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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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卓跟著翊王爺走進禦書房,四爺已經等待多時了,手中正拿著一份陳條在看。

“見過四哥!”

“見過皇上!”

兩人和四爺見禮。

趁見禮的瞬間,易卓快速掃視了一下四爺的臉色。

嘖,四爺這會兒臉色看起來竟然還不錯,該說不愧是皇上麽?

他本來還以為昨兒出的餿主意會讓四爺看到自己的時候表情會覆雜一些呢。

沒想到這麽快就冷靜下來了,或者說……

易卓突然心頭一動。

四爺並不知道易卓在暗地裏琢磨什麽,他直接拜拜手示意,不用多禮,擡手指了指椅子,說道:“得了,坐下說話吧!”

“喏!”

易卓答應一聲和翊王爺紛紛就坐。

不多時,有內侍端上了茶。

易卓敏感的發現,內侍端上來的茶和上次的端上來的茶是一模一樣的,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顯然他沒有猜錯。

翊王爺也發現這一點,他驚喜的挑挑眉,說道:“喲,四哥,今天的心情這麽好啊!”

四爺沒好氣的翻白眼,說道:“喝你的茶吧!”

他不想和自家愛裝傻的蠢弟弟說話,轉頭看向易卓,說道:“超遠,你知道我召見你的緣由吧?”

易卓剛剛輕輕咂了一口香氣撲鼻的茶湯,輕輕放下茶杯點點頭,笑道:“回皇上,自然是知道的!”

“那麽給我解釋一下吧,”四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一臉嚴肅的盯著易卓看,說道:“外祖父難道沒有告訴過你本朝公主不得幹政,你為什麽一定要讓永寧來幫你的忙,或者說永寧幫你,你能得到些什麽?”他在懷疑一件事兒。

易卓聽了四爺的話,差點沒有噴茶,一陣哭笑不得,說道:“皇上,您在想什麽呢?什麽叫做永寧長公主來幫臣,臣能得到些什麽?臣只是為了自己的策劃案著想罷了!”

他並沒有顯得多緊張,更沒有像很多後世電視劇小說一樣,皇上一發怒他趕緊跪地求饒,反正他的人設就是耿直嘛,直接一臉坦然的否認四爺的話。

旁邊翊王爺也猛咳嗽,他也聽出了自家四哥的言外之意是什麽。

超遠和十二妹?開玩笑吧?

四爺的表情卻非常嚴肅,

註意到四爺不是隨便說說而已,易卓這會兒感覺額頭痛。

在昨天,他在跟翊王爺出了這個餿主意之後,幾乎設想了四爺會有的所有反應,但是完全沒有想過,四爺會往這方面想。

那話說的好像他對永寧長公主,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一樣。

“真的沒有?”四爺緊緊的盯著易卓看。

“當然沒有啊!”易卓猛搖頭,一臉懇切的說道:“皇上!四爺!主子!您應該知道我和老師說過的話吧?臣是不可能續娶的,”他一臉認真的重覆道:“任何人都不可能……任何人!”

四爺繼續盯著易卓看。

翊王爺在旁邊默默喝茶,決定徹底當啞巴,這事兒他絕對不能插嘴,一插嘴就容易出大問題。

不過人都是愛八卦的,翊王爺一邊喝茶,一邊忍不住偷瞄易卓。

他心裏有些不解,為啥自家四哥會突然有這種看法?

在蠻早之前,超遠就跟自己提過他根本不想續娶,或者說,超遠在女色上面根本就是缺根弦兒。

雖然翊王爺在周家出入的次數不多,但他也是經常見十堰的。

回數多了,他難免會從十堰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比如說,自打超遠在五年前喪妻之後,他身邊就根本沒有個伺候的人。

就算是周老太太,想給他安排人,他都用了各種緣由給婉拒了,至於原因,之前他並沒有這麽好奇,所以一直沒有多問。

不過自家四哥反應這麽大,不得不讓翊王爺難得起了好奇心。

四爺盯了易卓半天,易卓雖然苦笑連連,卻依舊坦然的回視著四爺,表示自己真沒騙人。

半響之後,四爺不得不承認易卓所表達的事情是真的。

他確實沒有想續娶,更對永寧長公主沒有抱有什麽非分之想!

“這樣啊,那看來是我弄錯了,”這讓四爺不由得心裏松了一口氣,但是心裏的更深處卻有了一絲暴躁,具體是為什麽,四爺沒來得及多想。

他這會兒更多的是慶幸。

就如同易卓之前曾經和周老爺子說過的那番話一樣,在他拿出了這麽多大殺器之後,他在自己的婚事上已經無法自己做主了。

因為各種原因,四爺不會允許他輕易續娶。

就算對象可是皇家公主也是如此。

易卓也留意到了四爺的神色變化,心裏重重松了一口氣。

可算他麽的將自己不想續娶的事兒在四爺面前真正過了明面兒了。

別看有些事情,就算他和四爺彼此都是心知肚明,也得親自說一下,,最重要的是只有真正過了明面兒,他昨天晚上出的餿主意才好說。

說過這個話題,四爺和易卓對視一眼,新出爐沒多久的君臣二人,默契的將這件破事兒強行翻篇。

四爺輕輕咳嗽一聲,說道:“超遠,昨天你跟老七出的主意我已經認真考慮過了,那主意確實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是想要拖延時間的腳步,估計難度很大,”他盯著易卓說道:“而且我始終想不到為什麽一定讓永寧過去幫你的原因!”

四爺身為人上人,他對於易卓出的其他主意都能很快的想得明白,不管是拍賣還是訓狗,甚至包括開女性工廠,他也能夠琢磨到一些原因。

但是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讓永寧長公主出面?其他的皇室成員真的不行嗎?

易卓雖然在翊王爺的抗議之下,雖然也給出了限定條件,但是還不如不給呢,易卓給的條件根本就是指定條件,不是永寧長公主就不行。

四爺翻來覆去想不明白,最終隱隱約約想起一件事兒。

易卓是鰥夫,永寧長公主現在是寡婦,嗯……接下來就不能怪四爺想歪了。

當然,這一點小誤會已經被解除了,但是四爺心底的迷惑卻依舊沒有少。

易卓對此笑了笑說道:“其實原因很簡單的,皇上,”他笑瞇瞇的問道:“您說什麽時候打人才疼,當然是把拳頭收回來,打出去的情況還疼!”

四爺微微挑挑眉毛說道:“超遠,你的意思是先示弱?!”

易卓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他瞇著眼睛說道:“皇上也能夠感覺到吧,世家此次的行動有些不太對勁兒,我雖然初進官場,但是我很喜歡讀史,世家此次出手明顯明顯和一般情況下不太一樣,”他想了想要補充道:“確切的說,我總感覺曹家最開始就被人算計了!”

四爺有些驚訝的看了易卓一眼,他沒有想到易卓這麽敏感。

翊王爺的臉色也沈了下來。

因為他們都知道,易卓所說的話是真的。

曹家的事情從頭捋捋,就會發現曹家老三曹旭的出手就有些不對頭,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些。

畢竟,這兩年風靡江南的肥皂香皂,傳到京城並不意外,但是把身為發明者的易卓翻出來就有些問題了,更加不正常的是那時候易卓已經把肥皂方子和香皂方子都通過十堰交給了四爺。

在那種情況下,找易卓其實已經沒什麽太大的作用,反而會給他們惹麻煩,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和皇家對抗的。

偏偏就在那個時候,曹家老三不知從哪兒得到了肥皂和香皂的收益,更加知道了易卓的真正身份,從而引發出了第一次的試探。

吳女官的背後,明面上看起來是曹家老三不假,但是他們一直在懷疑,朝著老三的背後,其實還有人。

翊王爺這時候也開口道:“關於這件事,那個時候我也專門查過,卻一直沒有找到人,”他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不過,我那個時候也找到了一個可疑的人選!”

易卓轉頭看一下翊王爺,不意外的問道:“曹家老大,曹舒?”

“對,”翊王爺點點頭,說道:“我當時就是覺得曹舒有些奇怪,所以才拉了你見了他一面,畢竟你識人方面很厲害,所以我想看看你是怎麽看曹舒的,然後結果就是……”

易卓嘆息口氣說道:“對方有問題!”

“正是!”翊王爺點點頭。

易卓掐了掐額頭,說道:“果然是這樣啊,難怪我覺得那個時候你拉我去見曹舒,有些奇怪呢!”

翊王爺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之後超遠你回鄉探親,就發生了我之前曾經跟你說的事……”

易卓默默的點點頭。

和四爺翊王爺繼續交流情報,後面的事情其實不用多說,易卓帶人回家探親之後,曹家老大曹舒和曹家老三曹旭莫名其妙的聯起手來了,然後世家就被引了進來。

與此同時,易卓也在舒豐郡的時候,遇到了提前跑過去的曹家人,要不是十堰警惕心強,天知道會發生點什麽事兒。

易卓和四爺翊王爺將曹家所引發的事情一一攤開,說了一遍之後,更加感覺到各種不和諧。

翊王爺皺眉,說道:“看來是有人在其中混水摸魚啊!”

四爺默默點點頭說道:“看起來確實如此!”

易卓琢磨了半天,突然開口說道:“說起來,曹家和世家的這件事兒看起來確實超級覆雜,但是如果把外表的一切扒掉,他們的目標是什麽呢?”

他擡頭看向四爺和翊王爺,說道:“皇上,老七你們不覺得,他們的目標很奇怪嗎?”

“奇怪,哪裏奇怪?”翊王爺有點想不明白。

四爺微微皺眉。

易卓搓了搓下巴,說道:“確實很奇怪呀,從最開始曹家卷進這件事兒是為了方子,說是方子,其實可以換成另外一種說法,那就是錢,世家攪和進來,同樣是為了錢!”

他微微乍舌的說道:“一年上千萬兩的銀子呀,確實讓人超級眼紅,任誰都忍不住會伸手,但是……”

易卓盯著四爺和翊王爺說道:“你們難道不覺得拖延的時間太久了嗎?從我回鄉探親到回來,一共持續了三個月的時間啊,換算成銀子的話,就是至少兩百五十萬兩銀子呀,他們既然是為了要錢,為什麽會浪費這麽長的時間,或者說拖延這麽長時的時間……”他越說腦子轉的越快。

他面色陰沈的說道:“皇上,這點難道很正常嗎?還是只有臣一個人這麽想?”

四爺和翊王爺的臉做也徹底難看起來。

他們都聽懂了易卓的意思。

“咚!”這一聲翊王爺猛地砸了眼一下桌面,憤怒的說道:“拖延……對,只有可能是拖延!”

四爺面色漆黑,狠狠的磨牙的說道:“西北……肯定和西北有關系!”他也忍不住氣憤地一砸書案!

或者說是跟西北的世家有些關系。

易卓臉色難看。

他就知道,十堰的死局沒有這麽容易解決!

在原著中,十堰說是任務失敗而死,但如果仔細盤查就會發現,十堰最後一次完成的任務正是前往西北,最重要的是和司巍一起去了西北。

然後的結果就是十堰死亡。

至於再具體的,原著中雖然沒有刻意提起,但是昨天在易卓知道了很多隱私消息之後,他已經明白十堰為什麽會死了。

超過九成九的幾率,十堰是被利用而死的。

至於具體是被誰利用的,易卓雖然現在判斷不出來,但是他也能夠推算得出來,十有八九是因為西北王而死。

易卓瞇著眼睛,開始在心裏盤算一些,絕對不美妙的想法。

四爺這會兒在短暫的憤怒發洩之後,再度控制了自己,他擡頭重視著易卓說道:“超遠,你繼續說!”

他很清楚,易卓的話永遠沒有說完。

易卓轉頭看向翊王爺說道:“老七,司巍已經被你抓了,丟進審問室了吧?審問出什麽沒有?”

說到這個話題,四爺也轉頭看向翊王爺,問道:“老七,司巍是昨天白天被抓的,昨天晚上沒有審出什麽消息嗎?”

說到這個,翊王爺就有點尷尬,說道:“四哥,司巍是你手下辦差的,他接受過很多刑訊訓練,想要從他嘴裏扣出消息很難的!”

聽到翊王爺的話,四爺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他手下辦差的人,每一個都是經受過刑訊訓練的,司巍尤其是刑訊的高手,想要從司巍嘴裏問出東西,短時間內根本做不到。

但是,他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易卓聽了翊王爺和四爺的話,也明白了他們的為難之處,短暫的沈默之後,他突然開口道:“皇上,如果不介意的話,您可以讓十堰去試試!”

“十堰?”兩人一楞。

四爺還沒說話,翊王爺就猛搖頭說道:“超遠,你是不是誤解了什麽?昆兒可是從來沒有學過刑訊這一套的!”

就算十堰是皇家隱私,有些權利,無法享受,但是有些權利卻是天生的。

有些黑暗也永遠無法侵蝕到他身上。

易卓卻擺了擺手說道:“我沒說讓十堰去刑訊,”他提醒翊王爺說道:“老七,你還記得過年的時候,我交給你的兩個女人吧?”

翊王爺目瞪口呆,一臉惡寒說道:“那兩個快被逼瘋的女人?”他瞪向易卓,不敢置信的問道:“超遠,你可別告訴我,你將把那兩人逼瘋的法子交給了十堰?”

易卓撓了撓鼻子說道:“怎麽可能啊?我當時只是簡單說了幾句,但是我教給豐兒了,”他說的有點心虛。

十堰要是好奇,指定會問車豐,而車豐絕對不會隱瞞十堰。

翊王爺想翻白眼。

四爺微微皺眉,問道:“老七超遠,你們剛剛在說什麽?”他雖然知道易卓過年的時候確實曾經遇到了一些糟心事兒,但是最多是翊王爺提過一兩句,在具體的他根本不知道。

翊王爺就是翻白眼兒苦笑一聲,給四爺略微解釋一下。

四爺聽了之後有些驚訝,卻又不太驚訝的看了一眼,易卓問道:“超遠,這個關緊閉的法子,很好用?”

“超好使,”易卓用力點點頭,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當時因為各種原因,我給那兩個女人用的是簡化版,如果換成司巍的話可以上完整版,最多三天,”他比劃了下手指說道:“最多三天,司巍到時候就會問什麽說什麽了!”

“這麽有把握?”四爺挑挑眉毛提醒易卓說道:“司巍可是接受過反刑訊訓練的!”

易卓撇了撇嘴說道:“四爺,我就是算上了反刑訊訓練才說三天,要不然的話最多兩天就擺平了!”

來自於後世的小黑屋,對於沒有經歷過的人,簡直可怕到一定程度了,就算是訓練有素,最多兩三天,完全能夠逼瘋一個人了。

四爺雖然不太相信易卓的話,但是看著易卓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倒也沒有否認他,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昆兒親自去一趟吧!”

他很清楚,十堰現在對司巍很有些意見的。

四爺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讓車豐跟著一起!”

畢竟按照翊王爺剛剛的說法,十堰是沒有真正操作過的,只有車豐操作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兩個人一起吧。

易卓眨巴眨巴眼睛,沒有拒絕四爺的話,直接點點頭說道:“成!”

敲定這件事之後,曹家和世家的事情就此姑且跳過,萬事等拿到司巍口中的情報再說。

四爺將話題繼續拉了,回去問道:“超遠,你話題扯了這麽多,你還是沒有說為什麽一定要讓永寧長公主來幫你?”

易卓忍不住暗地裏一呲牙,我操,我怎麽扯了這麽多話題,四爺你還是記得住啊。

他還以為能把這件事兒這麽混過去呢。

事實證明不行,四爺身為一個平均線以上的皇帝,有些事情是忘不掉的。

算了,既然扯了這麽多都扯不過去,易卓就只能實話實說……個屁啦!

有些話題是真不能提的。

他就算想回答,也只能半真半假的說。

易卓想了想說道:“皇上,其實原因很簡單啊,永寧長公主身份夠高貴,而且絕對不會有任何實權,最重要的是,她身邊的羈絆要足夠少,這點是最重要的!”

他表情嚴肅,心裏卻在默默的給永寧長公主道歉,根本不是這個原因才讓他選擇永寧長公主的。

真正要說起來原因,是因為之前他和永寧短暫的單獨相處。

雖然那個時候他明顯喝醉了,腦子也不夠清醒,但是他的系統卻是一直在運行的。

在短暫相處的這段時間裏,系統將永寧長公主利索的掃描了兩遍。

第一遍掃描出了永寧長公主的一些基礎資資料,第二遍的時候就掃描出了一些永寧長公主比較隱私的一些事情。

當然易卓因為並不八卦,所以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就沒再多看。

但是有一點他留意到了。

永寧長公主好武,或許,這也是她之前和孟偉一直處不來的緣由之一,典型的三觀不合嘛。

只是易卓沒有多想,反而覺得這一點非常不錯。

日後他拉永寧長公主,進入他的天朝上國策劃案,把握變得更大了一些。

而此時,在四爺的三番四次的追問之下,他拿出的理由,反而讓四爺很快就想明白了。

四爺點點頭說道:“你若是這麽說,我倒是明白你的意思了!”

永寧長公主身份足夠高貴,能夠用壓制住一般的世家子弟,同時他又絕對不會有任何實權。

畢竟她是長公主,當為本朝公主之典範,所以必須不能犯錯。

最重要的是就是羈絆夠少。

公主出嫁,必定會有婆家,會有子嗣,從而會引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永寧長公主則是一個例外,她雖然有婆家,但是孟偉已經死了,孟家大房也被趕回了老家,雖然有慢慢,卻還是一個年幼的閨女呢。

所以最大的程度上避免了各種問題的出現。

“皇上明白就好,”易卓笑著點了點頭,一臉的冷靜嚴肅,仿佛心裏什麽都沒有在想。

既然四爺這會兒想明白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要好辦多了。

“超遠,你說說你接下來的計劃吧,”四爺直接問道。

易卓點點頭,默默的將準備好的計劃說了出來。

說是計劃其實簡單的不行,先是拍賣再是訓狗,至於中間的細節問題,易卓還沒來得及填充呢。

確切的說,他也沒有足夠的情報支持來填充。

四爺掐了掐額頭,沒好氣的盯著易卓說道:“超遠,合著你這是來空手套白狼啊?”就這兩個詞兒四個字的計劃就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全部計劃?

易卓一臉無奈的說道:“皇上,這可不是臣的問題,誰讓中間出了各種問題呢?臣不過是來尋求您的支持罷了!”

四爺搖了搖頭說道:“成吧,”他想了想,直接寫了一個條子,遞給易卓說道:“超遠,回頭你拿著這個條子去找昆兒,昆兒會幫你解決一切麻煩!”

他很清楚十堰的性子。

沒有他的允許,十堰幾乎不會做任何事兒。

易卓眼前一亮,趕忙一臉恭敬的上前接過四爺遞過來的條子,說道:“臣多謝皇上!”他今天之所以等著四爺的召見,就是為了拿這個條子。

四爺又補充了一句,說道:“還有,關於永寧那邊的事兒,我就先跟他談談,然後讓她去找你!”

易卓猛點頭,說道:“好的,皇上我都聽您的!”

四爺無奈地笑了笑。

他總覺得是超遠在這一瞬間特別的活潑。

既然該談的事情談完,易卓擺了擺手,示意易卓可以自行離開了。

易卓剛剛準備走,突然想起件事兒,他眨巴眨巴眼睛問道:“皇上,臣現在給你辦差,還需要每天去翰林院打卡上班嗎?”

四爺微微楞了楞,他雖然沒有聽過打卡上班這幾個字,但是聽的懂易卓話裏的意思,他沒好氣的說道:“你說呢?”

易卓一臉耿直,說道:“臣覺得目前可以不用去,目前臣手頭事上多了嘛,得趕緊處理才行!”

四爺都被氣笑了,他沒好氣的說道:“少想些有的沒的,回頭趕緊寫個陳條交上來再說!”

易卓雖然已經給他說了計劃,但是該寫的陳條也不能少。

易卓對此暗地裏撇撇嘴,卻也只能一臉恭敬的應道:“喏!臣會盡快將陳條交上來的!”

他當然知道,之前通過翊王爺給四爺出主意,也僅僅是出主意,真正要做的還是要寫著陳條交上去,在四爺允許了之後才能行動。

四爺註視著易卓離開,一臉頭痛的看向翊王爺說道:“老七,超遠平時也這樣?”

怎麽覺得和易卓越相處,就覺得完全都不知道易卓在想什麽呢?

翊王爺也有點無奈,攤了攤手說道:“四哥,我之前曾經跟您說過的,”他再度和四爺點了點腦子,說道:“超遠這裏總是和別人不太一樣,”頓了頓,他忍不住補充道:“說起來,你也應該不太陌生啊!”

他面色有些古怪的看向四爺。

四爺擡手掐了掐太陽穴,然後嘆息口氣說道:“成吧,反正也不是頭一次碰到這種人了,我早就應該適應了才對!”

翊王爺也忍不住有點苦笑。

他們都想起了周老爺子之前收的三個學生了,嗯,每一個都非常有特色的。

第一個學生於巖,為人穩重嚴肅,性子極其耿直。

耿直到了什麽程度呢?

別人不知道,四爺可是知道的,差點沒有正面和先皇懟上那種,要不是四爺當年反應的快,利索的將他弄走,天知道會發生點什麽事兒。

第二個學生曲懷文,典型的大才子,這個典型不單單說曲懷文才華橫溢天賦超常,還因為他有著普通文人沒有的豁達之心。

當年發生某件事的時候,這位為了避免各種問題出現,果斷直接跑了。

當時四爺都已經準備好和人利益交換,保住曲懷文了,只可惜一腔真心給了狗啊!【不是】至於第三個學生姬玉,雖然相貌俊美,詩賦也做的那叫一個好,但是性子才是一個大奇葩。

別看性子溫和純善,但實際上性子也是拗的呀,簡直讓人額頭痛!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才得了他十三姑姑的眼,嗯,或許是因為那張臉吧?

現在換成易卓……

易卓相貌斯文俊秀,才華更是出眾,又能琢磨出新鮮東西來賺大錢,再加上又是視錢財如糞土的性子,左看右看完全沒有缺點。

對於四爺來說,是幾乎完美的屬下。

如果易卓沒有時不時的,腦子有點抽風就更好了。

四爺想到這裏,忍不住再度嘆息一口氣。

算了吧,想也知道不可能的。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就算是孔聖人也是有一堆黑料,易卓這樣的挺好了,真的挺好了,起碼易卓現在偶爾會抽風,卻終究沒有給他找麻煩不是?

現在四爺是超滿意的。

四爺既然心裏滿意了,他辦事也就更利索了,轉頭看像翊王爺說道:“老七,你先去把昆兒跟那個車豐找來,讓他們兩個負責司巍的審訊工作,然後再去一趟永寧那邊,把永寧喊進宮裏來,我要和她當面談談!”

“好的,四哥,”翊王爺點點頭,轉身去幹活去了。

他雖然是實權王爺,卻從來不沾半點軍權,所以關於西北那邊的事情他最多只是旁聽,輕易不會插嘴給出意見的。

這會趁機躲開之後的西北那邊的會議他還是蠻高興的。

離開禦書房的時候,翊王爺還挺開心的和守在禦書房外的幾位大臣們點點頭示意,然後便美滋滋地禁止跑了。

讓那幾位大人想喊住翊王爺都來不及。

看著翊王爺離去的輕快腳步,那幾位大人都有點摸不到頭腦,面面相覷。

西北那邊的事兒就是解決了還是怎麽了?

之前易卓出來的時候也是非常開心的樣子,本來兵部尚書,董尚書,還打算從易卓口裏探探口風。

不成想,易卓雖然初入官場,卻也是嘴嚴的很。

滿嘴的這不能說,那不能說。

又說皇上吩咐了什麽事兒讓他馬上去幹,他完全不敢耽擱,連連道歉著要走。

董尚書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易卓離開了。

現在翊王爺一出來也是這樣,這讓他們完全摸不到頭腦了。

只是他們也沒有多想的時間,不多時,魏四喜就跑了出來,表示皇上召見。

眾位大臣趕忙各自理了理身上的官服,排著隊伍,進了禦書房。

四爺等他們進來之後,直接就繼續昨天的議題。

關於西北那邊兒的各種情況。

某些有心人瞬間集中精神的同時,心底也閃過一絲疑惑。

皇上既然在問他們關於西北那邊的議題,那麽之前那個易卓和翊王爺是怎麽回事?

皇上肯定是吩咐了他們什麽差事,但是具體是什麽差事呢?

想不明白啊!

雖然疑惑,某些有心人卻也來不及多想,將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了眼前的議題裏。

易卓離開皇宮之後,徑直回了翰林院。

翰林醫院的眾多官員,對於易卓連續兩天被皇上召見,眼神臉色明顯都變了。

和昨天沒什麽人搭理他不一同,今天看到易卓回來,有不少人試圖跟易卓搭話。

易卓看著系統的提示,臉上笑呵呵,心裏MMP的一通糊弄。

信任度基本是零的家夥,少他麽的跟我搭話!

也正是因為這些家夥,易卓才之前試圖糊弄四爺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夠在他辦差的時候不來翰林醫院上班,結果四爺明顯不同意,還讓嚷著讓他將陳條寫了再說。

好吧,陳條陳條!

等他寫出陳條,看看能再糊弄一下四爺不!

看著翰林院眾多準備黏糊上來的官員們,易卓表示自己社恐要發作了,所以為了以防各種麻煩,還是躲開得好。

易卓當下開始琢磨接下來的成條,要怎麽寫。

雖然周老爺子之前教了他很多東西,比如說成條的格式,但是具體的內容他還是很茫然的。

易卓琢磨了半天,在心裏嘀嘀咕咕的說道:“算了,甭管怎麽著,先試著寫吧,不行的話就讓老師回去幫忙修唄!”

他能怎麽辦?

第一次寫成條的他對此可是茫然的很呢,反正最多是反覆修改唄!

最多是當後世的畢業論文寫了。

咦~一這麽想就覺得好可怕呀。

易卓在後世並非是學渣,但是他在後世寫畢業論文的時候,也是折騰了好久,被自己的導師連續三番五次打回去。

最後那一周的時間裏,他一周只睡三小時,簡直差點沒有把他折磨瘋。

幸好堪堪趕在最後的時限之前才通過了,要不然的話他真得瘋。

易卓用力拍了拍胸口,給自己壓了壓驚,不在想後世畢業論文的破事兒,專心的開始琢磨怎麽寫這個陳條。

之前他是想方設法糊弄了四爺,但是在陳條中,他得想方設法透露出一些東西來,要不然的話,他擔心後面會出問題。

嗯,所以說要怎麽寫呢?

易卓搓了搓下巴,開始慢慢的下筆。

易卓正在頭痛陳調的寫法,翊王爺這會兒已經跑到了周家,直接去找上周老爺子。

他要帶十堰走很簡單,但是要帶走車豐就是個問題了,必須先跟周老爺子打個招呼。

他過去的時候,周老爺子正和聞進討論坑爹的慈善基金會策劃案呢,兩人都是一副頭痛的樣子。

不遠處,十堰和車豐正湊在一起,不知道嘀嘀咕咕什麽。

看到一網友,周老爺子,還有些驚訝問道:“老七,你怎麽這會兒過來了?”

翊王爺咧咧嘴說道:“外祖父,我是遇到了些麻煩,所以,來找人幫忙的!”

“找人幫忙,找誰幫忙?”周老爺子忍不住一臉疑惑。

聞進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戳了戳桌子上的慈善基金會策劃案,一臉警惕的說道:“七哥先說好,我這邊事可忙著呢,沒時間幫忙!”

翊王爺撇撇嘴,說道:“放心吧,不找你,”他伸手指指旁邊的十堰和車豐,對周老爺子說道:“外祖父,我找他們兩個幫忙!”

十堰車豐聽到了翊王爺的話,有些驚訝的走了過來。

十堰問道:“七叔,出什麽事兒了嗎?需要我和峰哥幫忙?”

“啊,有一點點小事兒,”翊王爺笑瞇瞇,問道:“怎麽樣?可以吧?”

“我們自然是沒問題啦,只是……”十堰和車豐對視一眼,看向周老爺子。

他們都是小輩兒,這種事情做不了主的。

周老爺子卻沒有那麽好說話,直接問道:“老七,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翊王爺想了想,還是決定不隱瞞周老爺子,婉轉的將事情解釋了一下。

周老爺子卻皺眉說道:“胡鬧,他們兩個還是個孩子呢,怎麽還懂審訊的事兒?”

翊王爺一臉無奈。

車豐呃了一聲去舉起手說道:“外祖父,我想七公子說的是小黑屋吧!”

“小黑屋?關禁閉這個?”周老爺子畢竟是家中的老太爺,他也知道在後面多了兩間小黑屋,用來關犯錯的仆從。

雖然據他所知,只要進過小黑屋的仆從都特別特別乖,再也不敢犯錯,卻不會認為單憑一個小黑屋,就能夠審訊司巍。

車豐撓撓鼻子,說道:“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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