨,幹啥啥不行?

但是,聽聽他這話吧,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呢,就要罰這兩個孩子,就不怕易大人真的看重這兩個孩子,打算讓他們辦什麽差事。

蠢蠢蠢!蠢到一定程度了!

“好的大哥!”霍西看到霍東發怒,趕緊一臉懦弱的猛點頭。

但在心底,不停地咒罵著霍行霍征兄弟。

但是出乎霍東霍西的預料,霍行霍征兩兄弟間隔了很久都沒有回來。

他們擡頭看看天色。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到了下午。

兩人對視一眼,都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絲震驚。

之前就曾經說過,古時候拜訪人規矩其實很大的。

這不單單代表拜訪前的規矩很大。

事實上,拜訪中的規矩也很大。

通常來說,像霍行霍征被易卓喊過去這種事情,基本上等於有事說事,沒事你就走,易卓通常不會讓霍行霍征兄弟久留的。

不是親近之人,更不會留下用飯。

但是看看目前的時間,霍東霍西都集體沈默了。

事實上不單單是他們兩個很震驚,無時無刻圍在周家門前的眾多世家仆從們,同樣也很震驚。

紛紛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家主子報告這個消息。

顯然,這三個人在易卓心中的地位,應該在侯祥之上。

要知道,侯祥雖然在周家留了一段時間,但完全沒有留飯,而是很快就出來了。

事實上,易卓最開始也沒有準備留他們三個吃飯的。

奈何,易卓跟他們三個算是越聊越投機。

錢鵬雖然在翰林院10年之內沒有升官,但是他的金色技能人形自走圖書館,可不簡單的是說說而已。

就如同,這個技能描述中所說的一樣,錢鵬對於10年之內所發生的大大小小國家大事,全部都了然於胸。

本來易卓只是閑聊的時候提到了數年前的一件事,錢鵬就瞬間從腦子裏翻出了這件事的所有情報,詳詳細細地跟易卓一說。

易卓一臉驚訝且不說。

十堰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因為錢鵬所說的這件事剛好是他所經手的一起案子。

易卓還一臉感嘆的說道:“廣明兄,真沒想到,你對於這些事記得這麽清楚!”

錢鵬笑的有些無奈,說道:“易大人,您今年才進翰林院,對於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翰林院修撰的職責有一項就是要將所有的國家大事全部抄一遍存放於翰林院中!”他頓了頓,說道:“因為手下的一筆字上去不錯,所以每年基本上都是我來負責抄寫的!”

易卓表示明白了,他看向錢鵬的眼神裏有點同情。

旁邊的霍征不太明白。

他一臉疑惑的說道:“但是這不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嗎?錢大人還能記得這麽清楚啊?”

雖然眾所周知,錢鵬現在已經沒了官職,但是因為易卓剛剛那般話,霍行霍征兄弟很自覺的依舊稱呼錢鵬為錢大人。

雖然錢鵬有一點點不好意思,但是易卓笑著表示,就這麽喊吧,反正錢鵬的官職肯定弄得回來。

錢鵬聞言有一點點得意的說道:“某雖不才,卻有過目不忘之能,一般來說二三十年之內是忘不掉的!”

“哇,這麽厲害!”霍征雙眼發直,一臉感嘆。

霍行也有些驚訝的看向錢鵬。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憨的同伴竟然有這般能耐。

錢鵬擺了擺手,說道:“沒那麽厲害的,只是記得東西多了一些而已!”

易卓笑著說道:“記得東西多也是一種才能啊!”

要不是錢鵬的金色技能是人行自走圖書館,他也想不到把錢鵬拉到自己手下呀。

聽到易卓的誇獎,錢鵬的臉色不由得脹紅了一些,更加激動的說起了之前的數年,曾經發生的一些讓他記憶深刻的事情。

這其中有國家大事,也有一些看似不大,實際上影響卻很深遠的小事。

也正是錢鵬打開了話匣子,易卓這才一並將他們留下一起吃午飯。

畢竟留下了錢鵬,就不好不留霍行霍征他們兄弟,要不然就有差別待遇之嫌了。

等一頓午飯吃完。

易卓又和他們說了一會兒話,才專門囑咐他們。

明天早些過來,他有事情要吩咐他們去做。

三個人瞬間眼睛亮了起來,一臉恭敬的應是。

最後易卓還不忘安撫一下錢鵬。

“廣明兄,今天晚上我便會見一見翊王爺,若是順利的話,明天你的官職的事情就會解決了!”

錢鵬眼睛一亮,又忍不住擔憂的說道:“大人,不會為此給你添麻煩吧?”

經過今天的接觸,錢鵬已經有些占在易卓這邊著想了。

“放心,我心裏有數的!”易卓笑著說的。

等車豐安排人將他們三人送走之後。

易卓轉頭看向十堰,“十堰,你跑一下腿吧,錢鵬的事情不能耽擱!”

十堰笑了笑,說道:“卓公子,您請放心吧,我之前就已經派人去通知七叔,等他晚上下了班讓他過來一趟!”

“那就行!”易卓滿意一笑。

他突然又問道:“對了,你覺得他們三個如何?”

十堰想了想,說道:“錢鵬很顯然沒什麽心眼兒,這人可以用,但是不能大用!”不怕別的,就怕離得遠了,有人設計坑害他。

“嗯,還有呢?”易卓又問的。

十堰微瞇著眼睛,說道:“霍行霍征他們兩兄弟啊,雖然性格不同,但是看起來都不錯,而且我能夠感覺到他們兩個兄弟心中的野心!”他註視著易卓,說道:“弟弟霍征性子相對直爽一些,但只要好好磨一磨,也能夠用一用!”

易卓笑了笑,又問道:“那麽霍行呢?”

十堰坦然的說道:“目前我能夠看出來的,有城府,有野心!”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對方再有相匹配的能力,這個人就有平步青雲的可能性!”說到這裏,十堰又笑了起來,說道:“當然,這個前提是沒人拖他後腿,再有人願意送他一把!”

易卓笑了笑,說道:“所以你知道為什麽我一定要對霍家下手了吧?”

十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嗯,已經想到了,身為卓公子您第一個下手的人家,霍家可能會被抄家,但基本上不會死人!”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確切的說,在您下手的時候,他們兩兄弟絕對會來找您求情的,到時候您自然可以把霍家直接掛在他身上了!”

易卓笑了笑盯著十堰,說道:“十堰,你覺不覺得我下手有些狠了?”

“不會啊!”十堰有些驚訝的看著易卓,說道:“卓公子,你怎麽會這樣想?要知道以霍家人所犯的罪過,直接抄家流放,並不是什麽讓人意外的事情呢,您就已經是給霍家一個機會了!”

易卓默默的點點頭。

“阿嚏!”霍征用力打了個噴嚏。

霍行轉頭看看弟弟,說道:“應知,這是不小心著涼了?”

霍征揉揉揉鼻子,一臉不在意的說道:“沒事,估計爹在念叨我們吧!”

說到這裏,霍征臉色微微一黯。

霍行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雖然之前在周家和易卓談得很開心,也很激動,能夠正式拜在易卓手下。

但是他們也很清楚,等回到霍家之後還有一場大仗在等著他們呢。

且不說惡心陰險的大房肯定會找他們麻煩,就算是他們三房內部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霍征忍不住咕噥的說道:“三哥,要是能分家就好了!”

“想都別想!”霍行立刻說的,他瞪了一眼霍征,說道:“有些事情能說,有些事情不能說,你不知道嗎?”

霍征直接閉上了嘴,但是眼底是濃濃的不甘心

霍行嘆息口氣,伸手拍拍霍征的肩膀,說道:“應知,別想太多了,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已經趟出了一條路了!”

不管未來如何,他們現在有了一份希望。

霍征慢慢點點頭,他眼底確實濃濃的一絲不安。

他擔心,霍家大房會強行搶奪走他們好不容易奪取到的機會。

霍行卻對此毫不擔心。

他垂下眼眸,默默的思索著。

今天和易卓的見面,霍行一直在心中暗暗的評判易卓的分量。

不得不承認,這位易大人雖然在很多地方都很稚嫩,但是也有不少地方很亮眼。

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麽,十堰大人會選擇跟隨在易大人的身邊了。

那麽接下來就給彼此一個機會吧。

他會盡全力展現自己的能力,也希望對方同樣能夠展現自己的能力。

馬車停在霍家門口,霍行霍征兄弟紛紛下了車。

車夫老趙利索的將把車裏的東西給兩位公子搬了下來,說道:“兩位公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霍行笑著說道:“好的,真是辛苦了!”說著他從袖袋中摸出一塊碎銀子,作為賞錢給了老趙。

老趙很開心的收了下來。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賞錢,他還順便問了一句,說道:“兩位公子,明天我要不要來接你二位?”

霍行霍征對視一眼,立馬點頭,說道:“若是可以的話,麻煩老趙你再跑一趟了!”

“好的,兩位公子!”老趙超級好說話。

他很清楚,只要回去跟車豐說一聲,車豐很容易就答應他們過來接人的。

想來,這兩位公子肯定會再給賞錢吧。

不得不說,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生存法則。

老趙駕駛馬車離開,霍行霍征兄弟也深深吸了一口氣,敲開門進了霍家。

與此同時。

錢鵬也回了家裏。

家裏的人看到錢鵬帶回來這麽多東西,不由得一陣震驚。

“老爺怎麽帶回來這麽多東西啊?”錢夫人翻看了一下錢鵬所帶回來的東西,就發現裏邊布匹點心筆墨紙硯色色不缺。

錢鵬略作洗漱之後才坐在正聽給圍過來的家人說了一遍在周家的事情。

全家人一臉驚喜。

錢凱也是一臉震驚,說道:“爹,這麽說來您能官覆原職了?”

錢鵬捋了捋胡子,一臉冷靜的說道:“只能說有這個可能,但是也別抱太大希望!”

錢凱一臉不解。

錢鵬看看其他人也是一臉不明白,忍不住微微搖搖頭,說道:“捋官職不容易,但是補上官職更不容易啊!”易大人雖然簡在帝心,但他畢竟才是一個翰林院修撰,區區一個六品。

而好死不死,他也是一個翰林院修撰。

就算易卓有心,估計也是有心無力。

錢鵬略微一解釋,其他人都忍不住一臉失落。

確實,甭管易卓現在在京城多火,但他終究只是一個六品官啊!

錢燕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碎碎念了一句。

“說來說去都怪那個抹消了爹官職的人!”

錢鵬一臉無奈,只能嘆氣。

“阿嚏!”翊王爺用力打了一個噴嚏。

易卓一臉嫌棄的看他,說道:“老七,你這是感冒了不成?最近天氣還沒冷到這種程度吧?”

“沒事沒事,估計是不小心著涼了!”翊王爺隨意的擺了擺手。

十堰在旁邊泡好了茶,默默地端給了翊王爺一杯熱熱的茶湯。

翊王爺喝了兩口順順順嗓子,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易卓,說道:“超遠,你剛剛跟我說什麽?我怎麽感覺屋子裏風有點大呀?”

易卓翻白眼,不想搭理翊王爺。

翊王爺苦著臉,說道:“不應該呀,我當時應該有吩咐人去把錢鵬放了呀!”

易卓再度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之前確實將錢鵬給放了,但是他的官職也給沒了呀,你之前是不是忘了給他保留官職了?”

翊王爺撓了撓頭發,想了半天,才愁眉苦臉的說道:“超遠,我真記不清了,你也知道,那時候很忙的,我一不小心忘了說,也情有可原吧?”

易卓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那個時候你很忙,也能理解你,但問題是四爺知道不知道?能不能理解你?”

聽到易卓這麽問,翊王爺就忍不住有點窒息。

他家四哥?肯定不行呀!

古代當官是一件非常非常難的事情。

且不說科舉的難度。

關鍵是你科舉成為進士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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