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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掌控主動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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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永寧長公主的身邊,感受著她絲毫不掩飾的憤怒,不管是孫芳姨還是芳芷都感覺背後在發毛。

公主是真的生氣了。

兩人跟隨永寧長公主已經20多年,太清楚永寧長公主的性子了。

現在永寧長公主性子比較溫和,也只是被之前的日子給硬生生的磨出來的,永寧長公主真正的性格可不是普通的暴躁。

“哢嚓”一聲。

兩人同時一閉眼。

永寧長公主硬生生的掰碎了圓桌的一角。

她一臉隨意的將手裏的木渣渣扔到一邊,面無表情的看向芳芷,問道:“芳芷剛剛說話的都是方怡,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芳芷微微垂著眼眸恭敬的說道:“回公主的話,之前奴婢將整個服裏的人都查了一遍,結果發現除了東山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同樣是陰錯陽差地避開了易大人的分人!”

“三個人嗎?”永寧長公主微微挑眉。

“正是!”芳芷點點頭,說道:“之前也已經把人送到芳怡那邊了!”

芳怡點點頭,說道:“公主,那三個人目前正在審訊,等得出情報之後,會以最快的速度稟告您的!”

永寧長公主微微閉了閉眼睛,說道:“目前來說,你們認為府裏還有沒有其他的釘子隱藏著?”

她的話讓孫芳怡和芳芷同時沈默了下來。

因為這真的誰也說不準。

永寧長公主微微苦笑,一聲,說道:“看來,回頭還得找超遠再來一趟啊!”

不把她府裏的事兒徹底清除幹凈,她是絕對不放心慢慢回來的。

尤其是目前得到的消息——慢慢已經被人盯上了。

永寧長公主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她眼睛盯著孫芳怡,慢慢的說道:“芳怡,我許你下重手,我只要情報!”

孫芳怡心頭一凜,心跳猛地加快了半拍,一臉嚴肅的點點頭,說道:“公主,聽從您的吩咐!”

她轉頭又看向芳芷。

芳芷同樣面容恭敬的等待著。

就聽到永寧長公主輕飄飄的說道:“芳芷,在天亮之後我會再度派人去請易大人親自過福了一趟,在此之前,你一定要確保沒有任何人,在因為各種原因失蹤!”

她冷冰冰的眼神盯著芳芷,輕聲,說道:“芳芷,可以做到嗎?”

芳芷同樣表情嚴肅的用力點點頭,說道:“公主請您放心吧,奴婢會直接盯住府裏人的情況的!”

永寧長公主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那麽,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喏!”孫芳怡芳芷一臉恭敬的應是。

她們都知道,今天晚上是妥妥的,要通宵了。

事實上他們也清楚包括永寧長公主,他們誰都睡不著了。

孫芳怡並未在正房久留,很快就再度回到了審訊室。

永寧長公主府的審訊室被安置在了地下,一條狹小又漆黑的階梯蜿蜒而下,只有墻壁上的火把的光芒在拼命的燃燒著。

隨著孫芳怡慢慢的走下階梯,裏邊的聲音也逐漸變大了起來。

知道他走到最後幾級樓梯,她已經能夠清晰的聽到裏邊顯示人的聲音。

“……快說!說不說?再不說的話可不是鞭子那麽簡單了!”有個粗暴的男人的聲音在不停的響著,不停的逼問著。

男人連連逼問,但是對方似乎始終不肯承認。

沒多久,一道淒厲的慘叫聲猛地響了起來。

那聲音聽了就讓人忍不住心裏發毛,但是孫芳怡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腳下節奏絲毫沒有變的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中。

正有一個男人一身狼狽的被綁在架子上,身上滿是鮮血以及鞭打的痕跡。

另有一個身材極其高壯的男人,正在不停的揮打著鞭子。

除了正在審訊那個男人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明顯比較高的男子正在旁邊觀看。

這男子聽到腳步聲,一扭頭看到是孫芳怡過來了,趕忙走了過來,恭敬地見禮,說道:“孫女官,你回來了!”

孫芳怡也是有官職的,平時不管是府裏人還是外人,都是從稱呼她為女官。

孫芳怡面色平靜地掃視了被審訊的男子一眼輕聲,說道:“沈飛,情況如何?”

沈飛一臉恭敬的說道:“回女官,古金的嘴還是很硬!”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女官可以放心,屬下在今天晚上必定會撬開他的嘴!”

“哦……”孫芳怡也不太意外。

她慢慢走到古金面前,打量了一下古金的情況。

古金雖然看起來非常狼狽,但實際上都是皮肉傷,並為真正的傷筋動骨。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孫芳怡,不由得眼睛一亮,趕忙說到,“孫女官孫女官,你聽我說我是無辜的,我絕對沒有背叛公主……”

孫芳怡面色平靜,輕聲,說道:“古金,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吧,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我已經認識你了!”

古金趕忙點點頭,說道:“是啊,孫女官,我們認識足足有十幾二十年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孫芳怡盯著古金的眼鏡,說道:“古金,正是因為我們認識十幾二十年了,所以我很清楚你說謊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她面色平靜的說道:“你要是識相還是老老實實招了吧,也省得受苦了!”

古金猛搖頭,拼命晃動的,想要求饒,說道:“孫女官……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背叛公主!”

孫芳怡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本來看在我們相交多年的份上,我還想拉你一把,但是現在你既然依舊不願意開口,那麽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他轉頭看向沈飛,輕聲,說道:“公主有命,可以下重手了,她只需要得到情報!”

沈飛本來以為孫芳怡是打算給古今開個後門,沒想到對方絲毫不承情。

他笑的一臉猙獰,說道:“孫女官請放心,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孫芳怡默默的點點頭,輕聲,說道:“古金在公主府裏負責的是采買的差事,我記得當時他前一任的采買是出了什麽意外,他又給劉管家送上了足夠的錢財才接手了這個位置,好好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吧!”

“喏!”沈飛用力點了點頭。

孫芳怡說完準備離開的時候,仿佛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樣,隨口,問道:“對了,劉東開口沒有?”

孫芳怡這話讓旁邊的古金臉色微微一變。

劉東就是剛剛孫芳怡口中的劉管家。

他雖然不是紅名,卻也是個黃名,所以也讓易卓給逮了出來,這會兒正關在另一個審訊室裏被審訊著呢。

沈飛想了想,說道:“剛剛您去給公主稟告的時候,劉東那邊就沒什麽動靜了,您不妨現現在去看一眼,也許那邊已經松口了,也不一定!”

孫芳怡挑挑眉毛,輕輕一笑,說道:“喲,這消息倒是不錯,那我過去看看!”

說著,她本來想要走出去的腳步向地下室內部走去。

身後,沈飛冷笑一聲,輕聲,說道:“古金,你剛剛也聽到孫女官的吩咐了吧?那麽接下來就請你多多指教啦!”

他笑得極其兇殘。

他是永寧長公主府內最擅長審訊的人。

對於後面的聲音,孫芳怡絲毫沒有反應,徑直繼續往裏面走去。

再經過兩個響著不停逼供聲音和淒厲哀嚎的審訊室之後,她直接拐進了第3個審訊室。

和之前兩個審訊室不同,這邊被綁在木架子上的男人滿身是血,正在審訊人的逼問之下,顫顫巍巍的不停的說著什麽。

旁邊正在有人不停的記錄,那動作快的,唯恐漏了什麽一樣。

孫芳怡沒有上前打擾,而是站在旁邊默默的等待著。

審訊人經驗非常豐富,通過不同的問題來逼問著自己想要獲得的東西,一旦發現對方似乎有猶豫別毫不猶豫的一鞭子打了上去。

孫芳怡瞄了一眼那個鞭子,鞭子不長,卻帶著鋒利的倒鉤。

顯然,對方為了拿到口供,下手已經有些狠了。

是孫芳怡絲毫不以為意。

膽敢背叛公主的人都該去死!

大概在一刻鐘之後,審訊人確定無法達到任何新的口供了,才用力呸了一口,說道:“老不死的,算你命大!要是你再招供慢一點,老子就能活活打死你了!”

孫芳怡在旁邊微微皺眉,喊到,“沈顧!”

沈顧一轉頭就看到了孫芳怡,趕往屁顛顛的舔著臉,拿著口供走了過來,仿佛會變臉一般的說道:“孫姐來了,孫姐請看,小弟已經拿到了口供,保證您滿意!”

那態度怎麽看怎麽欠抽?

“嗯!”孫芳怡對沈顧的態度已經非常習慣了,完全臉色變都不變的,接過了口供,開始翻看。

沈工雖然也姓沈,就和沈飛沒什麽關系,只是恰好同性而已。

不過他和性情比較嚴肅又狠厲的沈飛不同,沈顧審訊的時候,突然同樣下手兇狠,但平時他的性子比較吊兒郎當一點,簡單的說就是比較二溜子。

尤其是在孫芳怡面前。

或許是因為孫芳怡當年撿到了沈顧的緣故吧。

孫芳怡快速地掃過了劉東的口供,臉色微微一變。

“他是孔家送進來的人?”

沈顧臉上嘿嘿直笑,嘴裏卻輕聲,說道:“這可說不準,據小弟所知,這劉東的來歷似乎有些不正常,得去親自驗證一下才行!”

“我懂了!”孫芳怡若有所思點點頭。

說著她將口供塞到了袖袋之中就準備離開。

臨走之前她回頭看了看,被打得滿身爛肉的劉東,微微皺皺眉,說道:“沈顧,下回下手不要這麽快,做的太多,小心有人給你穿小鞋!”

沈顧嘿嘿笑,說道:“這不是有孫姐在嗎?而且,公主肯定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孫芳怡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徑直走向了正房。

她知道,永寧長公主依舊在等她帶回去的情報。

而這一次她帶回去的情報,顯然會讓永寧長公主更加生氣。

他走在一片漆黑的永寧長公主府中,雖然有燈光,在旁不遠處照亮了道路,但是,孫芳怡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公主可能會有大麻煩。

孫芳怡摸了摸袖袋兒之中的情報,微微苦笑,眼神卻更加的晦暗。

不過沒關系,為了公主,她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這麽想著孫芳怡堅定了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正廳。

永寧長公主府裏所發生的一切,外人還不得而知。

雖然四爺和翊王爺,都在關註著永寧長公主府,但是他們兩兄弟也不會輕易插手自家姐妹的事情。

翊王爺今天出宮的時候,時間照樣很晚了,他回去的路上,馬車剛好經過了永寧長公主府。

就看到永寧長公主府裏的燈光已經滅得差不多,只有寥寥幾處,依舊閃爍著光芒。

負責趕車的吳芳,感覺到了翊王爺正撩開車簾子,看向永寧長公主府,所以非常乖巧的慢慢降低了馬車的速度。

最終停靠在了路邊。

翊王爺盯著永寧長公主府看了半天,最後,輕輕搖搖頭。

他輕聲,說道:“吳芳走吧,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喏!”吳芳答應一聲,馬鞭一揚,馬車再度跑了起來。

只是在吳芳在趕車的時候瞄了一眼翊王爺,就發現翊王爺在回頭看著永寧長公主府。

吳芳不敢多看,卻也不敢加速。

讓馬車慢慢的跑著。

最終馬車拐了一個彎,都再也看不到永寧長公主府了。

吳芳敏銳的聽到,翊王爺似乎微微嘆息口氣。

他不敢多問,也不敢多想,揚起馬鞭加了一鞭子,馬兒跑得更快了。

距離家也更近了。

易卓金天一起床,就感覺到神清氣爽。

“嗯~~”躺在床上用力伸了一個懶腰。

超舒服呀!

易卓打了哈欠,揉揉眼睛,坐起身的時候。

青墨正好也在外面喊,“老爺,該起了!”

易卓精神奕奕地蹦下床,直接揚聲,說道:“青墨,我起來了,進來吧!”

青墨推門而入,他看著易卓精神奕奕的樣子,也非常高興,笑著,說道:“老爺,您昨天晚上看起來睡得不錯啊!”

易卓笑瞇瞇的說道:“昨天晚上是睡得不錯!”

雖然昨天一天跑來跑去,讓他累個半死,但是他心裏想通了一些事,睡起來自然就很舒服了。

易卓精神好,青墨也高興。

他笑瞇瞇的邊聊天,邊伺候易卓梳洗。

等青墨幫他梳洗好,易卓隨手推開窗戶,看到外面正陰著天呢,烏黑的陰雲正在拼命的往下壓,那架勢似乎下一秒,就能下起雨來一樣。

“哈?這是要下雨的樣子啊!”易卓看著天上的烏雲,就感覺心裏的心情也沒那麽好了。

青墨笑瞇瞇的說道:“是啊,老爺,我剛剛聽趙婆子說,這天氣看起來馬上就要下雨,正好前幾天還挺熱的,下一場雨也涼快涼快!”

“說的也是!”易卓不自覺地笑著點點頭。

今年的夏天,易卓的日子過得依舊非常舒服。

確切的說,周家的日子過得非常舒服。

畢竟,他們現在在京城,冰塊什麽的是絕對不會缺的。

尤其是車豐在易卓的暗示之下,每次拿到冰塊,總是悄默聲的塞一部分私貨進去,讓周家所有人的夏天都過得舒舒服服的。

所以就自然感覺不到什麽炎熱。

易卓這會兒調試好心情,準備出去鍛煉。

結果還沒開始呢,他就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且由遠至近。

易卓眉頭一跳。

這是怎麽了?難道又出什麽事了不成?

他想到了之前,十堰就是這麽大清早的跑過來,讓他出去辦差?

難道又讓他去分人?

不應該吧?

四爺不會將他用的這麽狠吧?

易卓一陣膽戰心驚。

沒等易卓多想些什麽,就看到十堰腳步匆忙的走了進來,那臉色看起來別提多難看了。

易卓眉頭一跳,趕忙迎了上去,問道:“十堰,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剛剛碎碎念歸碎碎念,真的出事的還是會出手的。

“卓公子,出事了!”

十堰走到他身邊,湊到他耳邊,將昨天永寧長公主府的意外說了一遍,特意強調,求易卓能不能現在再去一趟永寧長公主府?

易卓一聽,他的臉色就直接變了。

他這會兒想起了昨天四爺跟他說的那句話。

那句話現在細想,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催促他早些去。

所以他昨天去的去對了是不是?

易卓臉色陰晴不定。

十堰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催促道:“卓公子,您在想什麽呢?十二姑姑那邊派來的人正等著呢!”

“沒什麽!”易卓回過神,伸手拍了拍十堰的肩膀,說道:“十堰,你在此稍後,我回房換身衣服,馬上就跟你去永永寧長公主府那裏!”

十堰臉色微微緩和,連忙點頭,說道:“卓公子,辛苦你了!”

易卓擺了擺手,轉身回房換衣服。

古代人出門太講究。

他現在因為要鍛煉,所以穿的非常貼身的衣服,這種衣服是完全不適合出去見人的。

甚至只要較真起來,他連穿著這些衣服見十堰都不合適。

不過他和十堰也熟悉了,也就沒有這麽講究了。

很快易卓換了一身適合出門的月牙白的直綴長衫,墜了玉佩,打扮利落的走了出來。

“好了十堰,我們走吧!”

易卓率先走去,十堰緊隨其後。

當兩人腳步匆匆的走到門房的時候,車豐也拎著飯盒趕了過來。

他一邊將飯盒塞給十堰,一邊趕忙,問道:“表舅這麽早出門做什麽去?”之前差事不是已經做完了嗎?

“沒什麽,只是有點小事!”易卓隨意的擺了擺手,一邊往馬車上爬,一邊隨口,問道:“今天早餐吃什麽豐兒?”

車豐眨巴眨巴眼睛,也不知道信了沒信,他直接說到,“哦,今天吃羊肉包子,昨天還特意殺的羊,味道好極了!”

易卓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羊肉包子羊肉包子好,我也正好想吃了!”說著,他將飯盒拎進了車廂裏。

十堰動作利索的蹦了上去,轉頭和車豐,說道:“豐哥,時間比較緊,我們先走了!”

車豐隨意的點點頭,說道:“成,你們去忙吧!”

馬車準備走了,易卓的話輕飄飄地從車廂裏飄出來,說道:“對了豐兒,我出門這件事不用那麽急著告訴老爺子,也許我們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車豐聞言楞了,楞才趕忙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表舅!”

等馬車離開。

車豐立刻吩咐旁邊的李旺,說道:“李叔,給所有人都封下口,誰也不準把今天早上的事亂傳亂說,有人敢亂傳亂說,直接關進小黑屋!”

“喏!”李旺恭敬的應是,轉身趕忙去傳話了。

車豐則站在這裏微微皺眉,思索著易卓話中的含義。

他不知道易卓之所以讓車豐暫時封鎖這件事,是不想把這件事傳到慢慢耳朵裏,小姑娘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心眼兒一顆也不少。

他怕不小心驚著這小姑娘。

馬車行駛中,易卓力索的打開飯盒,直接推到十堰面前,說道:“十堰趕緊吃,要是這會兒不吃,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吃飯了!”

十堰伸手去捏羊肉包子,一臉疑惑的,問道:“卓公子,您認為這次去永寧長公主府,需要耗費很多時間嗎?”

易卓則搖了搖頭,說道:“我估計在永寧長公主府耗費不了多少時間,但是在其他的地方估計要耗費不少時間!”

十堰一臉莫名的看著易卓。

易卓懶的解釋,因為他現在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馬車很快來到永寧長公主府面前。

兩人一下馬車就看到了孫芳怡站在了門口等候。

“屬下見過十堰大人,易大人!”

易卓和十堰紛紛點點頭。

因為昨天也見過,易卓沒有跟他們多客氣,直接開始左右掃視了起來。

旁邊的人,每一個的人看起來都緊張的不行。

臉上仿佛都寫了一句話。

昨天不是已經過了一遍嗎?怎麽今天又要再過第二遍呀?

幸運的是易卓在註視了他們一圈之後,直接對著孫芳怡點點頭,說道:“孫女官放心,外邊的人沒問題!”

孫芳怡微微松了一口氣,一臉恭敬的說道:“易大人辛苦了,易大人,十堰大人請進走吧,公主殿下正在等著您二位呢!”

易卓十堰點點頭,隨著孫芳怡走進了永寧長公主府裏。

一邊走,易卓一邊隨手拉開了小地圖。

這次看起來很不錯,一片的綠油油。

沒等易卓點頭呢,永寧長公主已經迎了出來。

“超遠你來了!”

易卓擡眼打量了一下永寧長公主,都發現對方面色微微憔悴。

他微微皺眉。

顯然,永寧長公主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睡好或者索性一晚上沒睡。

永寧長公主直接擺擺手,說道:“超遠,你不用這麽客氣,我這次也是有求於你,麻煩你再幫我看一下,我這府裏,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那叫一個暴躁。

易卓也知道是咋回事。

之前十堰可都跟他說了,昨天他分人的時候,有幾個人機緣巧合的錯開了他的分人。

嗯,是巧合嗎?

別的人可能會相信吧,但是易卓肯定不會信的。

顯然永寧長公主也不信。

她必須真的確定永寧長公主府裏已經徹底的安全了,才能松下一口氣。

易卓點點頭,說道:“永寧放心Um,力之所及,義不容辭!”說完這句話他有點恍惚。

因為他昨天好像說過這些話。

後面他也確實翻出了不少釘子,唯一的問題就是……

永寧長公主這會兒也露出了一點點尷尬的心情。

幸好就在這時候,長公主府門房跑了過來,向永寧長公主稟告道:“翊王爺來了!”

易卓永寧長公主十堰他們都聞言忍不住一楞。

老七/七叔/七哥怎麽來了?

雖然疑惑,永寧長公主趕忙,說道:“快請!”

翊王爺腳步飛快的走著進來,他看著易卓和十堰也不意外點點頭,說道:“超遠,你來的倒是挺快的!”

易卓就忍不住嘆息口氣,說道:“我就猜到,今天還得忙著分人!”語氣中帶了一絲怨念。

翊王爺,都有點被逗笑了,他伸手拍拍易卓的肩膀,說道:“超遠放心,這回不讓你專門去分人!”

易卓一臉不解的看,向翊王爺,問道:“那老七你是來幹嘛的?”

翊王爺轉頭看一下永寧長公主。

永寧長公主同樣微微一楞,臉色微微一變,說道:“七哥,你和四哥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我身邊的人可能有問題了?”

“老十二,你說的哪裏話?”翊王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這是四哥前兩天才確定的,但是前幾天超遠不正是忙著嗎?他那邊忙完了,四哥就吩咐讓超遠過來你這邊分人了!”

永寧長公主聽翊王爺這麽說,臉上也忍不住閃過一絲羞澀,說道:“抱歉七哥,我有點太激動了!”

翊王爺擺了擺手,他並不在意妹妹的失禮。

他輕聲,說道:“沒事,我也知道你是太過擔心慢慢了!”他又問到,“對了,老十二,你這邊的人審訊的怎麽樣了?”

昨天,雖然他已經得到了最新情報,永寧長公主這邊的釘子覆雜到了一定程度,極有可能是好幾撥人都圍繞在永寧長公主身邊,但是具體情況他還是不知道的。

所以今天一大早,翊王爺就特意跑過來看看永寧長公主這邊審訊的如何了,畢竟他家四哥還在宮裏等著消息呢。

永寧長公主聽到翊王爺的問話,忍不住一臉漆黑,那臉色難看的,讓別人都一瞬間以為她想殺人。

翊王爺易卓十堰對視一眼,紛紛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總覺得情況似乎變得更覆雜了。

永寧長公主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這話說來就有點話長了,七哥超遠昆兒,咱們回房說吧!”

得,有了永寧長公主這句話,所有人都回到了正房。

仆從上了茶也輕巧的退下。

翊王爺易卓十堰三人都一臉嚴肅的盯著永寧長公主看。

永寧長公主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昨天晚上得到的口供全部都說了出來。

她一說,三個人都傻眼了。

翊王爺還好,他之前得到了類似的情報,這會兒不過是得到的更加確切了一些,更多的只是頭疼。

易卓和十堰就忍不住有點懵逼了。

這情況有點超乎他的預料啊!

易卓擡手掐了掐額頭,說道:“孟家孔家吳家……”他頓了頓補充道:“確切的說,還應該加上姚家!”

他說話的時候註視著翊王爺。

誰都知道翊王妃是姚家人。

雖然翊王妃是寧口姚家,並不是搞事的莊口姚家。

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姚,有些事情永遠不是說斷就斷的。

尤其是古代這麽個情況。

翊王爺深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嚴肅的說道:“十二,之前我說過的,那件事姚家肯定會給個交代!這件事絕對不是說說而已!”他說話的聲音很軟。

他之前就是怕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才特意一大早跑了過來。

幸好他之前就和翊王妃親自來安撫過永寧長公主,想來以永寧長公主的性子,會接受他們的示好的。

果不其然,永寧長公主直接點點頭,說道:“我是相信七哥七嫂的!”言外之意就是,至於其他姚家人就算了吧。

翊王爺自然聽懂了,他笑著點點頭,說道:“十二放心吧,萬事有七哥在呢!”

他眼底閃過一絲厲芒。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必須當斷則斷。

尤其是隊友是豬隊友的時候。

易卓對於翊王爺和永寧長公主的對話絲毫沒有開口,一直在默默的旁聽著。

旁邊十堰也是如此。

對他來說都是長輩,他只要乖乖裝蘑菇的好。

永寧長公主可能是心情不好,也沒跟翊王爺多說些什麽,轉頭看向易卓,說道:“超遠能不能幫忙再轉一圈?”

“自然是沒問題的!”易卓爽快答應。

他本來就是過來幫忙分人的,自然不會推脫。

翊王爺看到易卓準備分人,也準備離開。

畢竟他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過在臨走前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兒,轉頭對易卓,說道:“對了,超遠昨天你分完人的時候,那些人裏有沒有身上帶著兩個惡意的?”

“有啊,有一個人是這樣的!”易卓很幹脆的點點頭。

翊王爺聽著就忍不住點無奈的,問道:“昨天你分完人的時候,說了沒有?”

“呃……”易卓不好意思表示他忘了說。

這是真忘了。

畢竟感受善意惡意是他新給自己加上的人設,業務比較生疏,所以一時之間就忘了給永寧長公主提醒一聲。

“什麽意思?”永寧長公主果然沒聽懂,她滿頭霧水的,問道:“七哥超遠,你們說什麽呢?”

易卓回頭一解釋。

永寧長公主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一拍桌子,說道:“超遠,等會勞煩你去一趟審訊室吧!”

“呃……行啊!”易卓很幹脆的點點頭,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永寧長公主的手。

剛剛拍桌子的聲音好大,永寧長公主手不疼嗎?

易卓眼底閃過一絲難得的好奇。

不過他也很快將其拋之腦後,他這會兒還得過人呢。

早點過完,早點了事。

易卓瞄了一眼十堰,再看了一眼翊王爺。

一直沒說話的十堰微微一楞,然後也把視線落在了翊王爺身上,然後慢慢的踱到了翊王爺身邊。

翊王爺嘴角忍不住抽搐。

易卓的動作很快。

永寧長公主府昨天才走了一遍之後,今天走得更快了。

不多時就給了永寧長公主一句“府裏的人,目前完全沒問題!”的話,永寧長公主聽了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易卓也笑了笑,只是他不確定永寧長公主聽出他話裏的漏洞沒有。

等他再去審訊室轉了一圈,將那個紫色人名找出來之後,便快速走出了審訊室。

走出來的時候,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永寧長公主眼底閃過一絲歉意,說道:“抱歉,我沒想到下面的情況那麽難看!”

易卓擺了擺手強忍住嘔吐的欲望,勉強笑著,說道:“沒事,永寧,我稍微歇一會兒就沒事了!”

永寧長公主趕忙讓人送茶上來。

易卓喝了一杯茶,這才逐漸緩和了下來。

他知道永寧長公主這邊忙碌的不行,當下直接提出了告辭。

永寧長公主也沒留他。

還笑著說,回頭再謝他。

易卓沒太在意他,只是留意一點。

十堰這孩子跑哪去了?

剛剛他去分人的時候就發現十堰沒有跟著他,難道,他真的看懂了自己的意思?

等他走出永寧長公主府登上馬車的時候,有點驚訝,又不那麽驚訝地看到十堰,正陪著翊王爺坐在馬車裏。

“喲,你們之前就出來了呀!”易卓笑瞇瞇的說道。

“是啊,可等著你好一會兒呢!”翊王爺註視著易卓,問道:“超遠,你特意讓十堰留我是有什麽事嗎?”

易卓先用讚許的目光看了一眼十堰,才一臉嚴肅的看向翊王爺,說道:“老七我一向是當你是自己人,所以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

翊王爺一聽,同樣表情,嚴肅了起來,說道:“超遠,你究竟想說些什麽?”

易卓微微沈默了下,慢慢的說道:“老七,你是知道的,我接手了曹家和世家那邊的事兒,所以……”

翊王爺眉頭一挑,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易卓,說道:“超遠,難不成你是打算要對姚家下手?”

易卓抿抿唇,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還不確定會不會對姚家下手,但是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翊王爺上下打量了一下易卓,忍不住搖搖頭,說道:“超遠,你說這話,我有點不敢相信!”

“是啊,我也覺得很誇張!”易卓說著,忍不住擡手掐了掐太陽穴,說道:“但是我覺得,我的計劃一旦開始實行,十有八九會牽扯到姚家,所以……”

他擡頭,盯著翊王爺看,一臉認真的說道:“老七,我希望你提前做好準備!”

翊王爺盯了易卓一眼,突然問到,“超遠,你難不成猜到了,我準備用什麽給老十二交代?”

“我不確定!”易卓面色平靜的說道:“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做總比不做好!”

“是啊!”翊王爺感嘆一聲,說道:“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做總比不做好!”

就比如他打算插手,讓姚家分宗來作為對十二的交代一樣。

一般來說像這種事他要是真敢插手,一旦事發,就算他是王爺,也免不了被那些世家指指點點。

但是如果姚家依舊不選擇分宗,那後果……

翊王爺想了想,四爺曾經在私下給他看的易卓所做的策劃案,就忍不住心有餘悸。

超遠下手向來很黑,不,應該說非常黑。

想想他自打來到京城之後幹的事兒,翊王爺猛搖頭。

莊口姚家也就算了,寧如姚家可是他媳婦的娘家,所以該護著還是得護著,也省得後院著火了。

翊王爺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超遠,我這次承你的情了!”

易卓直接擺了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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